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28章 膽子很大

  第528章 膽子很大

  為什麼好多了?

  因為紀元海這一次做的事情太誇張,連家裡人和馮雪都意想不到,花富盛和花靜姝肯定也嚇住了。

  陸荷苓還記得紀元海回來之後,跟馮雪、孟昭英當面說明做了什麼之後,馮雪、孟昭英兩人都差點情緒失控;包括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三個,知道紀元海單人獨行滅了棒子的高麗參,還在京城把一個叫鐵然的給弄沒了,也都大吃一驚。

  對外人來說,這屬於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對家裡人來說,這絕對是令她們憂心忡忡、後怕不已的事情。

  太可怕了!太冒險了!

  萬一紀元海真就陷在棒子那邊,或者陷在京城呢?

  事後再看,當然是紀元海大獲成功;要是事前紀元海跟家裡幾個女人商量,絕沒有一個人願意讓他這麼去冒險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家裡的情況到底還是紀元海說了算,而且紀元海事前也是特意沒有跟她們說。

  「她這一次再來,恐怕會跟白亞楠差不多吧?」

  王竹雲雙眼看著動畫片,嘴裡面輕快地說著。

  紀元海聞言之後,也是不由地笑了一下:「應該不至於,白亞楠的情況應該是沒人能比了,這姑娘可真痴啊。」

  對這個評價,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都是點頭。

  白亞楠的「情痴」程度,是她們有目共睹的;要說對紀元海的愛,她們自問也不會少,但要說紀元海跟她們還沒確定關係之前,就單方面地源源不斷對紀元海釋放出這麼濃烈又直白的愛意,而且是放棄了自己的家鄉、事業、原本生活,只為了跟紀元海近距離接觸,她們也感覺十分驚人。

  華國這邊的感情向來含蓄,這麼濃烈奔放的實屬少見。

  花靜姝雖然也是喜歡紀元海,但是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嘴硬,而且加上她家境優越,性格比較不願意受委屈,也肯定不會做到像是白亞楠那樣程度的直抒胸臆。

  說起白亞楠、花靜姝的問題,不免又引起紀元海最近的一些風流韻事討論。

  「宮琳、諸雪這兩位最美麗的女明星,元海你算是拿下了。」

  「除了她們之外,排隊等著的還有誰來著?」

  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笑著討論。

  「還有舞蹈劇院那邊一個跳舞特別好的小姑娘,聽說是她們的台柱子……」

  「對了,這一次差點露餡,好像還是元海跟鐵然的妻子盛玉琳拉上了關係,元海,你瞧著有可能嗎?」

  紀元海也跟家裡老實交代,畢竟這些不進家門的女人,跟自己家裡的女人還是地位不一樣的:「劉曉麗那邊基本沒什麼問題,什麼時候回省城,帶她出門轉一轉,出國時候捎帶她一下,就什麼都好辦了。」

  「至於說盛玉琳,那女人著實有點特殊和古怪,感覺有點太冷冰冰的,暫時談不上什麼關係,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她的地方,倒是可以考慮。」

  劉香蘭聽著,過了一會兒後,卻是說道:「元海,無論怎麼說,我感覺你多留幾個骨血都是應該的。」

  「我們都知道你的能力,的確是非同尋常,令人意想不到;但要是真的萬一落在棒子或者京城又或者其他地方——你現在這麼大的事業,也沒有繼承人,那多可惜啊?」

  紀元海聞言哈哈一笑:「生繼承人的唯一原因,就是讓他繼承家產?那有什麼意思?」

  「如果我真的看重家產,也不會把錢拿出去隨便用了。香蘭,你就別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你和荷苓都是想要孩子,我才願意給你們,可不是我非要什麼孩子,繼承什麼或者必須做什麼源遠流長的事情。」

  劉香蘭聽著,心裏面有些感動。

  王竹雲則是笑了笑,站起身來:「香蘭姐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我敢打賭,她現在裡面穿的肯定是肚兜。」

  劉香蘭瞪她一眼:「胡說。」

  「不信你解開衣服看看?」王竹雲笑著說。

  劉香蘭頓時有點尷尬:「你是不是偷看我穿衣服了?」

  她還真穿了,就為了儘快懷孕,討個吉祥的兆頭。

  「我可沒偷看,純粹猜到的。看著荷苓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再過三個月就把孩子生下來了,你自己還沒懷孕,肯定急得不行。」王竹雲笑著說,「我猜都能猜得到。」

  劉香蘭有些無語,心說有這麼明顯嗎?

