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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親

  第534章 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啊?

  花靜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鬆開了紀元海。

  真的嘴對嘴……吻了?

  白亞楠先是目瞪口呆,隨後眼中升起羨慕和熱切。

  這樣也行?我下次也試試!

  「那個……元海,我……那個……」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花靜姝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在白亞楠的面前,說不出更多的心裡話。

  「我明天再來找你吧。」

  花靜姝臉有點微紅,小聲說著。

  紀元海點了點頭,她便匆匆離去。

  等她走後,白亞楠再次關上辦公室的門。

  「老闆,我再幫你按摩一下吧?」

  紀元海看著她蠢蠢欲動的模樣,笑了笑:「可以。」

  白亞楠便略帶緊張、急切地走過來,胸懷托舉著紀元海的腦袋,手掌給他按摩。

  「剛才感覺怎麼樣?」紀元海問道。

  白亞楠老實交代:「有點羨慕。」

  「羨慕?」

  「嗯,羨慕,她幹了我想干不敢幹的事情。」白亞楠小聲說著,「老闆,我能不能也……」

  紀元海沒有回答,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白亞楠偷眼看了看他,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停頓。

  遲疑了再三之後,她鼓起勇氣,悄悄低下頭去,親在紀元海的臉上。

  一股微妙的震顫猛然自脊背升起,直衝腦門,繼而滲透至每一寸肌膚,仿佛周身被柔和的電流輕撫。

  白亞楠僵立原地,眼神迷離,全身沉浸在這股奇異的酥麻之中。

  我親到紀元海了!我親到他了!

  親了一下之後,漸漸回過神來,見到紀元海沒有回應,白亞楠小心翼翼:「你生氣嗎?」

  「還行吧。」紀元海閉著眼睛笑了笑。

  白亞楠的心頭頓時再一次湧起了勇氣,又一次親下去。

  親了一下之後又親一下,再之後便忍不住微微喘著氣,托著紀元海的頭認認真真地親下去。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已經親吻在一起,彼此追逐,親密得仿佛融為一體。

  白亞楠感到自己仿佛懸浮於雲端,輕盈而夢幻,周遭的世界逐漸模糊,唯有緊緊擁抱紀元海的真實感愈發鮮明。她沉浸在這如夢似幻的甜蜜吻中,忘卻塵囂,只是本能地回應,任由這份溫柔將自己包圍。

  當她從沉醉中緩緩醒來,緊緊閉合的眼睛再次睜開,眼中閃著對不可思議的驚嘆。

  「原來,接吻的感覺這麼美妙。」

  她輕聲呢喃,語氣中滿是驚喜。

  「紀元海,我無數次在夢中與你相擁而吻,而剛才的吻,超越了所有夢境中的美好……這太不真實了。這就是與你相愛的感覺嗎?這就是……我喜歡你的感覺,太好了!」

  紀元海望著因親吻而顯得激動不已的白亞楠,也是心中感覺奇妙。

  無論怎麼說,這感覺倒是挺不錯。

  站起身來,隨手揉了一把軟綿綿的大東西,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紀元海說:「以後讓你親,怎麼樣?」

  「真的嗎?太好了!」

  白亞楠喜出望外,又主動到紀元海面前:「還摸不摸?」

  紀元海笑著揉了揉:「真聽話。」

  「嗯,我聽話啊……」白亞楠眼含熱切地點著頭,「老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的。」

  「慢慢來吧,不著急。」紀元海笑著說。

  又親了一口,下班回家。

  第二天來上班,也沒幹多少事情,白亞楠借著按摩的機會又忍不住關上辦公室門親他。

  兩人正親的投入,辦公室門響,白亞楠頗有怨念地去開門。

  一看開門的是花靜姝,白亞楠便在後面關上了門。

  花靜姝一看關了門,臉頓時一紅。

  「不是,我還有別的事情……元海,我爸剛才跟我說了一下,說是那個曹德華試圖高價購買人參農場今年承包權,讓我來問問你怎麼辦。」

  花靜姝小聲說著。

  白亞楠走到紀元海身後,托著按摩。

  紀元海一邊享受,一邊詢問:「花叔除了這麼說,還說了什麼?曹德華開什麼價格?」

  「我爸也沒拿主意,就是讓我問一問你,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麼辦,畢竟曹德華背後面情況不簡單。」花靜姝說道,「曹德華開的價格是咱們承包價格的三倍。」

