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出發
曹操這邊確定投靠，自然要把消息同步給軍團骨幹，然後再傳達給普通士兵。
免得他們擔心自己會被坑殺而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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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時代是這樣的。
之前有董卓為首的西涼系殺人取樂，再往前還有皇甫嵩拿黃巾腦袋築京觀。
普通士卒勢必會擔心自己的遭遇。
有軍團骨幹作證，然後又有劉備這邊提供的物資安撫。
普通的曹軍士卒迅速安定了下來。
安撫曹軍士卒的同時，對於己方士卒的撫恤和軍功賞賜同樣也在進行。
不過這門工作被齊飛丟給了關羽。
主要是這玩意兒雖然不難，但卻相當繁瑣和麻煩。
於是想要划水的齊飛就開溜了。
關羽對此並無什麼想法。
軍營裡面齊飛是老大，他讓其他人幹啥那其他人就得幹啥。
況且，若是未來想要獨立領兵，這些文書工作本就是必不可少的內容。
所以關羽接下了工作。
至於齊飛，則在軍營中到處亂晃，觀察著曹軍老兵身上的天賦痕跡。
上一代士卒大多對於熔煉體系有著不小的見解，而曹操這邊有不少齊飛沒見過的天賦。
對他的成長算是有點用處。
「孟德，這位便是子鴻，這支大軍真正的統領。」
劉備和曹操出現在齊飛身邊。
之前劉備就想給曹操介紹來著，結果因為齊飛溜得太快，他找了好幾圈才找到。
「勝利後卻依舊在汲取著敗者的知識，難怪能做到如此地步。」
曹操頗為感慨地說道。
明明已經如此強大，卻依舊還在踐行著孔聖人的道路，儘可能地增強自己。
自己敗得是一點都不冤啊。
「只是打發時間而已。」
齊飛起身看向兩人。
「見過玄德公，見過曹州牧。」
其實，相較於州牧，齊飛更想叫曹老闆這個外號。
可惜這外號實在不適合時代。
「別叫我州牧，我這個州牧過得還不如玄德滋潤，子鴻稱我孟德便是。」
曹操下意識想要和齊飛拉近一下距離。
儘管現在已經歸於劉備麾下，但過去養成的，對於賢才的喜愛卻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好。」
齊飛有種奇妙的感覺。
主要是前世的時候，叫曹老闆的各種外號叫習慣了，對於曹操的表字反倒是覺得陌生。
「孟德，這會兒可以說你想見子鴻的理由了吧？」
劉備也能看出曹操的想法。
但他一點都不擔心。
在劉備看來，要真有一天曹操能把齊飛挖走，那只能證明自己讓齊飛徹底失望了。
「—你在最初的時候，並沒有指揮軍團，為什麼？」
曹操沉默一會兒後才問道。
劉備大軍前後截然不同的表現，就是曹操再傻，也能看出其中的問題來。
他想知道，既然齊飛能輕鬆擊敗自己，為何要這樣戲弄於他。
「只是圖穩而已，若是萬一讓你走脫，後續會比較麻煩。」
齊飛隨口回答道。
在各大三國類型的作品裡面，曹操經常以一種奇妙的方式逃脫主角的包圍圈。
跟他比起來，齊飛感覺劉備的跑路能力都算是一般。
所以，為了防止曹操逃脫，齊飛才沒有一開始就上手指揮。
「這樣做的話，順帶也能讓其他人長點經驗。」
有自己兜底，其他人可以儘可能地發揮自己的能力，不用預備力量提防其他。
這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算是一種不錯的成長機會。
當然，許褚那邊不是。
許褚在統兵上是真的沒多少天賦，加上又長時間擔任劉備的保安大隊長，獲取戰功的機會要弱於其他人。
這次齊飛讓他單獨領一翼，也是想讓他多刷點軍功。
往後就不一定有這機會了。
「原來如此。」
曹操內心稍稍寬慰了一點。
原來齊飛這等大將，都擔心他走脫帶來的風險啊—
「對了，玄德公，明日之事要邀請孟德一同嗎？」
齊飛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曹操這邊結束，劉備就得趕往袁術那邊了。
當然，去的只有劉備和一些武將，這三萬大軍和四萬三千餘降卒是不會跟著過去的。
一是時間上不一定來得及，二是降卒需要重新訓練，至少統一號令。