  紀元海摸了摸陸荷苓的大肚子,笑了笑,站起身來,把劉香蘭豐腴的身體打橫抱起:「知道了,這就去完成任務!」

  陸荷苓、王竹雲頓時「撲哧」一樂,劉香蘭哪怕是老夫老妻,也不免臉上微微燥紅,把臉埋下去,交給紀元海操作一切。

  有些電話來的總是不那麼湊巧,當紀元海劉香蘭敦倫數番,漸入佳境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陸荷苓接了電話:「喂,你好。」

  「你好,我找紀元海。」電話那頭說話聲音冷冰冰的,聽著沒什麼人味兒。

  陸荷苓從來沒跟盛玉琳打過招呼,但是這時候卻是瞬間就確定了。

  這肯定就是盛玉琳,聲音帶來的感覺太獨特了,好像是飄然世外、天山上的冰雪似的。

  捂住話筒,讓王竹雲去跟紀元海說。

  「問她有什麼事。」

  紀元海挑眉說著。

  陸荷苓轉述:「她說是有關於人參生意的事情,要跟你談一談。」

  人參生意?談什麼?

  紀元海只好抽身而退,略帶滴答,披上衣服過來接電話:「餵?」

  「是我,盛玉琳。」盛玉琳冷聲說道,「高麗參絕收這件事,真是你人參生意的最大轉折,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接下來很有可能發財,賺到很多錢。」

  紀元海聽到她這麼說,頓時火氣有點上來:「你就是想要跟我說這件事?」

  正在興頭上,被這種恭喜電話打擾,誰能不感覺掃興?

  「不光是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

  盛玉琳說道:「人參生意今年太順了,你看到要賺錢,其他人也看到要賺錢,所以就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你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奇怪的現象,你不妨明說。」紀元海說道。

  盛玉琳說道:「以曹德華為例,在高麗參前些時間對你們的人參發難之時,他是幸災樂禍的,並且認為你們的人參挑戰高麗參和棒子,屬於自討苦吃。」

  「現在高麗參絕收,眼看你們的人參生意蠢蠢欲動,即將一本萬利,曹德華就有點心動了。」

  「他可能謀求從東北三個人參農場中獲取一定的收穫,也可能謀求對富盛集團、元海公司的人參生意獲得投資。總而言之一句話,曹德華以及像他一樣的人,跟他類似的人,對於一本萬利的人參生意,開始蠢蠢欲動了。」

  紀元海聽後,也是明白了什麼事情。

  嘿然冷笑兩聲:「好,好啊——我們跟棒子爭鬥的時候,他們看樂子,棒子誣陷我們的時候,他們幸災樂禍。」

  「他們不敢跟外國人對著幹搞競爭,沒這個膽子;發現我們好不容易有了賺錢發財的機會,他們倒是來了膽子,而且膽子還很大,要巧取豪奪,要分潤好處。」

  「這群窩裡橫的東西,倒是真夠長臉的!」

  盛玉琳在電話另一頭冷冰冰回應:「正是你說的這樣。」

  「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沒辦法,這群窩裡橫的東西,對內部搞破壞還是很內行的。」紀元海沉吟著說道,「我只能請馮雪幫忙了。」

  「馮雪,的確是可以抵擋絕大多數的想法,不過,有一些還是不足以忌憚馮雪的。」盛玉琳說道,「比如說,曹德華。」

  「嗯?曹德華?」

  紀元海訝然:「這不是鐵然手底下的商人嗎?」

  「對,鐵然走後,他當然是要投效他人。」盛玉琳解釋著,「鐵然是精心培養的,手段還是可以的,內里的心高氣傲也很少對外展露,為人處世方面也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曹德華現在又跟的這個人,就不太像樣了,做事情十分囂張欠考慮,比較貪圖眼前的好處,人參生意方面恐怕是不會鬆手。」

