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執念（今天再次拉胯一下）
國王情緒十分激動地說出了這番話，
白川能看得出來，在他說出來除掉蟲妖的時候，這位斯哈哩國的國王，明顯變得情緒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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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以來，那個忽然出現的蟲妖，已經讓國王有些焦頭爛額。
因為蟲妖，是被鼓聲所吸引過來。
按道理來說，只要不擊鼓，那麼蟲妖就不會過來。
但誰都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日落之時，如果不擊鼓的話，那麼城中的孩子們，該怎麼辦？
從海洋之中傳來的滾沸之聲，對於城內的孩童，危害極大。
所以不能夠停止擊鼓。
而大軍討伐，卻是在那蟲妖的身上吃了虧。
甚至，讓一部分人看到，那蟲妖背後，有著一顆佛頭的雕像。
在這段時間裡，他只能在每天傍晚的時候，派出幾名勇土，前去擊鼓。
幾個人的生命，去換取全城孩子們的安全，是值得的。
就是這樣的方法，僅僅只是治標不治本。
也就是用來拖延而已。
除非·
國王已經聽說了，那些背地裡的風言風語。
有著這樣一部分人認為，之所以會有蟲妖的出現，就是因為國王驅逐了佛教。
只要大家信佛，那麼蟲妖的災害自然可以一掃而空。
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甚至城中已經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在家中默默誦念那些佛經。
那些人，在當初就是佛的信徒，佛經雖然被銷毀了，但是已經深深記憶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這些事情，國王一直都知道。
但是他並沒有去做出任何的處理。
因為在他的心中，也是在懷疑自己之前的做法是不是錯了。
這就是佛祖對於他的懲罰？
斯哈哩國，只知有佛祖，而不知有國王那些寺廟中的和尚，他們所擁有的財富甚至超過了自己。
城中最大的寺廟，甚至能夠完全影響國家的運行。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恐怖。
所以國王才會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
但眼下，蟲妖的出現，讓他不由得產生了動搖。
好在這個時候，有一名義士主動出現，說要來消滅蟲妖。
對於這種事情，國王自然是十分開心。
哪怕對方是妖怪，這又如何？
蟲妖若是不死，那麼斯哈哩國還能有未來嗎？
所以斯哈哩國王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只要能夠消滅蟲妖，無論白川想要做什麼，斯哈哩國都會全力支持。
面對這樣的承諾，白川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說道：
「那就請國王讓人帶我去找那些見過蟲妖的士兵，最好是近距離接觸過的，我需要詳細詢問。」
「義士請放心，我這就讓人帶你過去。」
不久之後，一個護衛出現，帶著白川前往另一處地方。
依舊是在王宮之中。
「我們大王子曾經率領軍隊前往討伐過那隻蟲妖，只可惜那蟲妖實在太過狡猾。那一次大軍討伐並沒有任何的結果，甚至大王子還受了傷—」
那名護衛走在前面，小聲給白川描述著之前的情況：
「大王子可能會對您產生一些誤會，請您先別往心裡去之前因為那隻蟲妖，大王子已經修養了許多時日，心情不太好——"
斯哈哩國的這位國王，總共有著三位王子。
大王子在軍中頗有威信，深受國王喜愛，二王子天生神力，但其人卻是有些憨傻，最不得國王的喜歡，三王子文武兼備，國王最為器重的，就是這個三王子，但可惜，三王子喜歡佛法，這一點始終讓國王有些介懷。
