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事後
辛德拉獎頒獎晚宴算不上有趣，但造就的波動卻是非同小可。
並非是產生質疑，而是準備借魔網一展抱負。
江涵未來的職業老師，幽靈魔女希斯特利亞當年憑藉對老舊論文微創新，狂刷影響因子。
在沒有全球聞名的作品下，差點刷出一個水龍之證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雖說最後被揭穿，還導致幽靈魔女難出證書，但也讓無數魔女看到了一條路線。
當然，不是論文微創新。
這種刷影響因子的方式已經被魔女徹底給堵上了。
鑽漏洞是你的本事，但是影響太大就有問題了。
現在流行的是，以某項聲名遠播的新體系為主，圍繞其做一些基礎性的研究。
費不著多少功夫，但能賺到的影響因子卻是不低。
實際上也是個微創新，甚至可以說是糊弄用的綜述，但至少面子上要好看了不少。
只要不以此為主業，刷到希斯特利亞那種足以拿頂級證書的地步。
魔女的各大學術研究組織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新體系的搭建也需要人來完善。
外面敲敲打打的，說不準就能尋思出一些特殊的，奠基性的東西呢？
比起這些好處，那點影響因子就讓她們賺去吧。
實際上，原本就有不少魔女看到了魔網的潛力，投身其中想要賺她一筆。
要不是安潔莉特實力和眼光都過於厲害，幾乎將先機完全壟斷。
現在的魔網就該出現齊飛前世那般的網際網路巨頭燒錢大戰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摻和進來魔女也不在少數。
而在經歷一次大獎認證過後，這股浪潮愈發洶湧，儼然已有前世4g時代的氣勢。
「—之後推廣機、環，也是大勢所趨。」
齊飛對愛麗絲和李莉絲總結道。
今天是頒獎典禮的第二天，她特意邀請兩人過來做客，慶賀此次的成功。
當初在完善魔網的各項內容時，兩位幫了她不少忙。
而且之後還特意讓出了辛德拉的聯名獲獎。
這份獎項對於愛麗絲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於李莉絲而言還是具有一定意義的。
作為新上任的偉大魔女，她到現在也才獲得一次辛德拉而已。
而且在圍觀群眾的認知當中，那一次獲獎也更接近於運氣，而非絕對的實力碾壓。
若是獲得一次，對於她的名聲有著不小的加持。
對於她現如今一切歸屬於運氣的風言也能有所削弱。
但為了讓齊飛能拿到完整的榮耀，以免被人說是蹭了偉大魔女的光。
李莉絲依舊放棄了署名。
這份人情，不可謂之不重。
所以，齊飛邀請兩人過來，便是為了表示感激。
手機、手環這類通訊器生意也是如此。
魔女早有自己手搓手機的習慣，最遠甚至可以追述到公元100年上下的樣子。
也就是耶穌隔屁後不久，她們還沒在明面上登台亮相的時期。
那個時候的手機，比之大哥大都稍顯不如。
不但只能聯繫對應的少數幾個魔女，而且距離短，也沒有其他功能。
隨後技術的發展，在前一段時間，倒是能達成齊飛前世現代手機的絕大多數功能了。
但資費和網絡上的應用依舊稍顯不足。
現在隨著魔網的全面鋪設，魔女的手機產業也迎來了完全的革新。
安潔莉特同樣也投了一筆產業。
不過這一次，齊飛卻是要和她一較高低了。
安潔莉特賺錢眼光與手段都非同一般，整得齊飛這個魔網的開創者反而像是在她身邊混飯吃。
但在實體技術方面，她卻是沒法保持這般優勢了。
現階段，饒是最終魔女，手機都避免不了僱傭魔女來生產。
效率高、質量好。
但相對應的，成本也是非同一般。
魔女的人工成本在那裡擺著，就是想降都降不下去。
這時候，就輪到齊飛那來自吞噬星空世界的技術大顯神威了。
也不需要擔心，生產過程缺少魔法的產品賣不出去。
實際上，魔女世界因為存在魔法，對於非魔法的產品反倒是有種莫名的感情。
就像是魔女世界裡的童話、話劇一般。
普通人的童話中，因為魔女的存在，魔法元素層出不窮。
魔女的童話，排除掉那些特殊的，帶有隱喻的舊時代童話，現代所著的，有不少都是與魔法無關。
