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女人辦事就是靠譜。
不用張小凡催促。
還沒到下午呢,小草就已經送來了五百萬兩銀票。
「剩下的我慢慢湊,城中只能調用這麼多了!」
見屋中空蕩蕩的。
小草將屋門關好,直接跨坐在了張小凡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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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的舉動,已經被橫樑上頭休息的白素貞,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撅起嘴唇。
還想向張小凡索吻。
有些尷尬的張小凡,只是湊過去輕輕點了一下。
「親親呀!」
小草有些不滿意,這也太敷衍了。
「咳咳!」
白素貞終於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嚇得小草立馬從張小凡的腿上跳了下來。
武者的動作總是這麼迅速。
「姐姐,你也在呀!」
一看見白素貞的小草,立馬變得拘謹了起來。
說到底自己只是一個丫鬟上位,怎麼能跟人家正兒八經的媳婦比呢?
「你們繼續!」
有億點吃醋的白素貞故作大方。
可小草怎麼還好意思繼續呢?
打了個招呼後,她便匆匆推門跑了。
「娘子,咱們也出發吧!」
張小凡和白素貞一起出了城,來到了南海邊上的華家碼頭。
這個碼頭有不少華家漁船。
醉月樓里的海貨,就是這邊捕撈之後送過去的。
鐵皮蒙德等人早就等候多時了。
「侯爺,您再晚來一會,咱們去了就天黑了!」
鐵牛哈哈笑著。
坐船去海盜村,最起碼半天的路程。
要是飛的話還快一點。
坐船可就慢了。
但誰飛誰傻叉,去參加一個宴會而已,又不是去搶灘登陸。
況且飛過去內力消耗巨大。
一旦有個突發情況,逃都逃不了。
「侯爺莫非是和貴夫人,待在屋裡頭不願意出門?!」
鐵牛還在打趣說笑。
一旁的鐵皮蒙德立馬遠離了他。
白素貞眸光一冷,拇指輕彈劍柄,手中佩劍直接飛了出去。
「臥槽!」
鐵牛眼前一花,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覺得脖頸處發涼,仿佛被什麼東西輕撫過一般。
佩劍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後,重新飛回了白素貞的手中。
「厲害,厲害!」
鐵牛連忙沖她豎了大拇指。
「大哥,你脖子流血了!」
二當家的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啊?」
鐵牛連忙用手摸了摸。
他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脖頸處,已經破開了一道口子。
也就是說。
自己面對那個女人時,甚至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龜龜!
長得漂亮也就算了,你憑啥這麼厲害啊?
不是。
咱們都是朋友啊。
用得著對朋友下手這麼狠?
惹不起!
惹不起!
「服了服了!」
「俺鐵牛服了!」
鐵牛訕訕一笑,躍身跳上了船。
「小凡的這位夫人,可是二品武者境的大高手,你這黑廝說話注意點!」
鐵皮蒙德樂的哈哈大笑。
「您老人家說的是!」
鐵牛連連稱是,再也不敢多看白素貞一眼。
尼瑪!
侯爺真變態啊。
這麼厲害的娘子都能騙到手,俺鐵牛咋就沒有這個命呢?
..........
揚帆遠航。
一船人中。
除了鐵牛和他的副手外,還有張小凡、白素貞和鐵皮蒙德三人,以及七八個冒充船夫的南蠻國軍士。
「侯爺,您夫人長得太好看了,還是遮掩一些的好,要不然容易惹出事端!」
船行一半時。
鐵牛突然硬著頭皮,提醒了這麼一句。
「早就想到了!」
張小凡可是會簡單易容術的。
在白素貞臉上倒騰沒一會,白素貞就變成了一個「醜女」。
眾人看的嘖嘖稱奇。
只有白素貞有些不滿。
從小到大。
在自己臉上寫寫畫畫的人,也就小混蛋一個。
關鍵是小混蛋還準備了銅鏡讓自己看。
「娘子,你看看你丑不醜?」
鏡子中的白素貞滿臉麻子、皮膚發黃。
像一個四十多歲,且從不收拾自己的邋遢村婦一樣。
「扔了!」
白素貞一瞪眼,直接搶走了銅鏡。
容貌可是一個女人最在意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保持淡定呢?
「娘子,別別別,別扔呀,這銅鏡可是為夫,花好幾兩銀子買來的!」
張小凡想要將銅鏡拿回來。
要是放在另一個時代,青銅器可是很值錢的,也非常有判頭。
「就不給!」
白素貞使勁將銅鏡扔了老遠。
「瑪德!」
「是誰?是誰敢亂扔東西?」
不遠處突然有怒喝傳來。
緊接著。
一個穿著紅袍的長鬍子胖老頭,飛到了半空中,在向四周不停地打量著、謾罵著。
「娘子,你砸到人了!」
張小凡連忙將白素貞的手拉回,並做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好!」
一看見紅袍老頭的模樣,鐵牛頓時暗叫不妙。
「侯爺,那好像是星宿老怪!您趕緊藏好,別讓他發現了!」
星宿老怪可是見過張小凡的,兩人還有不少過節。
這要是被認出來,那可就麻煩大了。
「那個老畢登怎麼會去海盜村?」
張小凡也是心頭一驚,趕緊將頭埋在了白素貞的腿上。
「你們幫我看著他,我先易容一下!」
但不等他開始動手。
星宿老怪和他的大弟子宋英俊,就從這邊飛了過來。
「他們來了,俺先去應付應付!」
鐵牛連忙站起了身子,飛至半空中,沖對方拱手大笑:
「原來是星宿老仙,不知老仙人還認得俺鐵牛否?」
「哦?是你這黑斯啊!」
星宿老仙對鐵牛很有印象。
不為別的。
就鐵牛這副丑模樣,一輩子也見不著幾個。
.........
