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白玄風被揍了!聯手!
偽裝之術,雖然修煉的人不多,卻也不是完全沒有。
別的不說,光是山海宗里,就有齊川這麼一例。
白玄風自然不會傻到以為,眼前之人跟齊川長得一樣,就一定會是本人。
敢偽裝成山海宗弟子,顯然不安好心,先抓住了再說!
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思,白玄風幾乎沒有猶豫,當即就出手了。
眼看著面前掌風襲來,齊川先是一愣,跟著忍不住嘴角抽搐。
白峰主顯然又誤會了什麼·
齊川無奈,卻也只能出手,一拳便迎了上去。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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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拳掌相撞,一陣巨大的餘波席捲而出。
白玄風只覺得一股恐怖巨力襲來。他臉色微變,腳步瞪瞪瞪朝後倒退。
一連退出了數十步,才勉強止住身形。
反觀齊川,緩緩收回了拳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怎麼可能?!
白玄風看了眼顫抖的手掌,目光定格在齊川身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傢伙,到底是誰?!
他白玄風雖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在通神境之下無敵。
但能夠贏他的人,絕對不多。
能夠像眼前這人一般,一拳將自己逼退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一刻,白玄風確定了,眼前這人,絕對不可能是齊川!
齊川才什麼實力?
就算那小子再妖孽,也不可能一轉眼的功夫,比自己還強吧?
「你暴露了!你果然不是齊川!」
白玄風神情一冷,身周當即湧出一股厚重的青氣,再次朝著齊川涌去。
剛剛短暫的試探,比拼的不過是肉身罷了。
這一次,他顯然拿出了真本事!
那厚重的真氣,顯然經歷過了千萬次的錘鍊。每一縷青氣,都重達千鈞!
齊川剛要開口解釋,但白玄風已經直接殺了過來。他嘆息一聲,索性也不再多言。
說再多也沒用,先打一架再說!
「白峰主,當心了!」
齊川提醒了一聲,旋即眼神一變,同樣抬起手掌,輕飄飄地拍了出去。
轟隆隆!
驟然間,一股遠比白玄風厚重數倍的真氣,蜂擁而出。
那恐怖的威壓,攪得空氣不斷扭曲,發出一道道吱呀怪叫聲。
白玄風爆發出的青氣,竟是直接被這一股威壓,硬生生給頂了回來!
白玄風瞳孔驟縮。
這次,讓他震撼的,倒不止是齊川的實力了。
他駭然發現,眼前這傢伙所使用的,赫然便是他丹霞峰的傳承,萬法烘爐功!
一旁,太上長老也是眼中精芒爆射,目光死死將齊川鎖定。
看了一陣,他好像隱約看出了什麼,神情變得古怪,索性不再插手。
「你到底是何人?!」
白玄風沉聲喝道,語氣終於有些不淡定了。
好傢夥,偽裝得還挺像!
居然連他們丹霞峰的傳承都搞到手了!
「白峰主不如再看看?」
齊川淡笑開口,並指為劍,直接朝著白玄風當空一划!
只聽嘩啦一聲。
白玄風身前的護體罡氣,竟是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切了開來。
白玄風瞳孔驟縮,剛想要躲避。
卻是發現,那劍光在他身前數寸的位置,直接停了下來。
旋即,劍光崩散。
齊川踏步上前,又是一拳轟出。
拳頭之上,包裹著一層暗紅色的屏障,好似有無數火焰在流轉。
他此刻所施展的,赫然便是煉器峰的傳承,百鍊熔心功!
看到這一幕,白玄風已經傻眼了!
但齊川卻是再次變招,所施展的,居然又是另外一套傳承。
他接連出手,舉手投足間,將山海九峰的傳承,全部都施展了一遍,打得白玄風連連敗退。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在大殿中接連不斷地響起。
片刻後。
「夠了!你是齊川!你是齊川行了吧,別打了,再打翻臉了!」
白玄風從牆壁上滑落,眼看著齊川要再次衝來,臉色一變,連忙開口。
看到齊川一臉失望地收回手,白玄風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齊川,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頭怪物。
好傢夥!
這小子,居然真的是齊川?!
能夠精通山海九峰傳承的,除了這小子,還能夠有誰?
只是,他是如何在短時間裡,變得這麼強大的?
還有,他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離開秘境的?
白玄風心中,接連生出了好幾個疑惑,一時間,竟是不知從何說起。
憋了半響,他悶悶地說道:
「你個兔崽子,是真的一點不客氣啊!下手這麼狠,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放眼整個大乾修煉界,他白玄風也是數得著的人物。
何曾像今日這般丟臉過?
要是傳出去,他被一個小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臉面往哪放?
齊川咳一聲,乾笑道:
「這不是打順手了嗎?一套連招就出去了。
不過,弟子還是留了手的,不然—峰主你可能這會已經躺下了」
齊川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讓白玄風知道,自己對他還是心懷敬意的。
他齊川可是一個尊師重道的人。
「......」
白玄風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說話。
這話,什麼意思?
