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交易
齊飛的直白讓希斯特利亞有些措不及防。
主要是這也太篤定了吧？
就沒考慮過我萬一沒有的話該怎麼辦嗎？
希斯特利亞內心轉了幾百個彎子，但最後都沒能說出口。
或許是出於那微不足道的好感？
還是她確信，齊飛能為她帶來更大的利益？
她一時間也有點說不清。
「你要入口乾什麼？」
希斯特利亞只是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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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兵，順帶撈點錢。」
齊飛也坦誠地回答道。
雖說計劃中途出了點差錯，但是大方向卻是沒變的。
「可是那精銳天賦？」
希斯特利亞接續問道。
「對。」
齊飛對於希斯特利亞聯想過去並不意外。
在圍繞精銳天賦刷影響因子的魔女中，希斯特利亞算是相當有水準了。
大部分魔女都仗著魔女的特殊體質與魔藥在自己身上瞎搞的時候，希斯特利亞真的在僕從軍上實踐了一番。
拿出的成績算不上理想，但也不算太差。
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從這方面來說，絕大多數魔女是沒這本事的。
「我手裡有深淵第二層的入口，但你練兵的時候，記得要帶上我。」
希斯特利亞兩眼都在放光。
她原本就有深入研究精銳天賦的想法，只是暫時打算先看看其他魔女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現在能跟著齊飛這個創始人吃，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精銳天賦這玩意兒，對於她這樣的老牌魔女來說，算是又一個可開發的方向。
畢竟手下僕從軍這麼多年，基本上都抵達了正常培育的極限。
額外的強化手段，還不需要多少開銷。
那不得直接滿上？
而且還有論文。
她奶奶的，自從當年刷影響因子被抓到之後，她別提有多小心了。
這波看來是能大賺一筆，還不會承受非議。
幹了。
「可以，但是這邊的收益你得讓出一部分。」
反正不需要付出什麼，齊飛直接就同意了。
本來就是奔著汲取魔女世界智慧去的，有強大魔女感興趣再好不過。
而且，齊飛身上可是還有限制令的。
「額———好。」
希斯特利亞猶豫了一陣，不過還是同意了。
雷射武器的收益，估摸著還是比不上她手下論億計算的僕從軍。
尤其是估摸著之後就要攜手開發深淵的現在。
「阿加莎姐妹這邊需要嗎？」
齊飛三兩句和希斯特利亞姐妹談妥後，轉頭又看向阿加莎。
「征討、開發深淵可是需要相當數量與實力的僕從軍，要不要現在加入呢？」
超級單位的殺傷力確實流批。
長眠魔女一個魔法就能將對面重重防護魔法之下的恆星摸走。
愛麗絲變身過後一個吐息能焚盡世界。
但運營不比破壞。
這是一個需要長期投入精力的活計。
除非阿加莎想要將自己個人的精力全部投入其中，否則還是避免不了對於僕從軍的需求。
「嗯，好。」
阿加莎思索了一瞬便果斷加入。
其實以她的本領，在精銳天賦上的成就並不算低。
就算她現在只看過論文，沒有半點實踐，拽上五萬士卒也能和皇甫嵩幹個五五開。
希斯特利亞這個實踐過的甚至能直接能圍殲了同兵力的皇甫嵩。
無他，個體實力太硬。
頂級魔女的腦子強過頂級文臣，意志輕鬆打平神破界，還能以自身身體實驗精銳天賦。
這種級別的人物，上手打皇甫嵩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然，這說的是她倆以統帥的式作戰。
要是她倆親自上場施法，雲氣沒到一定規模前，軍神來都不好使。
超級單位是這樣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還沒嗑藥的皇甫嵩其實也就那樣。
至少對於現在的齊飛來說，得嗑完藥，摸到體系上限的皇甫嵩才能讓她正眼瞧。
常態水準的皇甫嵩，那只能說還得學。
