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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無賴的做法

  第531章 無賴的做法

  見到紀元海皺眉,花靜姝頓時也提起心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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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紀元海正在打電話,不好多問。

  片刻之後,紀元海放下了電話,花靜姝才問道:「元海,怎麼回事?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

  「倒是也不算多麼不順心,就是有一點曲折。」

  紀元海說道。

  電話是馮雪打來的,那個鐵然之後的鐵法,的確是準備讓曹德華去插手人參生意。

  跟盛玉琳說的情況不太一樣的是,這個鐵法雖然不學無術,之前也沒玩過什麼權衡的手段,但一些流氓無賴的手段倒是很精通,而且胃口非常大。

  這種不講顏面、流氓無賴的手段,可以說連鐵家自己都始料不及,更不用說馮冰。

  這完全就是大家都談得一團和氣,基本上不撕破臉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咋咋呼呼,喊打喊殺的。

  也基本屬於亂打一氣的菜鳥克高手……

  第一,誰也沒想到,鐵法的目標是東北三個人參農場全要。

  按照他的想法是,東北人參這件事既然跟馮雪有關,那就是跟馮家有關,那他就可以全要過來。

  至於說,為什麼跟馮家有關,他就可以全要過來,那就涉及到第二點了。

  第二點就是,鐵法直接就說了,鐵然的死雖然是意外,但是馮冰肯定要負責,馮家必須要給賠償。

  這個賠償,就是今年的東北人參了……

  這種鐵家已經明確揭過去的事情,他打著心疼兄長早死的旗號,居然還真就一本正經地開始謀取利益了!

  這種厚臉皮的無恥行為,的確是馮冰一點都沒想到的。

  最尷尬的是,哪怕是鐵法的行為再無恥,他既然這麼說了,馮家為了表示對鐵家、對死去的鐵然的尊重,還真得有所表示。

  要是一點表示沒有,直接強硬的拒絕,那未免就太過小瞧鐵家。

  馮雪的原話便是:「現在鐵法這麼搞,鐵家沒人把他的話收回去,我們家肯定是要吃點虧才能讓這件事過去的。」

  「不過,這種事也就僅此一次。」

  「如果下一次鐵法再這麼幹,那麼就說明整個鐵家都和鐵法一個意思,都不準備要臉了;到時候不管是我們家還是其他人,都不會再慣著他們家的無理取鬧。」

  話是這麼說,但接下來眼下這件事要怎麼做?真就讓渡人參生意的利益給鐵法那個紈絝子弟?

  紀元海認為這件事實在是不能容忍。

  如果他是體制之內,或許還要顧忌一二;現在他可不準備顧忌什麼。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鐵然剛剛意外死了,鐵家還能有人再出意外嗎?要是再出意外,紀元海或者馮家的嫌疑,可就大到如同和尚頭上的虱子,完全就是明擺著肯定有問題。

  所以……這件事還是要先跟盛玉琳商議,問問她有什麼辦法。

  回過神來,見到花靜姝還在關注著自己,紀元海笑了一下,伸手示意她出去。

  「我得打個電話,你在外面稍等一下。」

  花靜姝愕然:你打電話我還得出去稍等?

  什麼電話這麼神秘?

  不過她還是什麼話都沒說,乖乖站起來走到了辦公室外面——跟紀元海相識以來,花靜姝學會的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要在紀元海面前任性亂來,耽誤正事。

  等花靜姝走出去後,紀元海撥通了盛玉琳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終於接通。

  「因為鐵法的事情?」盛玉琳問。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是從她接通電話直接就問的問題來看,她顯然是對人參生意這件事不是一般的關心,換而言之,對紀元海這邊的情況也不是一般的關心。

  「是。」

  「下次見面之後要聽我的。」盛玉琳說道,「我就幫你把這件事解決掉。」

  紀元海無語:「聽你的可以,但你要是過分了,我可不會聽。」

  「嗯,放心吧,不會的。」盛玉琳冷聲說著,「就這樣辦,交易達成?」

  「好,交易達成。」紀元海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盛玉琳回答道:「鐵法用的是鐵然的名義來勒索馮家,逼得馮家進退兩難,不得不考慮要不要付出一些代價,把整件事辦的圓滿結束。」

