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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你真敢啊

  第517章 你真敢啊

  「紀老闆,真不用出去道歉啊?」

  諸雪心裏面一邊感動於紀元海對自己的保護,一邊又惴惴不安,感覺放心不下。

  「嗯,不用。」

  紀元海牽著她的手,讓她跟自己並排坐下:「飯還沒吃完,誰閒的沒事跑出去道歉?」

  諸雪主要是擔心自己給紀元海惹來麻煩,見到紀元海這麼鎮靜自若,終於也是沒再說什麼。

  低頭看一眼紀元海的手,又想到他這一次保護自己需要承擔的風險,諸雪心中便不由地歡喜與安全感一起綻放,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紀老闆這樣對待自己,那麼自己就算是……也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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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鬆開手,又吃了幾口飯菜後,有個人有點猶豫不定地走上前來說話:「請問……您是演電影的那個諸雪嗎?」

  諸雪點了點頭。

  那人頓時大喜,控制不住聲音:「太好了,我是您的影迷,您可以跟我簽個名,送我一句祝福的話嗎?」

  他這麼一嚷嚷,跟剛才紀元海、馮冰等人對話可不一樣,是真的提高了聲音,頓時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不少人都立刻張望過來。

  諸雪連忙接過他的紙和筆,匆匆寫了一句勵志的話。

  然後紀元海便跟諸雪一起匆忙離開莫斯科餐廳,走出莫斯科餐廳之後,見到正午的陽光正好,並沒有等著道歉的鐵然,諸雪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卻又是惴惴不安。

  「紀老闆,那個鐵然是不是已經走了?他會不會生氣,責怪我們?」

  「應該不會。」紀元海說道,「馮冰應該會勸說一下他,不會讓他太過分的。」

  但願如此吧。

  諸雪心裏面想著,手掌被紀元海牽著走向汽車,然後汽車啟動。

  「接下來咱們去哪裡玩?」

  「啊?還要去玩?」諸雪有點愕然,「紀老闆,你不擔心嗎?」

  「我感覺擔心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帶你去好好玩一玩,才不算辜負你今天的一片心意。」紀元海說。

  諸雪聽了這話,有點紅了臉,但猶豫一下之後還是把剛剛鬆開的手向著紀元海遞過來。

  「都聽你的吧,紀老闆。」

  「紀老闆太生分了,以後改個稱呼。」紀元海握住她柔軟的手掌,微微晃了晃,隨後鬆開手笑著啟動汽車。

  「宮琳,不也是叫你老闆嗎?」

  「那是表面上叫給你們聽的,」紀元海笑著說,「私下裡她叫我『元海』。」

  「我也可以這麼叫嗎?」諸雪有些期盼,又有些躍躍欲試地詢問。

  「當然可以。」

  諸雪便微微輕聲呼喚一聲:「元海……」

  「嗯,小雪,你好。」紀元海微笑著也改了稱呼。

  諸雪的臉頓時紅艷艷地,但如春水的雙眸還是帶著數不盡的情意,輕輕閃爍後,點了點頭:「元海,你好。」

  固然是這一雙眼生來含羞帶情,令人喜歡,此時此刻卻也當真是主人心靈的窗口。

  汽車啟動沒多遠,諸雪到底是心中略帶隱憂,生怕給紀元海帶來麻煩,帶上墨鏡,跟紀元海手牽手就近看了看京城動物園,之後就讓紀元海趕緊打聽打聽,千萬別耽誤了事情,得罪了人。

  瞧著諸雪這一副賢內助的模樣,紀元海倒也挺喜歡。

  反正也不是進家門的,紀元海上手就顯得輕薄的多。

  臨別之際,手臂摟住諸雪的肩膀。

  諸雪也是心中暗有情意、感動交織,因此順勢依偎在紀元海身邊。

  兩人分別之後,紀元海回到了宮琳住處,給馮雪撥打了電話。

  「我今天跟人去莫斯科餐廳吃飯的時候,遇上了你哥跟鐵然,那個鐵然好像是脾氣很大,逼著我的朋友給他道歉。」

  馮雪先是笑了一下:「鐵然脾氣就那樣,你也見過曹德華,一個挺成功的商人,在他眼前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哥呢,他沒幫你說話?」

  「說了兩句,沒勸住鐵然。」紀元海說。

  「他們倆雖然立場不同,但卻是髮小,而且十多歲的時候感情特別好;在我哥眼裡面,你畢竟算是我手底下的,不至於為了你落他兄弟的面子。」馮雪解釋了一下,又問詳細具體情況。

