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張文遠張遼!心情複雜的呂玲綺
這新奇的登場方式,直接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呂玲綺愕然。
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而她還只是驚嘆。
下方百姓,有一個算一個,則都是被嚇傻了眼。
「神仙下凡了!」
「神仙下凡了!我等給神仙磕頭!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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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愚昧,哪裡看過這種畫面。
此刻眼見有人在機關飛鳥的帶領下從天而降。
而且不論男女都容貌超凡。
很自然就聯想到了各種神仙傳說。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叫了一句「神仙下凡」。
不一會兒功夫。
場中呼啦啦就已經跪倒了一大片。
朝著蘇塵二人惶恐叩首起來。
「少爺,這……」
宮羽身形落地,看著四面跪伏在地,惶恐叩首的百姓。
生性恬淡從容的她,罕見失了分寸。
和她相比,蘇塵就要淡然很多了。
「無妨,我等先入酒樓,解決正事兒,這些事兒之後再說吧。」
認知差距太大。
有些事情,解釋起來,也是浪費唇舌。
所以蘇塵今次,壓根就沒有管那些跪地叩首的百姓。
拉著宮羽,就朝酒樓內衝去。
三步並兩步,上樓之後。
看這酒樓雖然一片狼藉。
但不管是呂玲綺還是對面中年,都沒真正受傷。
蘇塵原本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在那也是長出了口濁氣。
「還好趕上了。」
「怎麼,你也是來阻止我發瘋的麼?」
呂玲綺看蘇塵風塵僕僕而來,眼中既有感動,也有自嘲。
本以為蘇塵也要說些大道理。
卻不想身旁蘇塵,竟罕見搖頭道。
「當然不是,我是來幫呂姑娘的。」
「幫我?」
這話一出。
在場眾人都是愣住。
不只是呂玲綺,隨同他一起來此的宮羽,也是愣住。
不等幾人再問。
蘇塵已經開口,補充起來,
「不錯。呂姑娘為人最是俠肝義膽,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濫殺無辜的事情來的。」
「你既然無論如何都要擊殺此人,那只能證明一點,那就是此人要不是大奸大惡之徒,那就是非殺不可的理由。無論是哪個,我自然都該支持你才對。我來幫你。」
最後說完,伸手就拿過了對方手中的方天畫戟。
看他這樣。
呂玲綺眼中殺意立馬化成了一汪清泉。
不過良久沉默後。
再伸手。
倒是又將那方天畫戟從蘇塵手中奪了回來,搖頭道。
「你有這份心就行了,不過此人,只能我殺,不能你來動手!他是曹賊部下,你若動手,等同與曹操決裂,曹操是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曹操的人?
蘇塵聽了,眉頭一挑,追問道。
「那你呢?」
「我?」呂玲綺冷笑,「我殺了這賣主求榮的奸賊,便引頸自刎,也算是告慰父親在天之靈了。」
看她如此。
對面原本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長嘆了口氣,這才開口。
「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文遠率眾投降,也是迫不得已,形勢所迫……」
「文遠?」
「你是張遼張文遠?!」
蘇塵本就心中大致有了猜測。
此刻聽張遼這一聲嘆氣,終於徹底確定了他的身份。
「你也認得此賊?」
聽他問話,呂玲綺面上也多了幾分詫異。
蘇塵心說,這豈止是認識,這位日後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才對。,
甚至到他穿越的那一刻起。
某肥的逍遙津,都還立著張文遠的雕像。
不過眼下的張遼,還沒有因為大破東吳,活捉孫權而聲名大噪,名震江東。
呂布敗亡之後。
張遼直接率領呂布舊將投降曹操。
被封了個中郎將。
雖然之後,因為官渡的戰功,被升為了蕩寇將軍,但在曹操麾下眾將之中,依舊不算突出。
而這呂玲綺一口一個賣主求榮。
明顯是對於之前張遼率眾投降一事,耿耿於懷。
這張遼也是個念及舊情的。
今日之事,保不齊就是張遼主動尋上門來。
觸了呂玲綺的霉頭,這才有了今日這一場折騰。
蘇塵感慨之餘,想到張遼性格,已經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給推了個七七八八。
再回神,這才開口,回道。
「聽過張文遠,張將軍的名頭。此人算是個將才。就這麼殺了,可惜了。」
蘇塵感慨,這話完全是發自真心。
身後鬱郁不得志的張遼聽了。
眼眸深處泛起一抹異樣。
不過這還沒等他多說什麼。
呂玲綺已經先冷哼起來,「你這人,果然是花言巧語,就會說些好聽的,來哄騙於我。」
「所以你剛剛說要和我手刃奸賊,都是假的對吧。說一千道一萬,你還是要攔著我。」
說話功夫。
方天畫戟被她再次提了起來。
不過這次言語雖然凶戾,經過蘇塵這麼一攪和,眼神之中倒是也少了幾分殺意。
反而更多了幾分無奈。
因為她非常清楚蘇塵的實力。
知道今日若是蘇塵真心想攔。
別說一個呂玲綺了,就是十個呂玲綺,也動不了張遼分毫。
不過對面蘇塵,今次卻沒仗著武力強行出手。
看他如此,反倒是搖頭,鄭重又道。
「非是我要攔著你,而是城防軍已經來了。」
蘇塵提醒。
話音剛落,就聽轟隆隆~如同擂鼓一般的策馬聲從街道盡頭傳來。
近百城防軍,此刻身穿甲冑,手提鋼刀,呼嘯而至。
呂玲綺見此,心中無名火起。
正焦躁呢。
蘇塵卻偏偏開口,在旁邊又補刀起來。
「實際上,你一直都沒有機會。」
「文遠將軍武藝一直遠高於你。若是真想動手,你根本不是對手的。」
「……」
「你這人非要氣死我,你才甘心?!」
呂玲綺咬牙切齒,眼眶發紅道,「你非要反覆的提醒我,我是個廢物麼?」
蘇塵搖頭,認真道。
「不,我是希望你真正放下仇恨,往前看!」
「溫侯的遺志到底是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父親的遺志……」
呂玲綺聽完,陷入良久沉默之中。
一時間心緒起伏,久久不定。
而她這邊是陷入沉默了。
另外一頭,隨著城衛兵來此。
下方原本聚攏在此的好事百姓,立馬亂成了一鍋粥。
兵過如梳,匪過如篦。
這年頭可沒什麼軍民一家親的說法。
尤其是這種城衛兵。
平日裡最是驕橫跋扈。
「官兵來了!快跑啊!」
所以此刻伴著高呼聲。
下方好事者,立馬做鳥獸散。
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蘇塵在二樓上看著這場景,也是眉頭皺緊。
正發愁,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才好。
竟發現如此亂局之中。
竟然還有人沒有離開。
反而主動朝著酒樓方向靠攏過來。
不對。
準確來說,是靠近他擺放在酒樓下方的機關飛鳥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