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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殺狂刀!大搖大擺入城!查驗!

  第210章 殺狂刀!大搖大擺入城!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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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刀光如同匹練,好像切開了漫天黃沙,要將天地都給分開。

  齊川眉頭一凝,體內氣血如江海般翻湧,濃郁的血紅色布滿全身,身後一頭真龍虛影浮現。

  「開!」

  隨著一聲輕喝,齊川身子一沉,一拳便轟了出去。

  砰的一聲。

  拳芒破碎,那一抹刀光也是驟然碎裂。

  強大的餘波,將周遭的風沙盡數盪開,讓不遠處那一間搖搖晃晃的破舊木屋,愈發顯眼。

  破舊木屋中,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身形魁梧,一襲黑衣,臉上長滿了絡腮鬍子。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刀,刀身雪白鋒利,透著無盡的寒芒。

  此人,赫然便是散修刀客,狂刀。

  狂刀陰沉著臉,看著不遠處的陌生年輕人,微微凝眉,

  為了躲避天龍宗的追殺,他在荒漠各處都有臨時落腳點。

  這間木屋,便是其中一個。

  方才有人靠近,他也不在意,隨手一刀便打算斬殺了。

  卻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硬茬。

  「你是狂刀?」

  齊川此刻收回了拳,也在打量對方,語氣平靜地問道。

  「怎麼,天龍宗追殺老子多年,都沒能奈我何,你山海宗也想殺我?」

  狂刀冷哼一聲,語氣不善。

  他殺過的人太多了,山海宗的弟子同樣殺過不少。因此,對齊川找上門來,似乎也毫不意外。

  裝尼瑪呢。

  天龍宗也就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不然你真以為一個五行境二重,對方收拾不了?

  齊川心中有些腹誹。

  不過,對方既然承認了身份,他也懶得廢話,腳下一動,便直接沖了過去。

  裹挾恐怖力量的一拳,再次轟出。

  「找死!」

  見齊川一言不合就動手,狂刀有些怒,眼中殺意勃發,長刀橫斬而出,

  狂刀對自己的刀法無比自信。

  對他手中的刀,更是信心十足。

  正是憑著這柄刀,他才能夠在東流城闖下偌大的名頭,隱隱有著第一刀客的威名。

  然而,當他這一刀斬出的時候,他卻是愣住了。

  當!

  長刀與拳頭碰撞,竟是發出了一聲金鐵撞擊聲,火花四濺。

  一股巨力襲來,狂刀臉色微變,身形瞬間暴退。

  他赫然看到,齊川的拳頭之上,居然布滿了細密的鱗片。

  剛才,也正是這鱗片,擋住了他的刀刃。

  「這是獸王煉體訣?!你不是山海宗的人!」"

  在東流城廝殺多年,狂刀跟各大宗門都打過交道,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齊川的傳承跟腳。

  他面帶驚論,心中滿是疑惑。

  百鍊門的人,穿著山海宗弟子的衣服做什麼?

  既然是要偽裝身份,又何必暴露自身傳承?

  狂刀想不通。

  而齊川,卻也沒有跟他解釋的打算,速水無痕身法施展,眨眼間追了上去,又是一拳轟出。

  轟!轟!轟!

  兩人眨眼間交手了數十招。

  漫天黃沙中,刀光四溢,拳影撼天。巨大的波動,炸出無數大坑。

  好在此地深入荒漠,附近也沒什麼人。

  兩人的交手,倒是並未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你到底是誰?你這實力,不可能籍籍無名。而且老子也從未招惹過你。」

  狂刀越戰越心驚,身影不斷暴退,幾乎是被齊川壓著打。

  對方的肉身實在是太強了。

  任由他的長刀劈砍,居然也只是進射出道道火星。撐死了也就受點皮外傷。

  反觀他自身。

  接連挨了齊川幾拳,體內氣血一陣翻湧,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他狂刀雖然霸道,雖然無法無天,卻也不是傻子。

  到了這時候,他已經心生退意,不打算再跟齊川糾纏。

  「你沒招惹我嗎?我就是路過,你好端端劈我一刀,也叫沒招惹我?」

  「乖乖受死,我留你一具全屍!」

  齊川冷笑,拳頭上氣血更強三分,山海拳經被施展出來。

  拳頭化作漫天幻影,鋪天蓋地朝著狂刀席捲而去。

  狂刀臉色微變,危機感無比強烈。

  這傢伙,是真的要殺他!

