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2章 結婚

  許輕宜掛了電話才開門。

  她就站在門縫的位置,她不出去,沈硯舟也進不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硯舟當然能看出她的意圖,低眉冷笑了一聲,「都知根知底的怕什麼。」

  她抬頭看他。

  好像喝酒了,跟昨晚看起來還不太一樣,挺疲憊的。

  「找我有事嗎?」她問。

  她在想,孫瑾之所以反對她和沈硯舟在一起,是因為知道了許如文就是她爸,還是知道了當年是她買的飲料?

  可是她並沒有在孫瑾面前露面過,飲料給了許如文的。

  孫瑾怎麼會知道呢?

  許如文不可能告訴她這種小細節。

  那誰告訴她的?

  如果是沈聿橋告訴她的,按理說沈聿橋也不可能知道是誰買的,除非他知道整件事的每個細節。

  那他真的有點可怕了,不是主使也有參與。

  「看來是我又帥了?」沈硯舟的臉朝她湊近,看著她發呆的眼睛。

  許輕宜是沒忍住想的遠了。

  回過神把臉往旁邊偏了偏,避開他的氣息。

  「找我有事?」

  站在面前都能同一個問題問兩遍,沈硯舟都不知道她竟然能神遊到這個地步。

  「我說有東西落你這兒。」他也重複了一遍。

  許輕宜還是沒有要讓路的意思,「什麼東西,我幫你拿。」

  沈硯舟低頭看了她一會兒,「這麼怕放我進去?」

  她抬頭,很平靜的提醒他,「你可能喝多了,但一定不是失憶了,我們分手了,你把我甩了。」

  沈硯舟從她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好像這件事對她已經沒什麼影響。

  倒也挺好。

  但他又很貪。

  嫌疑犯的事兒過去了,他不想真的完完全全和她斷聯,偷偷摸摸一點……「幹什麼?」

  思緒突然被她打斷,門板差點合上,沈硯舟連忙撐住。

  許輕宜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我看二少不像來拿東西的。」

  沈硯舟索性閒散的往門框一靠,「那像什麼?」

  「像來騷擾我的。」

  沈硯舟眉峰一點點往上,「……被你看出來了。」

  許輕宜終於皺起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她都能看出來他沒事找事,沒話找話。

  既然這樣,當初又是幹嘛?

  沈硯舟興許是也看出來她在想什麼,低眉看著她,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孫女士反對咱倆結婚,又沒說反對來往,我想有點兒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應該也正常?」

  許輕宜驀地笑了。

  「沒睡夠的意思嗎?」

  沈硯舟頓了一下,他還真沒往那兒想。

  「看你說的,非得睡覺?我就是想說說話,偶爾調戲一下。」

  倒顯得她多想了。

  許輕宜很明確的告訴他,「我沒興趣。」

  她把他推了一把,然後關門。

  之後門外半天沒有動靜,許輕宜看了一下貓眼,沒見到沈硯舟,但他肯定沒走。

  她去拿了手機,聯繫周晟京。

  「沈硯舟在我門口,可能喝多了,您能照顧一下嗎?」

  周晟京說他這會兒正忙,然後問:「你門口,那不就是他隔壁?都到家了,不用管他,一會兒自己會回去睡。」

  許輕宜還在想,沈硯舟和她分手之後,也沒搬走嗎?

