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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們青雲宗太壞了!不帶這麼玩啊!

  第140章 你們青雲宗太壞了!不帶這麼玩啊!

  「青雲宗這些人,莫不是瘋了吧?這時候竟還能笑得出來?」

  「莫非他們不在乎靈藥樹的歸屬?」

  「不可能。靈藥樹這等至寶,便是天聖宗都不會視若無睹。」

  「一定還有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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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炎宗的人群中,很快再次響起低低的議論。

  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青雲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便是袁雲嵩,也不由眉頭越皺越深,心中有些狐疑。

  今天的青雲宗,真的是哪哪都透著古怪。

  很快,再次有青雲宗的弟子躍上擂台。

  這次的弟子,倒是比之前那個厲害不少,有著通脈二重的修為。

  赤炎宗的王昊,也不過是通脈二重,

  兩人很快在擂台上交戰起來,拳拳到肉,威勢浩大。不斷有轟鳴聲響起。

  青雲宗弟子修行的功法,多以土系和木係為主,內息厚重而綿長。

  赤炎宗則是截然不同。

  他們的人,幾乎清一色修行的都是火系的功法。內息剛猛霸道,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

  隨著台上兩人不斷交手,擂台的地面,被灼燒出道道焦黑的痕跡。

  最終,還是赤炎宗的王昊,技高一籌,一拳將青雲宗弟子轟飛出擂台。

  不過接連兩戰,他的消耗同樣不小,胸膛劇烈起伏著,卻是依舊沒有走下擂台。

  「下一個。」

  「青雲門當年好歹號稱寧州第一,該不會被我一個人打穿了吧?要是這樣,

  那場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台上,王昊面露傲然,冷笑著說道。

  今天的他,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他的實力在赤炎宗年青一代中,並不算頂級。

  然而,卻是接連戰敗青雲宗的天才,回宗後,肯定少不了賞賜。

  面對赤炎宗弟子的挑,青雲宗這邊,卻依舊是氣定神閒。

  似乎並未受到影響。

  無崖子也是神色不變,在眾弟子中看了一圈,最後點了一人上去。

  這次上台的弟子,齊川也認識。

  赫然便是他當初回歸宗門時,在山外攔下他的青年,背玉堂。

  今天的胥玉堂,依舊是一襲黑衣,手中提著一桿長槍,幾步便跨上擂台。

  「青雲宗,胥玉堂,請賜教。」

  背玉堂面色平靜地介紹自己。

  話罷,他身影瞬間就動了,手中長槍直刺而出,速度快到了極點。

  只見一點寒芒掠過,槍尖上帶起冷冽的勁風,已經來到了王昊的眼前。

  好快!

  王昊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青雲宗居然還有這等高手。

  他身體猛地一沉,堪堪讓槍尖擦著他的頭頂掠過,勉強避開了這一擊。

  避開這一擊後,王昊雙腳瞬間踏地,身影已經衝出,爆裂的內息包裹拳頭,

  直接轟向背玉堂的面門。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好像有空氣炸裂聲響起。

  胥玉堂卻是早有所料,腳下一動,退出一截距離,長槍橫掃而出。

  他的槍勢實在太快,竟是令得王昊避無可避,最終被直接掃下擂台。

  雖然王昊前面戰過了兩場,消耗不小。

  但能夠兩招擊敗對方,足見胥玉堂的實力強悍。

  看到這一幕,青雲宗眾人所在的位置,登時響起一陣歡呼。

  「好!」

  「玉堂師兄打得好!」

  便是齊川,都不由微微挑眉。

  跟三個月前相比,這背玉堂明顯有了些進步。看樣子,應該是打通了生死玄關,邁入通脈三重了。

  對於王昊的失敗,赤炎宗眾人倒是沒什麼反應。

  「通脈三重,槍意倒是不錯。對上普通的通脈巔峰,或許也能一戰。這就是青雲宗的底牌嗎?」

  袁雲嵩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些不屑。

  若真是這樣,那青雲宗可就有些太天真了。

  通脈三重的弟子,在他們赤炎宗,可是連前五都排不上。

  「丁磊,你去敗他。」

  袁雲嵩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宗主,交給我吧。三十招內,看我將他打下擂台!」

  人群中,一名赤炎宗弟子邁步走出,龍行虎步,神情中滿是自信。

  「丁師兄可是通脈巔峰,實力在年輕一輩中,都足以排進前五。」

  「青雲宗若是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比武已經沒有懸念了。丁師兄一人,足以打穿他們!」