要不然北上打袁紹的時候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確實可以邀孟德一同前往。」
劉備思索片刻後便做出了決定。
老曹你不是覺得這就是我最精銳的軍團了嗎？其實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一想到老曹那個時候的表情，劉備臉上就不由得流露出幾分笑容。
「明天？你們明天還有什麼活動？攻打豫州？」
曹操有些不解地看向兩人。
「差不多，只不過打的是在荊州的袁術。」
齊飛回答道。
「到時候玄德公跟翼德他們都會過去，孟德和你麾下諸位將軍要是想去圍觀，也可以帶你們一程。」
齊飛這具分身以及關羽都不會走。
齊飛要留在這裡練兵，而關羽留下存粹是因為離了關羽，齊飛操控分身的精神有可能被雲氣干擾，出現故障。
因此，二爺只能無奈放棄與呂布戰鬥的機會。
不過現在的呂布對於關羽來說，也沒有原著那般重要了。
神破界有一種東西名為心劫。
這玩意兒和修仙者的心魔劫有點類似。
不過卻不是外因產生，而是由自己的內心誕生的。
簡單來說就是，神破界本人腦子裡最深的執念。
能度過，好處無限。
渡不過，下限是項王那般，被心劫所困，身體還活著，但人幾乎等於死了。
而上限的話，則是關羽這般，藉助心劫打磨意志，繼續變強。
原本關羽的心劫是呂布。
要他能打過呂布，才能度過心劫。
而當時呂布已經度過心劫，並且突破到破界，完成「飛升」了。
關羽要是能覺得自己能打過，就不會誕生這般心劫。
而神破界要是連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能戰勝對手，那就算他再怎麼爆發，也會被自己的心神給困住。
所以，原著中關羽一直未能度過心劫。
而這玩意兒原著里也就呂布一個人過了。
老實說，呂布本人能度過心劫，齊飛感覺要多虧了陳曦。
呂布一開始是沒啥執念的。
畢竟并州系跟涼州系的野人實際上區別不大，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物。
這一點從三國演義里，呂布在亂世中隨波逐路的過程就能看出來。
而這個世界，陳曦的一封冒充并州老鄉的書信，阻止了呂布掘皇陵。
儘管對於陳曦來說，這只是單純的離間計。
但對於呂布來說，卻是他來到中原後，許久不曾感受過的，真正的關心。
然後他就因為這個漸漸生出了執念。
這個執念越來越深，後面就算發現是陳曦冒充的。
呂布也只是對陳曦發火，而不是否定自己對於并州居民的執念。
陳曦的信雖只能算是一壺水。
但若是沒有這壺水，呂布內心的種子就不會發芽，自然也就無從談起度過心劫。
所以，論培養強者，還得看我漢室大狐狸啊。
一封書信讓一位頂級強者擁有了世界至強者的潛力。
這還有誰能做到？
就是軍神凱撒，那也不過是讓奇蹟軍團軍團長擁有了雲氣下變身內氣離體的能力。
俺們至強者呂布不需要奇蹟化都能輕鬆做到。
大狐狸的含金量無需多言。
咳咳，稍稍有些扯遠了。
這一世的關羽在見識到呂布後沒多久，就遇見了掛逼齊飛，並且直接目睹了他破界的場景。
這種情況下，他對於呂布的執念自然就逐漸散去了。
不過二爺似乎還是發現了自身心劫。
和呂布無關，但具體是什麼齊飛也不知道，主要是二爺不願意說。
至於齊飛自己，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找到心劫這東西的痕跡。
大概是因為他對啥都沒太多執念吧。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出現項羽那般結局了。
「這差得不是一點點啊。」
曹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荊州跟豫州能是一回事嗎？
「問題不大，反正現在都是袁術的地盤。」
對於齊飛來說，都是打袁術，沒多少區別。
「他居然已經拿下荊州了？！」
這可真是超乎曹操預料。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借著袁術攻打荊州的這個時間收刮豫州。
沒想到袁術效率居然如此恐怖。
按這個效率計算，就算沒有劉備，曹操估計自己也獲取不了多少資源。