  「三倍?今年的高麗參沒了,咱們的大唐人參要占據高價位品牌,剩下的中低檔人參價格也不會太低……」紀元海沉吟一下,「今年的東北人參農場不使用營養液的前提下,收穫的只會是往年的普通人參,三倍的承包價格,的確利潤就少了很多。」

  「這生意倒是也差不多能做,屬於可做可不做的範疇。」

  富盛集團承包東北三個人參農場,本來就是人參農場本來的收入進行翻倍、溢價,大概是人參農場原來收入的三倍。

  即便如此,只要正常收穫人參,其實還是賺的;畢竟原來的國內人參相對高麗參而言,被壓價將近八倍到十倍,今年的人參哪怕是品相一般,產量一般,加上高麗參絕收、不再被壓價的影響,依舊能獲得比往年十倍以上的收益。

  曹德華的高價,則是在富盛集團承包價的基礎上再乘以三,差不多相當於過去人參農場的九倍收入。

  這樣一對比,的確利潤不是太多,大概能夠在回本之外,賺回兩成的純利潤。

  而去年的大唐人參橫空出世,以超越普通人參的絕佳質量賣出了超出高麗參的高價,奠定了品牌。因為每個人參農場每畝地的人參收穫增加,人參的單價也增加,因此是一下子賺了相對來說幾十倍的純利潤。

  這兩者之間當然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我爸的意思是,這些經商方面的考慮都在其次,」花靜姝說著話,看著白亞楠盡心細緻地伺候紀元海,心裏面感覺有點奇妙。

  原來她認為紀元海未必是那種花心好色、風流多情的人,現如今實打實的確定了,心裏面卻也沒有什麼厭惡的感覺。

  「這都在其次?」

  紀元海笑了笑:「這可不像是花叔說的話啊,他不是一向講究在商言商、以利益來衡量的嗎?」

  花靜姝解釋道:「雖然以利益衡量,但是在簡單的商業利益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利益不是商業能夠衡量的。」

  「比如元海你是什麼態度,我們一定會堅定地支持你;再比如,曹德華背後面的人是什麼情況,也必須要考慮。」

  說著話,花靜姝走到了紀元海身後。

  白亞楠看她一眼,主動將位置讓給她。

  花靜姝紅著臉接過去,手指輕輕按捏紀元海,雖然紀元海精神百倍,身體倍棒,但現在的確需要「解乏」,或者說享受。

  「曹德華背後面的人,已經被壓住了,不足為慮。」

  「那太好了!」花靜姝喜道,「我爸最顧慮的就是對方說話不算話,用什麼盤外招,逼迫我們不得不就範,而且也可能拿不到錢。」

  「元海,你對這件事是怎麼想的?」

  紀元海笑著說:「我是這麼想的……我估量了一下,曹德華如果出三倍的價格接過去承包人參農場,的確是利潤已經不多,給他其實也可以。」

  「不過呢,我挺討厭這個人。」

  花靜姝立刻說道:「既然曹德華背後面的人已經不會造成阻礙,元海你又討厭他,那麼咱們就算是虧本也不會賣給他,更不用說讓他有利可圖了。」

  「一會兒我就跟我爸說你的意思,咱們的東北人參農場絕不賣給曹德華。」

  紀元海微微訝然:「這麼好?」

  「那當然,你可是咱們生意的主心骨。」花靜姝輕聲說道。

  紀元海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高麗參絕收這件事,給花富盛、花靜姝父女倆帶來的震撼太大了,不知不覺,他們的態度已經變成了這樣。

  「好,就這麼辦吧。」紀元海閉上眼睛說道,「當然了,如果曹德華真的上了頭,願意出承包價五倍以上價格,註定要虧本,咱們還是可以答應的。」

  花靜姝聞言回應:「那不可能。他那個公司模式,跟咱們的公司模式畢竟是不一樣的,他調動三倍高價就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更多。」