  「尹師兄看來是連上場都不用了。」

  赤炎宗眾弟子議論紛紛,對眼下這一場的結果,似乎已經確定。

  台上,丁磊和胥玉堂已經開始交手。

  丁磊手中握著一雙彎刀,出手極為狠辣,攻勢凌厲,密不透風。

  胥玉堂很快便落入下風。

  然而,他的槍法也極為紮實,竟硬生生糾纏了對方許久,始終不見落敗。

  擂台上刀氣縱橫,槍影瀰漫。

  交手的兩人速度都是極快,身形在擂台上不斷閃爍,眨眼便交手了數十招。

  長槍和彎刀碰撞出無數火星。

  無崖子看了一會,望向一旁的齊川,道:「你覺得誰能贏?」

  齊川想了想,道:「赤炎宗那人,雖然修為更高。不過,我倒是更看好胥玉堂。」

  他的精神感知何其強大,已經敏銳覺察到,那丁磊在長時間無法取勝後,有些著急了,招式都變得凌亂。

  反倒是胥玉堂,依舊無比沉穩。

  雖然處在下風,但明顯在等待一個反攻的機會。

  不得不說,他在槍法上的領悟,確實很有天賦。不然也無法跟丁磊僵持到現在。

  「哦?」

  聽到齊川的答案,無崖子挑了挑眉,不由再次高看齊川一眼。

  他自然也看出來了,擂台上二人的狀態。

  卻是沒想到,齊川年紀輕輕的,自己修煉厲害就算了,眼光竟也是如此毒辣。

  果然。

  擂台上,二人又交手了上百招。

  那丁磊終於是露出了破綻,被胥玉堂抓住,漆黑長槍猛地掃出。

  丁磊臉色一變,卻是避之不及,被硬生生掃落了擂台。

  這一槍,對他的傷害倒是並不大。

  但在擂台比武上,他卻是確確實實被擊敗了。

  「承讓。」

  台上,胥玉堂喘息了一陣,神情平靜地開口。

  丁磊翻身爬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他信誓旦旦地上台,卻是輸給一個不如自己的對手。

  臉面可謂是徹底丟盡了。

  不過,輸了就是輸了。此刻再說什麼,也只是讓人笑。

  他冷哼一聲,最終頭也不回地走向赤炎宗的隊伍。

  「你太輕敵了。獅子搏兔,尚且知道使用全力。記住這次的教訓。

  罰你一個月的修煉資源,回去好好反思。」

  袁雲嵩警了他一眼,語氣冷漠地說道。

  「弟,弟子知道了。」

  丁磊咬牙點頭,頹然地回到隊伍。

  「接連敗了兩場,我赤炎宗的顏面都讓你們丟盡了。下一場,不能再給他們任何機會,飛揚,你上去。」

  袁雲嵩冷哼一聲,語氣威嚴。

  很快,人群中,一名紅衣俊俏的青年,邁步走出,一步步緩慢走向擂台。

  不知是修煉了功法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這青年的頭髮竟也是火紅色。

  他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溢散出的氣息,卻是格外駭人。所過之處,連溫度都在急劇升高。

  尹飛揚一步步走上擂台,腳掌踩在木質擂台的地板上,竟是留下一個個焦黑的痕跡。

  見狀,背玉堂神情一凜,握住長槍的手,不由緊了幾分。

  眼前這人·———很強!

