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9章 有孕!天羅地網!

  夏帝和秦王聽完,父子二人齊齊瞪向皇后。

  皇后心裡急跳,她本沒想在宮裡動沈予歡的。

  原本的計劃是,拖延到天黑時放她出宮,然後埋伏好的人趁機將沈予歡帶出城。

  到時候,梓雋回來後,就算查,也查不到她的頭上來。

  可是,心裡的恨,讓她真的沒忍住,只想著討點利息而已。

  哪裡想到,會是如此!

  皇后感覺很委屈,泣道:「聖上,臣妾什麼都沒做,你相信臣妾啊,臣妾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問她們……」

  皇后已經六神無主了,竟然讓夏帝問如影等人。

  如雲面無表情地一句,「皇后要拔了我家夫人的舌頭,要亂棍打死我家夫人……」

  秦王頓時怒聲質問:「母后,兒臣的兒媳不知做了什麼十惡不赦或是傷天害理之事,令您要對她如此殘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夏帝雖沒說話,可那雙眼卻是分外的深沉銳利。

  皇后淚流滿面,不住搖頭,她雖恨,可心中還有記掛之人。

  這時外頭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太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梓雋這才抬步,將予歡放在了皇后所在的貴妃榻上。

  他跟著坐在榻邊,讓予歡靠在自己懷裡。

  皇后的哭聲戛然而止,滿臉的涕淚還掛在臉上,忘記擦去,沒有半點一國之後的儀態,只怔怔地望著面前的予歡。

  隨即抬眼對上瞻皇孫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皇后一個激靈,往後退了退。

  太醫見此,連忙上前跪坐在貴妃榻前。

  拿出脈枕放好,隨即拿出診布。

  梓雋將予歡的手腕放在脈枕上,太醫將診布搭在那纖細的手腕上,這才開始診脈。

  夏帝和秦王同時看向太醫,心思各異。

  然而,太醫一搭上脈,面色就是一變,神色凝重。

  看得夏帝皺眉,一把花白的鬍子都抖動了幾下。

  看得秦王眼神兇狠,只是看的卻是皇后。

  皇后感覺自己像是等待生死的罪人,心也高高提起。

  梓雋目光犀利地盯著太醫,若是他孩兒有個好歹,他不介意結果了皇后。

  就在這時,太醫鬆開手,膝蓋一轉,對面夏帝,「稟聖上,世子夫人她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

  「什麼?」

  「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皇后的,一個是夏帝。

  只是二人心境全然不同。

  皇后渾身輕顫,眼淚洶湧落下,恨的!

  夏帝則是驚喜,可又怕自己白高興一場。

  太醫又重複了一遍!

  夏帝頓時龍顏大悅,朗聲大笑起來!

  秦王父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父子倆達成共識,都面露喜色。

  之前只有父子倆得知,為了安全起見,並未聲張。

  此時宣布出來,正好!

  梓雋卻看著太醫道:「她流了這麼多的血,可於母體和孩子有礙?」

  夏帝心裡咯噔了下,笑聲戛然而止,盯著太醫,這流了這麼多的血,可想而知……

  太醫本想笑著說無礙,可一對上皇孫那雙幽深的眼眸,太醫脫口想說母體強健的話,聞言臉上的笑意轉換成凝重之色,「母體受了巨大的驚嚇,胎相不穩,世子夫人需要靜心養胎……」

  夏帝面色陰沉沉地盯著皇后,聲音說不出的冷沉,「秦王,帶著他們先去前面的養心殿!」

  皇后不住搖頭,顫著聲音道:「聖上……」

  秦王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當先帶頭走了出去。

  梓雋為予歡戴好兜帽,將她裹好,這才將她抱起離開。

  再沒看皇后一眼。

  蜿蜒的宮道上,梓雋穩穩地抱著予歡,緊抿著唇,一句話沒說。

  臨安和如影等人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有的只是心有餘悸……

  良久,予歡有些忍不住看向梓雋,輕聲問道:「你不是出城了嗎?怎麼在宮裡?」

  梓雋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沙啞地道:「我不過是為了迷惑夏姜的,只有我離開了,他才敢動。

  所以,他故意聲東擊西,找個冒牌貨,意圖將我引走。

  我便將計就計,假意出城,之後,我又易容折返回來,而他不知的是,我的人都緊盯著他的動向。」

  就因如此,卻還是出現了漏洞。

  他若真得著了夏姜的道,他不敢想像,待他回來之時,予歡若出了事,他該如何!