  「那倒也是……」

  紀元海點頭說道。

  曹德華最讓紀元海鄙夷的也是這一點——如果他是完全的個人私有公司,因為紀元海對職工太好看不慣,而對紀元海產生敵意,那麼紀元海只能說這是個人的觀念、選擇不同的問題。

  曹德華這垃圾東西,搶了工人們的鍋和碗,名義上並非私人,卻比外國的私人資本家更惡毒,瞧不得職工過上好日子,這就是單純的壞,一點好意沒有的壞。

  正事商議完畢之後,紀元海正享受著解乏,片刻之後又有人悄悄親了一下。

  紀元海也是一回生二回熟,雙手向後攀住對方腰肢,慢慢吻了過去。

  良久,緩緩分開,紀元海看向滿臉通紅的花靜姝。

  花靜姝卻是忍不住偷眼看向一旁的白亞楠——這女人怎麼回事,也不走啊?

  就站在這裡看著,是不是有點礙事。

  令花靜姝意想不到的是,白亞楠居然走過來,站在她旁邊,躍躍欲試。

  「我也來,我也來!」

  你來個什麼啊?這還能接著的嗎……這女人多少有點大病。

  在花靜姝的愕然之中,白亞楠還真就興致勃勃地接上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亞楠心滿意足地擦擦嘴,看向花靜姝:「你還來不來?」

  「啊?」

  「不來是吧?我再來。」白亞楠說道。

  「哎,不是,你等等……」

  花靜姝下意識地說著,白亞楠便讓開位置給她:「那你來。」

  花靜姝無語了。

  來就來,我還能輸給你這個有病的女人?

  花靜姝賭氣似的閉上眼睛,深深吻下去。

  下午,紀元海回到家裡,陸荷苓疑惑地看他一眼:「元海,你今天幹什麼了?」

  紀元海訝然:「荷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瞧著你的嘴唇好像跟平時不一樣。」陸荷苓說,「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讓倆傻姑娘按著親了半天。」

  紀元海大概解釋了一下,陸荷苓頓時恍然:「哦,這麼回事。」

  「這麼說的話,這倆應該是基本定了吧?」

  紀元海笑了一下:「慢慢來吧,反正不著急。」

  晚飯後,紀元海跟宮琳、諸雪那邊打了個電話問候,剛放下電話花富盛打過來了,主要是跟紀元海確定一下曹德華收購人參農場這件事的情形。

  確定了之後,花富盛本來應該掛斷電話,這一次卻是沒掛斷。

  「那個……元海……我聽說你跟靜姝兩個人現在關係不錯。」

  「嗯,的確不錯。」紀元海贊同說道。

  他估計花靜姝應該是跟花富盛說過一些情況了,要不然花富盛也不會這麼問。

  既然花富盛這麼問了,紀元海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那以後我注意一點,讓靜姝各方面都主要跟女員工對接,你認為怎麼樣?」

  花富盛如此問道。

  紀元海聞言,當真是愕然了。

  他又不傻,花富盛這麼說,話雖然簡單,其實已經蘊含了極大的決心、極為鮮明的態度。

  自從紀元海跟花富盛認識,他還從沒見過這位以利益為重、省城許多會議貴賓、座上客的花老闆如此低的態度過!

  這樣的態度,也正說明了他對紀元海的信心,更說明,他選擇了一種賭紀元海人品、本領的做法。

  「花叔,這樣信任我的嗎?」

  紀元海沒有回答,反而對花富盛做出了詢問。

  花富盛笑著說:「我當然信任你,元海。咱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不是嗎?」

  紀元海聽後,想了想以往的事情,很認真地承諾:「花叔,承蒙你看得起,我自然也不會失信。以後我們做生意,自然更加親密無間。」

  「靜姝以後身邊的工作人員、生活方面,還請花叔幫我留意一些吧。」

  花富盛見到紀元海當真敢接受,一方面感覺心中巨石落地,紀元海這也算是變相承認他的確有本事,或者有能力指使別人做到那樣的事情。

  另一方面,心中也不由升起老父親的酸澀。

  唉,女兒啊,你還真就非要跟著他啊……

  事已至此,無法回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