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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她說找你

  第258章 她說找你

  方左閉著眼睛的躺坐在按摩椅里。

  這個岩崎家族從中國廠商私人定製的太空艙按摩椅,是專門給岩崎仁人準備的。

  裡面集合了微波艾灸,電極透力按摩,可以有效緩解他衰老身體裡的肌肉和經脈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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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左閉目感受著按摩椅內每一個按摩的穴位,確實有點東西。

  加快了氣血行進的速度。

  假如當年自己鍊氣築基有一個這樣的按摩椅,周天運轉絕對事半功倍。

  現在看來,科技給常人帶來的提升和好處,確實是修煉無法比擬的。

  高鐵,飛機,各種醫療設施,讓常人實實在在的體會到高階修士才有的感覺。

  但天道為什麼要斷了這個世界的修行之路呢。

  兩者就真的不能共存嗎?

  「大人。」岩崎仁人衰老的身體趴在大理石地板上。

  匍匐在地,額頭不敢抬起。

  深秋冰涼的地板讓這個老人有些哆嗦。

  長期以來靠著各種高科技器材和營養液吊著性命。

  讓他想死都難,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趴在地上,而這位大人躺在本來是他應該躺的太空艙里,長久的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他有一種恐懼,自己不會就這麼死在這裡吧。

  堂堂一個岩崎家族的家主,集團下數個子公司,隨便拿出一個都是世界500強。

  但卻趴在地上,冷死在自己家大廳。

  這也太窩囊了點。

  這消息傳出去怕是給人笑死。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岩崎仁人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在聽到百惠子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後。

  岩崎仁人終於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年輕的男人是多麼的強大。

  這個長相似乎是來自中國的年輕人,幾乎一抬手就拍死了三個他所認為的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在他年歲已高的時候終於能觸摸一下這個世界的邊界,他終於能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岩崎仁人此刻的心中不光是有畏懼,還有興奮。

  更多的是興奮。

  興奮到他甚至希望馬上抓來一個年輕的女人,壓在她身上狠狠的鞭撻。

  讓自己逞一逞十多年前就已經不行了的男人雄風。

  對於一個常年攀山的人,假如已經在山頭上待了這麼些年,有什麼能讓他這麼激動的?

  當然是突然出現一個座更高的山。

  高到讓他仰望都望不到頭。

  但是就是這麼一座山,給他帶來的結果是,只要自己攀上去,哪怕只是攀到山腰,就已經是一覽眾山小了。

  岩崎仁人經營岩崎家族幾十年,在全世界風雲變幻里抓住了各種機會。

  這才讓三菱集團和其他子公司風生水起。

  商人一定要站在風口上,扶搖直上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個,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機會。