  紀元海說了自己跟諸雪吃飯、遇上馮冰鐵然的過程,馮雪頓時在電話那頭呵呵笑起來:「我說你去京城,去東北做生意去了,也看影視公司去了,結果又準備把諸雪也給留著用。」

  又跟紀元海解釋原委:「難怪鐵然看你這麼不順眼,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溫柔聽話的女人,諸雪身上那股溫柔多情的勁頭,是其他女演員們都比不上的,肯定對諸雪有好感。」

  「他本身又把曹德華訓得跟狗似的,再瞧見你這個商人試圖染指諸雪,那肯定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他眼裡狗一樣的商人,也配碰這麼好的女人?他恐怕是有點看上諸雪,想要收拾你了。」

  紀元海這時候才恍然:原來這個鐵然本來就瞧不上商人,又喜歡溫柔的女人。

  紀元海跟諸雪倆人今天正好跟他完全犯克,

  這下好了,一下子把他給剋死了。

  「不過你也放心,這件事我有辦法……」馮雪自信滿滿地對紀元海說道,「我認識鐵然他老婆盛玉琳,你就等著我跟盛玉琳告個狀,讓鐵然把不老實的狗爪子收回去吧!」

  說到這裡,又不由地咂嘴:「元海,你這傢伙是不是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在外面這麼折騰,我還得幫你保住小情人兒,不被別人搶走,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冤大頭?」

  紀元海立刻笑著說:「好,馮雪,下次我可得回去,跟你好好享福。」

  馮雪聽後,不由地雙腿微微並緊,交錯在一起。

  這壞蛋是享福嗎?分明是威脅我,要火力全開。

  馮雪一想到這牲口的本事,也是又愛又恨,氣的咬牙:「到時候看看誰先松嘴,我還不信了——」

  兩人隔著電話打情罵俏兩句,馮雪的臉上紅暈升起,心情愉快極了。

  「好了,我這就跟盛玉琳打電話……」

  「不,我的意思是,雪兒,你先跟你哥打個電話,你們商量一下。」紀元海忽然笑了一下,說道。

  馮雪頓時怔住,品了品紀元海的話,沉聲問:「有這個必要嗎?」

  「有這個必要。」紀元海又說道。

  以馮雪的敏銳程度,頓時察覺到了什麼,呼吸微微粗重。

  電話裡面,兩人什麼都沒再多說,馮雪只是留了一句:「你啊,就是會給我惹麻煩……」

  隨後就匆匆掛斷電話,撥打出去。

  「餵?我是馮雪。」

  「哦,小雪,你打電話來有事?」

  「嫂子,我哥在不在?」

  「你哥他現在不在家。」

  「他在哪兒?我有事找他。」馮雪又問。

  「他在醫院,京城這邊剛出了一件意外……」馮雪的嫂子說道。

  「什麼意外?」馮雪問。

  「鐵然突然死了。」馮雪的嫂子壓低聲音說道。

  馮雪頓時大吃一驚:「鐵然死了?他怎麼回事?沒聽說過他生病啊?」

  同時在心裏面暗暗吃驚:元海,你還真敢啊!

  怎麼敢下手的?

  不過轉念一想,鐵然也是撞上門來——你瞧不起所有的商人都可以,怎麼偏偏就撞上了紀元海呢?你要搶別人的女人也一般不會有事,怎麼就搶紀元海的?

  尤其是紀元海的本事,完全不是尋常人所能想像,他能受你的威脅,然後乖乖聽命俯首,把身邊女人獻給你?

  鐵然有這種理所當然的自以為是,遇上紀元海這樣的,可不就是一個沒辦法解開的衝突!

  如果馮冰態度更堅決一點、如果馮雪當時就插手,也許會不一樣——也許還是不行,鐵然這個人馮雪知道,輕易是不會接受吃虧的;如果他是因為商人吃虧,被落了面子,那就只有一個情況,那就是加倍報復回來,一定會把對方搞得很慘,生意做不下去。

  想到這裡,馮雪也感覺無奈。

  鐵然這人霸道慣了,興許對大院子弟,同等圈子的人,顧及父輩關係,下手不會太狠,留有餘地;對紀元海這樣的商人,可是絕不會留手的。

  某種意義上說,紀元海這麼幹,還真是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否則跟鐵然這號霸道、不講理、瞧不起商人的人繼續打交道,肯定是一地雞毛,落不到什麼好處。