甚至搞不好還得虧本。
自己和文若還是小視了天下人啊。
「是的，現在正帶著大軍往回趕。」
不過齊飛倒是不需要他趕回來，浪費時間。
直接在半路截住袁術開打就是。
「袁公路實力不容小視，子鴻打算如何應對？」
曹操有些好奇地問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齊飛稍稍賣了個關子。
曹操轉頭看向劉備。
「明天孟德自然知曉，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劉備也是同樣的回答。
「想來定然是一樁妙計吧。」
曹操猜測道。
這兩人這種吊人胃口的行為，激起了曹操的興趣。
他開始思索，如果換做是自己，應該如何處理袁術。
「勉強算是計謀吧。」
齊飛隨口答道。
三人又閒聊了一陣，直至天色漸晚。
傍晚，劉備設宴招待曹操和其手下眾人。
因為有劉備在其中周旋，場面非常和諧歡樂，曹軍諸將對於劉備的好感也在不斷增加。
晚宴散去後，劉備和曹操兩人又湊到了一起討論天下大事。
據說兩人聊到興頭上後，還去跑去敲了荀令君的門。
劉備本來還想攔曹操一下，但曹操嘴裡喊著「文若亦未寢」就直接上了。
「亦未寢」的荀彧只得從床上爬起來，陪兩個老男人度過了一夜。
當然，這一切齊飛得知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發起人居然是最困的，有點東西。」
齊飛打量著三人。
劉備是內氣離體，荀彧有精神天賦，兩人別說熬夜了，就是幾天不眠不休也能抗。
反倒是昨晚最興奮的曹操，無論是內氣還是精神力都差了點，所以現在人時不時有點恍惚。
「孟德昨日有點過於興奮了。」
劉備解釋道。
「行吧，不過孟德這就帶了兩人？」
齊飛有些奇怪地看著曹操身後的夏侯兄弟。
不說其他人，典韋你都不帶嗎？
「因為孟德麾下這會兒只有他們倆能飛。」
劉備繼續替曹操開口道。
曹操現在手下就沒幾個內氣離體。
而且就算是內氣離體，也不全都掌握了飛行。
比如典韋，他是精修，不會飛。
甚至夏侯兄弟也是昨天跟關張現學的飛行。
「讓其他人帶著不就好了？反正都要帶人的。」
齊飛隨口說道。
自己這邊，許褚也不會飛，不也一樣要去嗎？
而且，自己這邊又不缺內氣離體的寶駒，典韋完全能現場降伏一匹，這不就能飛了？
「我等畢竟是子鴻手下敗將，不願過多麻煩子鴻。」
曹操開口說道。
昨日劉備也跟他說過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畢竟是受邀前去觀戰，太過麻煩可不行。
「不麻煩，完全不麻煩，與袁術之戰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完全可以一起去。」
齊飛立刻說道。
他巴不得曹操麾下全部都過去。
陳曦的精神天賦這會兒還吸收不到太多游離精神力，消耗全靠齊飛跟陳曦自己撐著。
荀令君和曹操麾下其他人過去，能極大地緩解陳曦壓力。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曹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聽從安排。
畢竟自己是敗者，徹底交割軍權也是理所應當。
齊飛注意到曹操似乎誤會了些東西。
不過他並不怎麼在意。
反正未來大家還要聯合作戰，劉備肯定能把老曹手下的人全部認識一遍。
到時候老曹就知道，防備自己這邊是沒有意義的了。
齊飛期待看到曹操效仿劉備，然後把人記混的那一天。
隨後，曹操其他的文臣武將也趕了過來。
齊飛調教好內氣離體馬後，載著這些人就要出發了。
「子鴻不一同前去嗎？」
曹操看著始終沒有上馬的齊飛，面色大驚。
打袁術難道不需要齊飛？
老劉這麼自信？
「我本人早在那邊等你們了。」
齊飛隨口說道。
「？」
曹操不解。
不過齊飛也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跟他們告別。
隨後，眾人升空，向著齊飛本尊的方向急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