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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沈知秋只能是他們

  沈知秋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冷笑一聲,「重新開始?之洵,你當感情是兒戲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不與你和離,便不會和離。」

  「至於別的,希望你不要奢求,我也給不了。」

  秦之洵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種行為,她看著就噁心。

  秦之洵被她的話噎住,臉色有些尷尬,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我們這十幾年來那些感情,你說的那些話,全當不算數了嗎?」

  沈知秋看著他,看著他俊美的臉上帶上一絲慌亂,似乎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但是沈知秋知道他的本質是什麼,如今雖然說是悔恨,說是想要與她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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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轉頭,只要崔玉嫣哄他幾句,立馬改變心意。

  反正沈知秋已經看透了他。

  沈知秋看著他,語氣認真。

  「之洵,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你與其在這裡與我說這些,不若好好與大嫂相處吧。」

  「我也不在外面說你們什麼,我們彼此互不打擾,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談什麼感情呢?」

  沈知秋語氣十分疑惑,只覺得秦之洵十分可笑。

  她只感覺秦之洵的態度反反覆覆,前一刻說愛她,後一刻又能對她冷眼無情。

  反正沈知秋不願再陷入他與崔玉嫣之間的恩怨糾葛當中,她只想抽身離開。

  秦之洵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知秋,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對,但我是真心想彌補。」

  「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

  沈知秋冷靜的看著他,眸子不帶一絲感情,「之洵,我不想在這些事情上糾纏不清,你還是回去陪大嫂吧。」

  秦之洵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知秋,你當真如此絕情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難道我們之間,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嗎?」

  不得不說,秦之洵這招確實比較絕。

  以這個時代來說,女子以夫為天天經地義。

  而秦之洵都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她了,而沈知秋依舊如此冷漠無情。

  在外人看來確實有些過份,只會覺得她不識好歹。

  只是沈知秋又怎麼可能會心軟?

  沈知秋的心臟猛地一抽,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割捨就割捨。

  只是想到秦之洵之前做的事情,她還是冷下心腸。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挽回什麼?至少在外人眼中,我們依舊是夫妻,不是嗎?」

  「我也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為你操持家務,你若有喜歡的女子也可以與我說,我可以為你抬為侍妾。」

  「至於別的,我給不了你。」

  她也不想給。

  「你還是回去吧,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秦之洵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看著沈知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絕望。

  「知秋,你真的這麼狠心嗎?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沈知秋沒有回答,轉身快步離開,不給秦之洵任何機會。

  秦之洵站在原地,看著沈知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沈知秋當真如此絕情嗎?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了嗎?

  他再怎麼努力,也挽回不了她的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他不能就這麼放棄,他一定要想辦法挽回沈知秋的心。

  哪怕前路艱難,他也絕不放棄。

  況且。沈知秋是他的妻子,他們未來還有漫漫十幾年。

  他一定會有辦法挽回她的!

  若是沈知秋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只怕只會冷笑,又笑他天真。

  如今只不過是做表面功夫罷了,她遲早會和離離開侯府。

  秦之洵站在夜色中,沉默良久。

  沈知秋回到房間,一眼便看到了秦玄昭正站著,神色晦暗不明。

  她有些怔愣,忽然想到他們剛才就在門外說話。

  以秦玄昭那耳力,估計什麼都聽到了。

  沈知秋倒是不尷尬,她只是淡淡地看了秦玄昭一眼,平靜地說道:「秦大哥,你都聽到了吧?」

  秦玄昭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知秋,你……真的不和他和離嗎?」

  沈知秋嘆了口氣,也沒有再隱瞞他,「我會和他和離的,只是不是現在。」

  至於具體原因,她不方便說。

  如今她與秦玄昭的目標一致,她想要和離這事告訴他,或許他還能助她一臂。

  秦玄昭沉默了片刻,也沒有問為什麼現在不能和離。

  只要沈知秋願意和離,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他壓下心中的欣喜,緩緩開口:「知秋,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其實就算沈知秋不願意和離,他也會想辦法讓他們和離。

  只有沈知秋和離了,他們之間才有可能。

  至於他與崔玉嫣之間……他們本就不是夫妻。

  而沈知秋,只有沈知秋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所有想要靠近沈知秋的異性,他都不允許。

  沈知秋沖他微微點了點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道:「你傷勢還沒好,先好好歇息一會吧。」

  秦玄昭苦笑一聲,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只是心中的事讓他難以安眠。

  「知秋,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擔心……」

  他欲言又止,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憂慮。

  沈知秋以為秦玄昭擔南平侯府的事,輕聲安慰道:「秦大哥,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傷,其他的事交給我。」

  秦玄昭看著沈知秋溫和的眼神,心中仿若灌了蜜一般。

  尤其是想到沈知秋對秦之洵如此冷淡,對他卻如此溫和。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特殊待遇呢?。

  他點了點頭,緩緩躺回榻上,閉上了眼睛。

  沈知秋為他掖好被角,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房門。

  等她拿著吃食回來後,秦玄昭已經躺在榻上,似乎已經入睡。

  沈知秋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小心放下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