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封於修的狂躁速度,高中隊的害怕
我的院長爺爺這個句話一出來,所有的兵王都沉默了。
在部隊相比於他們的努力跟成績的自豪,一個院長爺爺的含金量是何等的降維打擊。
而且是軍級空軍醫院的副院長,這至少都是大校級別的。
而且退休的話需要更上一層樓,這種級別的退休了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
史大凡這個張嘴就露出兔子牙的外科醫生的含金量在這個宿舍內變得格外的耀眼。
鄧振華悄默默的沒有說話,他這個傘兵雖然在所有軍種都是高端存在,面對我的院長爺爺還是要靜悄悄。
一瞬間,菜鳥們的對話戛然而止。
莊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的藝術家的腦細胞,對這種所謂的院長爺爺的降維打擊是不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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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爹是皇上,他也無所謂。
反正他也對特種部隊不感興趣,要不是為了苗連怎麼可能在這裡受這群人的鄙視跟鳥氣。
不多時呼呼大睡的聲音響起整個宿舍。
封於修睜開眼皮,雙手反扣床鋪,身體內的氣息開始流淌,驅散了被寒冷覆蓋的寒氣。
七筋八脈已經修復了一半了,在有個半年的時候就可以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這才發現九龍合璧也是分等級的,第一次看見李龍使用的是一條氣龍。
雖然沒看見過彭乾吾使用過,但他可以篤定這九龍合璧的大成就是九條龍齊發。
彭乾吾肯定不是宗師,他應該是無限制的趨向於宗師級別。
真正的宗師高手自己兩輩子都沒有見過一個。
或許宗師高手根本不存在呢,就連最近的建國時代的劍聖也只是先天巔峰高手。
當然他只是將一脈走到了巔峰,只是擅長劍。
封於修涉獵的太全面了,雖然他的進步緩慢也才看看先天初期的境界,不過他可以適應任何的打鬥。
太過於全面了。
不多時,宿舍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這一天太累了。
到了後半夜,外面高音喇叭狂躁喊了起來,探照燈解開門帘將宿舍照成了白晝。
緊接著十幾顆催淚彈跟閃光彈被扔了進來,甚至還夾雜了兩顆震爆彈。
一瞬間,白光,煙霧,耳鳴,茫然。
這些累了一天剛剛進入深度睡眠的菜鳥下意識發出驚恐的喊叫。
所有人下意識的沖向了門口,可他們睡覺穿的是背心短褲,剛剛跑出去就被外面的特種兵一腳踹了進去。
「滾進去穿好衣服出來!」
只有陳國濤一個人穿著整齊的跑了出來,高中隊盯著他冷笑一聲,「晚上睡覺穿衣服?」
「是!」陳排朗聲喊道。
「滾進去!脫了再穿上!」
說完一腳直接踹在陳排的腰上,一瞬間陳排臉色痛苦猙獰,捂著腰扭頭鑽了進去。
高中隊皺起眉頭,這個排長怎麼這麼的脆弱,一腳都受不了嗎?
封於修不急不忙的穿好衣服,轉身走到臉盆旁邊,用毛巾浸濕捂著口鼻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劇烈的咳嗽聲音在宿舍內悽厲的狂喊,所有人被煙霧嗆得直不起腰。
封於修率先走了出去,筆直的站在最後面。
高中隊看了一眼並不稀奇,甚至有些疑惑。
因為封於修作為參加過兩個軍區特種兵的軍官,他的及時反應速度過於慢了。
這不應該是他緊急集合出來的速度,除非……他刻意的壓制不想超過這些菜鳥。
菜鳥們掙扎著折騰了許久在庫房外面站成了一排,有些依舊在咳嗽著。
高中隊斜著眼瞅著這群人,語氣裡帶著股子冷勁兒:「怎麼樣?歇夠了沒?你們這批新兵蛋子算運氣好,享的是五星級待遇有正經房子住!上一批菜鳥,在野地里搭帳篷硬生生熬了一個月!
