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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第83章 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水木的一切信息全部被對方念了出來,

  甚至就連任務完成次數這種東西,一般來說他自己都不會去統計。

  這些,也被對方全部知曉。

  可以說,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

  對方了解他,知道他的一切。

  甚至是,那次任務之中的事情,對方也知道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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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志村團藏看著這個傢伙。

  從對方的過往信息之中,他能夠明顯看出來。

  這個人的內心,隱藏著黑暗。

  貪婪,卑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天賦和實力都不怎麼樣。

  否則的話倒是可以考慮吸納進入到暗部之中。

  這個傢伙,是忽然闖入到團藏的視線之中的。

  「團藏大人,有人在村子裡刻意調查以前那次晉升上忍的事情"」

  一名暗部的忍者,對看團藏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團藏馬上警惕了起來。

  因為那次的事情,就是團藏搞出來的。

  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處理掉白川這個傢伙後面的機會的確是有了。

  但問題是出現了一些意外,那兩次的意外,對於團藏而言幾乎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並且他也知道,很長一段時間內,幾乎都不再有機會對白川動手了。

  在經過那一次之後,團藏轉而開始尋找起了自己最初的合作人大蛇丸。

  企圖從大蛇丸這邊能夠得到一些好消息。

  但是木遁這件事情,在短期內幾乎是不可能有什麼成效的。

  團藏深深知曉這一點,所以他,以及暗部都處在了蟄伏期。

  在這一天,團藏忽然聽暗部的成員匯報。

  有人想要調查以前的事情?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普通的中忍?

  這是想要做什麼?

  根部做的事情,是你一個中忍能打聽的?

  團藏順便看了一下這個忍者的資料。

  水木,中忍·

  越是看這個傢伙的資料,團藏越是能夠意識到這是一個怎樣的人。

  無論對方在表面上隱藏的有多好。

  這個中忍,無疑就是他所確定的那樣。

  這樣的一個傢伙,卻在打聽那些事情,團藏的腦海之中,迅速刻畫出了對方的形象,

  以及那個傢伙的目的。

  所以,他讓手下的暗部將其帶到了這裡。

  他要親自見這個傢伙一面。

  這樣的人,想要進入暗部是不夠資格的。

  一輩子都還只是一個中忍。

  但是,只有用錯地方的人,而不是沒用的人。

  從這個傢伙的資料之中,完全可以看出來,眼前這個叫做水木的男人,之所以調查那件事情,完全就是出自對於白川的嫉妒,甚至有可能是憎恨。

  對於這樣的人,團藏有看別的用法。

  也許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水木仍不知曉,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能夠從自己將木葉帶出來,那麼肯定不可能是其他村子的人。

  暗部也有些不像。

  對方並沒有在這裡殺死自己,也就是說,他對於這些人還有著可以被利用的價值!

  究竟是什麼呢?

  他唯一的價值水木有一種直覺,只要他能夠想清楚這一點,那麼就可以作為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所以,究竟是什麼呢?

  漫長的一陣等待之後,就聽到那個男人開口了:

  「水木,你認為自己有活下去的價值嗎?」

  「有!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水木急忙說道。

  「那麼你知道,你所調查的事情,涉及到了機密嗎?」

  「我.」

  機密?

  為什麼會是機密?

  這不是村子裡的人都在討論的事情嗎?

  或者說,那一次的討論是為了某一件事情做鋪墊?

  晉升上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水木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就聽到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你了解白川嗎?」

  白川?

  為什麼會是白川?

  在那一次的事件之中,白川是受益人啊!

  他成為了上忍。

  這是一次因為白川而特意被製造出來的討論?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白川那個幸運的傢伙晉升上忍,但是這樣的話,又有什麼機密的呢?

  「他——他是忍者學校的老師,他晉升了上忍」

  水木來不及思考太多,只能磕磕絆絆地說道。

  「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一點,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白川的真正身份!」

  「白川·真正身份—」

  這句話,讓水木的大腦徹底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白川難不成還能有什麼隱藏的身份不成?

