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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聖女只是工具

  第275章 聖女只是工具

  方左掐著【桃木香之奈】的下巴。

  「總算出來了,躲得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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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木香之奈】劇烈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掉方左的束縛。

  全身香火之力沸騰。

  仿佛回應到她的召喚。

  遙遠的空間一道宏大的聖光急速襲來。

  跨越距離。

  劃破空間出現在她的頭頂。

  仿佛探照燈的光束一般,籠罩住【桃木香之奈】

  轟然灌下。

  方左對這種能量傳遞的方式有些感興趣,把手一松,放開了【桃木香之奈】。

  期待著她的表演。

  只見她在聖光持續的灌輸下,身後出現桃紅色的能量波動,映耀著整個臥室。

  她頭髮慢慢變白,長發慢慢變短。

  兩個異色的眸子一綠一紫。

  桃紅色的紅唇也變得油潤豐滿。

  身上光華一閃,黑色的儀式長袍遮住了全身。

  冷冷的看著方左。

  「異端!!」【桃木香之奈】的小手上黑色的紋路護手散發出能量實體化的煙氣。

  她斜斜的抓起武士刀,身上的黑色儀式長袍裙角慢慢的飄動。

  聖光的灌輸給了她無限的信心。

  她猛地一刀劈了過來。

  方左懶得和她囉嗦,無盡的靈壓重新束縛住【桃木香之奈】。

  不理她臉上不能置信的表情。

  看見又是一股浩大的聖光破開空間,遙遙投運灌輸過來,被方左大手一抓截了過去。

  感受著裡面能量的組成。

  白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閃爍,跳躍。

  無非就是精粹的香火之力套了個迷惑人的外殼,騙一騙信徒而已。

  但是。

  是如何做到這麼精準的能量傳輸。

  這些宗教果然還是有不少道門理解不了的東西。

  靈力的灌輸不是沒做過,灌頂在道門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這種跨越時間空間,精準坐標的灌輸,道門絕對做不到。

  至少在自己這個境界是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看來上次抽你抽的還是輕了一點,敢拿刀子說明還沒打怕。」方左看著重新被束縛的【桃木香之奈】笑著說道。

  聽到『抽』這個詞。

  【桃木香之奈】冷冽肅然的小臉露出恐懼,回憶起那天被抽的死去活來,魂飛魄散的滋味。

  她身子雖然不能動,手中的武士刀卻自己迅速一划,空間裂開一個小口子。

  空間小口子內映出各種景象畫面,一個香火小世界出現在她的面前。

  「又要跑?」方左冷笑道:「今天我可沒空陪你玩這些追逐的遊戲。」

  神念碾壓了過去。

  瞬間把這小世界的空間波動抹平。

  大手一捏,手中抓取的那道純白色聖光也被打散。

  吸入肉體內。

  不動明王添加的幾條泥塑的紋路,吸收著這道傳遞過來,被方左截取的精粹香火之力,恍若枯田被泉水灌溉一般,萌出新的生機。

  方左重新束縛住【桃木香之奈】的四肢。

  「商量下?」方左捏著【桃木香之奈】的小臉,看著她怒瞪自己的表情。

  「把這個身體還給她,我放你回到你的小世界。」方左說道:「怎麼樣?很公平的買賣。」

  「你撒謊,我要做了你會把瞬間我掐死。」【桃木香之奈】再次掙扎一下,放棄的說道:「你又沒說放活的我,還是死的我回去.」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方左笑道:「那我現在可以給你承諾,放活著的你回去。」