那地兒還是我特意挑的湖邊,美其名曰湖景房,勉強算四星。結果有人捅到軍區去了,軍區還專門找大隊長談話,說你們對新兵得好點!大隊長回頭就找我,我當時就說沒問題,今年就讓他們住房子。
咱們解放軍軍費也不寬裕,不得把有限資源用在刀刃上?我估摸著,你們也都體會到狼牙特種部隊的熱情了吧?現在老實說,有後悔來的沒?」
底下沒人敢搭茬。
高中隊嗓門陡然提高:「我問你們,有後悔的沒?!」
還是一片靜悄悄。
突然有人喊:「報告!」
一個兵從隊伍里站了出來。
高中隊瞥了他一眼:「行啊,知道後悔就好,把鋼盔摘了趕緊走。」
那兵梗著脖子說:「報告!我不是後悔來,是想問問您,為啥要這麼折騰我們?我們都是揣著真熱情來報名參訓的,就算最後選不上,也想跟著特種部隊的老大哥學真東西。可現在這算啥?我們不是敵人,也不是戰俘!」
他頓了頓,語氣更硬了:「要是部隊訓練就這麼糟踐人,那我退出。我不怕吃苦,但絕不能容忍有人糟踐!」
高中隊面無表情:「挺好,你比他們都拎得清。走吧,會有車送你回原單位。」
那兵默默摘下鋼盔,走到國旗跟前,蹲下來把鋼盔擺得端端正正,才轉身離開。
高中隊掃了眼剩下的人:「下一個是誰?還有想走的沒?」
依舊沒人說話。
「真沒人後悔?」
小莊心裡犯了嘀咕,腳指頭在鞋裡動了動,差點就挪出去了。
陳排眼尖,一看他這模樣,突然扯著嗓子喊:「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其他新兵也反應過來,跟著一起喊:「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小莊猛地回神,把腳又縮了回去。
高中隊抬腕看了眼表,:「現在是半夜12點!我宣布地獄周正式開始!灰狼!」
馬達立刻立正喊:「到!」
「該你上了。記住,只要我看見他們有一秒鐘閒著舒坦,接下來一個月,你就別想舒坦!」
馬達大聲應道:「是!地獄周第一項:體能考核!第一組,先做五百個伏地挺身,現在就開始!」
——
——
地獄周的訓練就沒個盡頭,熬得人快散架。
到處都是槍響,特種兵們對著天上開槍,不是要打什麼,就是故意嚇唬人,趕著這群菜鳥去闖特種障礙。
那障礙一個比一個變態,底下不是爛泥塘就是燒得竄火苗的火圈。
高中隊舉著個大喇叭,湊到小莊耳朵邊吼得震天響:「你小子是不是娘們兒變的?我家對門賣冰棍的老太太,爬得都比你快!你這是浪費軍費呢!老實說,是不是想捲鋪蓋走人了?」
小莊憋紅了臉,扯著嗓子喊:「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就你這磨磨蹭蹭的速度,祖國人民都嫌你丟人!」
小莊咬著牙,從鐵絲網裡爬出來,連喘口氣的空都沒有,又得往下個障礙沖。
沒過一會兒,高中隊突然揮了揮手,說:「天兒這麼熱,給他們潑點水涼快涼快。」
話音剛落,高壓水槍直接開噴。
這群菜鳥剛從障礙里爬出來,又被澆了個透心涼,渾身濕得跟落湯雞似的。
到了湖邊更折騰,八個菜鳥一組,站在齊腰深的水裡,喊著號子抬橡皮舟。
高中隊就站在橡皮舟上,跟著船一顛一顛的,手裡還拿著喇叭喊:「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把我摔下去,你們八個全給我滾蛋!一個都別想留!」
小莊早就累得快沒氣了,聽這話又卯足了勁,把橡皮舟往上舉了舉,嘴裡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
每天訓練結束,都有菜鳥扛不住被淘汰。
營房前的國旗下,那些被摘下的鋼盔,擺得越來越多,慢慢湊成了一大片。
可就算這樣,訓練該咋來還咋來,一點沒鬆勁……
後來又到了山路上,一輛傘兵突擊車在前頭開,高中隊探著身子,舉著喇叭回頭喊:「你們是什麼?」
車後面,菜鳥們扛著根粗原木,累得腰都直不起來,還得跟著車跑。
這段時間早被訓服了,有氣無力地喊:「菜鳥!」
高中隊不滿意,嗓門又提高了八度:「你們是什麼?」
菜鳥們趕緊卯足勁,喊得比剛才響:「菜鳥!」
「你們這名字誰給的?」
「老鳥!」一群人扯著嗓子吼,聲音都快劈了。
「老鳥為啥叫你們菜鳥?」
「因為我們笨!因為我們蠢!因為我們沒腦子!因為我們缺根弦!」
喊這話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嗓子眼裡冒火,可沒人敢不喊。
太陽毒得能曬掉層皮,菜鳥們戴著防毒面具,身上背著大背囊,全副武裝地跑過來,好不容易站成一排。
高中隊走在他們身後,挨個拍他們的背囊,手一拍下去,就揚起一陣灰,全是累出來的汗跟土混在一起。
拍到一個菜鳥的時候,高中隊使勁一按,背囊軟塌塌的,空的!
