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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三百塊就想賭走我的野豬,你當我是小日子呢

  聽著響亮整齊的口號,別說鄭秀英目瞪口呆,就連在食堂門口看熱鬧的四人都愣住了。

  這口號是認真的麼?

  陳綿綿坐在豬身上滿意點頭,不錯不錯。

  這口號從剛開始大家羞於出口,到現在能大聲喊出來,這就是質的跨越。

  軍犬隊的人,她不求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希望每次出任務,能完完整整地回來。

  無論是人,還是狗,都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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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險狡詐,自私自利又咋了,娘的,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權利討論歷史。

  「陳綿綿,我要和你決鬥!!你這樣勝之不武!!」

  鄭秀英已經跑得要累死了,身後那麼多野豬追她,只要跑得慢了,它們就用獠牙戳她屁股。

  野豬們甚至還學會變換隊形,換著豬來追她,這車輪戰術妥妥的就是羞辱啊。

  鄭秀英氣得不行,想她川蜀軍區有名的歪(凶)婆娘,還能被這個瘋婆娘給比下去?

  「決鬥?你要和我比什麼?先說好啊,和我比試,賭注可是很貴的!」

  陳綿綿想著之前和自己打賭的,輕則滿軍區學狗叫,重則叫媽媽,輸個幾百塊……

  她打了個響指,讓野豬們退開,在鄭秀英和其他四人驚訝的眼神下,騎著豬走過去。

  「說吧,你能給我啥?」陳綿綿上下打量鄭秀英,「我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你和我比得起麼?」

  「你個神戳戳勒壞腦殼,爪子東西就幾百萬上下,你當你是印鈔機麼?」

  鄭秀英終於鬆口氣,從震驚中緩過來,嘟著嘴覺得陳綿綿在吹牛。

  其實她不知道,前世國外機構請她,真的是按分鐘算錢的。

  而且還別嫌棄貴,她賺美元可是眼都不眨。

  「我和你賭蘇不言,」鄭秀英梗著脖子看向陳綿綿「我要是輸了,就離開這裡,再也不見他。

  你要是輸了,就和蘇不言離婚,把他讓給我!」

  聽到這話,陳綿綿皺了眉頭。

  鄭秀英以為陳綿綿是害怕了,表情更加得意起來。

  「咋樣嘛,你是不是怕了嘛?你要是什麼都不會,就趕緊把蘇不言讓給我!

  我老漢兒可是川蜀軍區的師長,到時候把你給調過去養豬,保證你吃香地,喝辣地!」

  鄭秀英以為陳綿綿就是個養豬的飼養員,不然這些豬咋都聽她的。

  反正她喜歡蘇不言,能和蘇不言結婚的話,她不介意幫前妻姐安排工作,讓陳綿綿生活無憂。

  「我不是不和你比,而是這個賭注不成立。」

  陳綿綿很認真地看著她。

  「我可以和你比,但我不能拿蘇不言當籌碼。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個個獨立的個體,有尊嚴的,你這樣做,他和貨物有什麼區別?」

  聽著這句話,鄭秀英面色一怔,隨即陷入沉思,好像,是這麼回事哈。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因為是你來惹我,我要打敗你立威,讓你知道,蘇不言娶我,是他眼光好,是他幸運。

  綜上所述,賭注得換!」

  陳綿綿義正言辭的話,讓鄭秀英有點羞愧。

  她點點頭想了想,把手腕上的梅花牌手錶摘下來,這可是去年她用攢了好幾年的錢買的。

  花了足足三百塊呢。

  「我用這個賭,輸了把這個給你,你要是輸了就把野豬都輸給我。」

  陳綿綿直接豎起眼珠子,叉腰開噴。

  「你還真是癩蛤蟆娶青蛙,長得醜想得花,豬肉五毛二一斤,我這野豬光一隻出肉就三百多斤,十幾隻豬,咋說也得幾千塊了。

  你用個三百塊的表就想都抵走,滾犢砸,把我當他媽小日子整呢!」

  鄭秀英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想了想好像確實賭注不對等。

  但這些肥碩的野豬確實太眼饞了,這要是贏回去,咋說也能給大家都開個葷,吃豬嘎嘎!

  「那你和我來,我去找我老漢兒要錢,他帶著錢呢!」

  「我可和你說啊,我這些豬,少說也得五千塊,你要是想弄走,就讓你爹給我五千塊錢,不然咱們免談!」

  陳綿綿把手錶拋上拋下的,鄭秀英心疼的眼睛也跟著上下轉動。

  「好嘛好嘛,你小心點兒我的表,要是敢摔壞了,我把你腦殼打放屁嘍。」

  聽著這話,陳綿綿眼睛一亮,嘿嘿,她就說嘛,拿人當賭注哪有用真金白銀來的爽。

  又要有錢進帳啦,咩哈哈哈!

