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師，你這一身可真厲害。」
齊飛上下打量著童淵。
此時的童淵頭頂朱紅翅冠，身披玄色重甲，背掛青色披風，手上還有著一把兩米多長的斧槍。
看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上馬沖陣一樣。
要不是屋裡都是自己人，童淵這身行頭必定吃舉報。
「哈哈，有些東西想要驗證，實在抱歉，要是超過上限的話我也可以放棄幾項。」
童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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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光顧著興奮自己的設想終於可以嘗試實現，都忘了這次其實是在占人家便宜來著。
「這倒不用，我共享的僅僅是境界本身，其他的全看你自己的積累。」
齊飛倒是無所謂。
要是積累不夠，就只能像馬超那樣看著長槍發呆。
「多謝子鴻成全。」
童淵感激地說道。
「沒什麼，準備好了沒？」
齊飛臉色認真了起來。
能讓童淵這位秘術開發大師如此期待的東西，他也不由得產生了些許興趣。
讓我見識一下吧。
「來吧。」
童淵緩緩吐出一口氣，將精氣神都調整到了現如今的極限。
見到他做好準備，齊飛也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童淵的氣息波動一瞬後便立刻恢復了常態，仿佛共享失敗一般。
讓陳曦等文臣不由得產生了疑惑。
但與他們不同，體會過一次的武將卻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厲害。」
關羽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放出神光。
「不愧是師父，居然能完全控制住那股力量。」
趙雲敬佩地說道。
果然，自己還差得遠呢。
「雄付兄對於武道的見解，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同樣是老一輩的蔡陽也不由得感嘆道。
「現在驚嘆還太早了。」
齊飛阻止了幾人的吹捧。
隨著對於精神天賦的使用，他現在已經能初步看到被共享者的些許情況。
故而他能看到些許童淵力量流動情況。
五種截然不同的內氣在童淵體內不斷壯大，並且還勾連上了他的武器與鎧甲。
一看就有大活在醞釀。
被打斷的眾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觀察童淵。
但除了二爺有著些許發現外，其他人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
「不知子鴻可否為我等解惑？」
劉備好奇地問道。
「我若說出來，那就沒有驚喜了，玄德公不妨稍等片刻。」
在齊飛視角，那五道截然不同的力量愈演愈烈，就快要到童淵控制的極限。
顯然馬上就要出結果了，完全不需要他解釋。
此時童淵直接閉上了雙眼，專心調理心中的內氣。
「哦？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劉備話音還未落，童淵身上就出現了變動。
斧槍、翅冠、胸甲、戰靴、披風，五個位置皆有不同顏色的光暈浮現。
在那些光暈之下，似乎還有某種生物被束縛在其中，正奮力掙扎著。
進而導致這些部位的光暈也不斷閃爍，就好像是遭遇寒風騷擾的燭火一般動盪不安。
讓圍觀群眾們不免有些緊張。
當然，齊飛是沒這感覺的。
他能大致感受到童淵的狀態，確定現在基本上還在童淵的控制範圍內。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現在的童淵讓齊飛聯想到了老式迪廳的彩球。
五顏六色的，閃閃發光。