  予歡恍然,「我就說,你若離京,定然會知會我。」

  梓雋往上抱了抱她,停下腳步,唇瓣落在她的額頭上,抬起眼的時候,眸里是滿滿的深情,「謝謝你……」

  「嗯?謝我?」予歡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為何要謝自己。

  只是下一瞬,就聽梓雋道:「謝謝你安好……」

  予歡唇角展開一抹笑意,隨後忍不住問道:「那夏姜可有落網了?」

  梓雋唇角微微勾起,漆眸里是冷酷的殺意,大步往前走去,「這回,那老渾蛋插翅難逃!」

  予歡忽然心思一動,夏姜之人心思詭譎,若非她因為沈婉嫆而誤打誤撞地發現萬佛寺後山地宮,撞破夏姜潛藏在那裡。

  恐怕還是讓人難覓蹤跡。

  「那瀛江王現在……」予歡忍不住問了半句。

  大夏女子,向來上不許參與朝政,下不許過問男人之事,遵循男主外女主內!

  予歡自小循規蹈矩的,儘管梓雋不會在意這些,也一直克制好奇,遵守女規。

  她時刻謹記,兩廂好時,這些自是無妨,不好之時便成了對方把柄。

  可夏姜不同,自十幾年前開始,夏姜便潛逃在外,從未間斷過對夏姜的追拿。

  然而,卻從未找到他的影子,因此也成了夏帝的心病。

  自從梓雋走到御前後,才一點點地剪除了夏姜的羽翼和勢力,逐漸將夏姜逼了出來。

  到如今,也已然幾個年頭,夏姜仍舊潛逃在外,可謂智計百出。

  倏然聽到梓雋說他插翅難逃,予歡哪裡能忍住好奇。

  梓雋卻帶著些牙痒痒的之意道:「這老渾蛋本事大著呢,也不怪聖上將他視為心腹大患。

  就單單他這蠱惑人心的本事,就讓人不容小覷。

  真若放任下去,朝堂都能被他滲透了,而且他的膽子大得很……」

  梓雋說著看向予歡,眼裡克制著興奮,「你猜此刻夏姜人在哪裡?」

  予歡的心一陣緊張,更多的是激動,「不會是……宮裡吧?」

  梓雋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我果真有默契,這也是我為何作勢離京的原因,我就猜他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難移。

  他化為沈婉嫆兒子的教書先生,讓我們沒有料到,故而,根據他的習性,我猜他定然會躲在宮中伺機而動!」

  梓雋的唇角掠過嘲諷的弧度,「因為他鑽洞,鑽空子習慣了,如今太后與聖上母子離心,他又怎能錯過,利用太后的機會呢?」

  眼看養心殿就在眼前,予歡急聲問道:「那現在可有捉到他?」

  梓雋上了台階,眸里閃過一抹寒光,「我已然讓人圍了慈寧宮,你先跟父王在養心殿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二人進了大殿,秦王正抱著淳哥兒坐在席坐處。

  秦王走到哪裡幾乎都帶著唯一的孫兒,一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便擔心不已,放心不下。

  淳哥兒一見爹爹和娘親來了,登時喚了聲娘親,便爬起來撲了過去。

  梓雋將予歡放在秦王對面的席坐後。

  淳哥兒一下就看到了娘親身上的血,頓時小臉兒嚴肅,「娘親你受傷了?誰傷了你?」

  梓雋捏了下他的臉,「保護好你娘親!」

  說完,他跟秦王頷首了下,大步走了出去。

  淳哥兒便不住追問,身上的血怎麼回事。

  秦王聽了,自是知道皇后的旨意,予歡違抗不得。

  可不免也對她身上的血跡好奇。

  予歡便只能說出了雞皮血包一事。

  秦王聽了有些愕然,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大笑起來,「虧你想得出來……」

  予歡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當時只想著,暫且拖延一下時間。」

  秦王的笑收斂了幾分,頷首說了句:「你做得很好。」

  但也心有餘悸,這若換成其他女子,面對同樣的情況,怕是等他和梓雋得到消息的時候,怕是出了大事了。

  若不是臨安找到晉王,晉王進宮說了此事,他是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秦王之前有看到了太妃院子裡的僕婦,不由多問了句,「那些人是太妃派來的?」

  予歡為了自保求到太妃頭上也有情可原。

  可他卻心下有些愧疚,太妃娘娘身體違和,卻還要為晚輩操心。

  予歡卻搖了搖頭,「是管家安排的,太妃娘娘年歲大了,予歡不敢叨擾太妃娘娘。」

  秦王一聽,頓時就明白了,怕是管家無奈之舉。

  隨即眉頭蹙起,若非不是無奈之舉,再不濟來的人也該是王妃的人。

  想到此,秦王心中怒意橫生,但當著晚輩的面,卻並不欲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慈寧宮裡外已然布下了天羅地網。

  年近八十的太后怒火衝天,一張老臉都氣成了青紅色,她由長公主女兒扶著,正在怒罵夏泊淮。

  夏泊淮也才進宮沒多久,並不知慈安宮已然被圍了。

  此時聽到太后和長公主的怒斥,心裡疑惑,臉上卻是笑面虎似的,「皇祖母啊,您這麼大年紀了,可別這麼大的氣性,容易氣壞了身子。

  您罵我沒用啊,我就是幫個忙而已,不如您等父皇來了再罵?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相信,父皇一定是為了皇祖母您的安危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