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工廠中的兩名穢土工人——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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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隱村，地下深處。
一座龐大而壓抑的工廠，燈火通明，永不停歌。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兩位曾經聶立於忍者世界頂點的傳說，此刻卻身著樸素，甚至有些破舊的布衣。
他們面無表情。
或者說，帶著一臉麻木與生無可戀，分別站在各自的「工位」前。
面前，是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奇特機械臂，以及連接著無數管線的能量傳導裝置。
柱間的眼神有些放空。
他正機械地釋放著微弱的木遁查克拉。
幾塊嫩綠的木頭剛一冒頭，便被冰冷的機械臂精準地截斷、吸收。
他嘴裡無意識地哼著不成調的歌謠，又或者在細不可聞地碎碎念。
「好無聊啊———
「想曬太陽」
「想和斑.———打上架——」
扉間則相對「專注」一些，即使他的水遁查克拉也如涓涓細流般持續輸出，從未停止。
他眉頭緊鎖，似乎在利用這永無止境的重複勞動間隙，思考著更深層次的問題。
身旁的儀錶盤上，各種數據在不停跳動，記錄著他每一分每一秒的「貢獻」。
突然。
工廠內，冰冷而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通過廣播響了起來。
「編號·火001。」
「木遁·扦插之術，目標A區三號能量槽。」
「持續輸出，三十分鐘。」
柱間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
藤蔓的生長，開始嚴格遵循「產品規格」。
「編號·火002。」
「水遁·水龍彈之術，目標B區七號冷卻系統。」
「每分鐘一次，注意，威力等級控制在C級。」
扉間額角青筋跳了跳。
C級？
這種威力的水龍彈，連給宇智波泉奈那小子洗澡都不夠！
好吧，這個穢土轉生的精度太過粗糙，自己也使用不出太多生前的力量。
他心中瘋狂吐槽，但手中的動作卻依舊精準無誤。
畢竟，自己的身體並不完全由自己控制。
但幸虧，沒有完全剝奪自己的思想。
「編號·火002，請提供標準水遁查克拉，用於校準新型科學忍具『迷你水鮫」。」
廣播再次響起。
一條傳送帶運轉起來，將一把造型奇特，如同玩具水槍般的東西，送到了扉間面前的實驗台上。
「噗噗噗！」
那「水槍」在某種能量的激發下，自動噴射出數道細小的水彈。
柱間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雙眼放光。
「哦哦哦！扉間你看！你看那個小東西！」
「它居然能自己biubiubiu地噴水！還不用結印唉！」
「比你的水遁可方便多了嘛！哈哈哈哈！」
他伸出手，好奇地想去摸一摸那把「水槍」。
「滋啦！」
一道無形的電弧從實驗台上升起，將他的手彈開。
廣播再次警告：「實驗品禁止觸碰！編號·火001，請立刻回到你的工作崗位！」
柱間委屈地了嘴，地收回了手。
扉間冷哼一聲，完成了查克拉的「校準」工作。
他警了一眼那把「迷你水鮫」，不屑地評價。
「哼，投機取巧的玩意兒。」
「威力、射程、持續性，皆是劣等。」
「真正的水通遁，是——」
就在他準備長篇大論一番「水遁的奧義」時。
他們面前的金屬牆壁上，突然降下了一塊巨大的黑色「鐵板」。
緊接著，「鐵板」亮了起來，並開始播放一些節奏古怪的電子音樂。
柱間再次被驚呆了。
「哇！扉間你看！這個鐵板居然還會發光！還會唱歌！」
「好神奇啊！」
他甚至想用木頭去戳一戳那個發光的屏幕。
扉間則皺起了眉頭。
「吵死了！」
「如此嘈雜，嚴重影響了我的思考！」
當音樂過後，屏幕上開始播放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時，扉間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他在試圖從那些快速閃過的影像中，分析出有用的情報。
屏幕里的畫面切換極快，看得柱間眼花繚亂。
他忍不住大喊一聲：「停一下！停一下！這個太快了！眼睛都要花了！」
奇蹟，發生了。
屏幕上的畫面，居然真的卡頓了一下。
然後，切換到了一個相對舒緩的風景頻道。
柱間：
·........
扉間：
"".....
兄弟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柱間驚喜地叫了起來。
「？它—它聽懂我說的話了？」
「扉間！它是不是也懂人話啊？」
扉間鏡片後的目光閃爍。
「聲控？」
「通過特定的音節，或者說，指令，進行操作嗎？」
「有意思這個村子對聲音的運用，似乎有其獨到之處。」"
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人機互動」開始了。
柱間興致勃勃地喊：「來點熱鬧的！」
屏幕畫面一陣閃爍，開始播放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
那狂躁的鼓點和刺耳的吉他聲，吵得扉間差點想用僅存的查克拉發動水遁把柱間連帶屏幕一起沖走。
扉間則一臉嚴肅地嘗試：「播放木葉建村史料。」
結果，屏幕上開始播放起了花花綠綠的兒童動畫片。
扉間再一次進行嘗試：「展示此地構造圖。」
結果，屏幕上又變成了音隱村的宣傳片，裡面充斥著對大蛇丸的狂熱崇拜。
儘管有著聲控電視的相伴，但他們的工作依舊沒有停歇。
或者說，無法停歇。
「二代大人。」
廣播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技術人員的聲音。
「關於您之前提到的禁術原理—」
「能否再詳細說明一下，其微觀層面的，查克拉連結的具體方式？」
扉間聞言，本就不太好的心情，瞬間變得更加惡劣。
扉間聞言，眼神一冷。
在試圖套取情報嗎？
這個時期，木葉還存在嗎？
如果存在的話，這個村子無疑是巨大的威脅。
他表面卻不動聲色。
「你們掌握不了的，不如提升一下穢土轉生的精度與材料，說不定我可以親自給你們展示。」
這也讓廣播那頭的技術人員一時無言，只能作罷。
柱間看著扉間三言兩語便打發了對方，覺得有些好笑。
此時柱間一邊維持著手上的木適查克拉輸出，一邊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望著頭頂冰冷的燈光，有些失神地對身旁同樣在不停工作的扉間說道。
「喉，扉間啊，你說——"」
「這是個什麼時候？」
「這個時代木葉還存在嗎？」
「總感覺好不現實啊。」
「我們那個時代，和現在這個時代，到底哪個更好一些呢？」
「以前雖然總是打打殺殺，但至少—.能看到真正的天空和太陽啊。」
扉間手中的水遁輸出沒有絲毫紊亂，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他正利用視覺的間隙，盯著不遠處牆壁上懸掛的屏幕。
「哼，大哥，時代總是在前進的。」
扉間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手上的工作卻依舊完美。
「不過，感覺像過了很久的樣子。」
「我並不覺得這些東西短期內可以發展起來。」
「只能希望未葉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