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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狗見到食物

  第542章 狗見到食物

  拜佛、燒香、祈福。

  大佛寺的金色大佛前面,盛玉琳面無表情地一拜再拜,外人著實很難知道她到底是虔誠鄭重,還是另有其他心思。

  反正,她跟佛像的表情一樣,都是一動不動,全程一個表情。

  鐵雨小聲念誦兩句,緩緩呼出一口氣,神色略有些悲傷。

  隨後伸手攙扶起了盛玉琳。

  兩人祈福完畢之後,便在紀元海的陪同下緩緩在大佛寺周圍走動,欣賞寺廟、周圍山林的景色。

  紀元海在省城上學四年,來過幾次大佛寺,對這裡也算是有些熟悉;再加上他個人精力旺盛、記憶力超群,有些典故來歷都能說得出來。

  遊覽之中,隨著他的講述,鐵雨都不免對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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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一個賺錢的商人做手下,對於鐵家來說並不太難;但要是這個商人同時年輕英俊,並不肥頭大耳,油膩卑微,那可就太少見了。

  在這些條件之外,紀元海學識淵博強聞博記,談笑之間旁徵博引,信手拈來,辦事能力又強,那就更少見了。

  鐵雨聽紀元海說了這麼多之後,對他態度也緩和了很多。

  「我聽說你跟馮雪是大學同學?」

  「對,是的,我們大學時候是很好的朋友。」

  紀元海回應。

  「那可真是不錯——你一畢業,就有了踏實的去處,馮雪也多了一個能幹的手下。也不知道是你的運氣比較好,還是她的運氣比較好。」鐵雨笑著說。

  「應該說,我們的運氣都比較好。」

  紀元海說著話,又指向面前的一塊石碑。

  鐵雨已經不太想要聽紀元海說石碑的內容,而是笑著繼續說道:「你倒是並不謙虛。」

  「單看你的能力,你進到單位裡面也是大有可為。」

  紀元海微微搖頭:「曾經我也的確考慮過這個方面。」

  「為什麼沒選擇?馮雪不讓你選擇,她讓你這麼幹的?」鐵雨好奇的問。

  紀元海平靜地說道:「一方面,我設想過自己取得成就的時間。」

  「在畢業兩三年的時間內,我可以用商業獲得極大的成就,這是我在單位裡面穩紮穩打所不能夠做到的。」

  「如果我要調用我現如今擁有的人力物力影響力,我一步一步來,可能要在單位十年、二十年,而在商業之中,只需要一兩年。」

  「另一個方面,那就是足夠的尺度。單位裡面約束太多了,小心翼翼的媳婦熬成婆,一點差錯都沒有。」

  鐵雨對這話不以為然:「你這樣的認識還是太過淺薄。」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果你連這樣的覺悟都沒有,也的確永遠沒辦法去攀登高峰。」

  紀元海呵呵一笑:「或許吧。」

  鐵雨見到他這麼簡單一句,感覺他態度有些敷衍,微微挑眉:「你不信,我跟你說說這裡面真正的區別——」

  「行了行了,鐵小姐你不用說了。」紀元海抬手,「我現在作為一個商人還是挺好的,個人品德方面也不用太在意什麼;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可管不住自己。」