阿加莎對於自己的認知也是如此。
她能從齊飛論文中窺見，精銳天賦這一體系的潛力。
不僅僅可以用在僕從軍上，更是能在自身進化之路上添磚加瓦。
學習一下自然是應該的。
「雷射武器的營收我也讓出一部分，到時候姐妹可要好好帶著我。「
阿加莎笑著說道。
作為偉大魔女中的一員，她自然也是知道齊飛身上的限制。
讓出一定利益，除了作為學費之外，也是在讓齊飛僱傭自己。
「沒問題，到時候絕對手把手教導姐妹。「
齊飛露出些許壞笑。
她伸手抓住阿加莎手掌，手指鑽入指間縫隙，抬手間就變成了十指相扣的樣子。
「那就多謝咯。」
身為資深打工人的阿加莎姐妹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
現在她的腦子已經飄去深淵了。
那難以計數的惡魔素材還等著她去收割呢。
「好，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們三人一同去開發深淵。「
齊飛放開阿加莎姐妹的手。
換做是小李，這會兒大概已經滿臉彤紅了。
而阿加莎這個事業心太強的姐妹壓根不吃她這點調戲。
遺憾。
「我準備好之後會上報魔女機關，這樣你們也能額外獲取一份報酬。」
齊飛的話讓希斯特利亞有些驚訝。
什麼叫上報魔女機關？
什麼又叫能額外領取一份報酬？
「是這樣的，因為一些特定的原因，齊飛姐妹現在處於魔女機關的保護之中，若是離開本土，需要偉大魔女級別的護衛隨行。」
阿加莎為希斯特利亞解釋道。
齊飛在一旁端起了茶杯，臉上滿滿都是「坐下，基本操作」的得意表情。
兩人對此一點都不意外。
魔女的習慣操作。
牛皮的就得讓全世界的人看見她們的牛皮之處。
錦衣夜行那不是魔女的性格。
甚至因為過於經典，讓希斯特利亞對齊飛的潛在好感都上升了不少。
這算是某種愛屋及烏？
「這可真是，令人震驚。」
希斯特利亞花了一點時間消化這個情報。
儘管她不知道往後有沒有來者，但是沒有前例那是肯定的。
縱觀魔女歷史，能引起魔女機關這般重視的，無不已經擁有了橫行星海的實力。
畢竟無論是什麼行業，都是需要時間去學習，去積累的。
向齊飛這種的，從來都沒有過。
也不知道，她到底拿出了什麼東西，讓魔女機關這般重視？
希斯特利亞的內心蠢蠢欲動。
不僅僅是單純地好奇心，更是對未來機遇的渴望。
畢竟，那可是魔女機關。
即便是如今大火的新式魔網，也不可能引起這般關注的魔女機關。
「更多的我暫時也沒法跟你解釋，總之，你只要知道能額外領取一筆酬勞就好。」
齊飛微微一笑，吊人胃口的心思展現得淋漓盡致。
「多謝。」
希斯特利亞壓住腦子裡的那些小心思。
既然不能說，那必定是有契約在的。
沒事，往後自己慢慢調查就好。
「沒什麼，反正也不是我花錢。」
齊飛臉上露出了同流合污的邪魅笑容。
引得兩人一同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希斯特利亞和阿加莎姐妹商討起了交易的各項細節。
齊飛沒有摻和。
這交易本來就是她弄出來，還用魔女機關的錢做了人情。
怎麼也不可能短了她的那一份。
兩人的效率非常高，很快就擬定好了交易的細節，以及之後的方向。
不出意外，希斯特利亞選擇的，是先讓阿加莎打垮幽靈魔女的光劍產業，然後再由她出面，引進技術。
這樣她才能從幽靈魔女當中吃到最大的好處。
不愧是壞到流膿的魔鬼魔女。
還真是心狠手辣。
但考慮到自己的利益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失，齊飛和阿加莎果斷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甚至還邀請希斯特利亞到時候一塊兒看熱鬧。
嗯，這邊也一個逼樣。
至於分成啥的，當然是齊飛最多，阿加莎第二，希斯特利亞第三。
主要也是因為交易的是深淵的入口。
要是煉獄，希斯特利亞差不多得和齊飛持平。
這還是因為精銳天賦和額外工資，讓她心肝情願讓出一部分的結果。
簽完合同之後，阿加莎婉拒了兩人吃飯的邀請，直接離開了。
她畢竟不像齊飛，可以坐享日後的浮空城。
這還沒休息多久，就又開始打金了。
齊飛內心甚至生出了幾分敬佩。