  他咬著牙,蒼老的身體不住的哆嗦,這個來看起來似乎來自中國的男人,就是岩崎家族和自己的機會。

  「說吧,拿什麼換你們家族的命?」這個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終於開口了。

  「大人,岩崎家族想成為您的忠犬。」岩崎仁人頭死死的貼在地上。

  「你們?你們不夠資格。」方左淡淡說道。

  岩崎仁人心中黯淡,但這種結果也是他想到的結果之一。

  作為一個常年在商場爬摸滾打的老人,所有談判好壞差的結果和底線早就在他的心裡。

  「大人,我們可以成為白石議員的忠犬,我們可以幫助她成為日本首相。」岩崎仁人抬起頭來沉聲說道:「如果運作的好,她甚至可以當幾屆甚至長久的日本首相。」

  「說說。」方左閉目說道。

  稍微有了點興趣。

  既然現在香火之國由人間權柄羈絆撬動,那一名首相想必能占不少的份額。

  但現在這些國家的制度他明白,總統首相的權力遠不如從前的帝皇。

  很大原因就是執政時間太短,能夠干滿四年就算不錯了,很多一年半載就下了台。

  而一個長久的在位首相就不一樣了。

  待的時間越長,提拔的人越多,所有行政重要的位置就會都是自己人。

  越是自己人越多,執政的位置就越穩固。

  聽到方左感興趣。

  岩崎仁人知道賭對了。

  「請問大人知道現在日本政壇的運轉規則嗎?」岩崎仁人興奮的說道。

  方左聽見他說話,眉頭一皺,把手虛虛一抓。

  『乓啷乓啷』一堆武器憑空出現掉落在大廳里。

  什麼AK47,巴雷特狙擊槍,RPG火箭筒,紛紛掉在地上。

  接著。

  『轟隆』一聲巨響。

  甚至一輛戰術軍用車也摔了進來,發出巨大的聲響,車身直直砸進客廳大理石地板里,仿佛一座雕像一般,豎立在岩崎仁人的身邊,險些把他砸死。

  岩崎仁人本來匍匐在地,被這突發的『兵器雨』嚇得四肢並用,連滾帶爬的躲閃到一邊。

  臉色更加的蒼白,本來衰老的心臟劇烈的跳動,大口大口的呼吸,差點沒給嚇死。

  發現自己喘息不上來,趕忙抓起隨身的藥瓶噴劑哀嚎著拼命往嘴裡噴。

  這些掉落的武器,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秩序的國家都是違禁品。

  而岩崎仁人當然知道,這是自己圈養的幾個僱傭兵戰術小隊的東西。

  身為普通人,卻又是一名這個世界金字塔頂尖的普通商人,對他來說,這個世界最大的惡意就是還有一批類似陰陽師一樣,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但好在他們也頂不住這些武器。

  一般的殺手也架不住AK幾梭子,厲害點的也受不了N多的巴雷特狙擊槍和RPG。

  即便是邪神,他年輕的時候也在幾個大型場合也見到過,無非是需要更強大的火力,以及特定的攜帶擊散粒子的彈藥。

  一切對未知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的不足。

  他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

  可自己的這幾個戰術小隊,似乎在這個男人舉手的一瞬間都消亡了。

  「我沒時間聽你囉嗦,不要再有下一次,直接說出你的想法。」這個躺在太空艙按摩椅內的男人淡淡說道。

  岩崎仁人重新匍匐了下來,不敢再用詢問的方式說話。

  如果說剛剛他還沉浸在弱勢一方談判的角色里,現在則是徹徹底底的只想活下來。

  「日本的法律中,首相不是由全民公投產生,而是由國會議員中提名選票中產生,但實際操作中,首相通常由在國會中占據多數議席的政黨黨首出任,使得多數黨的黨魁自然而然地成為首相的不二人選。」岩崎仁人老老實實的把頭貼在地面說道:

  「哪有政黨不選自己黨魁出任首相的道理,所以歷史上也是這樣,要麼是多數議員的黨魁執政,要麼是幾個少數議員的黨派聯合執政。」

  「但是,今年出現了一些變故,日本的政黨由於黑金事件頻發,再加上現任世破茂首相毫無預警的匆忙解散了議會,導致了政黨的議員席位出現了很大的變動。」

  岩崎仁人聽見方左沒有說話,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這些運作方式,又詳細的解說著:「由於這些突發事件,很多的議員退出了原有的黨派,而我們岩崎家族,這些年本來就掌控了不少各個政黨的議員,」

  「如果這是從前的局面,這些議員各自為戰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但是現在,除了安倍乃雀在她的那個政黨有著絕對的號召力以外,其他的政黨都是一盤散沙。」

  「我有信心以白石議員的民眾號召力,和我們家族現在手上掌握的那些議員,徹底重組新的黨派後,能占據國會很大一部分議員力量。」

  岩崎仁人本來濁白的眼珠此刻閃爍著強烈的光芒,蒼白的臉上浮現亢奮的紅暈:「如果運作的好的話,絕對能夠把白石議員送上首相的位置,也有希望成為新的最大政黨。」

  「一旦成為無可披靡的絕對大黨,最起碼在幾屆內,首相都是白石議員的囊中物。」

  「大人,這就是我們岩崎家族存在的意義,不止是簡單的首相,以我們日本財閥的地位,只是一屆首相吸引不了我們。」岩崎仁人抬起頭來,身體仿佛回到年輕時代充滿著幹勁:「岩崎家族願意成為白石議員的忠犬,隨著白石議員走上新的巔峰。」