  鐵雨聞言本來想要反駁,隨後卻也沒再說什麼。

  從大佛寺遊覽之後,紀元海開車帶領盛玉琳、鐵雨兩人吃了一頓地道的河山省大餐,午後詢問她們沒別的安排,就將她們送回富盛大酒店去。

  到了酒店之後,紀元海準備告辭,盛玉琳冷聲說道:「今天麻煩你了,我送送你吧,順便到樓下買一杯咖啡回來。」

  「我幫您……」跟隨的婦女說道。

  「不必。」

  盛玉琳冷聲說了一句,隨後起身送紀元海進入電梯。

  電梯裡面有人,是要去一樓的。

  盛玉琳冷靜地按動一個按鈕。

  五樓。

  緊接著電梯到了五樓,盛玉琳抓住紀元海的手臂出了電梯,領著紀元海直接走進無人的樓梯走道。

  「現在是你完成諾言的時候了。」盛玉琳冷著臉說著。

  紀元海伸手給她彈了彈衣服上的灰:「真難為你,不光是過敏,還有潔癖,今天這一次出行對你來說其實是挺折磨的吧?」

  「包括現在這個樓梯道內並不怎麼幹淨,你也不太好受吧?」

  「專門為了找你,這些我還可以勉強忍受。」盛玉琳冷聲說著,抓起了紀元海的手掌,滿是困惑,「真是奇怪,為什麼你就是可以讓我不過敏?」

  「難道你有什麼特殊的過人之處?」

  「那我可不知道。」紀元海說道,「如果,你是出於感情對我說這種話,那可真是讓人感動;可惜的是,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盛玉琳淡淡看他一眼,似乎在說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對你有什麼感情。

  不得不說,這塊大冰坨子身上是真的夠沒有人味的,哪怕是她漂亮冷艷,身份高貴。

  也難怪死去的鐵然物極必反,特別鍾愛溫柔體貼的女人。

  雖然一點都不準備跟紀元海發生額外的關係,盛玉琳依舊沒有放過這個好不容易換取到的接觸機會。

  溫涼的手掌握住紀元海的手,仔細看了看後,湊到紀元海面前盯著他的臉頰,他的眼睛看,隨後伸手撫摸他的頭髮他的耳朵,直到脖子位置。

  「真的一點都不過敏。」

  盛玉琳困惑地伸手在紀元海頭上拽下來一根頭髮,皺著眉頭說:「我很討厭掉落的毛髮,無論是哪一種,都很討厭。」

  「但是,我即便討厭,捏著你的頭髮,也還是不過敏。」

  「這可真是奇怪。」

  「紀元海,你吐口水給我看看。」

  紀元海十分無語:「我總感覺,你好像是沒把我當人看?好像是一條奇怪的貓或者狗?」

  盛玉琳平靜地說:「區別不大吧,至少我感覺這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吐口水我看看,這也是我很討厭的行為,我看看能不能觸發過敏。」

  紀元海挑眉:「吐哪兒?」

  盛玉琳深深吸了一口氣,掏出自己的手絹:「這裡,一小點就行。」

  紀元海照做之後,明顯能看到盛玉琳的不悅表情——她很明顯的確是極為厭惡這種情況的。

  但是盛玉琳還是皺著眉頭迭起手絹,收起來。

  「真是奇怪,我真的很厭惡這樣的情況,為什麼對你偏偏不過敏呢?紀元海,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再讓我試一試。」

  「你把臉貼在我的臉上,嗅我的味道。」盛玉琳命令道。

  「那也太變態了吧?」紀元海皺眉,「我跟你擁抱、接觸都行,也不至於做這麼猥瑣的舉動。」

  「正因為這樣,我才厭惡,你幫忙配合一下。」

  盛玉琳說道。

  紀元海搖頭。

  他是真不想這麼做,家裡有女人,家外還有女人,個個國色天香,他又不缺女人,怎麼也不至於對一個女的做這種猥瑣的行為。

  「時間不多了,你儘可能配合我一下,可以嗎?」

  盛玉琳說道。

  「你跟別的男人,也這麼試驗過了?」紀元海詢問。

  「怎麼可能,有時候根本還沒握手,僅僅是看到他們距離我很近,我就開始過敏了。」盛玉琳說道,「只有你才能這麼貼近我,你快點配合一下,讓我看看到底到什麼程度我才不能接受。」

