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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難道他是在等傑克?

  不多久,傑克在一棟小洋房前下車。

  孫綿綿遠遠地停在路的另一邊。

  她掃視了一眼周圍,驚訝的發現距離傑克兩百米遠的小車裡,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孫嘉誠。

  孫嘉誠獨自坐在車內,垂頭盯著某一處,指尖的菸頭將要燃盡,他都沒什麼反應。

  孫綿綿好奇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她清楚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孫嘉誠曾經邀請她留學,並承諾會幫忙爭取最好的政策。

  呵呵!還真是個熱心腸的同胞。

  另一邊,傑克似乎不急著上班,不慌不忙的和他的女伴在屋裡打情罵俏、膩膩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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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

  孫綿綿有些懷疑她要跟蹤傑克的決定是否錯誤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孫嘉誠不耐煩的按響了喇叭。

  好像.....他也在等人。

  他一手按在方向盤上,一手捏著一個金屬的打火機。

  一下又一下的滑動齒輪,小火苗消失又冒出來又消失。

  最後,他瞟了一眼傑克的方向,發動車子。

  孫綿綿挑眉。

  難道他是在等傑克?

  傑克口中的黃種人是孫嘉誠?

  可孫嘉誠是孫教授的同事兼好友,而傑克是野心家們的鷹爪,他們為什麼會走到一起?

  孫綿綿疑惑不已。

  始終不願意相信,能和孫教授走得近的同胞會和可惡的鷹爪有關係。

  眼看他發動車子就要離開,傑克從洋樓里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朝孫嘉誠的方向招了招手。

  孫嘉誠看到他的手勢,立馬熄火。

  可就在推車門的時候,他猶豫了。

  只見他面色凝重的開門後又重重地拉上車門,一手放在鑰匙上,腳也踩上了離合器。

  傑克嗤笑一聲,轉身把屋內的女子牽著送上了車,又偏頭看了一眼孫嘉誠的方向。

  孫嘉誠眉宇間的郁色更濃,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風暴中心上空旋轉的黑雲,濃得不見一絲光亮。

  他看著方向盤怔怔出神,手一直沒離開鑰匙。

  傑克回頭又嗤笑一聲。

  就是這一聲嗤笑,似是能穿過時間空間,刺激得愣神的孫嘉誠猛然抬頭。

  他神色變換了好幾下,忽而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椅子裡。

  深呼吸幾下後,推門下車,徑直朝傑克家走去。

  孫綿綿驚了一下,繼而恍然大悟。

  孫嘉誠應該就是這次行動失敗的關鍵人物。

  她倒是要看看孫嘉誠能壞到什麼程度。

  然而,她低估了人性。

  傑克家裡。

  孫嘉誠背脊微屈,站在傑克身前,討好的笑笑,「你交代的事,我已經辦好了,你看......」

  傑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夾著煙的那條手臂隨意的放在沙發扶手上。

  他戲謔的看著孫嘉誠,並沒有立馬出聲。

  孫綿綿都有點替孫嘉誠難堪、屈辱。

  等了幾分鐘,孫嘉誠似乎不耐煩了,喊了一句:「傑克?」

  傑克半眯著眼,吸了一口煙。

  煙霧遮擋了他的面容。

  聲音漫不經心,有些縹緲,「做得很好!要是你能將你們的主要人物供出來,不說你想要的副院長,就是院長,我們也能幫你搞定。」

  聞言,孫嘉誠眸子一亮,脊背直起,驚喜的看向傑克,「你說真的?」

  「當然!」

  傑克又吐出一口煙,掩藏在煙霧後的神色莫辯。

  孫嘉誠激動的搓著雙手,希冀地看向傑克,「你能做主?不然,我們簽個合同。」

  這是要出賣同胞的節奏。

  孫綿綿神色冰冷,就要推門下車。

  轉而眸子一轉,又淡定地坐了回去。

  她倒要看看,孫嘉誠能壞到什麼程度,也要看看傑克到底是什麼人物。

  傑克笑了,聲音淡淡的,「行呀!我先看看你值不值得?」

  做交易,當然得先拿出點誠意。

  孫嘉誠懂事地點頭,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奮鬥了十來年,一直還只是個副教授。

  他自問自己各方面都優秀。

  不論是才學還是人際交往,他都比孫教授略勝一籌。

  除了資歷上比不過那個老頭子。

  憑什麼才貌平平的孫教授能成為學校院長之一。

  而他,永遠只是個副教授,屈居在職工宿舍,出入只能靠步行。

  孫嘉誠很羨慕孫教授能獨自享用一個小院子,出入有車輛接送,還配備了一個生活保姆。

  工作上根本不用像他一樣朝九晚五,只是動動口管理一下就行。

  生活的有滋有味,工作輕鬆愜意。

  這是他一直夢想的生活。

  他拘束的摸了一下衣服口袋裡租來的車鑰匙,臉色難堪,下顎線緊繃。

  嘴唇顫抖幾下,終於說出一句話:「我們學校的孫教授就是其中的組織者之一。」

  孫綿綿:「……」

  該死的孫嘉誠!

  呵呵!枉費孫教授視他為好友,他卻背後插刀,出賣他時乾淨利落。

  一個民族敗類!

  渣渣!!!

  她拿出槍,想一槍擊斃。

  想了想,換成了竹筒暗器。

  她覺得,竹筒暗器有點像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

  「那就用暴雨梨花針消滅毒蟲!」

  她推門下車,似閒逛的遊人一般,漫不經心的靠近傑克家。

  此時,傑克已然放下了二郎腿,傾身過去,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下來說。」

  孫嘉誠諂媚一笑,「你看,我們是否先簽合同?」

  傑克側目,涼涼的盯著他,「你以為我是你?放心!我是個誠信的商人,只要利益足夠,交易隨時進行或者繼續。」

  孫嘉誠愕然。

  不顧他的諷刺,堅持,「我要求先簽合同。傑克,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我助你們擒住了梅,還出賣了孫教授,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以後,我就是你們最忠實的朋友!」

  原來,梅教授被擒的罪魁禍首真的是他呀!

  孫綿綿磨了磨牙,握緊的拳頭差點把手裡的竹筒捏扁。

  原本她還想留他一命,交給組織發落。

  如今,沒那個必要了。

  她抬頭掃視一眼,就看到傑克按熄菸頭,凝視孫嘉誠,「你等著。」

  他聲線平穩,轉身之際冷冷的哼了一聲。

  孫嘉誠平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看傑克。

  再次堅持要簽合同,已經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

  孫綿綿謹慎的掃視一眼,抬手就對準孫嘉誠,拉開保險。

  毒針以勢如破竹之勢,飛射出去。

  然而,就在毒針穿過打開的房門時,一個全身裹在黑布里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傑克的屋側。

  他驚訝的看向孫綿綿手中的竹筒。

  下一秒,他獰笑著朝她接連射出毒針。

  孫綿綿擰眉。

  又是一個來送暴雨梨花針的人。

  一,二,三。

  三根毒針,不要錢的嗎?

  她每次都是一擊斃命,從不浪費。

  眼看傑克就要出來,她身形連閃。

  同時,一根毒針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回贈過去。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