  陳綿綿騎著豬,讓鄭秀英帶路。

  她一臉嫌棄,覺得陳綿綿騎著豬影響形象,讓她下來走。

  「你管我什麼形象,我就是劈叉走,關你錘子事,趕緊地,磨磨唧唧的,都不如個好老爺們兒!

  女子漢能不能痛快點兒!」

  陳綿綿激動地一拍野豬後背,給豬嚇得一哆嗦,蹭一下就竄出去了。

  大家只來得及看到陳綿綿的一個背影,還有她那沒來得及說完的尾音。

  「快點……點……兒……」

  「臥槽!你跟上啊,我上哪知道你爹在哪貓著(藏著)呢?」

  陳綿綿的聲音在野豬身上傳過來,鄭秀英這才反應過來追出去。

  「掉坑四人組」對視一眼,來自軍人的直覺,他們知道肯定會有一場熱鬧看。

  那到底跟不跟呢?

  然而軍犬隊的人可就沒他們那麼糾結,一個個領著自家的狗子就往外跑。

  「快快快,你們說隊長這次能拿回來多少錢?」

  「我猜打底六千!」

  「就咱隊長那兇殘……貪財……勤儉持家的性格,我覺得高低得八千!」

  「你們這些人,都已經猜了,就不能往大了說,我猜一萬!!!」

  軍隊員們一邊討論,一邊往外走,就連坐輪椅的董博文都拽著分配給他的德牧往前走。

  「駕,追風,快,帶哥哥去看熱鬧,回來給你肉骨頭吃!沖沖沖!」

  追風是個吃貨,一聽有肉骨頭,nao一下就扯著董博文飛奔出去。

  那風馳電掣的感覺,讓董博文大呼痛快,建業表哥的輪椅質量就是好哇!

  「軍犬隊的精神狀態,都這麼超前麼?看得我好興奮啊!」

  丁門眼睛亮亮地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心裡想融入這個集體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直接追出去,這個熱鬧他要是不看,那就和少吃一頓飯那麼遺憾。

  剩下三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最後也跟著過去。

  他們到底要看看,這神神叨叨的小姑娘是個多厲害的人物,能把這一院子的軍人都訓瘋了。

  在大家瘋瘋癲癲追陳綿綿的時候,她已經騎著豬路過了軍區辦公樓。

  本來蘇春生一邊澆窗台上的話,一邊感慨陳綿綿這幾天真消停,祈禱她千萬別跑出來闖禍。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一直黑野豬馱著陳綿綿飛奔而過。

  「對面的爸爸,讓我看到你歡呼的雙手~~雙手~手~~~」

  野豬生怕被陳綿綿賣了殺吃肉,跑得那叫個賣力,弄得她說話也是帶著顫音和回音的。

  等蘇春生反應過來的時候,陳綿綿影子都不見了。

  「臥槽!!!陳綿綿!!你特娘得給老子回來!!!那邊好幾個軍區的首長都在,你別過去丟人啊!!!」

  蘇春生咆哮的聲音從窗戶那咆哮出來,下一秒,一大半的窗戶都打開了,聽陳綿綿往首長那邊跑,嘩啦啦都跑下來了。

  「快快快,去占位置,晚了可就看不到熱乎的熱鬧了!!」

  平時穩重的軍官們,此刻就像是吃瓜的猹,滿面紅光地衝出去,有的甚至帶著笤帚和掃帚,看熱鬧的時候手裡有點活干,顯得正大光明一些。

  有的手裡還端著剛泡好的茶,必要的時候,他還能上去給首長們斟茶,進入吃瓜第一現場……

  蘇春生聽著這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話,真想把他們都突突嘍。

  以他被陳綿綿坑了那麼多的直覺,這三瘋丫頭肯定又要去惹禍,還是趕緊去看看。

  在自己軍區怎麼禍害都行,可不能把臉丟到外面去。

  陳綿綿不知道她就騎著豬走一圈,竟然引起那麼大的轟動,她也不知道鄭秀英的老漢兒是誰,但她知道想找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准沒錯。

  於是當看到訓練場圍著很多很多人的時候,就騎著豬過去了。

  到了人群外面,她就被烏泱泱的人堵住,那麼厚的人牆,她根本看不到裡面有啥。

  於是乾脆就站在野豬背上墊腳看。

  透過一層層軍綠色的帽子,陳綿綿終於看到裡面在進行四百米障礙賽。

  蘇不言白皙高挑的身影在裡面格外顯眼,陳綿綿一眼就能看到他。

  野豬似乎能感受到陳綿綿嚮往前的意圖,就用鋒利的獠牙往前拱。

  被拱的軍人們一開始還挺生氣,看熱鬧不知道要先來後到,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一隻黑黝黝的野豬瞪著自己。