反倒是需要魔女高超的才能與智慧過關。
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是嚮往什麼吧。
畢竟對於一個常規魔女而言，就比如當初還未迎來外掛的齊飛。
魔法只是觸手可得的東西，足以改變自身階層的才智才是她內心中最深處的渴望。
扯遠了。
總之，只要能保證同等質量，魔女對於普通產品反倒是更加歡迎。
（表面上還是會傲嬌一下，至少要求得是魔女的企業）
因為她們知曉，這其中技術的難度。
即便是在廣泛低視女巫與普通人的國外魔女，也不會看輕其中的才智傑出之輩。
當然，能不能活到展現才智的時候是另一碼事。
未來國外魔女可是引發了女巫的大遷移。
無數女巫從海外遷徙到國內，只為尋求一個安穩過日子的地方。
對於她們而言，歐陸魔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維多利亞女皇也差不了多少。
「以你現在的聲名，推出這些新款的通訊設備肯定是大賣。」
李莉絲一臉正經地說道。
齊飛畢競是剛憑藉魔網與靈體演算裝置成為辛德拉得主的魔女。
年輕，傳奇，不可思議，大眾魔女們對她的感官別提有多複雜了。
這份複雜反應到現實，就是瘋漲的人氣。
以此人氣，即便只是傳統的通訊設備都能獲得豐厚的利潤。
更別提還採用了新技術，完全不依賴魔女生產。
「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李莉絲有些愧疚。
不僅僅是手機帶來的利潤，還有這其中的政治意義。
國內對於魔女的需求一直在與日俱增。
確切來說，是整個魔女文明對於魔女人口的需求都在瘋狂增長。
有哪個宇宙強族的本族人口，連本土的恆星系都沒鋪滿？
也就只有魔女。
魔女的繁衍效率太低了，比之普通人都強不了多少（魔女的蛋生的多，但魔女蛋的孵化概率低）。
而僕從軍的繁衍效率卻是完全碾壓魔女。
這也是魔女一直謹記當年那個施法者文明教訓的原因。
魔女之亂定時定點清除僕從軍，轉化魔女，提高本族人口，一直都是魔女社會的普遍政策。
甚至有魔女提議過，縮短魔女之亂中間的間隔時間。
考慮到僕從文明帶來的生產力，魔女機關和偉大魔女們否定了這個頗具誘惑力的提議。
國內這邊除了鼓勵魔女多育多生外，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本地的普通人身上。
普通人轉化成女巫，承接部分弱小魔女的工作。
如此，便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魔女人口缺失帶來的部分壓力。
至於說女巫積蓄下一定財富後，安全地轉化為魔女。
這種方式對財富的需求，於絕大多數女巫而言都太過遙遠，不被國內作為主要目標考慮。
然而，這份政策即便是對於國內而言，都有一個問題沒法解決。
那就是魔女對於女巫和普通人的輕視，甚至是牴觸。
國內有過共同作戰的歷史，不至於像國外那般鬧到個驅逐女巫的下場。
但在普遍風氣中，還是存在一定的不協調。
長此以往，終歸是會出現問題。
尤其是國內外魔女交流日益頻繁的現在。
國內對此的解決方式就是，想辦法讓普通人和女巫富裕起來。
魔女是務實的。
即便會輕視女巫，也不會輕視女巫手裡的小錢錢。
就連國外魔女都是如此。
更別提會跟女巫學妹一起過年的，傲嬌蹭得累的國內魔女們了。
齊飛這些無需魔女參與生產的手機，恰好就擊中了現在政策的關鍵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幫李莉絲這位國內的偉大魔女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這讓板正少女感覺自己受之有愧。」什麼便宜不便宜的，你對於我的幫助我都記著呢。」
齊飛拉著李莉絲的手，一臉誠懇地說道。
「而且，迎合政策本身，對於我也有不錯的收益。」
稅收減免，資源優先之類的政策傾斜肯定是會有的。
哪怕沒有李莉絲，這些也會被送來。