齊飛實在是沒法緊張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厚的虎嘯自童淵的斧槍中響起，一隻白虎掙脫束縛，從斧槍中鑽出，凶神惡煞得盯著四周。
與此同時，其他位置的靈也各自突破了光暈，自對應部位浮現。
頭冠是赤紅的神鳥朱雀，胸腹是伴隨著濤濤水聲的玄武，腳上瑞德麒麟輕點大地，背後還有一隻青龍盤旋。
雖然每一尊都比關羽的青龍弱上不少，但是五尊齊聚的威勢卻隱隱有超越之象。
可謂是拉風到了極點。
這時候，童淵睜開雙眼，輕聲一喝。
原本相互提防的五靈各自化作光芒回歸他的身體。
下一瞬間，因五靈而顯得混亂的童淵，氣機竟變得協調無比，仿佛天人一般。
「調和五行嗎？」
齊飛大致看懂了童淵的做法。
這種方法雖不太適合自己，但或許可以借鑑一番。
「所以，剛才是發生什麼了？」
陳曦一臉疑惑地看著齊飛。
「童師藉助神破界蘊養出五行之靈，然後藉助五靈調和五行內氣，成功氣破界。」
齊飛簡短地概括道。
「這是怎麼做到的？」
馬超同學表示不理解。
不光是他，除了關羽和許褚，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像是在聽故事一般。
不要把一口氣蘊養出五個屬性不同的靈，然後強上氣破界說得這麼簡單啊。
「老爺子積累了一輩子了，爆發一次有這效果不是很正常？」
齊飛攤了攤手。
童淵可是給自己三個親傳弟子都灌了一身內氣離體級別的內氣，然後還能保持在內氣離體極限。
要不是不適應環境，人家早該突破了。
「不，若非子鴻相助，我都準備放棄這個計劃了。」
童淵現在的氣質就好像是個普通的老爺爺一般。
完全沒有武道高手那般的存在感。
「不同靈之間會相互干涉，如果蘊養出一尊靈後，幾乎就無法再誕生第二尊，因而想要蘊養多尊靈，就必須讓這些靈同時成型。」
「而在之前，我同時控制四隻秘法靈就已經是極限了。」
童淵一臉感慨地說道。
連五隻秘法靈都做不到，更不用說現在這五尊真正意義上的靈。
來這邊真是來對了。
而齊飛則若有所思。
他沒記錯的話，原著裡面童淵第一次顯露破界形態便是四靈齊聚，和現在相比，缺了一個代表土的麒麟。
想來，應該是自身為土，承載其餘四靈，以此來突破破界。
故而那會兒在二爺他們的感知中，童淵的形態更偏向凶神而非人類，甚至性格都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改變。
不過這種性格變化更接近於因為實力而產生的自大，並非是永久。
所以，當測試用的超級加量版艦炮炮彈擦邊而過，擦沒了童淵的白虎靈後，性格自然而然就變回來了。
一想到那場艦炮測試，齊飛就不由得想起了甘寧和陸遜他爹陸駿。
甘寧在那場測試時被迫背鍋，成了第一個被呂布帶隊圍毆的武將。
漢朝這幫世家普遍有坑隊友的現象，哪怕是無意間也會如此。
在那次造艦炮的時候，總有人覺得這裡的設計不夠好，讓我來改良一下。
所有人都這樣想，於是都往自己負責的板塊上加了點東西。
最後量變引起質變，威力上天的同時，艦炮本身也上天了（指爆炸後的鋼材碎片）。
甘寧因為覺得是海軍的艦炮，所以在前面組裝的時候非常熱情地上去遞零件。
於是被果斷甩鍋遞錯零件引發爆炸，當場挨了一通揍。
而陸駿則是艦炮測試的主要原因。
這傢伙搞出了全鋼戰列艦（被稱為七代艦）的設計圖，並且還通過抵押圖紙的方式忽悠各家資金，初步修出了龍骨。
然後他事發入獄了。
實際上，當時陸駿進監獄都算是在保護他。
這傢伙為了湊集修七代艦的資金，基本上把中原能騙的都騙了，不能騙的也都騙了。
要不是在監獄，那幫債主能把陸駿吊起來錘。
最後，為了向大漢朝最大的金主陳曦證明該計劃不是胡扯，於是就有了那次艦炮測試。
艦炮當時雖然炸了，但卻證明了自己的威力（以童淵的白虎靈為代價）和陸駿計劃的可行性。
這才讓陳曦開始了撒錢大建的道路。
就是可憐了陸遜這孩子。
在陳曦和諸葛亮手下學了這麼久的兵法，剛準備去海戰戰場驗證一身所學的時候。
他爹把七代艦推了出來，告訴自家兒子，不好意思，兒子，時代變了。
就在齊飛胡思亂想的時候，陳曦舉手問出了一個問題：
「請問，秘法靈是？」
「和神修的器靈類似，但實力遜色不少，不過好處是可通過秘法構建，並且毀壞了也可以重構。」
童淵簡單地給陳曦解釋道。
