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08：沙皇爆彈！
凌淵也不知道沙皇爆彈的由來，不過聽說是某位異界來客在研究院鼓搗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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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生時差點毀掉半個研究院。
幸虧有鍊金矩陣「框」住了爆炸，這才將損失降到了最低。
發明人成為了唯一不幸遇難的人，不過沙皇爆彈的圖紙提前備份。
經過疊代削弱，這才成為凌淵能搞到手的弱化版。
但即便是弱化版沙皇爆彈，其威力都是難以想像的恐怖！
羅傑斯接到命令的瞬間，旁邊甲板就已經浮現出專門保管沙皇爆彈的彈藥箱。
那雙指節布滿老繭的手略顯生疏地打開彈藥箱的保險鎖。
厚實的金屬板在驅動下絲滑打開，露出內部整齊排列的三枚炮彈。
其中最為醒目的就是那枚通體暗紅、表面蝕刻著繁複靈性符文的沙皇爆彈！
「終於輪到這玩意兒出場了！」
羅傑斯咧嘴一笑，興奮的表情在探照燈的映照下甚至有些癲狂，
作為炮手，他做夢都想發射一發這東西！
羅傑斯小心翼翼地取出炮彈，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冷觸感，以及內部那股令人心悸的靈性波動。
「全體注意！沙皇爆彈裝填！」
羅傑斯的聲音通過船魂傳遍全船。
破曉號的船員們立刻行動，不為別的，單純準備防衝擊！
雖然沙皇爆彈只有凌淵等少數人知道，但船員都接受過教育，明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時的最佳策略！
樓甲板上，莫娜迅速收起連發弩機，將身體固定在安全索上。
莉塔和諾克斯從船舷撤回，快速檢查潛水裝備的密封性。
他們穿著潛水裝備，比其他船員更難站穩。
一旦被餘波波及，很有可能被甩出去！
奧恩和貝爾則啟動了船體的靈性緩衝層，一層淡藍色的光膜在船殼表面浮現，以抵禦即將到來的衝擊波。
「主炮就位！」
霍恩的聲音從通訊管道中傳來。
羅傑斯搬起沉重的沙皇爆彈，征服者艦炮的炮膛已經打開。
內部的靈性鎖定符文閃爍著微光，等待著這枚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島嶼的恐怖武器！
「裝填！」
炮彈被推入炮膛的瞬間，整艘破曉號的船身都仿佛微微一沉。
炮管內部的靈性迴路與沙皇爆彈的符文完美契合，一股令人室息的壓迫感在空氣中蔓延！
「目標鎖定！擬聲獸頭部神經節！」
羅傑斯透過炮鏡快速調整，炮口緩緩轉動，對準了海面上那團扭曲的怪物。
擬聲獸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它那布滿肉瘤的頭部猛地轉向破曉號，漆黑的獨眼死死盯著炮口，喉嚨里擠出刺耳的尖嘯。
「開炮！」
這是凌淵迫不及待的命令！
轟！！！
炮口爆發出刺目的火光，整艘破曉號在巨大的後坐力下劇烈震顫！
船甚至被震得微微抬起！
炮彈劃破空氣，周圍的霧氣被衝擊波硬生生撕開一道真空通道，下方海面凹陷出一個巨大的弧形。
命中！
沙皇爆彈精準地砸進擬聲獸頭部神經節的正中央。
然後，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從爆炸中心進發，瞬間吞噬了方圓百米的海域。
海水在高溫下直接汽化，連帶那些該死的霧氣全都清空，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衝擊波呈環形一圈圈擴散，掀起的巨浪高達數十米！
擬聲獸的頭部神經節在爆炸的瞬間毀滅，那些鑲嵌在肉瘤上的頭骨也在高溫中化為灰。
擬聲獸龐大的軀體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撕碎！
紫黑色的血肉和黏液在衝擊波中四散飛濺，又被高溫瞬間碳化，化作黑色的灰熾飄散在空氣中。
破曉號的船身劇烈搖晃，甲板上的船員們死死抓住固定物，耳膜被震得喻喻作響。
船首像的龍威自動激活，形成一層血紅色的屏障，勉強抵消了部分衝擊。
「穩住！」
凌淵的聲音在船魂中呼喊。
爆炸的餘波持續了數秒！
海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擬聲獸的殘骸。
那些被怪物操控的沉船和屍體也在高溫中崩解，化作焦黑的碎片沉入海底。
當光芒散去，海面重新恢復平靜時，破曉號周圍已經空無一物。
擬聲獸，死透了。
「目標———確認摧毀。」
羅傑斯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嘴角卻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幹得漂亮。」
凌淵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隨手拔出一根刺進去的鐵渣。
爆速飛行，鐵塊和子彈沒區別。
凌淵目光掃過海面，確認再無威脅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全艦解除防衝擊狀態，檢查損傷！」
船員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始檢查船體狀況。