  馮雪的驚訝,馮雪嫂子也聽得出來,解釋道:「這種事的確是很難想到——今天中午還好好的,跟你哥一起去莫斯科餐廳吃飯,說是懷念一下青春的感覺,然後突然摔了一下,傷到了內臟,緊接著送醫院搶救就沒救回來。」

  「哎喲,這事弄得……太突然了。」馮雪說道,「我爸是不是也過去了。」

  「嗯,當然過去了,這事情不小,肯定要看鐵家那邊怎麼想。」馮雪嫂子說道。

  「他們那邊這時候肯定很忙。」馮雪說,「等我哥回來之後,嫂子你提醒他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問問最新的情況。」

  「嗯,好的,我一定提醒你哥。」

  掛斷電話,馮雪無可奈何。

  鐵然這品性,遇上元海這樣的人——真是命里該有這麼一劫。

  就只是一點,元海以後可不能再用同樣的方法收拾別人了。

  再有哪怕一次,鐵家必然會發狂的。

  到那時候,場面可就太不好看了……

  過了幾個小時後,馮雪終於等到了馮冰打來的電話。

  「哥,聽說鐵然死了,怎麼回事?」

  「嗨,還能怎麼回事,就是倒霉——就摔那麼一下,外表沒傷,就硌了一塊青,內臟一下子傷到了,沒救回來。」馮冰有些心情鬱悶地說,「連帶著我也跟著倒霉,在鐵家長輩前面哭了又哭,生怕人家懷疑我有什麼不軌用心,邪惡企圖,陰謀詭計。」

  「天地良心,我今天沒了一個好朋友,我心裏面也難過的很!可我眼下好像是成了有嫌疑的人似的!」

  「是嗎?鐵家要跟咱們家過不去?」馮雪沉聲問。

  「那倒不至於,鐵家長輩還是通情達理的,聽我說了前因後果之後,就說是鐵然自己倒霉,平日裡運動太少,才有這樣的飛來橫禍。具體鐵家會不會跟咱家鬧彆扭,目前也看不出來,還得等往後再看再說。」馮冰說道。

  馮雪微微嘆了一口氣:「除此之外,還有嗎?我跟你打電話,本來是想要問一問鐵然跟紀元海怎麼回事,結果這麼一問,出了這種事,嚇了我一跳。」

  馮冰立刻說道:「哦,這件事啊,我也跟鐵家說了。」

  「鐵然是個性格很好、樂於交友的,見到馮雪你的手下紀元海跟一個女伴,就上前攀談交了朋友。」

  「我們本來在莫斯科餐廳門口說話聊天,也是準備跟紀元海再聊聊,沒想到鐵然聊著天,走了兩步,就出了這種意外。」

  馮雪聞言之後,對照紀元海之前說的情況,心下頓時恍然。

  現在的鐵家,正如同一頭憤怒的犀牛,瘋狂尋找發泄怒氣的地方!

  馮冰能告訴鐵家,鐵然是因為和我們馮家的手下爭風吃醋,情緒不穩,在餐廳門口陪著我馮冰,然後出現意外嗎?

  這要是說出來,不就等於告訴鐵家,今天不是意外,就是有蹊蹺,就是我馮冰要搞死你們家鐵然嗎?

  要知道,對鐵家來說,不需要任何證據,只需要一點懷疑,結論就已經成立,他們就足以展開行動。

  正因為深知彼此的行事風格,馮冰可不敢再把什麼矛盾、爭風吃醋給扯出來,增加馮家的嫌疑了!即便是這樣,馮冰還是恨不得紀元海不是馮雪的手下,恨不得自己今天沒見鐵然。

  因為這太難解釋了,太容易讓人懷疑了。

  鐵家現在說著相信馮冰,都是鐵然倒霉,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當然了,馮冰也必然是有著絕對把握,才敢把雙方的對話矛盾給直接遮掩過去。

  這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這麼說的!

  要不然一旦被查清楚,有人證明不是那樣,馮家可就要百口莫辯了。

  「原來是這樣……」

  馮雪立刻決定跟馮冰配合:「我這就去跟紀元海說一聲鐵然的噩耗,讓他心裏面有點準備!」

  馮冰見她聽明白了,也鬆一口氣:「你去吧,鐵然這麼欣賞他,也的確應該讓他知道。」

  掛斷電話後,馮雪拿起電話,對紀元海說的第一件事就是:

  「元海,你必須今天就拿下諸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