他一把扯過背囊拉開,裡面哪兒是什麼裝備,全是些破衣服跟捲起來的舊報紙。
那菜鳥臉瞬間白了,慌慌張張撿起自己的鋼盔就跑。
到了國旗下,把鋼盔往那片方陣旁邊一放,突然跪下對著天嚎了一嗓子。
「我告訴你們,在這裡不存在任何可以弄虛作假的考核,留下的人是實打實的憑藉實力的!」
高中隊指著被淘汰的背影,「如果有人打算以後跟他一樣打算弄虛作假,現在立馬給我滾蛋!別到時候讓我查出來,那個時候你們就不會這麼輕鬆的離開,我會讓你們知道玷污特種部隊的後果是什麼!」
「你們這群垃圾蛀蟲!」
「繼續訓練!」
所有人繼續開始玩命的訓練著。
高中隊卻站在遠處皺起眉頭盯著依舊在人群中的封於修。
馬達湊上前,「我也很納悶,他表現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樣的平庸,甚至勉強跟其他人齊平。成績也只是在中上游不斷的徘徊。」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借調兩個軍區的?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高中隊沉默了片刻,「看不懂,你說他老實菜吧,一開始第一輪的考核的時候直接給我們來了一個下馬威。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挑戰了。」
「可這都已經快一周的時間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苗頭。甚至他身邊的那九個老兵已經大半被淘汰出局了。就算是這樣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馬達沉思開口,「要不,我們逼他一把?其實他的檔案說的那麼的玄乎,我有些不怎麼信的。」
「下一個項目是什麼?」高中隊問道。
「鐵人三項啊,應該是我們最後的考核了。」
「那好,下一個項目針對一下。我也很好奇他為什麼被稱為三軍模範。」
「明白,我去安排。」
——
——
湖裡的水涼得滲人,可菜鳥們哪顧得上這個,背著裝備拼命撲騰,這是武裝泅渡考核。
水面上時不時一聲炸響,炸點濺起的水花直往人臉上拍。
不遠處的橡皮艇跟著,馬達探著身子,舉著高音喇叭扯著嗓子損人:「瞅你們這泅渡的樣兒,跟一群野鴨子瞎撲騰似的!還好你們不是真鴨子,就這笨手笨腳的,連魚都抓不著,不用等獵人來,自己先餓死了!」
陳排游在最前面,像個領頭的,可也能看出他早沒力氣了。
小莊跟在後面,胳膊划水都快抬不起來,喘著粗氣說:「陳排……我實在頂不住了……」
陳排咬著牙往前游,聲音發啞但特堅定:「撐住!就剩最後20公里測試了!」
小莊一聽,差點沒嗆著水:「還有20公里啊?」
「上岸以後,再背著裝備跑20公里,地獄周就熬出頭了!」
「我真的……頂不住了……」小莊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話剛說完,一個菜鳥手在空中亂抓了兩下,沒撐住沉水裡了。
菜鳥們瞬間慌了,有人想回頭,馬達立馬在喇叭里喊:「都別停!繼續游!蛙人下去救人!」
橡皮艇上兩個穿潛水服的蛙人跳下去,沒一會兒就把那溺水的兵託了上來。
菜鳥們只能硬著頭皮接著游。
小莊盯著橡皮艇載著人走遠,腦子裡居然冒出個念頭:要不我也假裝溺水?好歹能歇會兒。
正愣神呢,後面的老炮照著他後背推了一把:「別瞎看了!往前游!都到最後一步了,再撐撐就過去了!」
小莊被推得往前一撲,嗆了口湖水,那股子澀味一下把他嗆醒了。
不能就這麼認慫!他抹了把臉,又卯勁划起水來。
終於到岸邊了,陳排右手還攥著槍,第一個拖著灌了水的裝備爬上去,腿都在打顫。
剛上岸,岸上的炸點響起來,碎石子濺得到處都是。
小莊他們跟著往上爬,沒一個人敢停。
鄧振華剛直起身子,天旋地轉,又栽回水裡,索性就不想動了。
後面的史大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背囊帶子,硬生生把他拽起來:「別躺!起來走!」
強子好不容易爬上岸,腦子還暈著,旁邊一個炸點炸開,衝擊波直接把他掀倒。
耿繼輝趕緊伸手把他推起來,強子臉色白得像紙,可還是咬著牙抓起槍,一步一挪地往前挪。
炸點還在不停響,菜鳥們陸陸續續爬上岸,跟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往前面跑。
那片地上畫著各種標記,得在快累癱的狀態下分辨哪個是地雷標記,要麼繞開,要麼跳過去。
