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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廣而告之

  第7章 廣而告之

  與其今後秦可卿進了寧國府,被賈珍這個當公公的禍害了,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反正真武觀是正一派,不僅不禁止婚娶,還鼓勵出門遊歷,在紅塵中打滾。

  結婚自然也算是紅塵中的修煉了。

  而且世代傳承,號稱南張北孔的張天師,能娶妻納妾,自己憑什麼不行?

  想到就做,李景孝立馬決定,找個機會去認認門,再想辦法如何和秦可卿的養父秦業接觸。

  起床後,就有兩個小丫鬟聽到動靜,端著溫水和洗漱工具,外加一套灰色,但看著就挺貴的道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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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元朝之後,士子多穿道袍常服。

  一來方便,除了祭祀時的道袍,道士尋常穿的服飾,確實簡單方便。

  二來讀書讀多了,要麼對道家,要麼對佛家有興趣。

  一番鑽研後,很多人就開始穿道袍。

  李景孝倒是沒客氣,換上新道袍,洗漱之後。

  站在客房外的廊檐下開始練拳。

  漲了5點綿掌的熟練度,這才停下。

  腰間的軟劍不好輕易示人,追星趕月就更不能在這裡練了。

  乾脆去吃早飯,然後又去了賈珠的院子。

  因為有小廝跑過來告知,一進院子,就看到等在會客廳外的賈珠。

  這傢伙此時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不過病的太久,頭髮、皮膚和深陷的臉頰,沒那麼快恢復過來。

  客套一番,把過脈,李景孝這才放心下來。

  笑著說道,「過些天,小道再上門為公子把脈。

  現在嘛,比昨日又好了三分。

  再喝三劑祛風寒的湯藥,應該就無礙了。」

  賈珠和屏風後的李紈,聽完大喜。

  等李景孝出了榮國府,賈母、賈赦、賈政、賈珍,就連賈代儒這個二代都出門相送。

  可見賈家對李景孝這個神醫的重視。

  賈璉還握著李景孝的手,悄悄送上一張500兩的銀票。

  並且當眾說的很直白,今後有事儘管來找他。

  李景孝要的,其實也是這句話。

  回到真武觀時,賈家的僕役也跟著榮國府大管家賴二,帶著足足5大車的謝禮一同回來。

  早早就等在道觀外的病人,看著賴二指揮著十幾個賈家僕役,不停從車上搬下各色禮物,看的那叫一個驚奇。

  李景孝心裡暗樂,要的就是讓人知道,自己不僅救了賈家長孫,還得了賈家的厚謝。

  古代的神醫,社會地位比不上官員,但不管哪個朝代,都是權貴座上賓。

  這五車的吃穿用度,李景孝估計,少說也要一兩千兩的銀子。

  京城城外上好的水田,按照離京城遠近來算,一畝也才十幾二十兩。

  李景孝這下,越發的不用為吃穿操心了。

  要不是李景孝拒絕,賈政、賈珍和賈赦,都想給真武觀月月上俸。

  求的不過是,今後賈家有人生病,能第一時間接受治療。

  而且賈母年歲也不小,賈家人更擔心賈母的身體情況。

  今早請李景孝相看時,李景孝一句,「貧道都不用給老太太把脈,光是看幾眼,就知道老太太身子好,底子足。

  壽高80一點問題都沒有。」

  換成現代,這話人家說不定就不高興了。

  但在這世界,80歲真真是老壽星了。

  而李景孝記得,賈家是在賈母過了80的壽宴,賈家才被抄家。

  當然,這之前,也一直在走下坡路。

  說到底,家族敗亡,首先是自家子弟沒志氣和本事,手中無權,然後就影響到家族財政。

  而且財政危機其實危害更大,否則賈家說不定,還能繼續維持十年、二十年。

  畢竟有錢才能走關係,不至於連老親、老交情都不搭理賈家了。

  而沒人搭理你,牛鬼蛇神都跑出來找你麻煩。

  有錢,同樣能讓太監們滿意,不至於連個向皇帝說好話的人都沒有。

  從賈蘭最後讀書、科舉,做官,還給親娘李紈賺到個誥命就能看出。

  皇帝打壓賈家的心思有,但賈家既沒造反,又沒謀逆,徹底滅亡賈家的心思應該不大。

  畢竟是開國功勳,賈蘭能科舉,已經說明很多事了。

  ——

  進了真武觀,李景孝很快開始坐診。

  治好一個病人,人物等級加1點經驗。

  再來150幾個,就能升到3級。

  修煉內功的速度,再增加10%,當然得用心了。

  看完17個病人,李景孝本打算關門繼續修煉,可剛到門口,就見七八個老老少少。

  抬著昨天的扭傷了腳腕的潑皮,嚷嚷著圍著道觀外。

  另外四個潑皮,卻沒看到人。

  李景孝的目光和那潑皮一接觸,這人立馬不敢和自己對視。

  看到這,李景孝心裡冷笑一聲。

  昨天自己拷問那5人都快1個小時了,確定這5個人背後主謀是個有名的大夫。

  心裡其實已經防備起來。

  看著個老婆子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說著自己兒子被打傷的事,李景孝不僅沒害怕,反而露出笑容,

  從大門後抽出根長棍。

  大咧咧的就站在大門口,長棍一立,震的水磨的大理石台階都震動了幾下。

  唬的那七八人和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行人心裡一顫。

  然後朗聲說道,「幾個潑皮無賴,貪圖我真武觀藥方,強搶不成,貧道已經饒你等性命。

  現又來誣陷,某倒要看看,上了公堂,府尹大人是信我,還是信你等破落戶的話。」

  鬧事的一群人,頓時安靜下來。

  可惜賴二和賈家僕役,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回賈家了。

  否則這夥人根本沒機會鬧事。

  周圍的鄰居和看熱鬧的,聽完李景孝剛才的話,這下可就不幹了。

  之前沒第一時間聲援李景孝,不過是想先看看情況。

  畢竟凡事都要講個『理』字。

  現在一聽那躺在門板上的潑皮,先是強搶道觀的藥方。

  又在城外堵出門採藥的李景孝,不用說,肯定是心懷不軌。

  現在還上門鬧事,誣陷李景孝。

  這時候不幫忙,那他們這些看過病的,今後哪有臉再次上門求醫?

  再說,李景孝都敢上官府,必然是有底氣的。

  隨後就想到,賴二之前帶人過來送禮,可是提起過,李景孝治好榮國府嫡孫。

  真武觀又地處京城城西,權貴多的是。

  這些權貴家中僕役,面對潑皮無賴時,反倒是這些僕役更加蠻橫。

  頓時就有人破口大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