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顫抖的會長們
韓國漢城。
西冰庫。
此時在一間水房裡。
一個中年人正渾身是血,不斷的呻吟著。
他雙手被吊起來,白色的絲綢襯衣上滿是血跡,
而原本光鮮亮麗的高檔西褲,此時則緩緩的流出了黃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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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男子還在低聲的怒吼著。
「哎一西吧!堂堂大商會的會長,居然尿褲子了!」
周圍幾個穿軍裝的男人,頓時呵呵的笑了起來。
緊接著就有人從水龍頭上接上水管子對著男人粗暴的沖了起來。
巨大的水流,讓本就渾身疼痛的男子哀豪不止。
然而這些穿著軍裝的敗類卻不肯罷手。
「姜會長!到底考慮清楚了沒有?總統希望你能夠把東明集團交給國家!」
「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狗」
話沒有說完,他肚子上又重重挨了一拳。
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隨著一口鮮血噴出,一顆牙齒掉落在了地上。
「真是嘴硬啊!」
說話的男子抄起了旁邊的一隻棒子。
他們管這東西叫做對共棒。
意思就是對付三八線以北被抓住的那些人專用的東西。
而姜熙鎮作為南韓知名的商社會長,已經在西冰庫這裡被打了兩個月了。
一切都因為他曾經得罪過全斗光,可偏偏那個讓他看不起的傢伙,現在上台了。
要知道之前在朴總統那裡,那傢伙簡直像狗一樣!
沒辦法,哈巴狗也有翻身變主人的時候。
一開始隨著棒子磨下。
姜熙鎮還能反抗兩句。
不過越是到後面,他的聲音就越是細微。
到最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身體像鐘擺一樣被繩子吊著,在原地旋轉了起來。
行刑的軍人見狀,這才停手。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讓姜會長自願的交出東明集團。
可在自願的轉讓書籤署之前,千萬不能讓這傢伙死了。
隨著一盆涼水再次潑到了他的身上。
姜熙鎮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從身體中抽離了。
他猛的掙扎了一下,隨後大口的喘息著。
與此同時在首爾漢南洞!
隨著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的停在了一處豪宅門前。
兩名軍人,一腳端開了豪宅的大門。
此時韓國國際商事會社的會長梁正模,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練習著書法。
不過他的雙手一直顫抖著。
就在這時,他的妻子突然匆忙的推開房門。
梁正模見狀,連忙停了下來。
「怎麼了?」
「青瓦台的人來了!」
「怎麼回事?這些人提前不打招呼就能闖進來嗎?」
「你小點聲!難道你沒聽說嗎?三星商社的經理,自從失蹤之後到現在都找不到?」
聽到這句話,梁正模手上的毛筆突然重重的掉落在了紙面上,好不容易寫好的一幅大字就這麼被毀了,頓時讓他心疼不已。
於是他只能整了整衣衫下樓去迎接那些客人。
不過等到兩名軍人走後,梁正模卻雙手顫抖的呆坐在那裡。
他的妻子看到對方走後連忙走進去。
「你還愣著幹什麼?他們到底提了什麼條件?」
「阿一西吧!他們這樣整是要讓國際集團破產呀!」
而此時在青瓦台一間會客室里,
正在等待召見的鄭州勇,趙敬勛,還有具陣模,三個人正坐在那裡,心情沉重的注意著門口的位置。
不過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了。
三人趕忙起身,不過進來的卻不是總統本人,而是一名軍官,而他推著的推車上放著一台錄音機。
「總統公務繁忙!不過他說有一段錄音想讓你們先聽一下!」
隨後對方便按下了錄音機上的按鈕。
「唉,現在的經濟越來越差了!交不夠錢就直接讓人間蒸發,三星商社的那個經理真是可憐?」
「是呀跟朴總統比起來,那傢伙就像一條狗,有個屁的能力!」
「要我說也就是這傢伙靠著政變上台,要是在以前,他在咱們面前連提鞋的份都沒有1
錄音戛然而止。
突然間三名財閥立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啊這個這個—我們我們只是多喝了幾杯—」
「多喝了幾杯就可以隨便亂說話嗎?」
對方只是蹲下來淡淡的說了一句。
而此時在場的三個人卻嚇得大汗淋漓。
尤其是說了那句哈巴狗的鄭州勇,此時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拔下來。
「對國家忠誠,不是每個人應該具備的基本素質嗎?你們三位都是韓國經濟界的重臣,肩負著為國家創造財富和就業機會的重任,怎麼如此任性呢?難道是賺了幾個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三個人匍匐在地,此時嚇得體弱篩糠。
不說三星那個消失的經理,就說鄭州勇旗下的公司,有個姓李的打工仔,之前他一直很信任,但前一陣子也因為承包的一項工程的原因突然失蹤,7天之後當商社接到通知的時候,對方渾身是傷,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後來才得知,原來是被送到了西冰庫。
不過按照對方的說法,和他一起被帶走的,還有東明集團的姜熙鎮會長!
「認錯要有認錯的態度,權總總的意思是讓你們回去之後立刻反省,深刻思考一下,
到底是因為誰,你們才能發展出如今的事業的!」
幾個人聽了之後,面面相。
誰能想到三個老朋友坐在一起隨便吃頓午餐,談話的內容居然能被人家一字不落的全都錄了下來。
光是想一想,他們就覺得後背發涼。
不過好在這一關是熬過去了。
看來他們賺錢的能力終究是救了他們一命。
比起他們的情況來說,國際商事集團的梁會長,還有東明集團的姜會長,現在的情形才真是慘!
西冰庫!
當一份協議被送到了姜會長面前之後,老淚縱橫的姜會長,屈辱的拿起筆來,扭扭歪歪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終於懸在他手腕上的繩索被放了下來。
他只覺得渾身如爛泥一樣的癱軟。
雖然身體終於舒適了一些,可他的心卻在流血呀。
奮鬥了這麼多年的東明集團,就這麼沒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通知他家裡人把他接走吧,就是說,姜會長一個人出去散步,在深山老林里走失了,幸好我們巡邏的軍人找到了他!」
「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