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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打擾人親嘴子天打雷劈;矮冬瓜,你要馴服我

  「你們好,我們是運送物資的車隊,要去努爾大隊。」

  陳綿綿笑著介紹了身份,巴圖爾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嗙嗙響。

  「我們也要去努爾大隊,正好一起吧。」

  說著就讓隊伍修整一下,跟著車隊一起走。

  陳綿綿聽野豬說有人受傷了,就問是不是被狼咬傷的。

  巴圖爾搖頭,說是躲避的時候太慌張扭到腳而已,回去揉一揉,敷點藥就行了。

  既然都不嚴重,陳綿綿也就不說什麼了,就指揮野豬們離開,蘇不言等人也都回到車隊。

  牧騎的人看著野豬竟然那麼聽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路上騎著馬跟在身後,越看越驚訝。

  陳綿綿感受到他們好奇的眼神,扭頭拍了拍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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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試試?」

  「可以麼?」

  巴圖爾三個男的不好意思,但女孩子已經躍躍欲試。

  之前撿到狼崽的女孩跳下馬,跑到陳綿綿的身邊,眼睛亮亮地看著野豬寬厚的後背。

  陳綿綿往後退了退,讓女孩坐到自己身前,等她坐穩了野豬這才慢慢往前走。

  別說,還挺舒服。

  「我叫阿拉坦其其格,後面是我的妹妹蒙根其其格,是烏蘭牧騎第五小隊,你們這次送物資的地方在哪裡啊?

  我們要是知道的話,就把你們帶過去。」

  草原太遼闊,需要一個好的嚮導。

  陳綿綿也沒說到底是哪裡,畢竟她也不知道,就說先把孩子們護送完。

  聽說車隊裡有等待領養的孤兒,阿拉坦其其格果然也跟著轉移話題。

  說之前那批孤兒如今也都長大不少,有的已經徹底融入草原,成了茁壯成長的希望。

  有的還惦記回南方老家,之前聽說有個孩子偷偷跑走,被狼給吃了。

  等家裡人找到的時候,就剩下一條腿。

  陳綿綿聳聳肩,人各有命吧,就看這些孩子如何選擇。

  眾人回到車隊,其他人聽了原來是虛驚一場,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往前走。

  當巴圖爾等人看到從車上跳下來的狼崽們,而且對陳綿綿那麼親昵,一個個更是驚呼起來。

  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和狼溝通,還能駕馭野豬和狼,簡直太厲害了。

  陳綿綿喜歡看別人對她驚嘆的目光,驕傲地一甩頭髮,小腰一叉,小脖一揚。

  「低調,低調,這些不過是我萬千魅力中的一個小優點而已!」

  有了巴圖爾帶路,方向能精準一些,不過饒是如此,也得在草原上待一晚上。

  當夕陽垂落在草原的盡頭時,眾人就開始搭建帳篷。

  烏蘭牧騎的八人看樣子經常在外面住宿,動作熟練又麻利,而後甚至還支起了篝火做晚飯。

  車隊的眾人就在車廂里湊合一晚,到也不用帳篷,不過依舊讓孩子們下來自由活動一會。

  有野豬和軍犬們守衛,什麼東西都不敢靠近。

  「今天得多謝你們,我們才能睡個安穩覺,不然我們還得輪流值夜。」

  巴圖爾端著奶茶過來感謝陳綿綿,整個車隊都以她為中心,好好相處總沒錯的。

  陳綿綿道謝接過奶茶,正好他們牧騎遊蕩在草原各處,應該能知道哪裡適合做秘密研究。

  於是就問他哪些地方比較隱蔽,沒什麼經過。

  巴圖爾以為陳綿綿問的是危險地帶,也沒多想,就把一些本地人都不敢去的地帶說了出來。

  那些勘測人員在邊上趕緊記,回頭就奔著這些地方去看看。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暗下來,大家坐在璀璨的星空下,四處是靜謐的草原,除了風吹過青草發出的沙沙聲,再沒其他。