  紀元海無語:「那要是我把你扒光了,甚至更進一步,你的身體都可以接受——」

  「那又怎麼樣?」

  盛玉琳冷淡地反問:「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

  「好,你這心態是真牛。」紀元海感嘆地說道,「簡直是科學家研究的態度。」

  因為時間緊急,盛玉琳擔心紀元海再耽擱,直接自己抱住了他。

  先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沒事,不過敏。」

  又翹起腳,臉貼上紀元海的臉:「還是沒事,還是不過敏。」

  「紀元海,你對著我的臉用力呼吸,就像是……就像是狗看到食物一樣興奮……」

  紀元海無語地伸手推開她:「你不感覺你的話有點侮辱人嗎?什麼叫做狗看見食物一樣興奮?」

  「這只是一種形容,你沒必要放在心上。」

  盛玉琳一邊貼在紀元海身上,一邊努力思考著:「這麼說起來,估計我的身體可能是完全不排斥你……這可真是奇怪了。」

  「明明從身體上、到精神上,你都不至於吸引我,為什麼偏偏對你這樣?」

  說著話,忽然疑惑地看著紀元海:「你摸我的屁股幹什麼?」

  紀元海知道這個大冰坨子某些方面來說很直白,直白又單純,解釋說道:「摟女人之後習慣的動作。」

  「然後呢?」盛玉琳。

  「然後就是親嘴,就是更親密的接觸,再往後就是脫衣服。」紀元海解釋。

  盛玉琳思考了一下,搖搖頭:「那不行,鐵然跟我合作還算愉快,我不能在他死後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你過於親近的接觸。」

  「這算是告慰逝者的一種方法吧。」

  紀元海疑惑:「那你認為什麼時候可以?」

  「等我找到解決方法,就不會再找你了。」盛玉琳說道,「如果我找不到解決方法,也許這輩子就只能在你的面前做一個完整的女人,到時候,我也許不會拒絕你。」

  「你倒是簡單直接,高速有效率。」紀元海笑了笑,「不過你想過沒有,如果我真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以後要怎麼辦?鐵家會怎麼想,你家裡會怎麼想?」

  盛玉琳冷淡地說:「他們很快就會忘掉沒有價值的我,我的性子古怪,深居簡出,也不會跟他們產生多少關係。」

  「如果真的一直找不到解決過敏的方法,我會再找你的。」

  「好吧。」

  紀元海笑著說:「那麼,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但願如此。」

  盛玉琳冷冰冰說著,將紀元海送出富盛大酒店,又買了一杯咖啡。

  「嫂子,你買咖啡去這麼久啊?」

  鐵雨詢問。

  「嗯。」盛玉琳應了一聲,就要返回自己屋。

  鐵雨早就習慣了嫂子的脾氣,也是絲毫不意外:「嫂子,我還有件事!你說我們要不要跟鐵法打一個電話,說一下曹德華把曹雄派過來的事情?」

  「打不打都行。」盛玉琳說道,「鐵法並不成熟,向他告狀,說不定會激發他的敵意。」

  鐵雨不太相信:「不至於吧?」

  「好歹我才是鐵家的人,曹德華這種算什麼?」

  「未必不可能。」盛玉琳說道。

  鐵雨笑了笑:「我打個電話試試。」

  盛玉琳沒有說話,回自己房間等著。

  過了沒多久,鐵雨一雙丹鳳眼高高挑起,怒火幾乎遮掩不住:「他還真敢幫外人撐腰啊!」

  「嫂子你都把曹雄趕走了,我跟鐵法一告狀,鐵法居然說我大驚小怪,還說這都是一片好意。」

  「他還說,明天再讓曹雄過來保護安全,說紀元海十分奸詐,不是好人——我們還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嗎?鐵法怎麼是這麼一個傢伙!」

  「都跟你說了,他並不成熟。」盛玉琳冷著臉,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清,「他之前因為貪圖利益,打著為鐵然出氣的名義要去搶占馮家的生意,其中就是紀元海的生意。」

  「那一次是我叫住了他,不許他用鐵然的名義,也因此讓他沒有獲得利益。」

  「從那之後,他對我、對紀元海都可能懷恨在心;對於忠心耿耿、聽話好用的曹德華,應該是更加依賴。」

  「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他不會真正掌握曹德華,反而會被曹德華利用;他的水平,比鐵然那種馴化商人的情況差多了。」

  「如果鐵然在,曹德華敢做這種事情,鐵然會親自把他教訓的跪地求饒。」

  鐵雨聽到這裡,十分惱火地說道:「但鐵法,居然會跟我們賭氣,讓曹雄這種混蛋再來眼前礙眼!」

  「他就不知道,嫂子和我兩個人都得避諱接觸曹雄這種混帳傢伙嗎?」

  「明天,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曹雄給趕走!再也不跟鐵法那個蠢貨打電話了!」

  盛玉琳平靜地說:「那就讓紀元海來辦吧。」

  鐵雨愕然看向盛玉琳:「嫂子,讓紀元海來辦?你不是說,他是馮雪的手下,咱們只能接受他的招待,不適合對他下命令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