  青雲宗眾人,此刻也都是神情凝重,有些震撼於尹飛揚的強大威勢。

  「這就是尹飛揚?號稱先天之下第一人的那個?」

  「果然不凡。哪怕隔著十丈以上的距離,依舊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可怕威勢。」

  「玉堂師兄怕是要輸了。」

  眾人壓低聲音交談。

  這一次,哪怕是他們,都不看好胥玉堂。

  若不是知道還有齊川在,他們毫不懷疑,面對尹飛揚,青雲宗會瞬間落敗。

  「一招,我會一招敗你。你若是能接我一招,我自己認輸。」

  尹飛揚走上台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傲然道。

  這話一出,哪怕是沉穩如胥玉堂,都不由露出惱怒神情。

  他長槍握緊,戰意勃發,身上氣勢竟是再強幾分,主動衝殺了上去。

  「不自量力。」

  尹飛揚輕笑一聲,腳下一動,身形竟好像化作一縷青煙,飄至胥玉堂的身前。

  他掌心上,似乎有火焰瀰漫,拍向胥玉堂的胸口。

  這一掌,看似緩慢,實際上卻是快到了極點。

  背玉堂只覺得眼前一花,跟著胸口處傳來劇痛,人已經是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重重砸落擂台。

  「噗!」

  胥玉堂臉色慘白如紙,仰頭便噴出一大口血,神情中滿是驚駭:

  「你是半步先天!」

  這話一出。

  便是青雲宗這邊,也有低低的驚呼聲響起。不過,眾人的臉上,卻是並沒有多少慌張。

  「看來,只能夠讓齊川師兄出手了。」

  「幸好我們還有齊川師兄!」

  不少弟子都是心中慶幸,紛紛開口。

  按理說,他們所有人的年紀,幾乎都在齊川之上。加入宗門的時間,也比齊川要長。

  喊齊川一聲師弟,也沒有任何問題。

  無奈齊川的修為太高,遠遠超出了普通弟子的層次。這聲師弟,他們是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口的。

  「齊川,看來只能你上了。」

  無崖子也是淡然一笑,望向一旁的齊川。

  「交給我。」

  齊川點了點頭,跟邁步走回的胥玉堂擦肩而過,沖對方點了點頭,旋即頭也不回地走向擂台。

  看到他,赤炎宗眾人,卻是都疑惑了起來。

  「這人是誰?看起來好年輕。我怎麼不記得青雲宗有這麼一號人?」

  「難道是哪個長老暗中培養的弟子?他才是青雲宗真正的殺手?」

  「不過,這麼年輕,再強又能強到哪去?還能強過半步先天的尹師兄不成?」

  「故弄玄虛罷了—」

  一番議論過後,赤炎宗不少人都是面露笑,似乎對青雲宗這種小手段有些不屑。

  說到底,實力才是王道。

  再多的小伎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你直接認輸吧。」

  然而,讓赤炎宗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他們眼中毫不起眼的傢伙,上台後,卻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

  尹飛揚微微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對欺負人也實在提不起興趣,所以,你還是認輸吧。」

  齊川再次重複了一遍。

  半步先天,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很強。

  但在現在的他面前,卻是跟稚嫩孩童沒有多大的區別。

  確實有些欺負人了。

  這話一出。

  赤炎宗眾人直接譁然一片。

  尹飛揚更是被氣笑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徹底冰冷下來:

  「小子,我尹飛揚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麼狂妄的傢伙。

  待會,我會讓你知道,激怒我會是什麼代價。」

  見對方顯然不領情,齊川低低一嘆,無奈笑道:

  「你若是不肯認輸,那也行,這樣吧,我可以讓你一隻手。」

  轟隆!

  這一次,面對齊川的張狂,赤炎宗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人群中直接爆發出一陣陣咒罵。

  「混帳!哪來的小子,竟然如此欺人太甚!真以為自己無敵了不成?」

  「面對尹師兄居然還敢大放厥詞,當真找死!」

  「尹師兄,一會直接出手廢了他!」

  一道道目光朝齊川瞪了過來,滿是憤怒。

  「廢話真多。」

  齊川卻是掏了掏耳朵,對耳邊的咒罵聲丑耳不聞,繼續開口:

  「跟你打實在沒什麼意思,這樣吧,不如再多加一點彩頭?」

  「你們赤炎宗最近瘋狂搜刮藥材,應該有不少收穫吧?我若是贏了,這三月來所有找到的藥材,都歸我青雲宗,如何?」

  「同理,你若是贏了,我青雲宗的全部藥材,也可以拱手讓給你們。」

  到了此刻,齊川才算是圖窮匕見。

  對欺負一個半步先天的天才,他沒有半點興趣。

  他更在感興趣的,倒是赤炎宗的資源。

  這番話一出,青雲宗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小子,居然敢打赤炎宗的主意,膽子是真不小。不過我喜歡,哈哈。」