  可就算他如此激昂的表忠心,那個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方左則不知道思考著一些什麼,忽然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岩崎仁人愣了愣,苦笑著說道:「不知道大人信不信,但我是有些相信的,我們岩崎家供養了全世界不少的能人異士,和各大宗教的關係也都不錯。」

  「這些年,通過他們得到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傳聞.」

  岩崎仁人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三次戰爭很快就要來了,這個世界將會發生前所未有的巨變,不單單是國家的格局,乃至整個世界都會發生變化。」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個家族想要延續下去,最簡單的就是依附並且支撐起一個強者來。」

  「否則,只能淪為戰火的塵埃。」

  大廳內一片安靜過後。

  你的家族先留下來看看吧。」一個淡淡的聲音說道。

  岩崎仁人驚喜的抬起頭來,可太空艙里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我會讓白石凪光和你們聯繫。」

  最後一句聲音傳岩崎仁人耳朵里,這才讓他忐忑的心平復下來。

  岩崎仁人匍匐在地好一會不敢起身,等到確定人都走了,這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手腳並用爬進太空艙按摩椅內,同時摘下旁邊的氧氣罩,大口的呼吸著。

  隔壁的房間內,百惠子也掙扎的爬了起來。

  最深處的傷口讓她疼痛的同時又帶著酥麻的餘韻。

  這一切是值得的。

  那電擊的滋味簡直讓她魂飛魄散,直到剛剛才恢復了一些意識。

  好在陰陽師的體質恢復的快,她勉力的穿戴好衣物。

  她拖著身體一步一顫的來到隔壁。

  看見家主無恙的躺在太空艙按摩椅內,吸著氧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意味著家主和他已經談好了。

  也意味著自己和他還有下一次。

  如果不是怕男人震怒,百惠子恨不得自己立即去到白石凪光身邊,換上其他性感的衣服,再重複的趴在床沿邊。

  ——————

  出雲古國內。

  「宮城向子,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拆除伊邪那美的神像?」一個穿著武士袍的老者為首的幾位出雲古國的宿老,站在宮城向子面前。

  這位他們的巫女,出去任務這麼些時間忽然回到了出雲古國。

  但她出現在這些老傢伙們面前後,就顯得有些和這裡格格不入。

  以前的她穿著和服,永遠陰著臉蛋,黑色長髮披肩,甚至有時候看不清楚表情。

  而現在穿著一件粉色的香奈兒的外套,背著一個愛馬仕限量鉑金包,價值不菲,妥妥的富家千金打扮。

  下身卻穿著一件JK短裙。

  像個高中女生。

  黑色的巴黎世界絲襪和皮鞋。

  把一雙纖秀的美腿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與此同時白皙的臉蛋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是不見了死氣,反而隱約多了許多在出雲古國從來沒有出現的紅暈。

  這一身大牌的現代打扮,讓宿老們看起來既古怪又叛逆。

  而她回到這裡的第一件事,竟然召集家老以上的會議,同時宣布拆除伊邪那美的神像。

  這讓宿老們惶恐的同時,站出來紛紛指責宮城向子。

  「伊邪那美已經死了。」宮城向子冷冷的說道:「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們,她被我的主人殺死了,從此以後,出雲古國沒有伊邪那美,只有我的主人。」

  「簡直是荒謬大膽,伊邪那美神怎麼可能就這麼消亡。」穿著武士袍的宿老嘲笑著說道:「巫女,你是不是出去一趟瘋了?」

  「哦?那為什麼伊邪那美神沒有出現懲戒我呢?」宮城向子輕輕揮了揮手。

  一道黑色的霧氣撞向神殿內巨大的伊邪那美神神像。

  『轟。』

  神像發出一聲巨響,轟然倒塌,摔成碎裂的石塊。

  家老和宿老們面面相覷。

  祭祀神殿裡的一舉一動伊邪那美神都知道。

  可此刻,她的神像都被推倒了,竟然還沒有出現。

  難道宮城向子說的都是真的?

