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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人打十個

  「你踏馬誰啊,敢直呼我們虎哥大名,是不是想著死!」

  一位留著板寸髮型,濃眉青年,手握撞球杆子,指著來人怒道。

  哪知下一秒。

  那男人身旁手下提著鋼管就朝對方腦袋砸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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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寸青年在對方零幀起手下,結結實實挨了一鋼管。

  腦袋瞬間被砸開花,額頭流出汩汩鮮血。

  這一刻。

  其餘在場青年見狀紛紛大喝起來,操起身旁的傢伙事,就沖對方奔去。

  一時間。

  整個一樓亂作一團。

  那領頭男人就站在人群中央,見人朝自己衝來,就是一砍刀。

  手段殘忍至極,完全不顧及對方是死是活,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噗嗤!」

  隨著一聲聲驚懼尖叫聲響徹四周。

  二樓聞聲趕來的李虎幾人,皆是大驚失色。

  僅僅好三分鐘不到時間。

  整個康樂球室宛若人間煉獄般。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哀嚎遍野。

  就哪怕是見過不少死人的霍夏華,在看到此情此景後,都忍不住捂著嘴嘔吐起來。

  「yue。」

  徐三青眉頭微微皺起小聲詢問李虎情況。

  李虎低聲道。

  「這是前幾天從縣裡來跟我搶地盤的張麻子。」

  「沒想到他居然搞偷襲,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

  張麻子昂著頭,腳下踩著一個肚子被劃出大口子,腸子流了滿地的青年,冷聲道。

  「李虎,怎麼成縮頭烏龜了。」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把北門那條街讓給勞資。」

  李虎臉色陰沉著走下樓梯,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樓下。

  站在一群小弟身邊,看向手拿砍刀的張麻子。

  「今天是我李虎認栽,北門我可以讓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喲,就尼瑪個手下敗將還想跟勞資談條件,告訴你,門都沒有!」

  「行,那有本事你砍死我,看看誰吃虧。」

  「你以為勞資不敢!」

  張麻子舉起刀,就要衝對方腦袋劈下。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李虎居然不躲不閃。

  「住手!」

  徐三青連忙出聲喝止。

  雖說不知道兩人具體為什麼鬧到如此地步,但李虎好歹也算是條漢子。

  他快步走向張麻子,手裡順勢提著鋼管。

  張麻子被這突然的呵斥打斷,舉著的砍刀懸在半空,距離李虎額頭還有二十公分左右。

  「你是什麼人?」

  在不確定對方身份的前提下,他還是下意識詢問起對方身份。

  雖說此刻治安局應該沒什麼人會過來,可做事還需謹慎一點才好。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要是真砍死李虎,有沒有想過後面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徐三青想了半天想不出個合理的理由,只能嘗試試圖跟對方講道理。

  「噗嗤!」

  「你踏馬在跟勞資說笑話是吧。」

  「還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原來是個草包玩意兒。」

  張麻子說著沖身旁小弟使了個眼色,讓其將男人拿下。

  哪知道,就在小弟剛接觸徐三青,就被他一鋼管砸來。

  只見其悶哼一聲,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嘩啦!」

  這下,眾人皆是大驚。

  「什麼情況,這傢伙哪裡冒出來的,下手這麼狠。」

  「瑪德,兄弟們乾死他丫的。」

  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張麻子手下們便一擁而上起來。

  這時。

  李虎見狀,抬手一拳,砸向手握砍刀的張麻子下巴。

  「砰!」

  趁機一把抓住其肥大手腕,奪下對方手中砍刀。

  「艹!」

  剛反應過來的張麻子,還沒來得及罵完,一把冷冰冰的砍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別動,否則勞資剁了你。」

  李虎挑眉冷笑,將砍刀死死抵在對方粗壯脖子。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就一眨眼的功夫。

  整個局面便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如此。

  那群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徐三青的小弟,全都躺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腦袋,有的捂著肚子。

  李虎回身本想阻止來著,但在看到眼前一幕後,整個人直接驚呆在原地。

  他知道徐三青身手不錯,可也實在不錯到三兩下就把十幾個人放倒在地吧。

  徐三青揮動了下胳膊,冷著臉走到李虎跟前,並將手中鋼管扔在地上。

  「後面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和霍夏華就先走了。」

  他不想跟對方有太多接觸,只想安安靜靜掙錢和準備高考。

  李虎也知道這件事不應該將他扯進來,所以沒說什麼,只是目送其二人離開。

  ……

  鎮醫院門口。

  霍夏華一路上都顯得極為興奮。

  在看向身旁的徐三青時候,眼裡充滿了崇拜。

  「三青,你小子可真牛,當初在醫院把李虎打住院,我都還覺得太魔幻了些。」

  「現在看來,你那都是收著力,要不然就憑今晚上一人干翻十幾個人的身手來看,估計李虎都活不到現在。」

  徐三青默不作聲,就這麼跟隨著他上了醫院二樓小妹病房。

  二人又是一番聊天,這才分別。

  病床前。

  徐三青看著熟睡中的小妹,眼裡滿是疼愛。

  自從重生以來,自己不是在局子裡面,就是在進局子的路上,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他就這樣一直坐在陪護床前,看著一臉稚嫩的小妹,直到天微微大亮。

  「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

  徐三青剛轉頭,便見留著一頭齊耳短髮,長得文文靜靜女子推開房門。

  「那個徐三青。」

  陳靜靜手裡提著個鐵飯盒,面色略帶尷尬的走向徐三青。

  她昨天下午就來病房過一趟,卻沒發現徐三青在,於是就只好今天一大早趕來。

  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為昨天自己的言論給對方道個歉。

  徐三青看了眼對方,揉了下臉頰,語氣平淡回應道。

  「陳知青,有什麼事情嗎?」

  對於這個女人,他並沒有什麼特別多的好感。

  也就是想著對方外公有些實力,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對方的脾氣。

  陳靜靜見他說話語氣這麼冷漠,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略顯尷尬的繼續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為昨天對你說的那些話表示道歉,我並不知道你跟李秋菊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