  他只是一個忍者學校的中忍老師啊「水木,你是木葉的忍者嗎?」

  那個聲音再一次問道。

  「我是!在帶上護額的那天開始,我這輩子就已經是木葉的忍者!」

  這個時候的水木極為堅定,生怕慢了一分被懷疑自己的忠誠。

  「那麼接下來的談話,將會屬於絕密,你將無法向他人透露有關此次談話的一切,

  包括帶你來到這裡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是!大人!」

  水木低著頭,說道。

  這個時候,他大致能夠猜測到一些。

  那個男人,應當是木葉的高層之一"

  很可能掌管著比起暗部還要強大的特殊部隊。

  「白川,很可能是其他忍村的間諜!」

  團藏,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一刻,水木兩個眼晴睜的渾圓。

  就算他用最惡毒的想法,去污名化白川,也無法得到這樣的結論啊!

  一個其他忍村的間諜,能成為忍者學校的老師嗎?

  而且三代火影能夠同意嗎?

  以及,伊魯卡對他所說的,有關於白川的事情。

  雖然伊魯卡這個人在絕大多數時候有些蠢,但是從他的口中,水木大概能夠了解一些白川的信息。

  比如說白川對於火之意志理解之深刻,就連伊魯卡那個傢伙都讚嘆不已。

  如果說,一個人能夠偽裝一年,那麼他會偽裝。

  但是這都已經十年了白川的火之意志,還有他對於村子就像是那句經典的,裝一天傻子,那是他會裝,裝一輩子傻子那不就是傻子麼?

  「我知道,你會產生疑惑,但是,在疑惑之前,先看看這個吧!」

  團藏說著,讓另外一個忍者,拿過去了一份情報上面所記載的,正是白川那兩次異常的行為。

  一次,是與宇智波滅族有關的宇智波鼬有過一段時間的談論之後,產生了一異常的行為。

  (先是被暗部忍者,然後又是根部處理掉了那些痕跡)

  另外一次,則是在宇智波滅族之夜當天,無故離開,正巧撞到了宇智波滅族的兇手。

  這樣的兩件事情,本身就是極為不合理。

  而且聯繫在一起來看的話,更加凸顯出來了白川的異常。

  就好像·—

  他是專門挑著這兩個時間節點,又或者說是獲得這些信息之後,想要去將這些信息及時放出去一樣。

  一個人,在絕大多數沒有外界因素影響的情況下,一般不會做出奇怪的行為。

  白川就是如此,在過去十年的忍者學校老師的生活之中,沒有過任何像是那兩次一樣的行為。

  這一切的因素,在水木的腦海之中徑直串聯了起來。

  就好像全部都對上了一樣。

  所以之前那一次普升上忍,是為了尋找機會處理掉白川嗎?

  「大人,需要我做些什麼事情?請盡情命令我!」

  水木直接開口。

  他意識到,這或許是自己的一次巨大的機會!

  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之後,別說什麼下一次,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這裡都是問題。

  「水木,你是一個聰明的人。也應該是一個忠誠於村子的忍者。在面對這樣,隨時有可能讓木葉遭受巨大損失的間諜,你應該怎麼做?」

  「我·-應該去找機會殺死對方,將村子可能遭受的損失減少到最低!」

  「你對於木葉的確十分忠誠,不過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去動手,白川有些特殊,所以,你只需要做到一點,那就是將他引出去,讓他離開村子,將損失減小到最低。」

  「我明白了!大人,我一定會做到的!」

  「那就好,成功之後,你將會成為木葉最為神秘的部隊之一,擁有著最豐富的忍術,

  以及資源。」

  「是!」

  水木離開了那個基地。

  他能夠感覺到,在那個地方,他所看到的每一個人,身上都帶有著殺氣。

  那種肅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抵在脖子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殺死。

  雖然他在被帶過去的時候,的確是被刀抵在了脖子上。

  水木匆忙離開這裡,返回到了他的家中。

  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先找到了鏡子,張開了嘴。

  此時他的舌頭上面,有看一道咒印。

  這道咒印的作用,就是為了避免水木將之前那裡的一切說出去。

  沒有這樣的想法,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一旦想要泄露什麼的話那麼只會有一種結果,就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甚至,對方還讓水木當場嘗試了一下。

  的確就像是對方所說的那樣,他根本無法將這些向任何人描述。

  哪怕是對方。

  回到家中之後,水木的內心才平靜了下來。

  才有機會去思考一些剛剛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的事情。

  就比如說,如果白川真的是間諜的話,那麼直接向火影報告,不是最穩妥的方法嗎?

