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賊…」
雲淺雪深受重創,青衫碎裂,嘴角帶血,整個人不再強勢,反到是有些小女人的柔弱。
蕭安很猛。
但若是正面對敵,情報準確的話,蕭安無半點機會。
問題就在於幾乎所有人,都只把蕭安當做了一個洞虛大圓滿的修士,沒人能想到他還有這種潛力。
雲淺雪也一樣,她大意了疏忽了,所以此時才會中招,調動不起半點靈力,身體內像是有蟲蟻在撕咬自己的軀體,且無法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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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七情六慾刀充斥滿怨靈之後強力一擊的效果。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虛弱感讓雲淺雪發狂,看著冷眼不斷朝自己靠近的蕭安,她只得舉起劍來提防。
「干你阿媽的…」
蕭安冷著臉,面色煞白。
今天說了很多次髒話,這不代表他是個沒有素質的人。
實在是太疼了。
這不只是身上疼,連心裡也疼!
這顆七情六慾珠是讓他修為精進迅速的至寶,是在藏魔窟內受盡折磨換來的外掛。
今天就因為這瘋婆娘要死皮賴臉的糾纏,把自己日後的前途都斷送了大半!
裡面的能量,足以夠他突破到歸真九重。
這怎麼能不氣?
他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像是兩段棉花一樣無力的垂下。
此時的情況,除卻能走兩步之外,沒有比面前的女人好上多少。
「你是不是腦殘?!」
蕭安上去,一腳踹在了這女人的肚子上。
「唔!」
雲淺雪捂著肚子彎下腰來,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那裡來的膽子敢這麼對我?!」
「他媽的!」
看到雲淺雪還是這個態度,蕭安越想越氣,緊跟著又是一個猛踢!
「你告訴我,你的身子是我是看哪了?!」
蕭安吼了一聲,緊跟著拎起這位青土宗宗主就是一個耳光。
「啪!」
「說話!」
「你的錢是我偷的?你的儲物袋裡面的東西分給我用過了?!」
「砰!」
蕭安緊跟著又是一鞭腿。
「我是言語上褻瀆你了?還是伸手摸你大腿了,還是眼神往你身上瞄了?」
「渾身上下就兩塊爛肉,就因為我剛好路過你洗澡的地方,你就要置我於死地。」
蕭安越想越氣,緊跟著感覺氣息跟不上,沒力氣了,又是一記頭槌直接撞了上去!
砰!
雲淺雪被這一下撞得生疼,眼眶裡瞬間布滿了眼淚。
她從小到大都是宗門的明珠,被各方勢力哄在手心,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竟然會被一個洞虛境的小雜毛當球踢!
「你完蛋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啊!!!」
雲淺雪紅著眼睛發瘋似的叫嚷起來,偏偏身體又動彈不得,被蕭安一下一下用力毆打著。
「媽的,從你對我下死手的時候咱兩就不死不休了,別跟我掰扯別的!」
蕭安從旁邊猛地踢起一塊石頭。
在隱泉法的作用下,右手已經恢復了些力氣,他緩緩走過去,吃力的將石頭搬了起來。
「你不能…我是女修士,你不能這麼對我!…」
雲淺雪有些怕了,這人簡直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不覺得那顆石頭能對她的生命造成什麼威脅,她不能忍受的是這份屈辱!
這比殺了她都難受。
蕭安哪裡管那麼多?
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這傻叉宗主被蕭安一蒙頭直接砸暈了過去。
呼!…
蕭安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是汗的躺在草地上,從前者身上吸收的情緒之力,正在通過丹田,一點點轉換為原始之力,補充著自己的四肢百骸。
隱泉法的能力果真神奇,才過去了十分鐘不到,自己的手臂竟然已經能動了。
失去的皮膚和肌肉,也在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復原。
「殺還是不殺?」
看著地上躺著的雲淺雪,蕭安陷入了沉思。
這女人再怎麼傻逼,也是青土宗的宗主。
這個宗門身後若是真有太乙境修士坐鎮,對自己來說豈不是威脅很大?
且自己一路以來沒有故意隱藏身份,若是他們有心去查,遠在璃月的蕭家就要有難了。
但若是不殺,這種情況還有調解的可能?
蕭安不認為這女人會放過自己。
「對了,這時候應該把黑鍋還給元愼才是!」蕭安一拍腦門,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你怎麼樣?」
不久之後,蕭安收到元愼的慰問。
聽起來情況不太妙,能感受到後者的呼吸比較急促。
「這婆娘太難纏,我將她帶到了我以前布置好的大陣中,應該能困她個十天半個月的!」
「你怎麼在那婆娘的手裡活下來的?」元愼有些好奇。
「我被她抓了,現在人已經在青土宗了。」
蕭安故意裝的很氣憤的說道:「就讓你不要一天惹事,現在好了,趕緊叫人救我!」
「什麼?!」
元愼心態有些蹦,罵道:「你還真是個廢物!」
不過他轉念一想,讓一個洞虛大圓滿去對付渡厄大圓滿,確實有些吃力了。
「小子,不急,本龍爺有妙計,你在青山宗等著,龍爺去搬救兵!」
「你不會要去找嘯風他們吧?」
蕭安可不想把嘯風他們騙過來。
「怎麼可能,老子一龍做事一龍當,你就等著龍爺爺閃亮登場吧!」
「……」
蕭安將信將疑。
第二天,當晚的打鬥被快速在青土宗附近流傳開。
有人說在黑夜中看見一條渾身漆黑如墨的蛟龍在於修士交戰,那頭蛟龍口吐真火,實力強悍,身軀龐大味道腥臭。
天地間電閃雷鳴,甚至能看到恐怖的道法在天地間交織!
有人說也看見一股驚天劍氣直衝雲霄,兩個不知名的修士幾乎戰破了九重天,疑似仙人大戰……
蕭安壓根沒管這些,他只是有些惱火沒有辦法參加青土宗的比試,只能一路向北,朝著天南書院進發。
一個月後。
「怎麼回事?我讓你停下了麼?!趕緊給我動起來!」
青山綠水間,一葉扁舟之上,蕭安坐在船尾喝茶,一女子在前面划槳,好不愜意。
湊近一看,女子一身白袍,斗笠和面紗之下,難以遮掩那誘人的身段和絕美的容顏,一張臉上面如冰霜,在聽到男人的話之後,更是黑得不能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