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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二叔被人做局了

  「曉峰,你沒事兒吧?」

  村長趕緊上去把楊曉峰從地上拉了起來。

  但是楊曉峰明顯被嚇壞了,這會兒腿軟的都有些站不穩。

  村里人看到樹幹流血,也是被嚇得不輕。

  那場面,就好像砍的根本就不是樹,而是砍到了人一樣,鮮血到現在還流個不停,看上去屬實邪乎。

  「我就說這樹成了氣候,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白九爺則是一副早就在他意料之中的樣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這樹看樣子是成了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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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這段時間村里老出事兒,原來是這東西在作怪。」

  ......

  村裡的老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村長則是湊上去問白九爺,「白九爺,那現在怎麼辦?這樹幹一直流血,看上去很嚇人啊?」

  「無妨,這東西已經被我用法力給鎮住了,做不了怪的。」

  白九爺說著拿出一道符咒,上去貼在了樹幹上。

  這符咒一貼上去,樹幹上馬上就不流血了,看著還真是有些門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我二叔則是抱著胳膊,冷笑了一聲。

  白九爺估計聽到了我二叔的話,轉頭朝這邊看了一眼,但是他什麼話也沒說。

  村里人一看樹幹不流血了,膽子也大了起來,於是一群人上去就開始賣力的砍樹。

  但是楊曉峰卻不敢再砍了,看他這會兒臉色慘白,明顯還沒有緩過勁來。

  那棵老槐樹村里人足足砍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砍到,大樹傾倒之後,還摔出了一大片黑蛇。

  那些蛇迅速逃到了兩邊的草叢裡,樹枝也被摔斷了不少。

  這時頭頂上就開始烏雲密布,沒一會兒,雲層深處便響起了悶雷之聲。

  整個天空也在瞬間暗淡了下來,感覺天一下子就黑了。

  楊長壽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即皺眉道:「天上突現異象,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多少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這楊長壽到底懂多少,但感覺他總是神神叨叨的。

  緊接著頭上就開始電閃雷鳴,然後便下起了大暴雨。

  我們只好暫時回家避雨。

  頭上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天空時不時被撕裂成好幾塊兒,雷聲也越來越大,感覺天都要塌了似的。

  我有些奇怪,問我二叔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是不是跟那棵老槐樹被砍有關係?

  因為那棵樹看上去明顯是成了氣候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流血。

  我二叔皺眉道:「這種樹要成一定的氣候,少說也得幾百年,現在它被砍了,幾百年的修行毀於一旦,自然是不甘心的。」

  「所以老天爺替它鳴不平了是吧?」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二叔沒說話,只是忍不住笑了。

  這場暴雨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很快烏雲散盡,天上又出現了太陽。

  然後我們又跑到村口那邊去看。

  我和我二叔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圍在這裡了,而且大家都在議論,說是天降雷劫,把這樹精給劈死了。

  我湊上去一看,才發現那棵樹的樹樁一片焦黑,居然真的被雷劈了。

  這一刻我才明白剛才我二叔為什麼笑,他在笑我的幼稚。

  老天爺怎麼可能會為一棵樹鳴不平呢?老天爺只會把它劈得魂飛魄散。

  村長招呼村里人開始切割那棵老槐樹,這麼大的樹,切割下來的木料可不少。

  最後村長把所有的木料都抬回了他家裡去,說是要留著給他老娘以後做棺材。

  本來這棵樹是屬於全村人的,木料也應該是大家的,但是村長一個人霸占了,村里人也沒說啥。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村長呢?

  晚上村長又叫大伙兒在他家裡吃酒席,畢竟忙活了一下午,村里人可都算是在給他們家幹活了。

  我跟我二叔沒去,回家吃的飯。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裡就開始亂鬨鬨的,聽著像是出了什麼事兒。

  我跑出去看,發現很多人都圍在楊屠夫家門口,於是過去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楊屠夫死了。

  而且他們說楊屠夫的頭被砍了下來,死得很慘。

  我聽著好奇,於是進去看了一下。

  結果那個畫面差點兒把我嚇死。

  只見楊屠夫趴在砍豬肉的案板上,腦袋和身體已經完全分家了,案板上全都是血。

  這場面,看得我頭皮都炸起來了。

  有的村里人更是直接當場嘔吐了起來。

  大家都在議論這楊屠夫到底是怎麼死的。

  有人說是不是昨天砍了守村神樹,所以遭天譴了?

  因為昨天楊屠夫也是參與了砍樹的。

  也有人說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給殺了?

  「楊屠夫之前不是跟楊老二有過節嗎?會不會是楊老二殺的?」

  村裡的王嬸兒忽然暗戳戳的說道。

  「王嬸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刑事案件,你這麼說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我有些生氣的提醒了王嬸兒一聲。

  怎麼這種事兒還往我二叔身上扯呢?我真是都有點兒想罵人了。

  「小帆說得沒錯,這是刑事案件,得報警處理,我去打電話報警。」

  村長說完就趕緊去村委會打電話了。

  村子裡也只有村委會和小賣部才有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等了快一個小時,警察才趕過來。

  主要是鎮上的派出所離我們村也比較遠。

  他們估計也是聽說發生了命案,所以來的人很多,光是警車就來了三輛。

  勘察了一下現場之後,警察就開始詢問村子裡的人,死者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或者是有過節之類的。

  因為農村出現這種兇殺案,基本上都是因為仇殺。

  結果這些人居然都說楊屠夫跟我二叔有過節。

  「對了,楊老二還隨身帶著兇器的,他一直背著一把劍。」

  有人跟警察舉報。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趕緊站出來說我二叔不可能是兇手,因為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家裡,根本就沒有出去。

  「那你是一晚上沒睡覺,一直盯著你二叔嗎?」

  帶隊的那個警察冷著臉問我。

  他這句話問得我直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現在你二叔的嫌疑最大,所以他得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你去把他叫來。」

  邊上的另一名警察沉著臉讓我去叫人。

  我一看這架勢,怎麼忽然感覺,他們好像就是衝著我二叔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