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龍使確實對張小凡動心思了,要不然也不會厚著臉皮主動出擊。
可她萬萬沒想到。
她眼中頂天立地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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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會是個禽獸。
粗魯。
太粗魯了。
一點都不溫柔。
蠻橫的跟頭野牛一樣,又掐又打,折騰起來力氣還大。
哪有這麼對待女人的?
說實話。
她感覺很不舒服。 當然。
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
而是心靈上的不舒服。
她認為小混蛋太過輕視自己,不把自己當好女人對待。
所以。
她才想著在事後切割這段關係。
她倒是不後悔。
因為她是自願的。
要是真的不樂意,憑她實力,她也不會讓小混蛋得逞。
而。
張小凡辦完事的一系列舉動,又讓她的心緒變複雜了。
一口一個娘子。 一口一個我女人。
也不管她煩不煩,愛不愛聽,反正就是一直叫喚。
動手抽吧。
紫龍使還真不忍心下手。
可不抽吧。
她心裏面真的憋不住火!
張小凡就像塊牛皮糖似的死纏爛打,只要她稍不注意就會被鹹豬手揩油。
搞得她很無語。
直到大黑蛟返回洞窟,張小凡的注意力被轉移之後。
她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烏德終於扛不住閉關了。
「娘子,咱們走!」 沒有理會咬牙瞪眼的紫龍使。
張小凡很是自然的拉住她手,跟隨大黑蛟飛去了主墓室。
洞窟里只剩下了一堆碎布料。
這會的邪物剛剛被派出去找人,主墓室內還算清淨。
烏德新收的小弟正在囚室外轉悠。
大黑蛟的出現。
讓他嚇得躲在了角落裡。
當他看見大黑蛟的屁股後面,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時。
眼珠子瞬間瞪了老大。
不是?
這咋會有兩個人?從哪冒出來的?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那女的....... 怎麼像是紫龍使啊?
不是!
烏德不說紫龍使離開這地方了嗎?
為何會在這啊?
那個小年輕又是誰?
不會就是烏德要找的那個癟三吧?
這不對呀!
這兩人怎麼跟大黑蛟一塊出現了?大黑蛟怎麼就不攻擊這兩人?
是大黑蛟眼瞎了。
還是我看錯了啊?
以為產生幻覺的烏德小弟,連忙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就在這時。 紫龍使動了。
她一個閃身過去,二話不說,便對著烏德小弟的天靈蓋拍出一掌。
「留活口.......」
張小凡連忙出聲提醒。
紫龍使的手掌改變方向下移,拍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噗嗤!
烏德小弟噴出一口血,站立不穩,身子後仰倒在地上。
紫龍使緊接著又踢出一腳。
把他的下巴直接踢脫臼,防止他慘叫聲傳出驚動烏德和邪物。
「.........」
原來踏馬的是真的啊?
身體的劇痛讓烏德小弟瞳孔驟縮,雙眼之中滿是恐慌和害怕。 關鍵。
由於體內被烏德種了蠱蟲,他的實力還發揮不出來一點。
只能任人宰割!
「........」
張小凡靠近。
蹲下身子在他衣服里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塊黑骨令牌。
張小凡把黑骨令牌拿給大黑蛟看。
待大黑蛟點頭確認後,張小凡便將烏德小弟的下巴安上:
「老實交代的話,我會留你一命,要敢跟我玩弄心眼,立馬讓大蛟吃了你!」
「您說!」
烏德小弟身子一抖,不敢忤逆,更不敢直視大黑蛟的凶戾眼神。
難怪找不到人呢! 原來大黑蛟已經叛變了!
不可置信。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我要知道,烏德讓你做什麼,交代過你幹什麼事,目前什麼情況!」
張小凡一遍觀察四周一邊問。
有大黑蛟盤旋在身前擋著,笨笨的血屍壓根看不見兩人。
而且。
兩人身上都是大黑蛟的體味。
血屍就算聞見了也不會攻擊,其餘一些弱小邪物更不敢靠近。
「..........」
問詢烏德小弟之後,張小凡得知,整座古墓的所有出路已全被封堵。
烏德要在三天之內。 把囚室里的人都煉成血屍,供他使用。
「你們不是想救這些人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得逞!」
「你們要救的人,卻想吃了你們,到頭來白忙活一場,還惹一身騷........」
這就是烏德的心理。
「他好像並不害怕上面人找下來,我提及這事時還被他罵了一頓。」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敢問!」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若有半句謊言,我絕對不得好死。」
怕張小凡不信。
烏德小弟還舉手發了毒誓。
「他讓你有事隨時稟報,意思是說,你可以接觸到他咯?」
張小凡記得大黑蛟說過。
烏德所在的那間密室比較特殊,靠外力很難破開。 而且。
裡面還住著一隻。
實力堪比大宗師中期巔峰境的邪物。
自己想要找烏德報仇,正面對抗,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只能出其不意搞偷襲。
但烏德老頭小心謹慎,想要偷襲成功的難度非常之大。
如何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將他給一擊斃命。
這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
更何況。
烏德修煉了邪門的魔功。
本身的實力也不是很差。 張小凡還真的無法保證,自己可以一招弄死對方。
修為差距就是硬傷。
「我若有事,可觸碰密室鈴鐺,他聽見響鈴才會決定見不見我!」
「我進密室,得經過他允許,他說說,擅自闖入就死!」
烏德小弟老實回答。
「行吧!」
張小凡無奈嘆氣。
看來想要弄死烏德很難,那老頭壓根不會給太大機會。
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繩呀!