「大王，大夫說您應當好好歇息養傷才是。」
「無妨，我的身體我最為清楚，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要帶幾日，定能領兵出征！此次定要徹底斬殺那蟲妖！」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正是那位大王子。
「大哥，還是聽大夫的話吧，我知道你很想要挽回上一次的失敗，但那隻蟲妖忽然出現，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你這樣做，是無法徹底消滅蟲妖，只會徒增傷亡！」
房間之中，一個稍微年輕的男子勸說道。
「三弟，之前我只是一時不查，讓那蟲妖得了空，經過我多日復盤，我已經完全掌握了針對蟲妖的方法，此次定叫那蟲妖死無葬身之地！」
大王子似乎極為自信。
「大哥，我想你應該知道，那蟲妖，分明是佛祖來懲罰父王的滅佛之舉如果我們仍舊如此，沒有任何改過，那麼這一次是蟲妖，下一次指不定就是其他的什麼妖怪」
三王子擔心地說道。
通過一些士兵的描述，他已經能夠猜測到，那隻背上背負著佛頭雕像的蟲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能夠被鼓聲吸引而來，只有一種可能。
因為那面鼓，是佛祖所賜，所以被其吸引過來的，也就只有相關的事物。
那蟲妖，定然是佛祖的小小懲戒，
如果整個斯哈哩國繼續這樣執迷不悟的話，那麼到最後根本只有死路一條。
佛，有慈悲之相，亦有金剛怒目。
眼下，不過只是一隻蟲妖，但是下一次呢？
誰又能夠保證下一次，會是什麼樣的妖怪。
「三弟，你還記得那面佛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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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自然記得，根據記載，那面佛鼓是由佛祖所賜下，因為西海之中的日落滾沸之聲，
對於城中的孩子有著極為可怕的傷害。」
「是啊，後來，佛祖賜下了那面鼓，讓整個國家不用再擔憂那個滾沸之聲。可是在那面鼓之前，又是怎麼建立起來的？」
如果那水火相淬的滾沸之聲真有那樣的恐怖，那麼整個國家，又是如何建立起來的呢？
除非，在那之前，國家就已經建立，隨後，才有了那水火相淬之聲。
「我會殺死這隻蟲妖，無論有怎樣的妖怪，我都會一直出征，直到我身死，那個時候，再去按照你的方式保護好剩下的人吧。」
三王子沒有說什麼，而是選擇告退。
離開了的路上，忽然間，他看到了一個妖怪的身影，那隻妖怪，正在護衛的帶領下，
前往大王子所居住的地方。
「你是何方妖怪？竟敢擅闖王宮！」
「三王子殿下，這位義士，是來幫助我們消滅蟲妖的。」
那位護衛急忙解釋道。
「剷除蟲妖？
聽到這個解釋之後，三王子看向了眼前這個老鼠模樣的妖怪，這樣的一個鼠妖，能夠消滅那蟲妖？
三王子有些難以相信。
不過，從小飽讀詩書的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那種得道的仙家，的確是可以使用各種手段，尋常妖魔，在他們的手中根本不足為慮。
眼前的這個鼠妖·難道也已經得道了嗎？
「見過大仙。」
「有禮了。」
白川還了一禮之後，雙方分開。
白川能夠感受到，那位三王子的眼神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並沒有在門外等候多久，白川就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一股淡淡的草藥味瀰漫在房間之中。
「閣下是父王找來的義士，協助我等剷除蟲妖嗎？」
那位大王子看到白川之後，疑惑地問道。
哪怕是那位護衛提前說過，但是大王子在看到白川的身影之後，也是產生了遲疑。
這樣的一個妖怪.