打得老夫毫無還手之力就算了,現在你告訴我,你還留手了?
「咳咳,好了,些許誤會罷了,就讓他過去吧,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最終,還是太上長老咳了一聲,打斷了現場的尷尬。
他看向齊川,沉聲道:
「小子,把事情的經過好好說一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還有,你這一身實力,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白玄風對此同樣很好奇,聞言也不糾結事前的事了,連忙催促:
「太上長老問你話呢,還愣著做什麼?速速道來!」
他那副威嚴十足的模樣,仿佛已經忘記了先前被揍時的狼狽。
齊川也不廢話,很快將自己進入遺蹟後,遭遇於秋水,然後將其反殺,甚至一路追入秘境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包括後來發現各大宗門的陰謀,以及獲得瀚海劍的經過。
「後來,弟子便斬了慕容梟,幫大夥捕捉了劍胎,然後就出來給你們報信了。」
齊川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
然而太上長老和白玄風聞言,卻是神情一變再變,最後竟是不知該說什麼。
信息量有點大啊!
各大宗門暗中聯手,要對付山海宗和散修盟,這個倒是能夠理解。
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兩人憤怒歸憤怒,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後面·
這小子接連斬了好幾個天象三重的大高手,而且還獲得了天墟劍宗掌門的佩劍?!
這麼大的事情,這小子居然說得如此輕巧?
「你真的只在秘境裡待了不到一月?」
太上長老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齊川。
「什麼意思?」
齊川茫然,有些沒理解。
太上長老嘆了口氣,用噓的語氣道:
「天象三重啊,幾乎都是有望成就通神的存在,放在各大勢力,也是柱石般的人物。
百年時間,都未必會死上一位。
你小子倒好,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都快斬殺了兩位數了!」
「你小子不該是武神轉世,是殺神轉世才對。」
齊川無言。
仔細算算,在進入秘境前,他利用陣法就殺了兩位,後面又補刀了一個。
進入秘境後,先是殺了於秋水,然後便是各大宗門的天象三重——
這麼一算,好像都超過十位了!
「長老,現在該考慮的,不應該是如何應對各大宗門的聯手嗎?」
齊川很快回過神來,語氣有些無奈。
現在難道不應該情況十方緊急嗎?
太上長老居然還有閒心打趣自己。
這心態也是沒誰了。
「也對,接下來,說說你的想法吧。你小子居然出來了,應該是有打算了吧?」
太上長老輕咳一聲,故作威嚴道。
一旁的白玄風,已經不想說話了。
得,先前被齊川揍了一頓,他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服氣的。
自己不過是看出了齊川的身份,不好全力出手,所以才被揍了。
雖然被揍的有點慘—
但是,那完全是因為自己身為長輩的風度。
真放開了較量,誰輸誰贏結果還不一定呢。
但現在,聽到齊川的講述,白玄風徹底認命了。
好傢夥,別的不說,單就是天龍宗那位慕容梟,連他都沒把握能勝。
結果,對方卻是被齊川給宰了!
這小子的實力,毫無疑問,已經將自己甩開了一大截。
他—.加入山海宗還不到三年吧?
真是怪物!
對白玄風心中的震撼,齊川倒是沒怎麼在意,他略一思索,當即道:
「各大宗門既然想要圍剿太上長老,我們也只能將計就計了。」
這一戰,其實非打不可。
各大宗門擺出如此陣仗,顯然是鐵了心,要對付山海宗和散修盟現在趁著各大宗門自以為消息還未敗露,還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錯過了這次,再往後,估計只能夠硬碰硬了。
到時候就算太上長老再強,也很難一次對付各大宗門的通神境聯手!
而且這次,山海宗這邊還有一個優勢!
那便是,散修盟的人恰好也在。
雙方聯手,共同禦敵,把握多少能增加一些,不然,等各大宗門聯手攻上山海宗,或是散修盟,單打獨鬥下,情況只會更加艱難。
總不能讓山海宗和散修盟,時刻綁在一起吧?
說實話,兩大勢力雖然有聯手,但關係還真沒親密到這種程度。
而且,與其提心弔膽的,等著各大宗門什麼時候出手,齊川倒是覺得,這次直接將對方打疼,省得以後麻煩。
最好能夠宰了幾個通神境。
如此一來,山海宗以後的處境也能好上許多。
這一點,齊川能看明白,太上長老自然也懂。
聞言他點了點頭,道:
「你是想把散修盟也拉進來吧?要老夫跟你一起去嗎?」
齊川也沒有拒絕,當即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齊川手裡,有阮輝交給他的信物,多半足以說服那位散修盟盟主。
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他也沒必要將自己立於險境。
「行,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太上長老也不廢話,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一股柔和的力量,當即將齊川整個包裹起來。
跟著,齊川只覺得眼前一黑,好像融入到一片黑暗當中。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處閣樓前方。
「這是什麼手段?」
齊川有些震撼。
一轉眼,居然就來到了散修盟的駐地。
這手段,當真恐怖!