  但除了今晚,她沒碰見過他。

  她又一次看貓眼的時候,沈硯舟一邊接電話一邊往隔壁走了。

  許輕宜這才回了房間。

  那之後,她確實時不時開始能碰見他。

  有時候她回來得晚,開車在路上,一回頭會發現沈硯舟的車在她後面押路。

  有時候她去吃飯,他正好就在那兒,結帳的時候老闆說他給多了,他隨手指了指兩三個人,「請他們了。」

  幾個人裡面剛好她在內。

  但是具體的「騷擾」確實沒有過。

  她的第二批產品確定上架華天展櫃了,時卿最近都在忙這個,他把一層的一半,全部打造成了輕咬專區,另一半是潮流女生內衣品牌。

  目的很明顯,逛內衣店的女生都可以轉為潛在客戶。

  為這事,時卿還跟天華內部高層有了分歧,一層畢竟是黃金區,覺得他做生意的時候私人感情太重。

  時卿任由他們反對,扔了句「這公司以後我說了算」,再也沒人敢明著繼續反了。

  再反下去,等時卿完全管理公司,他們就得被擼掉。

  這麼大的情,許輕宜怎麼都得請他一頓大的。

  到了酒店,才看到時夫人也在。

  時夫人沖她微笑,「好久不見,不介意我蹭一頓吧?」

  「當然不介意!我最近還想找你呢,一直沒空,又怕打攪到你!」

  時夫人保養得好,和他們在一塊兒越來越像平輩。

  「巧了,時卿說你最近忙,我回國給你帶了禮物都沒敢打擾你,今天帶過來了。」

  一個很大的手提袋,估計是個包,以及配飾。

  她剛一猶豫,時卿沖她頷首,「收著吧,你不收她也會讓我再給你。」

  許輕宜只得連聲道謝,最後還是收下了,承諾給時夫人免費定製個新品。

  當然了,她是趁兩個人去洗手間的時候說的。

  時卿至今都不知道時夫人在用定製品。

  時夫人突然問她:「你們倆在一起也挺長時間了,有沒有想過結婚?」

  許輕宜一愣。

  她何止沒想過,都已經忘了在時夫人這裡,她和時卿可是情侶。

  只得勉強笑笑,「最近都忙著搞事業,還真沒想過。」

  時夫人輕輕吸氣,「也是,這事還得時卿主動張羅,到時候我問他,儘快結婚,趕在二十八之前生完孩子,你就能繼續保養,到時候五六十了還跟現在這麼年輕漂亮,年紀大了生孩子恢復慢。」

  這些事,許輕宜根本沒想過!聽著極其心虛。

  時夫人頓了頓又道:「還是你不想生?」

  許輕宜笑得更加勉強,「孩子還是要有一個的。」

  以前她害怕結婚生子,現在條件上來了,非但不排斥,還挺期待的。

  時夫人跟她是有什麼說什麼,「我想著,等你跟時卿結完婚,我就離。」

  許輕宜有些驚訝,「離婚?」

  時夫人微笑,「是不是覺得這個年齡離婚一點必要都沒有?」

  她沒敢這麼說。

  陳雲舒並不介意許輕宜這麼想,「我一直沒離婚,保持這種形式婚姻,主要是為了時卿,只有他結了婚,才能把公司接過去,完全自己掌控。」

  「年輕的時候,他爸外面有過女人,都在我的干涉下以失敗告終,時卿是我的寶貝疙瘩,我不允許他受欺負,繼承權不容半點差錯。」

  「我犧牲自己的婚姻和幸福,不可能再拱手讓給別的女人或者外面的私生子,這是時卿作為我的兒子應得的。」

  「所以你不知道,他說有女朋友的時候我多高興!」

  她聽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時夫人跟孫瑾比較。

  許輕宜突然覺得很愧疚。

  她和時卿的一個謊言,是不是會傷到時夫人?

  時夫人這麼盼著離婚、盼著自由,到時候知道他們是假的,豈不是很受打擊?

  許輕宜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時夫人看向前面,微笑,「沈家二少?」

  沈硯舟果然靠在走廊一邊。

  許輕宜能碰到他已經不驚訝了,她是準備直接走的。

  時夫人卻邀請了沈硯舟,「聽聞二少回沈氏了,我個人剛想著要不要做點投資,既然碰到了,過去聊一聊?」

  許輕宜沒想到沈硯舟會答應。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了三個人。

  包廂里的曾淮西和時卿都忍不住抬頭看沈硯舟。

  沈硯舟倒是一點都不見外,自己拉開椅子,熟稔的坐在了許輕宜旁邊。

  後來時卿出去接電話了。

  「二少看起來還是沒收心啊。」時夫人似笑非笑的,「聽說回了公司,量級不小,挽救了一場災難,這麼看傳言有誤?」

  沈硯舟並不在乎外面的形象,「光工作多沒意思,女人還是要玩的。」

  說著,他直接轉向許輕宜,「許老闆板最近生意做得大了,生活是不是枯燥了,帶你玩玩?」

  時夫人看過來,笑著,「她不行,小許乖得很,而且,她可是我兒媳,你別禍害她。」

  緊接著就一句:「二少倒是可以試著禍害我。」

  空氣陡然有些微妙了,只有時夫人是笑著的。

  或者,也只有許輕宜知道,時夫人可能沒有開玩笑。

  她長得年輕,外面偶爾會找男伴,當然也是二十幾、三十幾這個階段的年輕男性。

  尤其,她現在已經在準備離婚,那多半會逐漸開始物色男朋友。

  曾淮西又是一副吃瓜臉,發現每次跟她出來都挺好玩。

  只有沈硯舟臉色很難描述,但也勾了勾唇,「不太行,我只玩事後不麻煩的,您這有家有室的……我這臉被打壞了也挺貴。」

  時夫人笑,「那你放心,我在,別人碰不了你。」

  沈硯舟大概是發現了時夫人沒開玩笑,突然不接話了。

  許輕宜在旁邊也沒法接話,只覺得沈硯舟應該挺後悔跟著來了。

  「輕宜?」時卿還沒掛電話,一手捂著話筒,一邊從門外探進來喊她,「你來。」

  時卿叫得挺順口,沈硯舟視線淡淡瞥過許輕宜。

  她從包廂出去,時卿把電話遞給他,「負責新展樓的,上回你說的特殊展架,稍微跟他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