  這樣的環境下,哪怕是再喧囂的內心,也會變得平靜無比。

  「為了感謝你們救了我們,我們給你表演節目吧?」

  阿拉坦其其格性格開朗熱烈,吃飽喝足,就拉著妹妹站在篝火前為大家表演節目。

  巴圖爾一看趕緊拿出馬頭琴,隨著悠揚的曲調,兩姐妹唱著塞北的民謠,跳著塞北的舞蹈。

  蒙古袍隨著她們的舞動在篝火前劃出歡快的弧度,兩姐妹的笑臉比野芍藥還要明媚燦爛。

  這樣的女孩,把周圍年輕的小伙子們都看得臉紅了,一個勁兒地鼓掌叫好。

  孩子們也沒見過這樣的舞蹈,都看得目不轉睛。

  陳綿綿更是拍得最歡的,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隻花,我們漢族拍手頂呱呱!

  「蘇不言,你看她們跳得多好呀……」

  陳綿綿看得興起,就轉頭看蘇不言,結果發現他卻在盯著自己,嘴裡其他的話都咽了回去,只剩下他那雙璀璨的星眸。

  「媳婦,你真好看!」

  蘇不言從頭到尾,都一直盯著陳綿綿。

  在他眼裡,陳綿綿是這世界上最熱烈最美麗的花朵,有了她之後,他覺得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陳綿綿被蘇不言直白的誇獎逗笑,這人,真是一點情話都不會說。

  除了橫衝直撞,就是埋頭苦幹!

  不過,這也就是陳綿綿喜歡他的特質,這個男人從來不會甜言蜜語,而是會用行動來告訴她,自己有多在意她。

  此時大家都看得開心,陳綿綿就拉著蘇不言起來,帶著狼崽們往不遠處的山坡走去。

  這一路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可是十指相扣的手卻越來越緊。

  等確定那邊看不到的時候,陳綿綿剛停下腳步,就被蘇不言扯到懷裡,細密如雨點的吻就落下來。

  「媳婦,我可想死你了!」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陳綿綿的臉上,蘇不言如同皮膚饑渴症一樣,把她當做救命的良藥,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陳綿綿知道這幾天蘇不言能看不能吃,心裡很鬱悶,今晚就當做獎勵他乖乖的吧。

  「嗷嗚!」

  就在兩人親得難捨難分的時候,突然一聲狼嚎傳來,陳綿綿身體一頓,蘇不言也抬頭要查看情況,卻被按著脖子繼續親。

  「狼群離得遠著呢,不用怕。」

  本來以為狼群就是路過的,結果狼嚎的聲音越來越近,到最後直接就停在兩人不遠處。

  【不許動,沒看到我媽媽和我爸爸正在親嘴子麼,再動我們就不客氣了。】

  死鬼看到高大的狼也不怕,趴伏著前爪擺出隨時攻擊的架勢。

  狼群看著八隻狼崽,還有兩個親得難捨難分的人類,只覺得可笑。

  【小狼崽,信不信我們把你吃了?】

  本來狼群確實是路過的,但聞到了人類的味道,就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萬一是落單的,還能飽餐一頓。

  結果人倒是有,但為啥和別的人類不一樣,沒趕緊逃跑不說,還在那吃嘴子??

  【喂,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可是狼啊,吃人的狼,草原上的狼!!

  你們倒是看看我們啊,這樣我們很沒面子的。】

  狼群被忽略,很生氣,在邊上嗷嗚嗷嗚地叫個不停。

  陳綿綿本來就想消消停停地吃個嘴子,結果還沒吃過癮呢,就被打擾。

  「娘的,老虎不發貓,真以為我病危呢!」

  陳綿綿從兜里掏出來麻醉槍,衝著剛才嗷嗷叫的最歡的頭狼就射過去。

  嗙的一槍,頭狼大腿中槍,嗷的一聲倒下去,其他的狼都下意識後退。

  就在這時,陳綿綿沖了過去,薅著頭狼的後頸啪啪地扇了一頓嘴巴子。

  「來來來,你不是草原上兇狠的狼麼,再給我狠一個我瞧瞧。

  特娘的,沒搭理你們就趕緊滾,結果在這嘰嘰歪歪的,真當我陳綿綿是好欺負的啊?」

  頭狼被陳綿綿大嘴巴子打得都睜不開眼睛,麻藥的劑量很小,正好可以保證它動不了還暈不掉。

  狼群想要來救它,陳綿綿身後的蘇不言就抽出手槍,緊緊護著她。

  那雙如鷹隼一樣的眼睛讓狼群感受到強大的殺氣,一個人愣是讓它們產生忌憚。

  【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陳綿綿的力道正好是懵逼不懵腦,頭狼知道她對自己沒殺意,就是單純想揍它。

  現在動也動不了,不認慫能怎麼辦,難道被打死麼?