  「沒用.」【桃木香之奈】說道,看見男人的表情陡然變冷:「不是我不同意,你也看過了我們的魂魄,交織在一起。」

  「彼此交融,根本分不開,你殺我就是殺了她。」【桃木香之奈】冷笑著說道。

  「這樣.」方左皺著眉頭。

  「不如你放了我,等於是放了她,軀體還是她的,我完成了任務自然會換她出來。」【桃木香之奈】說道。

  「不用,我有辦法讓你現在換她出來。」方左說道。

  一把扯掉她的黑色儀式長裙。

  露出軟糯飽滿的兩瓣臀肉。

  「你要做什麼!!」【桃木香之奈】高聲尖叫道。

  「叫什麼叫,你又不是沒體驗過。」方左拿起她丟在地上的篆刻滿花紋的武士刀,笑吟吟握著刀柄走近:「我自然有喚醒她的辦法,難道你忘記了上次嗎?」

  抓起她的武士刀,刀身用力的拍打在【桃木香之奈】臀肉上。。

  『啪。

  【桃木香之奈】慘叫一聲,巨大的疼痛讓她趴在床沿上直冒冷汗。

  「是不是很熟悉?」方左看著一個紅色的刀身印橫跨兩瓣雪白的臀肉上。

  甚至到身上篆刻的花紋都印在了翹臀皮膚上。

  「不不能,這是她的軀體,你傷害了我,她也不好受。」【桃木香之奈】抬起頭看著武士刀再次接近,嚇得不停的搖頭。

  「那不對,她會很喜歡,你也是」方左笑道。

  ——————

  北美。

  基督新教大教堂總部內。

  大主教馬丁·路德雙手杵著黃金權杖,坐在教椅上緊緊的盯著螢幕內數據的波動。

  結束宗教的跨國會議後,後面的事情自然交給國家的勢力去統籌。

  現在早就過了政教合一的年代。

  宗教的影響力終究限制在一根紅線內。

  神職人員不斷的看著幾部熒幕,播報著數據。

  「聖女軀殼內的晶片已經激活。」

  「聖女軀殼內的能量波動正常。」

  「聖女軀殼內的聖光錨點發出需求信號。」

  「聖女真魂甦醒了,聖光錨點的信號增強。」

  「天國的聖光錨點回應了。」

  「天國的聖光降臨在了北緯30°00′,東經120°35′。」

  「確認無誤是東京市中心聖女的位置。」

  大主教馬丁·路德聽著報告點點頭,吩咐道:「接通聖女的通訊器,我要和她對話。」

  「是。」

  長時間的忙音後,終於有人接聽了。

  「大宗教冕下」音訊中傳來【桃木香之奈】的聲音。

  「聖女閣下,你沒事吧。」大主教馬丁·路德眉頭一皺。

  「.沒..沒事嗯.唔.」音訊中桃木香之奈低聲說道:「不久前清除掉一個.嗯.叛教異端弗雷·維里克,我體內的聖光有些枯竭啊.」

  「弗雷·維里克?昔日強大的【聖光之手】?」大主教馬丁·路德一陣喜悅:「這個傢伙背叛基督新教後,連殺了我們十多名門徒騎士,外逃了數十年,原來躲在日本東京。」

  「不愧是聖女閣下,這位【聖光之手】如果沒有聖女,恐怕只有聖靈下凡才可以殺死他。」

  「聖女閣下,難怪一直搜尋不到你的聖光錨點信號,原來你經歷了和他的一場大戰。」大主教馬丁·路德手中的黃金權杖輕輕的杵著大理石地板:「請問還有多久可以恢復,我們需要您去剷除一個叫安倍乃雀的日本女人,這也是神諭上標註的擊殺目標之一。」

  「嗯還需要一段.時間」音訊那頭的聲音逐漸弱了起來,有些斷斷續續。

  「聖女閣下,如果有需要,您還是再向天國的聖光錨點請求聖光灌輸吧。」大主教馬丁·路德皺著眉說道:「我聽你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嗯知道了.唔!」

  「那我就不打擾聖女閣下修養了。」大主教馬丁·路德話才說完。

  嘟嘟嘟.

  對方已經掛了。

  大主教馬丁·路德看著黑了的屏幕,慢慢的閉上眼睛。

  思忖片刻後,在大教堂內來回的踱步。

  「聖女的數據有沒有問題?」大主教馬丁·路德問道。

  「沒有任何問題,大主教冕下,波動十分的正常。」神職人員回答道:「冕下,現在有些異常」

  「說!」大主教馬丁·路德沉聲說道。

  「天國聖光錨點正在持續不斷的傳輸聖光能量,幾乎沒有停過。」

  「地點坐標正常嗎?」

  「正常,還是剛剛哪個坐標,都在東京市中心東京女子學院的位置,可是這麼大的聖光能量傳輸,聖女的軀體應該早就飽和了。」神職人員看著依舊不動的曲線說道:「現在還處於衰弱狀態。」

  「真的傷的這麼重?」大主教馬丁·路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回踱著步。

  那位聖光之手的實力他知道,甚至自己都在他手裡吃過虧。

  如果聖女能夠擊殺他,那麼現在身體的衰弱十分的合理。

  但是。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大主教馬丁·路德忽然睜開眼睛。

  伸手從旁邊抓過一名只穿著黑色修女外袍和白色頭巾的修女。

  一把把她按在長長的白色餐桌上。

  高聳著臀肉。

  掃開餐桌上的精美銀器。

  「冕下.啊。」修女發出一聲慘叫。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大主教馬丁·路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收回黃金權杖,放開了桌上的那位修女。