  如果他真的是,那完全可以通過官方的手段讓他全天候處於監視之中,甚至直接通過拷問的方式來得到想要的信息為什麼是想要將白川直接殺死呢?

  這其中恐怕那位大人物的私心應該占據了不少吧?

  水木的思緒,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因為他思考再多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當時那樣的情況,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他也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只能答應下來。

  為了—活著!

  至於那些所謂的獎勵,水木只能保證對方的良心。

  對方完全沒有提到過的失敗的下場水木已經清楚了。

  一個沒有任何價值,並且還知道一些秘密的人,是沒有活下來的必要的。

  對於那個神秘的機構,水木沒有任何的辦法,因此,他只能將自己的怨恨,轉移到白川的身上。

  如果不是白川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去調查那些事情?又怎麼可能會被對方注意到?

  這一切,都是因為白川啊!

  「白川老師!沒想到這一次你會來擔任監考啊!」

  伊魯卡有些驚訝。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監考竟然會遇到白川。

  此次的畢業考試,判斷這些學生,能否成為下忍。

  根據伊魯卡對於白川的了解,往年的時候,他最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大致意思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很麻煩,與其去看那些學生們的三身術,還不如好好去修行忍術又或者休息一下。

  所以,基本上白川是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白川竟然作為搭檔與他一起共同監考。

  並且給出分數能否畢業,

  「是啊,伊魯卡老師應該也已經聽說了吧?因為一些原因,今年大概率是我在忍者學校最後的一屆了。所以就想要看看,這一屆學生都是什麼樣。」

  「原來如此」

  伊魯卡對於這件事情有所聽說,

  因此也就沒感覺有什麼意外的,

  「白川老師要是退出忍者學校的話,那可真是遺憾啊!畢竟你的教學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鳴人那樣的孩子都能夠被你教導好。」

  「因為鳴人本身並不差吧。他只是相較於其他孩子,缺少了一些關愛。」

  「這樣嗎」

  伊魯卡聽到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對了,既然是你在忍者學校的最後一天,那麼待會兒一起吃個飯怎麼樣?我的一位朋友,他一直想要成為一名老師,正好我想要讓他跟你學習學習。」

  白川想了想,點了點頭:

  「今天我應該是有時間的。」

  「要死了!要遲到了啊!」

  此時的漩渦鳴人正在木葉之中疾速奔馳著。

  今天是下忍考試的日子,他本應該出現在考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喝了那盒牛奶的緣故,導致他今天直接拉肚子了。

  漩渦鳴人一直以來,都是按照白川說的,不吃那些過期的東西。

  可是昨天那盒牛奶只是臨期而已,還沒有過期啊眼看著就要遲到了,漩渦鳴人也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忍者學校。

  終於,還是趕在最後一刻來到了考場之中。

  「鳴人,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也要遲到嗎?」

  「抱歉!白川老師,出了一些意外」

  「你的身體沒事吧?」

  白川看了一眼漩渦鳴人,此時漩渦鳴人的臉色明顯有些不正常。

  「我沒事,可以參加考試!」

  「真的沒有問題嗎?」

  一旁的伊魯卡也是問道。

  漩渦鳴人看著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送到醫院,後面補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正好三代火影就在附近,向他說明情況,完全不是問題。

  「不用了!我完全沒有問題!區區三身術而已!」

  漩渦鳴人說著,自信結印。

  隨著結印,查克拉在體內被引導著。

  這個時候,他的肚子也是恰到好處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