  「這三月來,赤炎宗在山裡的繳獲可有不少。我看了都眼紅。真要是能夠全部贏回來,赤炎宗怕是要吐血。」

  「這齊川看著老實乖巧,沒想到,居然這般腹黑。可以可以,這樣的人,才能帶領我青雲宗再度崛起。」

  這一次,卻是青雲宗的長老們,被齊川的話語逗樂了,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見齊川如此擅作主張,他們非但沒有制止,反倒是一個個都心情不錯。

  明顯都著壞。

  眾人的笑聲那是毫不遮掩。

  這下子,倒是赤炎宗的眾人,忍不住再次狐疑。

  不是,青雲宗這些人到底哪來的底氣?真覺得那少年能贏?

  「宗主,青雲宗到底在搞什麼鬼?莫非他們真的有絕對的把握?」

  有長老壓低聲音,不太確定地開口。

  袁雲嵩神情一陣變換,卻是久久無言。

  說實話,他也有些看不懂。

  要知道,之前的三個月,兩個宗門在山裡採集到的藥材,數量可有不少。

  全部用來煉丹,怕是都足夠任何一個宗門的全體弟子,修煉好幾個月的了。

  賭這麼大?

  無崖子居然也沒有出來阻攔的意思?

  袁雲嵩死死盯著遠處的無崖子,見對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突然想明白了「這賭約我赤炎宗接下了。』

  袁雲嵩突然開口,目光灼灼地望著青雲宗方向,面露冷笑。

  青雲宗此舉,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裝出一副必勝的模樣,以此來嚇退他們。從而順利拿到靈藥樹。

  天真!

  現在,本座還就答應了,你們又該如何應對?

  「袁宗主好膽魄。老夫突然也有一些興致,想要加注一瓶先天境服用的培元丹。不知有沒有人跟?」

  「我也要加注—」

  青雲眾長老都樂了。

  他們不知道赤炎宗是怎麼想的,但難得有賺錢的機會,一個個都跟著摻和進來。

  不過一會功夫,已經有十幾名長老都下場了。

  「宗主,這—」

  赤炎宗眾人愈發古怪,忍不住看向袁雲嵩。

  袁雲嵩見到青雲宗眾長老的表現,卻是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自己答應了對方的賭約,青雲宗只能夠繼續加注。

  不然,他們不單只要失去靈藥樹,連藥材也要全部拱手讓人。

  這是一場雙方心理上的博弈。

  不過,真正占據主動權的,其實還是他們赤炎宗。

  因為,尹飛揚不可能會輸。

  「我們也跟!」袁雲嵩冷哼一聲,臉上的不屑愈發明顯。

  這點小使倆,也想騙過本座?

  他對尹飛揚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想要穩贏他,除非那齊川是先天武者。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那小子看樣子也才十幾歲,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會是先天?

  赤炎宗眾長老,雖然有些遲疑,但見宗主都開口了,也不再多言,紛紛加注。

  見狀,青雲宗一位位長老,都是眼晴放光,差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下子真要發財了!」

  有長老低聲喃喃,眼神無比火熱。

  擂台上。

  尹飛揚自然看到了下方發生的一切,也猜到了青雲宗的意圖,冷笑不已。

  「裝神弄鬼。我不管你們是虛張聲勢,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你剛才的猖狂,我不會留手。」

  說話間,尹飛揚身周升騰起滾滾氣浪,暗紅色的真氣,如火焰一般,將他的身體包裹。

  那恐怖的溫度,竟是連腳下擂台都給點燃,

  火焰急速蔓延,眨眼間,朝齊川覆蓋而去。

  齊川見狀,卻只是淡淡一笑,直接將雙手背在身後,身影搖晃一下,瞬間動了。

  只聽轟的一聲。

  他站立的位置,擂台直接炸裂。

  音爆聲在虛空中迴蕩。

  齊川眨眼間來到尹飛揚面前,一腳踢出,運用了烈強腿絕中的發力技巧。

  只聽撕拉一聲。

  尹飛揚身周的護體罡氣,竟是眨眼被撕裂,一股巨力襲來。

  他當場噴出一大口血,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下方。

  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