「具體起源應該是鑄劍師們的以血祭劍，現在的是經過改良的版本，倒也不需要血祭了。」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批量生產？」
陳曦兩眼在放光。
任何材料的溫養都有一個上限，抵達之後強度就不會再提高。
但有靈的武器就不一樣了。
不僅上限進一步提升，同時還不用擔心長期不進行溫養導致的強度下降的問題。
這秘法有點強得離譜啊。
「額，這倒有些麻煩。」
童淵主動打破了陳曦對於自己秘法不切實際的幻想。
「秘法靈再怎麼說也是靈，需要製造者有一定的神修水準。」
「那不是正好？」
陳曦的視線在齊飛、關羽、童淵三人間循環。
「你怎麼聽課的？先誕生的靈會對後面靈產生壓制。」
齊飛露出了自家孩子不好好學習的難過表情。
「就是這樣，我們雖然能製作，但效率幾乎可以說低到沒有，而且，其他人用起來也會很麻煩。」
童淵耐心地解釋道。
「那讓子鴻把神破界的境界共享給別人呢？」
陳曦繼續追問。
「如果你想到時候我們的大軍給別人送快遞的話，沒問題。」
齊飛攤了攤手說道。
有這功夫，不如把境界共享給大軍，把大軍的基礎提高。
這提升實力的速度，可比造個神破界黑奴一把把地搓秘法靈來得強。
「哦。」
陳曦遺憾地說道。
量產神兵的計劃沒了，傷心。
「老爺子你怎麼樣？還要繼續感悟一陣嗎？」
齊飛轉頭看向童淵。
「你收回吧，我基本上穩定住了。」
童淵自信地說道。
齊飛把共享的境界收回。童淵的氣息幾乎沒怎麼出現變動，還是如同普通人一般。
讓人不得不感嘆他在調和五行後，對於力量把控是何等地精湛。
「那最後就是仲康了。」
齊飛看向許褚。
因為之前許褚說要藉此機會在精修一道上嘗試一番，所以就主動排在其他人後面。
「我今天就算了。」
然而許褚卻搖頭拒絕。
「剛才觀摩童師突破，略有所得，我想等積累一番再來嘗試。」
「你是想先成就神破再轉精破？」
齊飛猜測道。
「是的，原本我是不敢想的，但看了童師的突破後，我覺得不應該浪費這個機會。」
許褚老實回答道。
「有想法，那你平時多來我這裡，感悟神破界的力量。」
齊飛對許褚予表達了支持。
雙破怎麼也比單破強，哪怕是比不過呂布，也能過一般強者。
「你們要是有這個想法，也可以在空餘時間來找我。」
齊飛轉頭看向其他人。
既然有這個可能，那就別浪費了。
「子鴻不嫌棄我等就好。」
雲妹首先出來說道。
在觀看師父的突破之後，他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潮澎湃。
神、氣雙破界，這看得人好生羨慕啊。
「自然不會。」
齊飛果斷回答道。
「既然……」
陳曦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也想體驗一下這堪稱天下第一的力量。
然而他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既然仲康不來，那正好我來試試我剛才的收穫。」
話音未落，火焰與寒霜同時出現齊飛雙手。
然後，齊飛一手拍向自己的心臟，一手落在腎臟附近。
落入心臟的火焰瞬間爆發，震碎了齊飛的心臟。
但神破界的意志直接鎖住了心臟碎片，讓它繼續維持正常工作。
同時，內氣離體的恢復力開始生效，心臟碎片迅速癒合。
然後在這個過程種又被火焰震碎。
「子鴻，你這是在做什麼？」
眾人關切地圍了上來。
齊飛這如同自裁一般的架勢實在是嚇到他們。
「沒事，在嘗試突破而已。」
說話間，齊飛心臟中的火焰沿著經脈向其餘臟腑運行。
按照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的方式來到腎臟。
與此同時，落入慎重腎中的寒氣也出發。
水生木，木生火，經過如此轉化後的寒氣匯入了心臟。
在兩股力量抵達各自的目的地的時候，齊飛體內的力量幾乎都要暴動造反。
但在神意志的鎮壓下，這些力量不得不繼續在經脈中穩定運行。
如此循環，齊飛煉化著外界天地精氣不斷。
最後，靠著力大磚飛這個恆古不變的公式，齊飛成功強行登臨氣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