  「混帳!真以為你吃定了老子?!」

  狂刀眼中厲色一閃,猛一咬牙,體內真氣盡數湧入長刀。

  嗡的一聲。

  一道刀芒沖天而起,橫亘在虛空當中。刀芒不再是先前的雪白,而是通體猩紅。

  一縷縷森寒的殺意,從刀芒上溢散。

  漫天的風沙,都在這一瞬凝滯。

  狂刀訣!

  這是狂刀昔年得到的一門頂級刀法。也是他引以為傲的殺手。

  也正是靠著這門刀法,他才能走到今日。

  甚至,他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這門刀法,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便是壓榨自身,將全部氣血和真氣,凝練成最強一刀。

  每次施展,事後都要虛弱一段時間。

  不到方不得已,狂刀不會動用。

  嘩啦!

  猩紅的刀芒席捲而出,漫天的拳影,竟是瞬間粉碎。

  刀芒去勢不減,竟是直朝齊川斬去。

  「好刀法!」

  齊川眼睛一亮,非但沒有驚懼,反而目光灼灼。

  刀芒斬出的速度極快,眨眼間落下。

  轟的一聲,齊川的身影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沙土當中。

  劃出了一道狹長的溝壑。

  狂刀喘了口氣,粗獷的面龐上,露出一抹冷笑:

  「給過你機會了,是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狂刀剛想上前摸屍。

  「咳咳,還挺疼——.」

  淡淡的聲音突π響起。

  齊川竟是從坑洞中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塵,稍顯狼狽。

  「怎麼可能?!你沒死?!」

  狂刀驟然變色。

  這次,他是真的驚懼了。

  自己凝聚全力斬出的一刀,居然都沒能殺死齊川?

  齊川沒說話,將破碎的上衣直接撕碎,露出了裡面青金色的護甲。

  護甲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剛才那一瞬間,齊川倒是有許多種辦法能夠應對。

  不過,直接用靈甲抵擋,顯然是最省事的。

  「巔峰靈甲!!」

  狂刀瞬間明白了什麼,下一刻,轉身就跑。

  巔峰靈甲,都能夠抵擋住五行境巔峰的全力一擊了。

  就是站在那讓他砍,他也砍不死對方。

  那還打什麼?

  見狂刀要跑,齊川哪肯樂意?

  此刻,他可不單只是對方的馬甲,更是凱對方的刀法。

  「刀法留下,我考慮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齊川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平靜的聲音傳盪而出。

  「給你!」

  狂刀也是無比乾脆。

  下一刻,一本古樸泛黃的冊子飆射而來。

  齊川探手抓來,快速掃了一眼,很快確認,刀法沒有問題。

  然而,他的腳步,卻是從始至終都不曾停下。

  「刀法給你了,你還要如何?莫非你要食言?」

  狂刀臉色難看,咬牙切齒,

  「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麼叫食言?我只是說考慮考慮罷了。

  現在考慮好了,我還是送你一程吧。」

  齊川冷笑一聲,一步踏出,身形竟是暴漲了數倍,瞬間來到了狂刀的頭頂上方,一腳猛地踏下。

  這一腳,很快,而且很沉。

  狂刀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覺得一股恐怖巨力襲來,直接踩在了他的身上。

  轟!

  狂刀整個人,被這一腳踩入了沙土中,深深嵌了進去。

  渾身骨骼,乃至五臟六腑,盡數粉碎。

  齊川這才落地,看了一眼屍體,確認屍體已經死透了,才又看了眼不遠處掉落的長刀。

  「這樣一來,馬甲就有了,刀法修煉一下,就萬無一失了。」

  齊川抬手一揮,大片黃沙席捲而來,將狂刀的屍體掩埋。

  探手一招,長刀落入他的手中。

  齊川端詳了一下手裡的刀,還算滿意:

  「勉強達到了中階靈兵的層次。品質倒是跟如今的通幽劍差不多。」

  齊川回憶起狂刀的長相,很快施展無相功,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片刻後,他化作一位長滿絡腮鬍的粗獷大漢。

