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
一個笑。
就可以把喜歡你的姑娘給滿足了。
球球很好哄。
幾首放飛自我的曲子下來，她看張小凡的眼神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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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石桌上。
雙手托腮。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
她眸光泛水的同時，臉蛋都有些微微發紅呢。
張小凡覺得。
她可能連娃娃都名字都想好了。
曲子停了。
人還沒從狀態中走出來呢。
等她回過神時，張小凡都已經躺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你應該很累吧？」
球球望著他喃喃低語，目光之中滿是溫柔。
時間過得很快。
天馬上就亮了。
晨光灑在張小凡的臉上，有些溫暖，又有些刺眼。
周身被一條毯子包裹著。
是粉色的。
是球球的。
還帶有一絲香味。
「你醒啦？本姑娘見你累成狗，所以大發善心幫你買了早飯！」
球球從一旁的保溫食盒裡，取出了一大碗肉粥和幾籠包子。
「原來姐姐這麼體貼呢？」
張小凡美滋滋地吃著包子喝著粥。
如此待遇，在莫漓和秦小薇那裡，根本就體會不到。
當然。
梅姐也很體貼自己，無微不至的那種。
只不過有些時候覺得吧，那女人把自己照顧得和親生兒子一樣。
總感覺和小姑娘差點啥.....
「只是給你的一點點回報而已，你可別想多了！」
球球言不由衷地笑著。
「你說對了，我還真想多了，可惜不是我想的那樣啊！」
張小凡裝作無奈地輕輕嘆氣。
「啊？」
球球的俏臉上瞬間露出嬌羞之色。
他這話什麼意思呢？是在暗示本姑娘還是怎麼滴？
要是他喜歡本姑娘。
那本姑娘該不該答應呢？
「別啊了！」
張小凡恢復正色，問道：「莫姐姐去了哪裡了？怎麼一夜未見？」
「我怎麼知道？」
聽他提起別的女人，球球有點吃味了。
「你老問我莫師姐幹什麼？你該不會是偷偷暗戀莫師姐吧？」
聞言。
張小凡認認真真的在她臉上看了幾眼，隨後坦白道：
「我是有些喜歡她，而且.....昨夜還把她給氣著了！」
「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的球球心碎一地，臉色都變得難看了。
想了一夜的她心底里明白，自己是喜歡這個男人的。
但我喜歡你。
而你卻喜歡我師姐？
你還在我面前這麼「表白」她......？
真是難受、胸悶、鼻酸、想哭啊！
「我這人啊，很花心，就是你們口中的大色狼！」
「不瞞你說，我早就成過婚了，家裡的媳婦多的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而且，我還挺能惹事，不一定會在這邊待多久，所以.......最好離我遠點吧......」
說完這些話。
張小凡快速吃完早飯下了樓。
留下難受無比的球球，一個人紅了眼眶，在涼亭內呆呆愣神。
包廂內的穆曉彤，依舊挺著腰板，端坐在椅子上專心畫畫。
也就一個多時辰沒見她。
油畫的產量就又多出了十多幅。
小丫頭的出手速度很快，比張小凡這個老手都熟練。
「青出於藍勝於藍！」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學徒呢！」
說實話。
張小凡屬實是被震驚到了。
「你別一直走來走去煩擾我就行！」
穆曉彤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你得趕緊下去畫畫，別連我都趕不上！」
張小凡汗顏：「還差二十多個顧客，我爭取中午前全部搞定！」
穆曉彤想了想說：「那我天黑之前就能幫你完活，到時候記得彈曲子給我聽！」
有本事的人就這樣。
脾氣怪得很。
張小凡也能理解，滿口答應道：「你要是天黑之前能完活，讓我彈多少曲子都行！」
四樓人不少。
梅姐和麗麗都來了。
梅姐正忙著打掃衛生，沒有搭理他這個小掌柜。
倒是麗麗說了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周正突破了，隨時都可以參加內門弟子的考核。
「恭喜呀！」
張小凡開心得很。
當即就要送五顆靈石給小兩口當祝賀。
但麗麗沒要。
只是讓他幫忙安排一個師父給周正。
突破境界之後要選師父拜，而且還得被那個所選的師父考核。
周正突破的事目前沒人知曉。
麗麗怕白俊義偷偷卡著使壞，故而就想著讓張小凡，托關係快點安排。
因為張小凡之前答應過她。
會幫周正安排一個「有溫度」，「護犢子」的好師父。
最起碼不能被白俊義隨意揉捏的那種。
「馬上，我這就去給周哥辦事！」
還沒正式開工，顧客都沒帶，幾個想買詞曲都人，都已經被梅姐給勸走了。
張小凡和周圍掌柜打過招呼後，便又跑回了五樓。
但在此時。
他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球球正躲起來哭鼻子呢，莫漓不知跑去了哪裡。
秦小薇被禁足下不了山，穆曉彤也不讓自己隨意打擾她。
那自己找誰呢？
好兄弟的事可不能馬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