  「整個鐵家,現在就是我最可以名正言順地決定,誰可以用鐵然的名義,誰不可以用鐵然的名義。」

  「對你們來說很難解決的事情,對我來說並不困難。」

  「我只需要呵斥鐵法,不許他拿著我亡夫的名頭去謀取利益,完全合情合理,也順理成章。」

  紀元海聽後,有些無奈:「還真是——這麼說你可是撿了一個便宜。」

  「的確,交易還要進行嗎?」盛玉琳再次冷聲確認。

  「沒辦法,只有你最合情合理。」紀元海也很清醒,「就這麼辦吧。」

  「好,希望你一個月之內能來一次京城。」盛玉琳說道,「我不想拖太久。」

  「有空的話我會去,沒空的話,我就不能去了。」

  紀元海說完之後,盛玉琳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紀元海沉吟一下,又跟馮雪打了個電話,說明剛才的情況。

  馮雪聽後,先是沉默,隨後忍不住拍著桌子笑起來。

  「元海,你可以啊,用你的身體拯救了咱們的事業!為了咱們的事業,你就勉強忍耐一下吧。」

  「人家盛玉琳要是真要把你怎麼樣,你可千萬別反抗啊!」

  這都是什麼話!

  紀元海無語地掛斷電話。

  問題可以解決了,但是紀元海需要付出這種代價,可真是始料不及的。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盛玉琳又打來電話。

  「好了,問題解決,鐵法不會再用鐵然的名義惹是生非了。」

  「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應該還是有賺錢的念頭。」

  「如果他的手再伸到你們人參生意裡面,你們也不用客氣了。」

  「好的,謝謝你。」紀元海回答。

  「不用謝,公平交易,我期待下次再見面。」盛玉琳冷冰冰地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紀元海無奈地搖搖頭,這才站起身來。

  這女人是真的盯上自己的身體了。

  「完了嗎?」紀元海走出辦公室後,花靜姝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口詢問,「事情還順利嗎?」

  「挺順利,已經解決了。」

  紀元海說了一句:「你一直在這裡等著?」

  「對,畢竟想要跟你多說兩句話也不容易,有機會就等著吧。」花靜姝笑著說,「剛才還和那個白亞楠聊了聊,說了說話。」

  「說什麼了?」紀元海問。

  花靜姝呵呵一笑:「主要是談論你。」

  「那個白亞楠很喜歡你啊,對你的事情如數家珍,格外詳細。」

  紀元海看向花靜姝,花靜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原本以為我對你也是很喜歡的,跟這個白亞楠一比,好像感覺又不算是什麼了。」

  紀元海心說:你比的這個人,那當然是選對了。

  哪怕是我家裡的女人,能跟白亞楠這樣濃烈、直白地展示愛意的也沒有。並不是說不愛,而是由於本能都相對含蓄的緣故,沒有她這麼直接。

  要說花靜姝有什么正事,其實也沒有;她來青山縣表面上是作為富盛集團的員工過來的,實際上有她沒她都區別不大。

  她主要還是來找紀元海。

  紀元海接下來跟她聊聊天,說說話之後,也招待她吃了一頓飯。

  然後花靜姝便留在了青山縣這邊。

  沒有跟之前一樣非要纏著紀元海跟她聊天說話,但是每天還是來遠海公司這邊來轉一轉。

  紀元海見她的那股意思越來越明顯,心裡也在揣測,八成是棒子國人參絕收的這件事壓住了她的驕傲和任性,讓她終於能夠認真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跟隨紀元海這個問題。

  在此之前,紀元海很確定花靜姝就是一種小女孩談戀愛嘗嘗鮮的心態。

  關鍵是紀元海不想跟一個女人嘗嘗鮮就分手,隨後還有一堆麻煩。

  目前來看,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應該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樣子了。

  這一天,花靜姝又來到遠海公司,見到白亞楠一臉興奮的紅暈尚未褪去,站在紀元海的身後。

  「白亞楠,你這是幹什麼了?該不會是在幹壞事吧?」

  花靜姝笑呵呵地問。

  白亞楠連忙搖頭,看向紀元海。

  紀元海笑了一下,示意花靜姝關上辦公室門。

  花靜姝聽話地關上門,自己卻沒有出去,而是留在了辦公室內。

  回過頭來,見到紀元海躺在白亞楠偌大的胸懷之中,愜意地閉著眼睛。

  白亞楠臉上滿是高興和喜悅,最恰當的詞語,可能是「榮幸」。

  花靜姝靜靜地看了幾秒,心裏面有股酸澀的感覺。

  紀元海這是故意讓自己看的吧?