  伊邪那美神真的已經死去了?

  現在的事實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些人的心裡產生出了異樣的情緒。

  在這裡伊邪那美神就是天,就是地,所有人的生死被她掌握。

  但現在。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是不是說.自己可以

  眾人的心中一片的喜悅。

  「即便是伊邪那美已經不在了,這裡自然是由我們說了算。」武士袍的宿老第一個跳了出來:「你的主人在哪?讓他出來。」

  「我的主人的行蹤,你們沒有資格過問。」宮城向子冷笑道:「我只有一句話,臣服我的主人,否則,死!」

  說完把手一拋。

  一團黑氣被宮城向子拋在空中。

  黑氣中,一副烏黑亮堂的鐐銬放出黑色的光芒罩向那穿著武士袍的宿老。

  光芒中飛出一道鎖鏈,恍若實物一般拘了過去。

  那位宿老冷笑一聲,雙手結印,飛起一道黑色霧氣的屏障擋在身子前面。

  在他看來,宮城向子所有的魂術都是他們教的,現在雖然自己看不懂這道魂術,可終究只是她放出來的。

  能有什麼威力呢?

  可這鎖鏈仿佛完全不受抵抗一般,就這麼直直的穿過黑色屏障,擊中了這位宿老。

  這些各懷心思的家老和宿老們,頓時滿臉恐怖的看著神殿中的詭異情景。

  看著那黑色光芒的鎖鏈,仿佛鉤子一般,把這位宿老身體裡一個淡淡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然後光芒一閃,套在魂魄的頭顱上。

  接著猛的一拽,把魂魄拽了過去,牢牢鎖起。

  宮城向子冷笑著把手一指。

  這鎖鏈放出黑色刺芒,刺入被鎖住的魂魄中。

  魂魄瞬間劇烈的掙扎著。

  而這位宿老的呆立不動的肉體發出恐怖難熬的慘叫聲,瞬間七孔流血倒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整個人不過顫了一顫就死了過去。

  「還有誰?」宮城向子冷冷的看著眾人:「還有誰不服我的主人?」

  眼見這位實力最高的宿老,連幾秒都沒有撐下,就這麼詭異的被這個鎖鏈湮滅魂魄而死亡。

  眾人打個寒顫都不敢說話。

  宮城向子眼神凌厲的掃過眾人,又是一指空中這鐐銬。

  只見這鐐銬放出數十道鎖鏈,無差別的拘向這些家老和宿老。

  不出意外的穿過他們放出的各種防禦魂術,統統鎖住了他們的魂魄。

  宮城向子看著這些人慘叫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不理他們的哀嚎,走到神殿裡的噴泉邊掬了一些水,清洗雙手。

  仿佛想要洗掉不存在的血污。

  在出雲古國從小長大,見過無數陰魂。

  對她來說,生就是死,死就是生。

  直到遇到了森澤玲奈,讓她覺得原來活著還可以做這麼多的事情。

  然後遇到了主人,讓她更知道了,原來女人還有這麼至高的愉悅。

  宮城向子望了望水池裡的自己。

  這張絕色的小臉才是自己真實的面容。

  出雲,本來就是因為盛出美女而有了這個名字。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讓主人看看自己的面容。

  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蛋。

  宮城向子撫摸著自己的臉蛋,微笑著的面容驟然變冷。

  猛的轉身。

  收掉這些不斷哀嚎的家老和宿老們的一部分魂魄。

  「以後我讓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讓你們死,你們就死。」宮城向子冷笑著說道:「現在把所有伊邪那美神的神像拆掉,重新立起我主人的雕像,以後這齣雲古國數百萬人,只允許祭拜我的主人,立刻去做。」

  方左走出岩崎家族的別墅。

  這位岩崎家族的家主確實有些能力,身體限制他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但是幹的事卻不是普通的事。

  忽然天邊一道黑光直衝天外。

  斜斜的飛過自己的頭頂。

  方左看了看方向,是從出雲古國方向射出來的。

  難道是宮城向子去收復出雲古國又出了什麼岔子?