  「現在認錯晚了,早幹嘛去了,孩子死了知道來奶了,豬撞樹上知道拐了。

  你打擾老娘的興致,今天不給我點什麼好處,我就把你做成狼皮大衣!」

  狼群在草原四處溜達,肯定能找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她要是能找到點寶藏啥的,那不就發了麼?嘿嘿……

  頭狼被麻藥弄得腦子不是很清晰,反應也慢,陳綿綿看這樣以為它還不服氣,就又是一頓大嘴子外加雙龍出海猛龍過江那些招數伺候。

  【你們快想啊,我要被打死了!】

  頭狼在一聲聲「啊打」「啊打」中要被打吐了,給狼群嚇得後忍不住飛機耳。

  介人類也忒厲害點了吧,娘耶,下次可得離她遠點。

  【我知道,我知道。】

  突然狼群中一個年歲大點的狼出聲,它說之前幾年見過一群人將好多個箱子埋起來。

  陳綿綿挑眉,問清楚了詳細地點,有沒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

  草原這麼大,要是一點點找,這輩子估計都找不到。

  老狼仔細回憶,把周圍的地貌都說出來,陳綿綿詳細記住,等回頭問問巴圖爾他們,有沒有去過類似的地方。

  如果是平時,陳綿綿就會把那老狼給收編直到找到寶藏為止。

  但如今帶著孩子們,就怕這些狼野性未去,再傷人,只能忍痛將它們放了。

  「哼,下次看到我,記住離遠點,不然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陳綿綿吹了吹麻醉槍,真當她喪彪綿是吹出來的啊!

  動物界也不打聽打聽她的名號,雁過拔毛小能手說的就是她!

  撂下狠話,陳綿綿就帶著蘇不言和狼崽們離開,只留下被打哭的頭狼和懵逼的狼群。

  本來想晚上加個餐,勤快的狼群有肉吃。

  結果遇到這麼個女煞星,挨頓揍不說,還被嚇唬一頓!

  【哼,我會記住你的!】

  頭狼看陳綿綿離開,感覺到身體的掌控權回歸,趕緊爬起來帶著狼群離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趕緊回去,嗚嗚嗚,它需要安慰。

  陳綿綿回去的時候,大家已經散了,他們並不知道剛才的那一幕。

  營地周圍除了野豬和軍犬們巡邏,其他人都已經陷入夢鄉。

  兩人抱著狼崽也回到車上,陳綿綿直接倚在蘇不言的懷裡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綿綿是被一陣驚呼聲吵醒。

  她以為是昨晚的狼群來報仇,結果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匹漂亮的蒙古野馬將帳篷給拔起來,還把大家放在篝火上的鐵鍋給踹翻。

  「快,抓住它們,它們應該是剛被趕出馬群的,正好抓住馴服!」

  巴圖爾手上正在準備繩索,看著這兩匹健壯的年輕馬兒,雙眼都在放光。

  陳綿綿剛下車,就聽到巴圖爾的話,眼睛也亮了起來。

  「你是說,這馬誰訓好了就是誰的麼?」

  「當然了,馴馬可不容易,每年草原都有人因為馴馬受傷而死的。

  這些野馬,你要是能抓住,並且馴服,那就是你的了!」

  陳綿綿一聽,直接挽著袖子就過去了,真是瞌睡就來枕頭,她的坐騎是時候更新了。

  越想越興奮,陳綿綿已經來到野馬不遠處。

  馬兒也看到了陳綿綿,用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看著她。

  【矮冬瓜,你要馴服我?】

  「哎呀,鬧著玩還不帶摳眼珠子的呢,你咋上來就捅刀子呢?

  你說誰矮呢,你才矮呢,你們全家都矮!」

  陳綿綿最討厭別人說她矮,直接跳著腳和馬對罵起來。

  「今天老娘不把你馴服了,我就和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