  想到這裡,花靜姝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小聲問:「這樣舒服嗎?」

  「當然舒服!」白亞楠立刻說道。

  花靜姝愕然看她一眼:你回答個什麼?不是我問紀元海嗎?

  「還行,你來試試?」

  紀元海笑著問。

  花靜姝下意識地擺了擺手:「這……不太好吧?」

  「試試吧,很舒服的!」白亞楠帶著笑容,對她招了招手。

  花靜姝有點猶豫地走過去,心說這女人的胸的確是下作,用在這方面還真是得天獨厚。

  她躺過很多高級的床和沙發,像是這種軟彈的碩大,還真沒試過躺一躺。

  興許感覺會很好?

  還沒等她坐下,白亞楠托著紀元海的腦袋,小心翼翼地示意花靜姝過來接班。

  花靜姝頓時繃不住:「啊?」

  我是過來試一試跟紀元海一樣的感覺,可不是跟你一樣托著身子、讓紀元海躺著的!

  你怎麼會以為,我會當著你的面,跟紀元海做這種事啊?

  還有,你說的「很舒服」,怎麼可能是這種情況很舒服?伺候人有什麼可舒服的?

  白亞楠也疑惑地看向花靜姝:「怎麼了?」

  「你讓我代替你啊?」花靜姝小聲問。

  白亞楠點點頭:「對啊,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我當然不是了!」花靜姝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白亞楠不解。

  紀元海睜開眼睛,笑道:「她的意思是,躺一躺你的胸口。」

  白亞楠頓時捂住胸口,十分警惕:「門也沒有!我是給老闆準備的,別人想都別想!」

  花靜姝感覺這個女人著實有點離譜。

  什麼「想都別想」,我可是個女人,會對你想什麼啊?你都想哪兒去了?

  「好好的機會讓給你,你原來不想啊。」白亞楠說道,「你要是不想就閃開吧,繼續讓我來。」

  花靜姝聞言又看了看紀元海,臉有點紅:「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好意思……」

  「我試試?」

  說著話,伸手托著紀元海的腦袋,儘可能放在自己胸口上。

  然後紀元海轉了轉腦袋,心說,還是白亞楠的大又好。

  花靜姝不過是尋常規格,說實話有點硬撐,而不是如同那種天然枕頭的感覺。

  不過,她能邁出這一步,也是心意難得,紀元海也沒打擊她,而是耳朵和臉頰微微蹭了蹭。

  花靜姝看了一眼白亞楠,面上鮮艷通紅。

  人參種完了,農場各項工作不用管了,覬覦人參生意的也都打發了,紀元海也算是清閒下來。

  除了陪伴家裡女人,就算是來到遠海公司,也很少有事情要做。

  正享受著花靜姝的第一次胸枕,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花靜姝連忙退開兩步,白亞楠走過去開了辦公室門。

  「老闆,門口有夫妻倆帶著孩子來找您。」

  紀元海微微挑眉:「夫妻倆?誰啊?」

  「說是您二叔。」

  紀元海冷笑一聲:「哦,帶他們到會客室,我隨後就到。」

  片刻之後,紀元海到了會客室,裡面正是二叔紀保國一家子。

  二叔二嬸、兩個十來歲的孩子紀元紅、紀元兵。

  一見面,紀保國就上前一步:「元海,你可得幫幫我!我那生意快沒法做了!」

  紀元海靜靜看著:「怎麼回事,二叔?」

  「天天有督促檢查的,我開了門就讓我整改,開了門就讓我整改……個個說的都有理,我要是全按他們的,我這生意真是沒法做了!」二叔哭喪著臉說道,「元海,你可得幫幫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