雖說齊飛本人多半用不上，但好姐妹們那麼多，總歸是有派上用場的那天。
「嗯，多謝。」
小李臉一下子就紅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握手，還是因為齊飛說記著她的好。
「而且，我開發出來的東西，終歸是要找人生產的。」
齊飛鬆開了手。
不僱傭魔女，她也得僱傭僕從或是其他種族過來生產。
比起那些，本土的女巫和普通人顯然更對齊飛胃口。
她又不是慈禧老太婆，干不出寧予友邦，不予家奴這種事來。
況且本地的女巫和普通人也不能說是家奴。
「謝謝。」
李莉絲調整了一下心情，一臉認真地說道。
「南城這邊，該有的榮譽和優待，我會儘量給你爭取的。」
她打定注意，不是盡力，而是全力推動。
這不是徇私。
而是作為偉大魔女，對於努力幫助國內解決問題的魔女應有的嘉獎。
嗯，就是這樣。
「那就多謝你咯。
齊飛笑著說道。
讓剛整頓好心緒的小李又混亂了起來。
「等你推出後，安潔莉特那邊怕是要頭疼了。」
愛麗絲坐在齊飛身邊，下意識向其靠近了一點，藏住眼角的憂心。
殘忍嗜殺是汎德爾克的代名詞。
有些魔女甚至懷疑她在精神上是否存在一定的問題，甚至暗中提議讓魔女機關對其進行精神方面的鑑定。
但此刻，她卻像是一個普通的魔女那般，擔憂著旁邊的人。
原因就在於，藺昭君和李莉安前端時間告知她的，關於齊飛的問題。
誠然，作為魔女，完全沉醉於嗜血欲望當中是一個問題。
即便愛麗絲自己也是如此，她也是這般認為。
因為她可以確定，自己百分百有問題。
但這個問題，是相對於現在逐漸和諧的魔女社會而言。
越是適應社會生活的，便屬於是「正常」的範疇。
也就是所謂的，大多數。
魔女社會隨著時代的發展，從血腥的原始社會，過度到現在。
從物理意義上的吃人，轉變為更加深層次，也更隱秘的剝削，讓明面上的血腥減少。
她這個老輩魔女，不適合現在很正常。
讓愛麗絲擔憂的是，在那兩人口中，齊飛對於殺戮產生的憐憫與傷感。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的。
不僅僅是魔女天生本性的問題。
魔女社會還沒發展到，也不可能發展到那個階段。
若是真讓齊飛沉浸在其中，日後她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社會呢？
愛麗絲不禁為此擔憂。
「在其他產業上我節節敗退，也該找點東西扳回局了。」
齊飛還不知道愛麗絲在擔心什麼。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在通訊設備上勝過安潔莉特一籌後的樣子。
不說反過來帶著安潔莉特發財，至少也得展示一下魔網開創者的實力吧。
「說得也是。」
愛麗絲點點頭，在內心評估著齊飛的心理狀態。
「話說回來，李莉絲，有件事我還需要你幫一下忙。」
齊飛想起前些日子研究面臨的一些困難。
正好單獨拎出來李莉絲幫下忙，算是緩解一下她的愧疚吧。
「你說。」
李莉絲突然回神。
「你知道的，我這些日子在寫論文。」
齊飛厚接說到。
「嗯，精銳天賦和魔網相關的社會研究，我也看了。「
小李點點頭。
齊飛忙於刷影響因子的事，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在關於精銳天賦的研究上，我這邊還差點東西。」
齊飛繼續說道。
「實戰，足夠瘋狂的實戰對吧？」
愛麗絲接過話茬，一臉振奮。
這架勢，莫不是開要主仇尋產戰爭與殺戮？
難道說，那會兒的情緒只是一時，現在已經不藥而愈了？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幫我引薦一下希斯特利亞。」
齊飛對著小李說道。
「好。」
小李立刻答應。
但是在答應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齊飛說的是誰。
「欸？歡宴魔女？」
小李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