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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師傅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王帶把就領著王妮子來家裡,送禮金,送帳本。

  王帶把代東,王妮子記帳,這對兄妹可幫了陸星河不少的忙。

  也就是現在是冬天,他們沒有上工。

  要不也不能將婚禮辦的如此喜慶。

  「陸哥,帳都記完了,今天全都在老房子宴席,吃的都是昨天的剩飯剩菜,錢都在這裡,

  收多少錢,花了多少錢都一筆筆的記著呢,這錢我可交給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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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帶把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

  看著何小雨羞紅著臉,免不了的又是一陣大笑。

  領結婚證,辦酒席,完全是兩碼事。

  在村民心中,從昨天開始,何小雨才算真正得嫁到陸家,融入了這個村子。

  「行,你辦這種事我放心,對了昨天我怎麼沒看到我師傅呢?」

  一提到這,王帶把瞬間變了臉色。

  摸著腦瓜子解釋起來。

  「那個,牛叔,馬叔我讓人去通知了,不過聽說他倆好像出事了,

  昨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沒跟你說。」

  陸星河聞言嚇了一跳,他倆出事?

  都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就算小病小災都沒準一病不起。

  後世八十多歲在躺床上,就是醫院都不收。

  而這個年代,基本上人過六十,生病臥床不起,都不用送去醫院,在家就能直接判「死刑」了。

  這還熱鬧什麼,陸星河可是把兩人當親人看的。

  這要趕緊去看看呀!

  何小雨見陸星河變得急迫,也沒有在意今天是他倆結婚第二天的日子,急忙幫著陸星河收拾起來。

  昨天剩下的糕點裝了一大袋子,老人應該多吃的青菜,也給裝了不少。

  都知道這個季節青菜珍貴。

  但要跟陸星河的擔憂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現在家裡有了自行車。

  索性也不用去大隊申請牛車了。

  留下王妮子在家陪何小雨。

  陸星河帶著王帶把就朝著林場騎去。

  到了村子,剛一進院,原本那熟悉得狗叫聲消失不見。

  院子裡的積雪也好久沒人打掃,顯得無比荒涼。

  等推開屋門,裡面仿佛沒了聲息一般。

  灶坑裡帶有餘溫的炭火,證明昨天還有人來過。

  但這可是東北的冬天呀,就是火熄滅了幾分鐘。

  屋內的氣溫都會降下來的。

  急忙衝進屋子。

  獨自一人住的牛叔,正躺在炕上蓋著厚厚得被子。

  陸星河伸手探去。

  牛叔腦門燒的都可以烙餅了。

  臉上黑紅黑紅的,露在外面的手臂纏著繃帶,上面的瘀血都已經結痂。

  分明就是許久沒有換過的樣子。

  「牛叔,牛叔。。。」

  陸星河小聲地喚著。

  這才將昏睡中的牛叔叫醒。

  「星河,你來了,恭喜呀,聽說你昨天辦婚禮,

  我這老眉卡赤眼的,怕去了給你掃興,就沒過去。」

  牛叔上氣不接下氣,廢了老半天勁才把這句話說完。

  「牛叔說啥呢,你這是咋的了,就聽說你出事了,你咋不去找我呢?

  咋的當我是外人呢?」

  「沒事,死不了,就是發燒了,挺挺就過去了。」

  「你還不說是吧,上了歲數你長能耐了,馬叔有家人伺候,你就自己呈什麼能呀!

  你要不說我自己出去問了。」陸星河心中帶著怒氣。

  馬叔有家人,不過都是姑娘。

  這兩人死後都要他這個大徒弟給摔盆呢。

  這時候跟他客氣起來了。

  「你呀,小崽子沒大沒小,就是村子裡的孩子上山丟了,

  我和老馬去山上找了一圈,

  被一頭孤豬給頂了一下,都是小病,就是那孩子還沒找回來呢,唉,

  人老了,不中用了。」

  一聽到孤豬,陸星河就猜到怎麼回事了。

  孤豬就是脫野豬群的大泡籃子。

  性格孤僻,不服就是干,腦瓜子還有點不太好使,相當於人類中的精神病。

  這種大孤豬,就算看到老虎都敢用獠牙頂上一頂。

  如果沒有經驗的獵手遇到了,七八個人都不一定能給它制服。

  也就是兩人有經驗,才能在大孤豬的撩牙下逃回來。

  「你都這樣了,就別操心了,找孩子的事再說,這不還有我呢麼,

  帶把去弄兩包撲熱息痛來,錢回來我給你。」

  撲熱息痛是這個年代治療百病的良藥。

  不管感冒發燒,頭痛腦熱,吃上一片就好使。

  而且價格便宜,只是這玩意比較難買。

  不過只要錢到位,去領居家都能勻兩顆。

  王帶把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陸星河趁著這段時間點了爐子,燒了熱水。

  空間內的靈泉加入到熱水中給牛叔服下去。

  不過畢竟他不能一直在這裡,有撲而息痛起碼能讓牛叔快點好起來。

  喝了靈泉,吃了王帶把帶回來的藥。

  也就一會的功夫,牛叔就出了一腦瓜子的汗,清醒不少。

  馬叔那邊有人照顧,陸星河索性讓王帶把送了點青菜和撲熱息痛過去。

  一碗青菜粥,一顆煮雞蛋。

  等陸星河給屋子收拾完,牛叔可算是好了大半。

  要不說靈泉牛逼麼。

  沒看現在的何小雨,這小半年有靈泉的滋潤。

  運動了一整個晚上,腰不酸腿不疼,身體越發的輕便。

  「星河,你別忙乎了,我這上了歲數,家裡不用那麼乾淨,你過來我跟你商量個事。」

  牛叔看著剛結婚就過來的話陸星河,一臉歉意。

  老一輩人就是這樣,最不願意麻煩的就是孩子們。

  「商量不了,你就在家休息,別的事交給我,自己都啥樣了不知道麼,

  自從狗子死了,你們都說好不上山了,

  這玩意跟山神姥爺說過了,在山上就會出問題的,你們不知道呀!」

  陸星河聽到這話是真的生氣了。

  說話也沒有個好語氣,聽得牛叔一陣尷尬。

  這也就是狗子一死,兩個老獵手丟了心中的那口氣。

  要不換作之前,就這麼跟牛叔說話,他不一棒子給陸星河屁股打開花才怪呢。

  「可是。。。那是孩子呀,邢大彪那個逼崽子無利不起早,

  我和老馬不去,那孩子不凍死個屁的了。」

  「那你去就能找到呀,一條狗都不帶,那漫山遍野去哪找去。」陸星河聞言,語氣也軟了許多。

  正如牛叔所說,那畢竟是孩子呀!

  在東北孩子比天大。

  想到這的陸星河嘆了口氣:「現在孩子還沒找到呢,這事你別管了,我回家取來福去,有它總比咱冒懵找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