「想法子離開這裡再說別的,不要糾結一些你沒能力辦成的事!」
看見張小凡摸下巴沉思。 一旁的紫龍使重重地哼了一聲。
先前你能活命是烏德大意,讓你小子鑽了空子。
現在還一根筋的想找人麻煩呢?
簡直是腦子有毛病!
「那不行,烏德害我女人,我豈能當縮頭烏龜一聲不吭?」
張小凡搖頭拒絕的同時目露凶光:「此仇不報非男人!」
「誰敢動我女人!」
「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聞言。
烏德小弟暗暗咋舌,這踏馬誰啊?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莫非你覺得憑你一己之力。
就能對付得了烏德,對付得了這古墓里的無數邪物? 看你小子年紀輕輕。
有那麼大本事麼?
吹牛吹的都已經沒邊了!
還你女人!
誰是你女人啊?誰這麼幸福啊?總不可能是紫龍使吧?
笑死!
心中這麼吐槽著。
烏德小弟不經意間抬頭一瞥,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剛剛還一臉冷漠的紫龍使。
居然罕見的羞惱起來。
還伸手在旁邊小年輕的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眼中滿是嗔怪之意。 沃德發?
紫龍使看那小年輕的眼神,怎麼和自家妻子看自己的眼神差不多?
「娘子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肯定不會讓你當寡婦!」
張小凡的回答。
更是讓烏德小弟瞠目結舌。
娘嘞!
這兩還真是一對啊?
這小子踏馬的到底是誰啊?
「滾!」
紫龍使羞得叩腳指頭。
沒人的時候這麼叫也就算了,旁邊有個人你還這麼叫!
誰是你娘子? 誰是你女人?
咱倆也沒成婚吧?
臭不要臉的玩意,一點都不知羞恥,麵皮比石牆都厚!
「你想死,我不攔著!愛死不死!跟我沒任何關係!」
紫龍使故作淡漠。
可烏德小弟卻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另外一種意思。
自家婆娘耍性子時。
好像也是這樣子呀!
逆天!
好傢夥。
你紫龍使都談感情了?還是勾搭的一個小年輕?
六六六! 啪!
下一秒。
烏德小弟的臉上挨了一巴掌,是張小凡忽然動的手。
「再敢盯著我娘子看,挖你雙眼餵狗!」
張小凡惡狠狠的警告出聲。
聽見這話。
心中稍感甜蜜的紫龍使直翻白眼,烏德小弟卻嚇得連忙低頭道歉。
「這骨牌可以指揮邪物是吧?」
張小凡拿著黑骨令牌問話。
「對!」
烏德小弟點頭,看了眼大黑蛟,又小心翼翼地說:
「黑骨令牌被烏德附了魔氣,但只能指使得動一些低階靈物.....啊不......邪物!」 「比較厲害些的邪物,或者是靈智太過成熟的邪物,黑骨令牌都指使不動!」
聽他解釋完。
張小凡和他詳細問詢了,黑骨令牌的具體操作方法。
然後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發現他體內的蠱蟲塊頭不小,都有一根手指頭大了。
而且還不是一隻。
有兩隻呢!
「紅體蠱蟲是用來壓制我功力的,囚室里的人體內都有!」
「另一隻黑體蠱蟲,是烏德用來控制我的!」
「只要我不聽他話,背叛了他,烏德就會動用蠱蟲取我性命!」
烏德弟子和紫龍使說的一樣。
囚室里的那些人。 同樣也被烏德強行種了蠱蟲。
他們無法反抗。
只能默默等死。
「假如我能帶你出去古墓,你可願把自身功力讓出三分之二給我?」
張小凡有了算計。
自己秒殺不了烏德。
純粹是因為修為不夠。
那麼。
當自己的修為和烏德處於同等水平時。
還用得著擔心這個問題嗎?
壓根不用的好吧!
只要自己突破大宗師,烏德算個毛,他背後的邪物又算個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