  齊川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黑色衣服套上。

  「這樣一來,就完美了。」

  「先修煉刀法,刀法修煉好後,就可以頂著這張臉回城了—

  齊川也不挑地方,直接挖了個坑,坐進去就開始鑽研刀法。

  「狂刀訣,壓榨自身潛力,爆發最強一刀—"」

  齊川鑽研一番,很快也明百了這刀法的原理。

  所謂的壓榨潛力,其實是對真氣和氣血的一種運用。強行壓縮兩者,爆發出遠超自身的威力。

  肉身不夠強的話,經脈會無法承受這股力量,表現出來的,自然就跟潛力被壓榨差不多。

  不過,齊川顯然不用有這樣的顧慮。

  他的肉身,足夠他施展這一門刀法,而不受影響。

  「先修煉.」

  齊川壓下心頭的驚喜,開始修煉起來。

  一日後。

  東流城。

  齊川化作了狂刀的模樣,一臉桀驁,大搖大擺地跨過了城門。

  看到他,來往的行人,不少都變了臉色。

  「狂刀,你居然還敢入城?不怕我天龍宗找你麻煩?」

  一名天龍宗弟子恰好也在,一臉冷厲地開口。

  這人也是五行境一重的修為。

  實力雖然比不上狂刀,但狂刀想要殺他,卻也沒那麼容易。

  他只要能拖延一陣,等天龍宗的眾人趕到,狂刀必死無疑。

  齊川看都不看他,一抹猩紅的刀芒,驟然斬了出去。

  轟隆!

  那天龍宗的弟子瞳孔驟縮,甚至來不及躲閃,肉身瞬間被恐怖的刀芒攪碎。

  一位天龍宗的弟子,五行境一重的天才,眨眼被殺!

  四方皆寂。

  圍觀的行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臉的驚懼和駭然。他們下意識躲遠了些,大氣都不敢出。

  「給天龍宗的廢物們帶個話,爺爺我還就當著他們的面返回東流城了,他們要是不怕死的,只管來。」

  齊川冷笑開口。

  話罷,看都不看周圍傻眼的眾人,徑直離去。

  等他徹底走了,城門口才爆發出一陣喧譁「剛剛那個就是狂刀?果然夠狂!居然如此不將天龍宗放在眼裡!」

  「剛剛那就是狂刀訣吧?一刀將五行境一重秒殺,這狂刀的實力,更強大了!」

  「今晚就是拍賣會了,這狂刀是為了拍賣會而來?」

  「這狂刀如此霸道,天龍宗絕不會放過他。估計有好戲看了。天龍宗的那個周臨海,可也不是吃素的。」

  人群議論紛紛。

  不過是一會的功夫,狂刀返回東流城的消息,徹底席捲開來。

  尤其他還當眾斬殺了一名天龍宗的天才。

  消息迅速發酵。

  某間閣樓內。

  收到消息的天龍宗眾人,無不是臉色鐵青,勃然大怒。

  「狂刀,他這是在找死!真以為我天龍宗奈何不得他?!」

  周臨海陰沉著臉,一掌將面前的石桌震成粉。恐怖的氣勢,令得周圍眾人都喘不過氣。

  「周師兄,我這就帶人去圍殺了他。

  敢如此挑畔我天龍宗,他若是不死,我天龍宗以後也別混了。」

  謝無常同樣雙眼噴火,開口提議。

  此刻的他,修為也已經再進一步,達到了五行境二重。

  儘管跟狂刀修為相同,但他畢竟是天龍宗數得著的天才,自認能夠穩壓對方一頭。

  「不急。」

  周臨海眯起眼睛,卻是擺手制止了他。

  他深吸口氣,沉聲道:

  「別忘了我們此行的任務。齊川才是重點,不要節外生枝。」

  「那狂刀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挑這個時候,很可能是為了拍賣會。

  等拍賣會上再收拾他也不遲。」

  周臨海在這一批弟子中,頗有威望。

  他都開口了,謝無常也只得點了點頭:「便宜他了。那就讓他多活片刻。」

  說著,謝無常忍不住詢問:「師兄,你說那齊川真會來參加拍賣會嗎?」

  「我也不清楚。」

  周臨海搖了搖頭,淡淡道:

  「不過,他這種天才,不可能一直都當縮頭烏龜。

  他既然來了東流城,若是還想突破五行境,就不可能不出來歷練。」

  「盯緊了百鍊閣,還有城外。一旦他出城,立馬出手將他拿下。」

  謝無常微微頜首,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他對狂刀很不滿,對齊川,更是沒有半點好感。

  齊川,等著吧,等收拾了狂刀,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謝無常心中想著,目光幽深。

  不得不說,狂刀的名頭,在東流城著實不小。

  除了和他有仇的天龍宗,其他人見了他,幾乎都是繞路走。

  有多遠躲多遠。

  便是其他大宗門的弟子,也不會沒事上來找他的茬。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天龍宗跟狂刀仇恨最深。

  眾人還巴不得看他們狗咬狗,哪裡會這時候摻和進來?

  齊川直接找了家客棧,當做臨時歇腳的地方。

  他一路上沒有任何遮掩,本想著,天龍宗的人可能很快會找過來。

  結果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任何動靜。

  「天龍宗倒是沉得住氣。」

  「要麼,他們覺得沒把握對付我。要麼,他們有更大的圖謀,壓根沒心思搭理我—」

  齊川微微凝眉,很快想到了許多。

  或許,天龍宗已經再次打起他的主意了!

  這個「他」,指的是齊川,而不是狂刀。

  「根據情報,天龍宗此刻在城中最強的,是一個叫周臨海的年輕弟子。

  這人實力不俗,一身修為達到了五行境三重。」

  齊川低聲嘀喃,卻是沒有半點畏懼。

  五行境三重,他現在自然是打不過的,不過想跑的話,對方也奈何不得他,

  若非有這樣的底氣,齊川也不敢這麼囂張東流城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天象境的強者,是不能隨意降臨的。

  這座城,本質上就是給各大宗門弟子歷練用的。

  若是有天象境的強者在,其他人只會束手束腳,也不用歷練了。

  便是上次那位降臨的焚天谷副谷主,也在前不久,遭到了各大宗門的斥責,不得不離開。

  也就是說,如今整個東流城內,最強的也不過是五行境三重。

  既如此,齊川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只要不暴露「齊川」這個身份,他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一個狂刀,還不值得天象境強者大動干戈。

  可他若是暴露了真實身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殺齊川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天龍宗,焚天谷,百鍊門,都想殺他,

  一個不好,那是真有可能將天象境強者引來的。哪怕破壞規矩,估計那些人也不會在乎。

  齊川持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又在客棧中休息片刻。

  一直等到了晚上,到了拍賣會的時間,他才終於動身。

  東流城的拍賣會,五十年一次。每一次都會有各種好東西出現。

  便是大宗門天驕,都會眼熱。

  而拍賣會的主辦方,則是東流城的城主府。

  東流城城主,也算是一方梟雄,在各大宗門暗中主導的城池裡,硬生生闖出了一片天地。

  當然,對方說到底也只是五行境巔峰的修為。

  再是梟雄,也始終保持著中立,不敢得罪各大宗門中的任何一個。

  此刻,一座無比宏偉的酒樓外,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顯然,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這些人,以散修武者為主。大宗門的弟子,倒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酒樓外人頭贊動,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期待。

  突然,一群身著火紅色衣服的人,邁步走出,直接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不給他們進入酒樓。

  這些人,赫然是來自焚天谷。

  「想必諸位也知道,齊川與我焚天谷的仇怨。我焚天谷找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日是難得的拍賣會,我不信他會不來。

  以防他混入人群中。還望諸位配合一下,所有進入酒樓的,都必須接受查驗。」

  一名焚天谷的長老沉聲開口。

  此言一出,不少人譁然。

  有人皺眉,有人臉色難看,有人不願,卻沒一人敢說什麼。

  其他大宗門的人,自然是不需要被查驗的。

  他們這些散修武者,難道還敢反抗焚天谷?

  遠處,齊川也是微微凝眉,倒是沒想到,焚天谷的人會如此大張旗鼓地對付自己。

  倒是真讓他們猜對了。

  五十年一次的拍賣會,他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不去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