  自己丟了個陰曹的鐐銬給她,雖然只是殘破的物件。

  但是這种放在陰曹用來拷問束縛陰魂的法寶,即便只是普通鬼吏用的東西,但用在出雲古國這些修煉陰魂的陰陽師上,簡直就是老子打兒子一般,毫不講道理。

  管你什麼魂術,統統拘禁了事。

  簡直就是碾壓的存在。

  更何況宮城向子本來就是出雲古國的巫女,對那裡的一切無比的熟悉。

  對她來說這些都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這股黑光是什麼?

  方左懷著疑慮,放開恢復好不少的神念探查那股急速飛升的黑光。

  只見高空中傳出一個聲音。

  「臥槽!我不拿了還不行嗎?我手賤剁手行不行?」

  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年輕人正破口大罵著,被黑光裹著朝天外飛去。

  他的手中赫然拽著那本自己在閻羅殿放棄的生死簿。

  怎麼甩也甩不掉。

  夜空的空間中出現一個黑洞。

  生死簿帶著那個年輕人化成黑光,就這麼鑽入黑洞裡,消失不見。

  空間一陣波動後。

  整個夜空恢復平靜,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果然那本生死簿有蹊蹺,拿了以後有了大因果等著解決。

  方左嘆了口氣,希望那個同樣來自中國的年輕人能交上好運。

  東京女子大學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看著方左的到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還沒等方左述說自己在小世界的經歷,就趕忙說道:「快快,快幫幫我。」

  方左一愣,就被周圓彥拽進內室。

  只見關著初神之女的屋子,厚厚的合金已經被捶得都是凹洞。

  「這是?」方左訝異得看著屋子裡的女人。

  「她乾的。」周圓彥苦笑道:「最近她脾氣很是暴躁。」

  方左指了指監視器里的畫面。

  這個女人正在塗著口紅,完全沒有暴躁的樣子。

  「還沒開始,她這幾天就是這麼反反覆覆的。」

  「關煩了?」方左問道

  畢竟誰被一直關在這裡都受不了。

  「不是.」周圓彥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她要找你.」

  「找我幹什麼?」方左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先說好,我說出來你不能打我,更不能毀了這個實驗室。」周圓彥吞吞吐吐的說道。

  「關我屁事。」方左轉身就要走。

  「唉~~別別別,我說,我說。」周圓彥吞了吞口水。

  指了指旁邊玻璃罩內,一對全身獸化的男女。

  男人正騎在女人身上。

  「什麼意思?」方左冷著臉。

  「她說找你交配.」周圓彥哭喪著臉說道:「這是她的原話,我一個字也沒改。」

  東京的夜晚。

  白石凪光挽著南川景子的手,走在涉谷招牌燈光色彩繽紛的街道上。

  白石芽衣跟在旁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領帶中性打扮的女人,站在一棟公寓樓的樓頂,冷冷的望著下面行走的三人。

  只有她絕色的臉蛋,和腳上皮鞋裡,裹著黑絲透肉的白皙腳背,才讓她多了些女人的嫵媚。

  秋風吹動著她剛好到肩膀的黑髮。

  精緻的小臉上,雙瞳變成紅色。

  十根如玉筍般的手指上塗著鮮紅的甲油。

  指甲上,十道紅色光芒吞吐不停。

  對她來說,街道上匆忙的人類,都是獵物。

  就和牲口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