沒一會兒,就有人沒踩准,地上冒起白煙。
馬達的喇叭聲又響起來:「踩地雷的菜鳥,不用練了!原地歇著等淘汰!剩下的誰不想走,就趕緊往前跑,別磨蹭!」
封於修依舊跟在所有人的中間位置跑步。
就連略過地雷的時候都走的很慢,就好像在欣賞風景。
不同於其他的菜鳥,封於修從頭到尾都沒有紅臉紅脖子,他閒庭漫步的略過雷區,然後跟晨跑一樣跟著眾人跑步。
「班長,我跟上你了。」
耿繼輝氣喘吁吁的跟著封於修的後面笑著喊道。
封於修瞥了一眼,「很不錯,繼續努力,還有二十公里的武裝山地奔襲,三個小時的時間正好。」
耿繼輝大口大口喘氣,「班長,你怎麼不累啊。」
封於修一邊說話一邊跑步,「累啊,都快累死了。」
說是累著,卻開始高抬腿的蹦躂了幾步。
耿繼輝看呆了,「這是累?這還是個人嗎?他的體能怎麼這麼牛逼啊。」
馬達悄咪咪的出現在身後,「這麼喜歡說話啊?來,你跟著我跑!一旦距離我五米立馬淘汰!」
封於修停下瞥了一眼馬達,「士兵,你跑不贏我。別自取其辱了。」
「是嗎?」馬達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
轟隆隆!
前面莊焱,陳排,史大凡,鄧振華,強子老炮等人一個接一個的向前跑著。
他們大多數開始歪歪扭扭的搖晃,從水裡上來,又經過雷區,現在二十公里的山地奔襲已經讓他們的體能開始枯竭。
突如其來的一聲轟鳴讓他們紛紛止步轉身。
下一秒,一輛山地越野摩托車略過沙塵轟鳴逼向了他們。
「媽的,不知道我們現在力竭了,肺部需要空氣嗎?這是誠心想要讓我們死啊!」
史大凡第一個怒吼一聲。
但緊接著一道急速的身影從他們身邊竄了過去,略過的時候他們目光看見封於修身體向前傾斜,目光筆直的緊跟著摩托車。
在後面老遠處,耿繼輝大汗淋漓的勉強跟著,可很快變成了疾步快走,最終變成了絕望的苦笑。
他根本跟不上這種誇張的爆發力。
「那不是七連長嗎?我的爺爺啊,他怎麼還能這麼快啊?不怕累死嗎?」陳喜娃張大嘴巴駭然喊道。
陳排此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封於修跟著他們一起跑的,他們的體能已經到達了極限,勉強的快步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可封於修竟然跟著摩托車狂奔,這……這種體能……
「這是胡鬧!太胡鬧了,人體過於勞累會猝死!這麼大體能的消耗,在這麼的跑……他心臟會超負荷直接猝死的!這是在玩命啊!」
史大凡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容一臉凝重的開口。
「別愣著了,快走,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陳排恢復過心態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又開始動了起來,唯獨耿繼輝此刻開始發顫。
他因為不服氣跟著封於修狂奔了一段距離,原本就力竭的身體此刻已經快要油盡燈枯。
——
——
終點站大屏幕上。
高中隊站在屏幕上一臉震撼的望著屏幕。
「隊長,這還是人嗎?他不累嗎?要不讓灰狼停下,這樣下去他萬一猝死了……」
饒是脾氣凌厲的土狼此刻都有些害怕。
地獄周的鐵人三項他們也能跑完,但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在最後二十公里這樣狂飆。
「停下!」高中隊也後怕的反應過來,這位可是上頭借調過來的,要是真的猝死在這裡,他們怎麼交代啊。
土路上,馬達越跑越心虛,甚至最終開始松油門減緩速度了。
他害怕啊,這樣狂奔,如果是一開始還能夠堅持,他也無所謂。
可這是最後的奔襲了,前兩項耗費的體能已經是很誇張了。
突然耳麥響起了高中隊的聲音,馬達瞬間剎車停下。
旋即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了,這是被嚇的。
急忙下車轉身,「停下停下,馬上停下!」
但封於修的眼神格外的冷寂,沒有任何停下從馬達身邊竄了出去,攜帶的風都帶著土腥味。
馬達冷汗都冒出來了,急忙按下耳麥,「報告野狼,這是個犟種,他根本不聽,繼續開始狂飆了!」
「明白,讓救護車全程跟著!媽的!」
「是!」
馬達臉色都發白了,身為日復一日訓練的特種部隊,他太清楚這種體能的消耗極限了。
這人……在他媽的猝死邊緣瘋狂徘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