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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干他媽的教會

  第95章 干他媽的教會

  「外面現在可熱鬧了!」

  布魯斯搖著尾巴,一邊向外面指著,一邊喊著讓林恩快去看看。

  關掉養成遊戲的界面,林恩回頭看了過去。

  「能不能矜持點?」

  說是這麼說,但林恩的身體卻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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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周的時間林恩並沒有看急看繼續北上。

  他先是試了試繼續能不能用星空塔的移動門扉繼續傳送,結果發現他被單獨屏蔽了。

  準確來講,林恩成功又去到了間隙里,再次見到了魔神的分離意識,但馬上就被送回了人界。

  靠移動門扉去魔界的手段明顯都還在CD。

  至於要多久的CD,林恩表示不清楚。

  按照魔神的分離意識的說法,能去的時候會有移動門扉出現在他面前。

  因此林恩也就開始帶著布魯斯開始摸魚了。

  不過這期間馬蘇運河周邊還挺熱鬧的。

  主要往北叫做昂科的區域那邊最近鬧得很厲害。

  教會主要就是在那邊搞事情,但影響已經擴散蔓延。

  時間往前推移的話,影響擴大化的時間點,大致上應該是在林恩快要返回城鎮的時間點。

  隔壁的昂科區域,領主貴族們與教會為代表的南方勢力已經開始水火不容。

  「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林恩跟著布魯斯走到街上,映入眼帘的便是四面八方的人流朝著某一處匯聚而去。

  「如果待會兒沒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今晚我得拿你吃火鍋了!」

  他只當現在是當地的領主開始召集人們開始集會。

  這種事情在林恩看來肯定沒有打架好看了。

  「老爺,這還不熱鬧嗎?」

  一聽到林恩要拿他下飯,布魯斯就有些發。

  他又解釋道:

  「這回是真要打仗了,我回來找您的時候,已經看到軍隊了,過會兒應該就要發布戰爭宣言了!」

  暴力是作為最直接的衝擊之一,而戰爭則是意味著無數人如同稻草一般,將這股暴力的火焰燒得鋪天蓋地。

  魔族體內多少帶著點好戰因子,至少現在這畫面在布魯斯看來,是會讓人亢奮的。

  「真的嗎?」

  林恩將信就疑。

  主要在他想來,戰爭是你想開始就開始,但如果想停下,那就由不得你的意志來了。

  一想到戰火將在馬蘇運河南北兩岸燒開,林恩其實並沒有多少看熱鬧的心思。

  「還是安穩日子過多了,實際上戰爭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基調吧。」

  林恩心中感慨著。

  也就是他冒險者當太久,長時間裡面對的都是魔獸和作惡的魔族。

  不然的話也不會覺得戰爭來得這麼突然。

  人界的畫風和魔界的畫風差距很大,可實際上打生打死的事情,在兩邊都不算什麼稀罕事。

  只不過這場看上去是要與南方教廷對著幹的戰爭,在人界的影響更大—

  跟隨著人群前往廣場,林恩看到了當地的領主。

  廣場中央的石台上,城鎮的領主身披猩紅戰袍,鐵靴踏碎了一地晨露。

  他抽出佩劍劃破掌心,鮮血順著劍脊滴落在繡有狼首紋章的旗幟上。

  三百年前我們的祖先用血汗開墾這片荒土!「

  他的聲音像淬火的鐵錠砸進人群。

  「而今天,南方的禿鷲要叼走我們最後一塊麵包!「

  他抓起一把銀幣撒向人群。

  「他們以前在教堂地窖里都堆著你們妻女的賣身契!」

  錢幣落地聲里混著他牙齒咬碎的響動。

  人們回想起了最早之前,教會在北方的所作所為。

  某個賣炭人的女兒被拖進懺悔室。

  亦或者是某個釀酒師被掛在教堂地牢里。

  不知是誰先折斷了木凳腿,隨後整個廣場響起木器碎裂的聲響。

  「才不到四十年,他們又要捲土重來了」

  教會在北方宣告失勢,正經來算應該才有四十年的樣子。

  在那之前,個別大教士的作威作福,已經能夠代表全體的教士的形象。

  「參軍者免兩年租稅!「

  財政官剛喊完就被領主端下石台。

  他掀開腳邊的箱子,嘴上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殺一個騎士,他的采邑就是你的!」

  「唔唔唔—」

  緊接著教會派來的調解修土被扒光法袍吊上旗杆。

  他驚恐地望著下方的人群,血液在其臉上還未結的傷口順著臉頰到下巴滴落。

  人群在鼓動之下終於爆發出野獸般的豪叫。

  林恩注意到了布魯斯的尾巴毛全部炸開,他正死死盯著廣場邊緣。

  軍士之中,有幾個明顯不是人類,他們被包裹得嚴實,完全可以說是被武裝到了牙齒。

  「人類這邊的老爺們,是看著比我們那兒的大魔族大方啊!」

  布魯斯發出感慨。

  至少人類這邊的領主確實是發裝備了。

  「別感慨了,走吧。」

  林恩撇了撇嘴,無視著旁邊人群的激昂的歡呼,這會兒就要走人。

  「.我們不留下看熱鬧嗎?」

  「打仗有什麼好看的,你想主動參與進去嗎?」

  林恩白了一眼布魯斯。

  這裡馬上就要陷入戰火,布魯斯所謂的看熱鬧,也不過就是拱火外帶隔岸觀火罷了。

  如果不想主動參與進去的話,林恩就不想當所謂的參與者。

  北方的貴族領主,南方以教廷為代表的勢力,林恩不好說哪邊更好。

  但林恩很自覺自己並沒有什麼立場去左右這場戰爭的走向。

  與其繼續留在這裡哪天被牽扯上,還不如繼續北上。

  在魔神沒有派來移動門扉之前,除了在人界溜達買賣資源,打打怪什麼的,那就只有找到魔界大門很關鍵了。

  魔神自己也說過,林恩如果能通過魔界大門正式進入魔界,那他也沒什麼理由給林恩限制了。

  布魯斯看了看正在投入戰爭的人群,又看了看先一步走人的林恩。

  只是猶豫了不到零點一秒,他就馬上跟上林恩的步伐。

  「你就這麼關心這場戰爭嗎?」

  察覺到布魯斯跟了上來,林恩頭也不回地隨口問道。

  布魯斯看著林恩的背影,沒什麼城府地講道:「好多魔族要給人類老爺們打仗了,如果能贏的話,他們應該能取得正式的身份吧?」

  普通魔族在馬蘇運河以北的身份其實就比奴隸好一點。

  在布魯斯待在人界的這段時間的了解之中,他們屬於是優質勞工、超長待機的牛馬。

  但要說是不是人類老爺的子民,這點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要開戰了,移民而來的魔族們都踴躍參軍了,戰爭過後大夥幾應該能成為正式的領民吧?

  「至少在並肩作戰後,人類應該會更容易接受大伙兒。」

  所謂的戰友情誼,魔界和人界是互通的。

  卑鄙的人類,布魯斯還沒有見過多少,卑鄙的魔族他見過很多。

  可同樣的,品格真的算高尚的人類他也沒見過多少,而品格不錯的魔族,他至少真見過。

  而大部分普通的魔族,會來到人界的目的實際上跟他一樣,就是想要換個活法。

  「你跟我前不久見到的一個魔族戰士一樣,都懷揣著理想呢!」

  林恩沒有陰陽怪氣,他這會兒只是實話實說。

  排除那些給魔族印象分搞破壞的個別案例,大體上人類、魔族,包括乃至人界的亞人群體裡,共通的地方太多了。

  「老爺看起來不是很看好魔族們融入這裡?」

  布魯斯摸著腦袋,一副求教的模樣。

  「不是不看好,只是還需要用時間來驗證北方的貴族到底是不是真心會接納你們。」

  林恩搖搖頭。

  他可沒有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

  懷揣著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那也要分情況,

  要想判斷一個人,也不能光聽他怎麼說,還是得看他怎麼做。

  馬蘇運河以北的貴族們,到底會在這場戰爭的前後如何對待魔族,這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判斷的。

  「我懂了。」

  布魯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而在林恩與布魯斯離開的幾天時間裡,沿著馬蘇運河的流域,以昂科區域為中心,陸續有領主貴族相應昂科,準備對南方宣戰。

