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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臥底出擊!女子宿舍管理?

  方左托起白石凪光雪白的臉蛋。

  手指緩緩用力。

  白石凪光隨著力量的加大,臉上的紅潮越發濃烈起來。

  還真是喜歡粗暴啊。

  方左一把抓住白石凪光的頭髮。

  「藤野君,不要在這。」

  這麼近的望著女兒沉睡的臉,白石凪光有些退卻又有些期待。

  「叫我什麼?」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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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左的更粗暴起來。

  「一代.....達咩」

  白石凪光哭泣出聲音。

  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女兒。

  天色亮了起來。

  白石凪光躺在方左懷裡。

  毯子外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

  和服早就撕爛,散亂在地上。

  長發鋪滿方左的胸膛,一絲頭髮咬在嘴唇里。

  這個男人粗暴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從女兒睡的沙發。

  樓梯,淋浴。

  最後來到了房間。

  最後終於不堪鞭撻,沉沉睡去。

  方左內視元嬰,道家法門陰陽調和。

  白石凪光的體質確實有些特殊。

  一次調和就修補了少許元嬰。

  難怪織田把她獻祭給邪神。

  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方左有些迷惘。

  元嬰修補肯定是第一位。

  找出更多的邪教,如果能煉掉幾個邪神化身再好不過。

  但。

  然後呢。

  元嬰修補好以後,回到到了巔峰狀態,依舊要再次面對天劫。

  粗成那樣的雷擊,依舊沒有信心。

  抓捕邪神煉製靈寶?

  可以試一試。

  但即便是有靈寶,也不過加了幾分勝算。

  香火?

  這島國的香火之力並不是那麼鼎盛。

  倒是可以用來養靈寶。

  還有,到底有多少邪神在覬覦這片島國。

  為什麼又是這裡。

  白石凪光呢喃一聲,小臉磨蹭了幾下,又睡去。

  這個女人全身柔軟的和棉花一般。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里。

  昨晚方左再大的力量,都能承受。

  讓方左渡劫失敗,心底那絲陰影徹底釋放。

  重新進入內視調息。

  運轉吐納幾個周天后。

  不久就感應到身旁的女人已經醒來。

  偷偷的趴在在方左身上,吻了方左一下。

  然後起床。

  「啊。」

  一身嬌呼摔倒在地上。

  方左睜開眼睛,輕輕一笑,把她提上床來。

  「哦哈喲,藤野君,我想去給你做早點,但是......腳還是軟的。」

  白石凪光趴在方左身上紅著臉,嘟著嘴。

  「叮。」

  方左手機收到消息。

  【櫻空胡桃:起床了嗎?起床了就快看電視。】

  方左一看時間,不過早上9點。

  這女人昨晚在現場肯定調查的很晚,也能起這麼早。

  「啪。「

  一巴掌拍下去。

  盪起一陣臀浪,整隻手都陷入白石凪光的臀部輪廓里。

  這個女人簡直是水捏的。

  「去拿遙控器。」

  白石凪光咬著頭髮,媚眼如絲。

  乖乖的爬下床,到臥室另一邊沙發拿到遙控器。

  又爬了過來,遞給方左。

  然後乖巧的趴在他胸膛上。

  方左摸著白石凪光的肩頭。

  打開電視。

  日本正播報新聞。

  一位幹練的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正鏡頭前侃侃而談。

  「綜上所述,所謂的東京驅魔警備隊簡直是荒謬。」

  「這是為東京警隊無能做的掩飾。」

  「我覺得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整天把這些事情擺在嘴上來欺瞞大眾。」

  「東京女子大學的這次事件,就是最好的說明。」

  「在如此發達的社會,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還有比這個更糟糕的嗎?」

  「然後,把所有找不到犯罪者的事件,都安上靈異的頭銜,來逃避失敗。」

  「這是何等的無能,又是何等的恥辱。」

  「我們民眾的納稅,就是養了這麼一群傢伙。」

  「我會召集所有自由民主黨的成員,來彈劾這此事件。」

  「我會還給所有民眾一個真相。」

  「阿里嘎多!」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鞠躬遞上手提袋。

  「安倍乃雀,東京最大家族的長女,也是最大政黨的黨魁,這個提包的男人,是她的助理兼丈夫。」

  白石凪光依偎在方左懷裡幽幽的說道。

  「助理兼丈夫?」方左一愣:「不是應該丈夫兼助理嗎?」

  「這麼強勢的女人,當然助理是擺在第一位,丈夫反而是第二位。」

  白石凪光輕輕的咬著方左的胸肌。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這位強壯。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你的敵人?」方左摸了摸女人的頭髮。

  「當然,我和她在議會上從來就是對頭。」白石凪光點了點頭。

  「她哥哥在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出色,隱藏在哥哥的光芒之下。「

  「她的哥哥被刺死後,她就顯露出驚人的天賦,把散亂的政黨重新組織起來。」

  「接連彈劾了幾個大事情,進入民眾的視野。」

  「現在也是下一屆首相有利的競選者。」

  「對了,還有一點。」

  「安倍家族,其實也是東京陰陽師家族之一」

  「他們是安倍晴明的後代,安倍晴明是曾經的日本第一陰陽師。」

  「他們被稱為土御門神道。」

  還是陰陽師家族?

  土御門神道?

  安倍晴明?

  記得參加神州道門在泰山祭祀的時候。

  自己無聊的翻了翻古今典籍。

  祭祀名單里,也有一位叫安倍的日本人。

  難道是巧合?

  電視裡安倍乃雀已經往外面走去。

  記者依舊攔住問著各種問題。

  方左看著這個美麗精練的女人,有些興趣。

  看來這裡地方不大,詭異渾水程度卻不小。

  廟小妖風大。

  「歐卡桑,我餓了。」房門突然被推開,織田結衣闖了進來。

  扎著雙馬尾,還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

  望著床上的兩人,她震驚的捂著嘴巴。

  「你們.....你們......嗚嗚嗚。」

  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了下來。

  蹬蹬蹬。

  轉身跑下樓去。

  「結衣!」白石凪光從驚訝中驚醒過來,趕忙叫住她。

  「我去給你們做早餐,你去安慰她。」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腦袋。

  他倒是沒有多大驚訝。

  和這對母女住一起,紙是包不住火的。

  雖然織田結衣也18歲了,但小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苦惱的是。

  自己是當歐尼醬好呢,還是當歐都桑。

  有些難辦啊。

  方左深深的嘆了口氣。

  鈴鈴鈴。

  電話又來了。

  方左一看,還是自己的黑絲上司。

  「又怎麼了。」

  「電視看了嘛?」櫻空胡桃出奇的語氣極好。

  「看了。」方左一愣,這女人看來又有事情求我。

  「我有一個絕好的主意,你要不要聽一聽?」

  「不聽。」

  「聽聽嘛。」

  「不聽。」

  「求求你,求求,求求,達咩達咩。」櫻空胡桃連串的撒嬌不停。

  方左一愣?這妮子學這麼快,現在都會搶答了。

  下一刻,方左發出暴怒的聲音。

  「什麼?臥底?你要我去東京女子大學當宿舍管理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