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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給她上藥

  半夏低著頭如同一隻鵪鶉,沈律行莫名想起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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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

  半夏見他要走,這才著急地開口。

  「夫人和姨娘都離開了,還帶走了雲府醫。」

  「至於硯書,被雲錦姑姑關在柴房,說是沒有您的命令,不許放他出來。」

  沈律行咬牙不語,直奔柴房而去,果然看到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的硯書躺在地上。

  見到沈律行進來,硯書都要哭了,他被捆了整整一個晚上,身上都已經木了。

  沈律行抽出長劍就朝他砍去,嚇得半夏驚叫一聲,結果就看到他砍在了繩子上。

  半夏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後在硯書的求助下,快速上前幫忙解開繩子。

  沈律行越想越氣,可人都走了,他也不知道該拿她們如何。

  有些頭疼地看向半夏,「去給夫人找幾件衣服,再去廚房弄些膳食給她送去。」

  說完,抬腳就走,硯書活動了一下身體,急忙跟上。

  「主子,你要去哪裡?」

  硯書雖然不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沈律行剛剛的話語中已經猜出個大概。

  沈律行沒有回話,帶著硯書直奔侯府的方向離去。

  半夏嚇了一跳,急忙跑去正房通知慕輓歌。

  慕輓歌昨夜被累慘了,半夏叫了好幾聲,她才悠悠轉醒。

  當看到身上那滿身曖昧的紅痕時,她的臉羞得比昨夜還要紅。

  「小姐,不好了,世子拿著劍衝出別院了,他該不會是去找夫人算帳了吧?」

  聽了半夏的話後,她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說什麼?誰找誰去算帳?」

  半夏明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只得再重複一遍,慕輓歌聽了,不禁莞爾。

  「不用擔心,世子怎麼可能去找母親算帳,他定然是找哪個倒霉蛋出氣去了。」

  說到這裡,半夏突然有些愧疚地看嚮慕輓歌。

  「小姐,對不起,昨夜,昨夜我……」

  慕輓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夫君都拿母親沒法子,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丫頭了。」

  半夏既感動又內疚,同時心中還有一絲期待。

  「小姐,你與世子圓了房,那以後,你們是不是就成了真夫妻了?」

  慕輓歌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半夏,你不懂,世子是為了我才圓房的,不過,以後,只怕不會再這樣了。」

  半夏不懂,慕輓歌苦笑。

  「別的你不用管,你只管記得,這件事情不要與任何人提起,以後在侯府,原來是怎麼樣,以後就還是怎麼樣。」

  半夏有些明白了,心疼地看著她。

  「小姐,世子為什麼就不能……」

  慕輓歌不想糾纏這些,「行了,我有些餓了,你去廚房給我弄點吃的,我再歇會。」

  昨夜,那藥的分量不輕,一開始,沈律行還顧及著她的身子,始終有所克制。

  可後來,食髓知味的男人,眼底最後的清冷徹底消失,淺嘗輒止的接觸明顯已經不能滿足他。

  緊接著,她便如同一隻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無力地承受了他所有的欲望,直到身體內最後一絲藥力耗盡,她才累得暈了過去。

  她從未見過沈律行那般失控的模樣,只是想想,她的身子就已經軟得不成樣子,腰肢更是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無力地躺在床上,可是等了許久,都未見半夏回來。

  她實在餓得狠了,只得費力起身,誰知她雙腳剛剛落地,腿上一軟,人就朝著地上撲去。

  「啊!」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倒是自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裡。

  抬眸看去,竟然是沈律行去而復返。

  慕輓歌羞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將自己藏起來。

  「夫君,我腿軟……」

  她想解釋,但她那柔柔糯糯的聲音,聽在男人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若是從前,沈律行一定會將人掀翻在地,但昨夜的他有多瘋狂,他自己是知道的。

  抬手,將人直接打橫抱起,聲音再度恢復成以往的清冷。

  但連他自己都沒注意,清冷的聲音里已經不自覺地藏了一絲溫柔。

  「既然腿軟,何苦下地,有什麼事情不會喊半夏幫你?」

  被他訓斥,她有些委屈,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律行無奈嘆息,將人重新放在床上,卻突然聽到一陣「咕咕」的聲音。

  慕輓歌白皙的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紅暈,沈律行快速收回目光。

  「你先吃飯,還是先上藥?」

  慕輓歌疑惑抬眸,「上藥?」

  她想問為何上藥,但沈律行卻以為是她的回答。

  「那你躺好,我儘量輕些。」

  慕輓歌顧不上害羞,一把抓住他靠近自己的大手。

  「夫君,這是做什麼?我,我沒有受傷?」

  沈律行其實也不想這樣,只是,昨夜他做得有多過分,只有他自己知道,慕輓歌只怕還不知道自己那處花園成了什麼樣子。

  慕輓歌確實不懂,她初嘗情事,成婚前柳姨娘病弱,也沒有跟她說太多。

  如今,她只覺得自己難受,卻不知那處早已經腫了起來。

  沈律行解釋過後,兩個人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慕輓歌想拒絕,但沈律行說,如果不上藥,只怕半個月都未必能下得了床。

  沈律行其實也想讓半夏幫她,只是,那樣,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也怕半夏不懂,耽誤了她的恢復。

  慕輓歌權衡半天,只得將頭蒙在被裡。

  看著她如同鵪鶉一樣藏起來的模樣,沈律行心底閃過一抹異樣。

  微微搖了搖頭,將從雲府醫那裡要來的藥膏仔細地給她塗上。

  他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女子。

  心不復往日平靜,砰砰跳得厲害,手也因為心跳,微微有些顫抖。

  被他接觸的慕輓歌就更不必說了,他一顫抖,她就跟著輕顫。

  尤其是在視覺暫時封閉的時候,感覺又會變得特別敏感。

  所以,即便沒有看到,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所有動作。

  藥涼涼的,但心卻如同熱火烹油,怎麼都靜不下來。

  好不容易熬著他把藥給塗完,她整個人已經如同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沈律行看了一眼,實在不敢再給她擦拭身子,否則,他不能保證,那藥還能不能起到效果。

  喉結劇烈滾動,他努力壓制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讓半夏進來。」

  說著,頭也不回地跑了,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慕輓歌早已經羞得不行,半夏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如同煮熟的蝦子。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