  以馬蘇運河為界線,兩岸正式宣戰,

  北方開始驅逐一切身份不明、目的不清的南岸人士。

  北岸本就生存惡劣的教會,成為了第一個被開刀的對象。

  「如你們所願,現在真宣戰了。」

  昂科的郊外,瑟妮用著恭喜的口氣祝賀著伊莉絲還有夏洛特。

  她這陰陽怪氣的口氣沒有惹怒夏洛特,仍舊是全盤伊莉絲一個人接下。

  「什麼叫如我們所願,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沒想過會有戰爭!」

  伊莉絲將手中的陶瓷杯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營地周邊的教團騎士們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還有別搞得你很無辜似的,瓦爾德我給你找來了,你別說你沒有跟他談妥!」

  伊莉絲現在全然不顧聖女的形象,此刻的模樣要多衝就有多衝。

  拋開聖女形象的束縛後,她突然發現直接針對別人,要比唯唯諾諾更爽。

  「你不是認為自己很聰明嗎?怎麼一開始沒想到呢?還有夏洛特,你又一開始是跟教廷怎麼商量的呢?最後知道這件事的不是我嗎?」

  真要說無辜的話,伊莉絲只承認自己是無辜的。

  不管是瑟妮還是夏洛特,這兩個人都比她要清楚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前者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後者恐怕是組隊之初,就知道「未來」,也就是現在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兩個人裝什麼白蓮花呢?

  「你有意見?」

  如果伊莉絲只針對瑟妮的話,那夏洛特可以無視。

  但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伊莉絲現在急眼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這讓夏洛特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下伊莉絲擺正態度。

  「我就隨口說說,這也不行嗎?」

  伊莉絲這會兒是又沖又怕,看著還有些滑稽。

  在夏洛特冷眼瞪了她幾秒後,後者還是忍不住開始求饒了。

  「抱歉」

  伊莉絲像是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眼底裡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瑟妮見狀,這會兒轉移了話題:「這周邊應該沒什麼人能阻止我們,唯一有能力阻礙我們的人已經繼續北上了。」

  北方真正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如今要麼死還沒有表明立場在猶豫,要麼就是還沒能趕來。

  最近的一個有能力對她們造成阻礙的人,在領主們紛紛相應昂科舉兵後,就繼續北上了。

  看樣子那個人對這場戰爭並沒有多少興趣。

  「那還挺可惜的。」

  夏洛特面無表情,也看不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伊莉絲撇撇嘴,這會兒也清楚瑟妮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除了是林恩還能有誰呢?

  也就是這個傢伙能被瑟妮特地提及了。

  而說起這件事,瑟妮還忍不住打趣道:

  「說起來你們教廷還真擺不清,明明都有想要重新奪回北方的想法了,還在之前噁心他,你們是怎麼想的?」

  她想起了之前聽聞的一些風聲。

  教廷的所作所為,是生怕林恩在這會兒不會直接加入北方貴族的陣營報復教會。

  不過後來瑟妮聽說,有人給林恩跪下讓他平息了怒氣。

  想起來就挺搞笑的。

  沒腦子的東西,這種靈機一動跟理雷有什麼區別?

  「能不能別一口一句你們你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伊莉絲承認自己後來心裡沒少對退隊的林恩抱怨、責怪。

  但起碼真沒憑藉著聖女的身份搞什麼事情。

  包括現在兩岸宣戰,伊莉絲這會兒都還沒有完全接受現實。

  說老實話,她自己也認為這個聖女,自己當的不知道是在幹嘛。

  如此重要的事情,她是最後才知道的。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自覺,差不多該擺正你聖女的位置了,你這麼好的身份,不徹底發揮功效太可惜了吧!」

  瑟妮無奈地看著伊莉絲。

  比起拿這些事情打趣伊莉絲,實際上她更期待伊莉絲能夠開始行使作為聖女的權力。

  「我們的話語權還是太少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瑟妮敲打著。

  伊莉絲冷呵呵地笑了兩聲。

  「也是又你給指點上了,過兩天,林恩轉頭來找你收帳你就老實了!」

  伊莉絲心裡開始叛逆。

  想到這裡她開始期待了。

  最希望林恩來搞事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