如何能殺死蟲妖？
被蟲妖殺死還差不多。
「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要事？」
「我聽說，你們和蟲妖有過一戰，想要詢問一下，那蟲妖的手段。」
「蟲妖的手段——」
聽到白川的問題之後，大王子愣了一下，然後才詳細描述了一下之前帶領軍隊討伐蟲妖的過程。
大王子的描述之中，事實上與白川記憶里的那隻幾乎可以說沒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在攻擊模式上。
除了遁地之外，就是飛撲，爪撩，頭槌。
基本上都是白川較為熟悉的攻擊模組。
「這就是我與那蟲妖交戰的過程，不過，這一次我已經摸清楚了那隻蟲妖的習性，等到下次，定然能夠誅滅蟲妖！」
大王子還是很有自信的。
在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白川離開了王宮。
「敢問義士要前往何處？」
「出城，降妖。」
「我立即徵發大軍，相助義士！」
「不用了，只需要到時候有鼓聲響起即可。」
白川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城池。
這時候，原本門口的那些土兵們，這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白川則是繼續前行。
來到了昨天，那蟲妖所出現的沙海。
目光所及，是無垠的沙漠。
就在白川一隻腳，剛踏入到沙海之中的時候，就聽見一陣鼓聲響起。
白川看向了那面佛鼓所在的方向。
並沒有看到敲擊者的身影，只能夠聽到陣陣鼓聲。
當他回頭的時候，遠處的城池，已經變得模糊不可見。
腳下的大地，再一次傳出顫動的聲音。
白川知道，這是自己的戰鬥，也許，就是最後一戰。
地面顫動越發的劇烈。
遠處的沙塵，也是大量揚起。
遮天蔽日。
鼓聲不斷。
那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站在這裡的白川。
這個時候，他沒有任何退路，同時也無法後退。
周圍，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他攔在了這片沙海之中。
一個閃身，躲開了從地底飛撲上來的一擊。
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白川則是迅速上前。
在砸向地面的時候，會有短暫的僵直。
白川沖了過去。
隨後，身形很快一分為三。
手中的法杖，幾乎是抵在了頭頂處！
下一瞬間，三道電光同時交錯，激射而出。
頭頂，那巨大的角，在這一瞬間，被三道電光切斷。
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身體，就像是後知後覺一樣，前爪猛地揮向了白川。
但早已經被提前預判到的白川躲開。
一擊不中，又是朝著白川所在的地方飛撲而來。
這一切的攻擊，在白川的眼中，都是如此的緩慢。
並且熟悉。
幾乎所要做出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的腦海之中，就像是提前預演過幾十上百次一樣。
毫無威脅！
白川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將蜥的四肢盡數斬斷。
此時只能變成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白川則是跳上了的背部。
看向了那個背部的佛頭。
此時，那個佛頭之中黯淡無光。
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佛像，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看了一眼之後，白川從的背部跳了下來。
最終，一擊結束掉了的生命。
隨後，他的腦海之中，開始出現了的信息。
或者說，出現了一些畫面。
這時候，整個空間，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種眼中的一切都在跳動著。
隨後，一陣刺目的白光出現。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一片白色的光芒所籠罩。
白川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隨後，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聲音：
「大王！馬上就要到申時了！若是此時擂鼓，那蟲妖定要再來！」
「大王."
白川睜開了雙眼。
發現自己此時是在山崖之上。
下方，則是那片熟悉的沙海。
在他的一側，則是那面佛鼓，
白川下意識地看向了說話的那人。
就看見，一虎頭妖怪，正站在那裡，恭恭敬敬的等待著白川的回應。
「虎先鋒？」
白川的腦海之中，出現了這個名字。
「在！大王今日可要我繼續擂鼓？您的神風被那蟲妖克制.」
白川看向了一旁，一桿碧玉色的鋼叉挺立在那裡。
原來，是這樣嗎？
灰霧大廳之中，白川們聚集在了這裡。
黑神話白川，則是將自己的記憶同步了出來。
「沒想到，我之前所經歷的那一切，都只不過是執念啊-而現在，我似乎已經成為了這個執念之中，最為強大的掌控者。」
黑神話白川自嘲般地說道。
無論是從一開始，殺死那些周圍的妖怪，又或者是現在，殺死那個之後，他成為了「虎先鋒」口中的大王，真正的黃風大聖。
但是這一切·
都只是一場執念。
晚年的黃風大聖，對於年輕時候，那個滿城百姓，感謝不盡的身影的執念。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僅僅只是一個幻象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夠清晰感覺到，那種一切正在推動的感覺，緩緩向前，隨著蜥的死亡，也許又會是一次新的輪迴。」
黑神話白川思考看說道。
「我在同一天一千年？這好像有點厲害了。」
「具體是什麼樣我也不清楚，或許等那個傢伙來打破這個輪迴，就知道是什麼樣了，無論是進入到現實，又或者就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