  「聖光錨點還在傳輸能量嗎?」

  「已經停了,冕下,天國那邊聖光錨點的信號很弱應該是.應該是天國那邊聖光錨點開始衰竭了。」神職人員低聲說道。

  連他都有些不相信,這麼些年來,第一次看到天國的聖光能夠衰竭。

  「密切注意聖女閣下的一切動靜,一旦聖女真魂的聖光錨點信號持續沒有回應,立即上報。」大主教馬丁·路德轉身走向教堂深處。

  經歷過長長的石壁長廊。

  走過一個打理得精細的花園。

  最後跪在一個巨大的基督雕像前。

  閉目虔誠的禱告。

  「主啊,您的僕人傾聽您的教誨。」

  一道筆直的圓柱形聖光從天而降照在基督像前。

  一團藍色的光炎隱約在聖光出現。

  沒有任何固定的形狀,只是散發著能量波動。

  「天國的聖光錨點衰竭了,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需求這麼多聖光能量?」藍色光焰發出異樣的音節。

  進入大主教馬丁·路德的腦里後,變成美式英語。

  「仲裁者大人,聖女那邊可能出了些事情。」大主教馬丁·路德說道:「具體情況還不明,我懷疑軀殼開始抗拒主體意識.」

  「不可能,這是在這實驗以來最完美的一局軀殼,以現在這裡的文明,根本無法解碼已經編程的主體意識。」藍色光艷說道:「除非有外部能量干擾,出現數據上的偏差。」

  「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我們會密切觀察,再得出最後的結論。」大主教馬丁·路德低頭說道。

  「那你要求覲見的目的是.」

  「稟告仲裁者大人,鑑於日本東京的形勢有些複雜,既有神諭中的日本女人,又有彌賽亞的寄生,目前我們的實力非常不夠,如果軀殼萬一有意外,懇求主讓一位聖靈降臨。」

  「只有這樣一件事情嗎?彌撒亞很重要,最好能奪過來,如果不行那就徹底的毀滅,你說的這些,我會稟告的」

  「讚美主,永恆的主,無所不能的主。」大主教馬丁·路德深深的匍匐下去。

  東京女子大學宿舍中。

  方左看著身下的【桃木香之奈】掛掉音訊,獎勵的讓她再次發出慘叫。

  一波波的聖光穿過空間傾瀉而來。

  女人大汗淋漓魂飛魄散。

  這些都被方左一一攔截。

  方左欣喜的吸納著這一波波的聖光,肉體中的阿修羅和不動明王的道紋吞著這些能量。

  這天國的聖光還真是聽話。

  方左不理女人的掙扎若有所思。

  可惜這些穿越空間一段一段灌輸而來的聖光逐漸開始衰竭,從精粹到斑駁,最後甚至再也沒有傳輸了。

  而桃木香之奈昏迷在床上,白色的頭髮開始褪去,短髮開始變長。

  小臉上的冷峻和痛苦慢慢不見。

  變成滿足的神情。

  櫻空胡桃結束跨國政府會議後。

  打開門走出車內,回到警隊通訊車上。

  「廳正,師生和附近的居民已經全部退場了,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我們也是,其他出口也都一一通過了檢查,沒有任何異狀。」

  三位課長統一匯報導。

  「辛苦了,各位,現在收隊。」櫻空胡桃點頭說道。

  「是。」三位課長應聲出去。

  電話鈴聲響起。

  櫻空胡桃看了看來電。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打了過來。

  「實在抱歉,這麼晚還要來打擾你,你怎麼看這件事,櫻空胡桃廳正。」內務大臣小島裕史話語有些嚴肅:「剛剛會議上討論的彌撒亞處理情況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關係內務大臣閣下,我還在處理公務呢。」櫻空胡桃笑了笑:「至於有什麼意見.說實話,我很難理解,不光是我,從剛剛的各國部門會議室看的出,大家都不理解。」

  櫻空胡桃說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說不理解可能不夠準確,真正的事實是,大家根本都不相信。」

  「而不相信。才是正常的,以現在的科學和軍事力量,這些國家怎麼可能相信末日浩劫這種事情,恐怕連華盛頓,歐盟和莫斯科,他們這三個宗教自己的政府也不相信吧,況且小島裕史閣下,你相信嗎?」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略微遲疑,最後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連我們都不相信,何況他們。」櫻空胡桃邊說邊整理著車內的東西,朝司機做了個開車的手勢,繼續說道:「從他們政府要員的表情,還有剛剛會議里具體措施是如何磋商的就可以看出,所有人根本就不信。」

  「不過都是在敷衍的應付著宗教的需求,做一個樣子給這些宗教巨頭看一看。」

  「這些政府的要員,他們寧願相信馬上第三次大戰開始,寧願相信馬上這個世界會被核爆毀滅,也絕不會相信所謂的彌撒亞降臨滅世。」

  內務大臣小島裕點點頭:「有留意那幾位政府人員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甚至差點笑了出來。」

  「可以理解,畢竟就算耶穌站在他們面前,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一輪粒子脈衝掃射的事情,再不行,也不過數發裝滿粒子激發器飛彈的事情,就算最後還不行,也不過一發核彈結束一切。」櫻空胡桃冷笑道:

  「至於所謂的彌賽亞?在他們心裡,彌賽亞能扛住幾發對陸飛彈?所謂的養育者,也不過是危言聳聽。」

  「雖然說各國都有洪水記載的歷史,但不能說就是【彌撒亞,審判者】導致的吧,至於【彌賽亞,養育者】養育出來的替代人類的生物,是什麼生物連這些宗教也不知道。」

  「能扛幾發子彈,扛得住AK47的掃射嗎?它們會造強大火力武器嗎?如果不能,憑什麼替代人類。」

  「這些就是剛剛各國人員真實的想法,所以,他們剛剛的一切提議無非就是一個,希望日本政府有關部門注意一下,僅此而已。」

  「我相信,這次會議後,他們甚至根本不會關心我們到底怎麼做,因為太遠了。」

  「這種事情,也只有基督新教,天主教和東正教信還深深信奉著,他們也不過是為了應付應付這些宗教罷了。」

  「我明白了,一切由你掌控,櫻空胡桃廳正。」內務大臣小島裕摘下眼鏡,疲勞的揉了揉眉心:「這麼大年紀了早該退休了,還被世界末日這么小的事情吵醒,對我來說沒有比睡覺更重要了。」

  「晚安,內務大臣閣下。」櫻空胡桃笑著說道。

  「你也早點睡吧,櫻空胡桃廳正,你的敬業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不能拿健康開玩笑。」內務大臣小島裕說道:「東京的長治久安,還得靠你呢。」

  ——————

  早晨8點。

  東京最高檢察廳的辦公室大樓內,只有少數幾個人辦公。

  畢竟正常工作時間9點。

  北條櫻奈穿著灰色西裝和白色的襯衫正在翻閱著案件的卷宗。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發現已經空了。

  這是她通宵的第五杯咖啡了。

  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隨意的做了幾個瑜伽動作。

  灰色制服短裙內,肉色的絲襪裹著一雙腴稱的美腿。

  看了看時間,發現才8點鐘,應該沒有人會來上班。

  重新坐下,把一對美腿架在桌子上。

  閉上眼睛假寐一小會。

  由於太過疲倦,忽略了一聲聲的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

  忽然。

  一個略微尖銳的物體刮過自己的被肉色絲襪裹著的腳底。

  她猛地睜開雙眼,仿佛觸電一般,雙腿一陣夾緊。

  腳底掌中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是你!!」北條櫻奈迅速的抽回雙腿,放回桌子下面。

  略微泛起紅潮的小臉抬頭望著來人。

  果然,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敏感地帶。

  三浦正美得意的笑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臉上紅暈渲染開來,像是個懷春的少女。

  她扎著頭髮,帶著耳環,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針織衫。

  緊身短褲緊緊的箍在大腿的根部。

  一截雪白的大腿皮膚下方是黑色絲襪的蕾絲寬體鬆緊帶。

  三浦正美一屁股坐在北條櫻奈旁邊的的辦公桌上,架起被黑色絲襪裹著的美腿。

  腳丫子一翹一翹的,愜意的顛動著黑色高跟鞋。

  黑色絲襪被白皙的腳背繃得顏色不時得淺深。

  「怎麼樣,沒想到是我來了吧。」三浦正美推了推她的眼鏡,一隻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北條櫻奈。

  幾縷頭髮跌了下來,顯得有些嫵媚。

  「三浦正美大法官,這裡可不是法院,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北條櫻奈冷哼一聲:「還有,請從桌子上下來,你不怕有人進來看見你這种放盪的舉動,有損你們大名鼎鼎的三浦家的名譽嗎?」

  「現在這個時間點有誰會來。」三浦正美重新換了只美腿夾了夾嗤笑道:「只有你這個工作狂才會沒日沒夜的加班,通宵熬夜了吧,你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次通宵了。」

  「你怎麼知道?」北條櫻奈挺了挺白襯衫里的高聳皺眉道:「你打聽我?」

  「需要刻意打聽麼?」三浦正美不屑的說道:「這些檢察官來我家拜訪長輩們,說的那些八卦十次有八次談到你,怎麼,腰又酸疼了?」

  三浦正美說完伸出腿來,用絲襪裹著的腳尖頂了頂北條櫻奈的腰肢。

  「別亂動。」北條櫻乃躲過這黑絲襪尖,皺眉道:「有事說事,沒事走人,我沒時間招待你。」

  「躲什麼,以前不都是這麼給你按摩的。」三浦正美不樂意的『哼』了一聲:「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三浦正美,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這種女人,什麼都沒你的家族臉面重要,其次重要的是你的功利心,最後才是虛榮心。」北條櫻奈冷笑道:「別到我這裡再打感情牌了,有事情就說事情,否則,我會讓警衛請你出去,一個東京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被警衛請出監察廳,我想,你不會樂意看到這一幕吧。」

  「櫻空胡桃!」三浦正美說道:「為了她的事情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