希斯特利亞姐妹同樣如此。
對於她而言，談好這筆交易，就是今天所有的工作了。
即便齊飛不邀請她，她也會悠哉游哉地在街上溜達一圈，買點東西，然後尋一個不錯的飯店吃上一頓。
阿加莎這種狀態，她是真的學不來。
「你好奇她最近的日常？」
齊飛送走阿加莎後，坐到了希斯特利亞身旁。
然後就感受到了一股涼意來襲。
唔，幽靈魔女這低體溫還真是。
要不然把庭院的溫度稍稍調高一點？
齊飛思索了一瞬，然後用鞋跟輕輕敲了敲地板，地脈波動隨之傳出。
收到命令後，天上的人工光照緩緩提高了強度，不多，平均也就一兩度的樣子。
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確實更舒服了。
「確實有點。」
希斯特利亞注意到了齊飛的動作。
不過改個空調溫度而已，沒什麼好在意的。
「你知道伊芙最近在做什麼嗎？」
齊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之前煙火晚會結束過後，齊飛找了個機會與伊芙吃了頓飯，暗示了一下魔女機關相關的事。
現在估摸著應該是在調查吧？
也不知道出結果了沒。
「堡主她比較關注魔女機關的政策。」
希斯特利亞開口說了句廢話。
魔女人人都會關注魔女機關的政策，畢競這涉及到自己產業。
原著涵寶就借政策條例拖延了伊芙獨輪車的上市，順帶還給貓燈增加了大量的就業崗位。
這裡指的是當車燈用。
開車需要一定技巧，不屬於大眾貓燈的崗位。
但這句廢話，卻並非是完全無用。
「原來如此。」
齊飛臉上笑眯眯的。
看來堡主應當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沒有動用幽靈魔女，而是自己一個人在調查。
估計很快就能看到堡主和偉大魔女們談判了。
也不知道安潔莉特到時候會是什麼想法。
「好姐妹，這裡面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
希斯特利亞貼了上來，臉上柔弱的表情實在惹人憐惜。
「當然。」
齊飛點點頭。
「那，能告訴我嗎？」
希斯特利亞繼續賣萌道。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搞不好能和齊飛受魔女機關保護有關係。
嚯嚯，大新聞啊。
「我正要與你談起這筆交易。」
齊飛開口說道。
希斯特利亞的表情依舊甜甜的，只是這份甜蜜當中，多了一絲哀傷。
仿佛是在說，我們之間難道就只有交易嗎？
齊飛內心直詳牛皮。
當年她要有這本領，它手時怎麼可能挨前女排們的刀？
「你應該持有更多的，煉獄入吧？」
齊飛的聲音讓希斯特利亞內心瞬間立正了。
壞了，剛才的交易太過積極，讓對面產生懷疑了。
畢競她是魔鬼君主，又不是惡魔君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希斯特利亞臉上浮現出明媚的權容，想要將這事兒混過去。
「我們剛剛談成這麼筆交易，你都不願意坦誠相待嗎？」
齊飛臉上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仿佛是被希斯特利亞傷到了內心一般。
演的，絕對是演的。
我他媽玩了一輩子的手段，還能看不出來這整三腳貓的功夫？
希斯特利亞的腦子是這樣告訴她的。
但是在感性上，她卻忍不住想要狠狠將齊飛擁入懷中，安撫一番。
好吧，即便沒這個表情，她也想把人家抱進懷裡。
算了，既然已經被察覺，那就乾脆一整吧。
至少能多刷整好感。
「罷了，我告訴你好了，我的確擁有更深層次的入口，而且不止一層。，2
希斯特利亞一臉為難地說道。
就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決定一般。
「那麼是多少層呢？先說好，具體的層數關係到我或襲她們能給你開出的價碼。」
齊飛回答道。
這就是在明示了。
「從三層到第六層。」
希斯特利亞臉上表情不變，但是內心卻是產生了期待。
期待對方到底能開出什麼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