要知道,太上長老可還帶著一個人呢,居然還是一副毫無壓力的模樣。
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撕裂虛空的小手段罷了。等你達到通神境後,也能夠做到。走吧。」
太上長老淡笑著說道,一臉的隨意。
兩人的到來,並未引起任何騷動。
甚至,沒有一人覺察。
以太上長老的實力,帶著齊川穿梭虛空,要是能被一般人發現,那才不正常。
齊川了解這點,所以也沒太在意。
而這時,他的耳邊突兀響起了一道聲音。
「兩位不請自來,所為何事?」
這聲音有些蒼老,甚至給人的感覺,比太上長老還要年邁許多。
看來,多半就是那位散修盟盟主了。
太上長老嘴巴動了動,卻是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齊川猜到,這多半也是某種隔空傳音的手段。
「進來吧。」
齊川耳邊再次有聲音傳來。
太上長老這才朝齊川微微點頭,旋即,率先朝著閣樓走去。
齊川緊隨其後。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一處涼亭。
涼亭周圍水霧氮氬,齊川剛踏入其中,一陣酒香氣味卻是撲面而來。
抬眼望去,便看到一名頭髮凌亂的老頭,正依靠在竹椅上,抱著酒壺,睡眼悍。
只是在兩人靠近的瞬間,老頭睜開眼,渾身的醉意竟是陡然全消。
他微微凝眉,看向了太上長老:
「真是稀客,太上長老居然想到來找老頭子我。
這位想必就是山海宗的齊川了吧?名頭可不小,連老頭子都聽說了許多次。」」
阮騰輝的目光,偏移到齊川的身上,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晚輩齊川,見過阮盟主!」
齊川神情一凜,連忙行禮。
他腰板挺得筆直,整個人宛若一柄沖天而起的長劍,鋒芒畢露!
阮騰輝深深看著他,半響後含笑點頭:
「不錯。比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說著,他好像才想到了什麼,愣了愣,疑惑道:
「不對,你不是跟那個臭小子,一起進入秘境了嗎?怎麼又出來了?你怎麼出來的?
齊川:
「...
合著您老人家才想到這一點?
這反射弧也真夠長的。
「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小子,把你之前跟老夫說的,跟阮盟主再說一遍。」
太上長老隨意回了一句,旋即看向齊川。
齊川也不廢話,同樣的說辭,再次重複了一遍。
有了前面一遍的基礎,他這次講述起來,倒是簡略了許多。
不過其中的內容,卻是一點不少。
說完,齊川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交給阮騰輝:
「前輩,這是阮輝交給我的信物,他說只要看到這個,前輩就能明白,晚輩所言非虛。」
阮騰輝接過玉佩,拿在手裡摩著,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果真如此!老頭子早就知道,天龍宗那些傢伙不是好人!各大宗門也都是蠢貨!
天龍宗煉製血愧,如此不擇手段,那些傢伙居然還跟他們聯手?也不怕惹火燒身!」
他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屑,旋即很快收斂,看向齊川:
「你來找老頭子,是想要老頭子幫你們,一起對付各大宗門?」
齊川搖了搖頭,道:「不是幫,是自救。莫非,阮盟主還有其他的選擇?」
如今,散修盟跟山海宗,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齊川怎麼可能還倒欠山海宗一個人情?
而且說起來,他幫阮輝等人捕捉了劍胎,應該是山海宗欠他人情才對。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也沒必要多說。
阮騰輝眯眼看向齊川,似乎對齊川剛才的話有些不滿。
他的眼神格外銳利,好像一柄柄利劍,能夠將人給洞穿!
然而,齊川卻是坦然與之對視,神情中不見有絲毫的懼怕。
片刻後,阮騰輝收回目光,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很不錯。」
他說著,看向了太上長老,語帶艷羨:
「太上長老,你們山海宗運氣是真好啊,居然找到了這麼一個好苗子!
此子不死,往後起碼上千年,山海宗傳承無憂。」
阮騰輝不由想起自家那個徒弟,忍不住搖頭。
真是不比還好。
一對比才知道,自家那兔崽子當真是啥也不是。
回頭可得好好操練一番!
省得給老頭子在外面丟人!
可憐阮輝如今還在秘境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才剛開始。
「所以——前輩的意思是?」
齊川不由詢問道。
「三日後,老頭子會全力出手,也該讓各大宗門吃點虧了!」
阮騰輝眼神中鋒芒畢露,冷笑著開口。
「那便,合作愉快!」
齊川聞言淡淡一笑。
雖然他對此行,本來就有著極大的把握。
但見阮騰輝這麼好說話,他也不由鬆了口氣。
「合作愉快!有機會可以多來我散修盟坐坐。
我散修盟別的不說,些許傳承還是有的,你要是有興趣,也可拿去學。」
阮騰輝笑眯眯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