「正是在下!」
鐵牛覥著臉恭維一句:「幾年未見,您老人家還是這麼仙風道骨、仙氣飄飄,在下佩服佩服,望塵莫及也!」
「哈哈哈!」
星宿老仙輕撫白須:「沒想到你這黑斯也學會裝文化人了!」
兩人說話時。
星宿派的大弟子宋英俊,直接落在了船上,開始掃視起了船上眾人。
「你們幾個剛才誰亂扔東西了?打擾我師父休息了知道嗎?」
宋英俊厲聲問道。
鐵皮蒙德彎腰撿起了甲板上的瓜子皮,嘴中還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公子,剛才老夫嗑瓜子了,就把瓜子皮給扔這兒了!」
「俺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擾您師父的!」
聞言。
宋英俊一頭黑線。
這尼瑪什麼跟什麼啊?
「老頭,你丫的是不是秀逗了?滾一邊去吧!」
砸自己師父的可是一個銅鏡。
跟瓜子皮能扯上什麼關係?
真是個傻子老頭。
「原來跟老夫沒關係啊!那就行,那就行!」
鐵皮蒙德拍著胸脯,長出一口氣,隨後又罵罵咧咧道:
「這亂扔東西的人,也太他娘的沒有素質了,老夫嚴厲譴責!」
宋英俊沒再搭理他,很是狐疑地看向了其餘人:
「東西真不是你們扔的?」
雖說周圍船隻不少。
但這個方向的船,僅有這麼一艘。
要不然師徒倆也不會找到這兒來。
「公子,您這可就冤枉人了,我們做人一向本分有素質,怎麼可能會亂扔東西!」
鐵皮蒙德一臉冤枉委屈,又說:「星宿派乃武林大派,給我們黑風寨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招惹你們啊!」
「你閉嘴!」
宋英俊的目光略過他,投在了張小凡和白素貞的身上。
白素貞的醜樣子讓他覺得噁心,張小凡的迴避姿態讓他覺得懷疑。
「你....給我站起來!」
撲通!
張小凡從白素貞的腿上滾落了下去。
他滿身酒氣,鬍子拉碴,臉上髒兮兮的,懷中還抱了兩個酒罐子。
不等宋英俊細看他的樣子。
白素貞就把張小凡給扶了起來,並柔聲責怪道:
「叫你少喝點,你就是不聽!」
「娘子,親....」
張小凡雙目迷離,一口親在了白素貞的嘴上。
嘔~
宋英俊都快要吐了。
尼瑪。
這麼丑的女人,還能下得去嘴?
也對。
這酒鬼也長得不咋滴,比不上本公子一根。
.........
這時。
上空恰好有海鷗群飛過。
張小凡趁他們不注意,直接一道內氣射了上去。
內氣精準命中其中一隻海鷗的腹部。
這麼一擠壓。
一堆鳥屎稀里嘩啦的流了下來,正好掉落在了宋英俊的腦袋上。
「什麼玩意?」
宋英俊用手一抹,感覺頭上黏黏糊糊,伸手仔細一看,頓時暴跳如雷:
「臥槽泥馬!」
噗嗤!
鐵皮蒙德忍不住笑出聲:「公子,這海鷗也太沒素質了,應該好好教訓一下!」
「瑪德,老子弄死它們!」
惱羞成怒的宋英俊,想要幾掌將海鷗給拍死。
但那隻海鷗明顯吃多了。
又有一堆浠水落了下來。
剛好宋英俊在仰頭觀看。
然後.....
「臥槽你姥姥!」
嘴裡掉進去不少的宋英俊,連忙趴在甲板上乾嘔起來。
他看見旁邊有一瓶酒,下意識地就想著漱漱口。
於是他就抓住酒瓶,猛灌了一口。
見此一幕。
鐵皮蒙德雙眼瞪的溜圓,笑的鼻涕都快要出來了。
因為那個酒罐子裡裝著的並不是酒。
而是他們的體液。
之前礙於船上有女人在,他們也不好意思朝著大海噓噓。
於是就找了個酒罐子裝。
誰成想他們幾人的混合液,竟然被宋英俊給用來漱口了。
真的是.....奇葩一個呀!
船上的人都快笑瘋了。
可毫不知情的宋英俊,還在不停漱口呢。
上面的星宿老仙,被鐵牛的彩虹屁拍的入神,壓根就沒有留意下方的情況。
「糙,這酒踏馬的放過時了吧?一股子嗖味!」
酒罐子裡有酒味,有液體味,混合在一起就是嗖味。
宋英俊做夢都沒想到,那裡裝的會是尿。
他抱怨一句後,還想著把那隻臭海鷗給弄死報仇。
但這一會的功夫。
海鷗早就飛沒影了。
「是過時了,放了有好幾個年頭了!」
鐵皮蒙德都有些同情宋英俊,這孩子真倒霉啊!
「哼!」
宋英俊被眾人的調侃眼神看的羞惱,快速飛回了星宿老仙身邊。
「師父,應該不是他們扔的,咱們要不去別處看看?」
好面子的人最好面子了。
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星宿老怪大方地擺了擺手:「銅鏡也沒砸到老夫,算了算了,老夫也不是小氣人!」
鐵牛心頭一喜,繼續阿諛奉承道:「老仙人肚量極大,俺鐵牛一輩子都學不來!」
「要不您下去坐坐?」
「俺還想與您多親近親近,聽聽您的英雄故事!」
他還邀請師徒倆一起下船上坐客。
可宋英俊剛才有了痛苦的回憶,怎麼還想在下面船上待著。
他三言兩語就把星宿老仙給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