  嚇得趕緊往後退。

  「臥槽,野豬!」

  「哎呦,別擠我,有人騎著豬來看熱鬧了!」

  靠著野豬的碩大的身軀,陳綿綿愣是從最後一排擠到第一排,她對於打擾大家看熱鬧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一路都騎在豬上點頭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豬頑皮,想來看熱鬧,我也很無奈,承讓承讓……」

  本來是北方軍區的人,看到陳綿綿眼睛都亮了,紛紛捅捅周圍的戰友,這次來看熱鬧真是太值啦!

  不知不覺,陳綿綿就到了最前排。

  此時也到了蘇不言出賽的時候,只見哨聲一響,他就像是低空飛行的炮彈,無論是匍匐前進,還是跳障礙牆,全都流暢無比。

  他周身的氣勢從比賽開始那一刻就變得如出鞘的寶劍,鋒利到所向披靡。

  所過之處,無比濺起一片塵土,就像是專屬於他這個殺神的七色祥雲。

  「一分二十秒!」

  「破紀錄了,破紀錄了!!蘇團長破了全軍四百米障礙的紀錄,牛逼!!!」

  蘇不言聽著眾人的歡呼,咽下喉嚨里的鐵鏽味道,努力平緩粗重的呼吸。

  他剛想如果綿綿能看到就好了,結果餘光一晃,就看到騎在豬上,那乖乖巧巧的身影。

  一瞬間,蘇不言的眼睛變亮,嚴肅的表情也變得溫柔起來,快速又堅定地往陳綿綿那跑。

  檢錄處坐著各軍區師長及以上的軍官,大家樂呵呵地探討著蘇不言的成績,其中楚錚和宋初六臉上帶著得意又嘚瑟的笑容。

  「嗨,都是小孩子們小打小鬧的,蘇不言這小子就是結婚了,要是之前童子功的時候,跑得更快!」

  宋初六的話讓其他軍區的人翻了個白眼。

  就這已經很快了,再快直接插個翅膀飛起來得了唄。

  「各位承讓啊,四百米障礙的冠軍就讓我們軍區摘下來了,哎呀,作為主場我們其實不太想奪冠的,但你們看看,這孩子們努力,想攔也攔不住哇。」

  楚錚樂呵呵地得了便宜還賣乖,心裡想著怪不得陳綿綿那死丫頭喜歡顯擺,真特娘的爽!

  不過身為副軍長,軍區的公關骨幹,他得給其他軍區的臉面圓回來。

  「一會蘇不言過來,我讓他說說訓練心得,我們軍區進步也得帶動其他軍區的兄弟單位呀,哈哈哈……

  那小子在哪呢,也該過來……臥槽!」

  楚錚眼神巡視一圈,本來臉上還帶著得意沉穩的笑容,結果當看到人群前面野豬上的人影,直接飈了句國粹就站起來了。

  眾人一看能讓老狐狸的變臉的人,絕對不是池中物,趕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就見一個騎著豬的小姑娘和蘇不言聊得熱鬧,順手還掏出手絹給一向生人勿進的男德班長擦汗。

  「那個是不近女色的蘇不言?」

  「那是只野豬吧?」

  「騎豬的是個女孩吧?」

  「老楚,你們不厚道哇,有野豬不給我們殺了吃肉,還給小女娃子當坐騎,我要鬧了!!」

  眾位最少38周歲的軍官們嘰嘰喳喳的開始聊起來,只有楚錚冷汗都下來了。

  他不是說讓陳綿綿老老實實在基地待著麼,那~麼長,那~麼深的溝都困不住她麼?

  就在楚錚想著趕緊拉著這些軍官離開,乾脆裝作不在的時候,陳綿綿那雙明亮的眼睛已經看到並且鎖定他了。

  「後姥爺~你在這呀~我來看你啦~」

  陳綿綿一拍野豬,就噶der噶der地小跑過來,臉上掛著甜美可愛的笑容。

  「我可和你說,這次不是我主動出來的,是有人想和我搶蘇不言,我這次要是再忍著,就他媽是池塘里的王八。

  你要是再敢攔著,我現在就寫大字報,告你虐待國家半邊天,殺豬女英雄,抓姦細小能手……」

  聽著這話,楚錚那熟悉的腦袋疼再次襲來,他熟練抓著陳綿綿的嘴筒子。

  「敢和你搶男人?注意分寸,別鬧出傷殘和人命,其他的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