  說完之後,大概是也猜得到紀元海肯定會詢問有關方面的問題,盛玉琳直接介紹了現在曹德華投效的人:「現在曹德華跟的人叫鐵法,年齡二十七歲,本身沒有繼承人脈關係的指望,一直以來就跟秦夢陽等人胡混,談過的戀愛很多,大部分時候都是在故意玩弄,根本不準備跟那些姑娘結婚。」

  「鐵法講究享受,講究吃喝玩樂,以及一些所謂的面子,曾經為了面子跟人家打架,對於真正的運轉人脈,上下流暢,他是一竅不通的。現在可能用他自己的眼光儘可能去學習,不過在我看來,效果很差,而且目光極為短淺,行為極為淺薄醜陋。」

  「他明顯認為,京城內的一些和而不同的運轉方式就跟他們那群不學無術的人爭搶漂亮女人是一回事。像是利益好處,不搶到手就是吃虧,沒有彼此交換談判的想法。」

  盛玉琳冷冰冰地介紹完畢。

  紀元海心裏面也做了個總結。

  這是一個從沒有任何指望,沒經過培養的人,從品行上看,說白了就是流氓地痞二愣子綜合體,頂多是因為姓鐵,可能增加了一點高級感。

  讓這麼一個人,放棄「賺大錢」的機會,可能跟要他的命差不多。

  曹德華既然已經蠢蠢欲動,那麼對方八成是不會罷休的。

  紀元海沉吟之後,對盛玉琳詢問:「鐵法和曹德華那邊,你認為應該怎麼辦?」

  「我幫你解決,但是你要讓我摸。」盛玉琳冷聲說著。

  這奇葩條件,可真是夠有特色的!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這麼說,換取摸我的機會?」紀元海忽然問道。

  盛玉琳居然直接供認不諱:「我的確是特意這麼說的,但是鐵法、曹德華也的確是這樣的打算。」

  「怎麼樣,做不做這個交易?」

  「我要是不做……會怎麼樣?」紀元海問。

  「大概馮家也會幫助你,也很有可能你不會遇上麻煩。」盛玉琳提醒,「但是紀元海你要注意,如果是我幫你,肯定會讓人再也不碰你的利益分毫。」

  「如果是馮家幫你,為了表示自家不吃獨食,很可能會讓渡一部分利益,以此來換取馮雪以後的良好資源。」

  「對馮家來說是好事,對你來說未必是好事。」

  盛玉琳剖析得格外冰冷清晰,也格外透徹。

  沒錯,各有各的立場,一旦鐵法、曹德華真的是那種非要賺大錢不可的行為,馮雪讓馮家幫忙的時候,馮家的想法和紀元海的想法,不可能完全一致。

  紀元海不讓曹德華占便宜,難道就應該讓馮家占便宜?

  他可以無條件給馮雪提供很多,但要是馮家拿著他的東西自以為是地跟外人做交換,把他當了不會抗議的手下,哪怕是為了馮雪,紀元海也是不樂意見到的。

  因為一旦開了這個頭,對方就會不自覺把紀元海擺在類似於曹德華的位置上,任憑他們求取和命令。

  紀元海只能是自己能力強,而且有足夠的獨立性,決不能是被人馴服、任憑資產安排分割的忠狗。

  哪怕這是便宜岳父家,也絕不可行。

  回過神來,紀元海對著電話說道:「盛玉琳,你的能力很強啊,一席話下來,讓我冷汗涔涔,險些對馮家生出不滿。」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接納你來我手下,跟鐵家也可以,跟盛家也可以。」盛玉琳認真提議,「正如我所說,一年之內,我做事情稍微逾越一點,不會有人跟我較真。」

  「那我生意還做不做了?馮家不得報復我?」紀元海笑著說。

  盛玉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有點想通過利益關係,把紀元海綁在她身邊。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盛玉琳冷聲說著。

  「算了,還是不要你幫了。」紀元海回答,「我現在在馮家還是不錯的。倒是你,對男人過敏這件事如何了?找到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了嗎?」

  「如果找到了,你以為我還會關心你嗎?」

  盛玉琳很認真地說著:「目前為止,你還是最特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