沙皇爆彈的威力遠超預期，但破曉號的防護措施也足夠完善。
除了部分外甲板被高溫灼燒變形外，船體結構並未受損。
「靈性污染殘留檢測中—」
余嫻的聲音從實驗艙傳來，「污染濃度仍然較高，但正在快速消散，建議先別接觸海水。」
「情理之中。」
凌淵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不遠處。
沙皇爆彈的餘波仍在海面上翻湧，破曉號的甲板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船員們或癱坐喘息，或倚靠船，臉色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擬聲獸的精神污染遠比物理傷害更致命。
那些扭曲的尖嘯和幻覺仍在侵蝕著他們的理智。
余嫻提著醫療箱快步穿過甲板，目光冷靜而銳利。
她蹲下身，迅速檢查幾名症狀最嚴重的船員。
「瞳孔擴散，脈搏紊亂，靈性異常——」
她取出幾支深藍色藥劑，針尖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鎮靜劑，立刻注射。」
藥劑推入血管的瞬間，船員們的呼吸稍稍平穩，但余嫻的眉頭卻未舒展。
她注意到，他們的靈性仍被某種異質能量糾纏，
那是擬聲獸殘留的精神污染，像毒素般紮根在意識深處。
「必須清理污染源。」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海面。
擬聲獸的殘骸正緩緩下沉，紫黑色的神經節碎片漂浮在焦黑的血肉間，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靈性波動。
「我需要樣本。」
她戴上特製的靈性隔絕手套，取出一支密封試管，示意諾克斯和莉塔協助打撈。
很快，擬聲獸的神經節被放置在實驗艙的隔離台上。
它仍在微微蠕動，仿佛殘留著活性。
余嫻的凝聚靈性，操控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剖開結締組織，內部竟嵌著數枚人類頭骨碎片，骨縫間延伸出紫黑色的神經絲，與怪物的血肉融為一體。
「協會成員的遺—」
她眼神一沉，立刻啟動靈性共鳴儀，將頭骨碎片放入檢測槽。
儀器喻鳴，靈性波紋在屏幕上勾勒出破碎的記憶畫面。
那是前哨站的最後時刻。
灰霧籠罩的島嶼，駐守的協會成員正在加固防禦工事。
突然！
海面翻湧，擬聲獸的觸鬚破水而出，如巨蟒般纏繞住最近的瞭望塔。
尖嘯聲炸響，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瞳孔擴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詭異的弧度·"
「精神支配..—」
畫面戛然而止，但足以證實。
前哨站全員遇害，無一倖存。
與此同時。
駕駛艙。
貝爾雙手結印，星光符文如鎖鏈般纏繞著擬聲獸的另一塊神經組織。
符文滲入血肉，解析靈性結構。
突然，他的手指一頓，瞳孔微縮。
「不對。」
擬聲獸的靈性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某種更高位的存在「編織」過，就像操控提線木偶的傀絲，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殘留著被操控的痕跡。
「和遊蕩者同源.—
他立刻調出遊盪者的靈性數據，兩相對比。
果然！
二者的污染波形高度吻合，都帶有某種擁有奇異美感的對稱狀靈性烙印。
「船長，」
他嗓音低沉地確認了凌淵的猜想，「你猜得沒錯，擬聲獸也不是野生的怪物，它是被『馴化』的武器。」
「類似遊蕩者？」
「恐怕是的。」
貝爾的指尖划過符文，將解析結果投影到空氣中，「遊蕩者、擬聲獸，或許這種東西霧裡還有更多，但它們背後站著同一個主人。」
「聽你的意思，應該有了猜測？」
貝爾和凌淵對視了一樣，幽幽一嘆，「你應該也猜到了，不能說的東西。」
「深淵.—·去他媽的！」
凌淵隱約覺得自己窺見了這個世界真實的一角。
隨著位階增高，他見世面的能力也在增強，
這迷霧區的航行不過幾天，收穫的信息卻比凌淵之前加起來的航行都多！
海面上漂浮的擬聲獸殘骸仍在散發著紫黑色的靈性餘暉。
破曉號的探照燈掃過這片被高溫淨化過的海域，光柱穿透逐漸稀薄的霧氣，照出那些沉浮的焦黑碎塊中閃爍的異樣光芒。
「左舷三十度，深度五米，有高濃度靈性反應。」
貝爾的星光符文在海面上織成細密的網，突然收緊指向某處，「應該是結晶化的神經節核心，
這玩意兒可有點價！」
凌淵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破損的袖口露出方才被劃傷的手臂。
傷口處的血珠詭異地懸浮著，在靈性共振下形成細小的珊瑚狀結晶。
最後被凌淵重新吃進嘴裡。
「莉塔，把潛水鐘放下去，記得再加裝一層隔離罩。」
液壓裝置發出沉悶的轟鳴，改裝過的潛水鐘像鋼鐵水母般沉入海中。
透過船魂連結的全息影像，眾人看到被衝擊波撕碎的擬聲獸主體殘骸中，一顆拳頭大小的多面體晶體正隨著海流微微旋轉。
它的表面布滿天然形成的靈性迴路，內部封存著流動的紫黑色霧狀物質。
每當潛水鐘的機械臂靠近，晶體就會應激性地亮起波紋狀光暈。
「活體結晶！」
余嫻的隔離手套按在觀測屏上，醫療組的靈性檢測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這東西的污染濃度是外圍組織的十七倍，但結構異常穩定就像被刻意提純過的靈性電池。」
當機械臂終於將晶體收容進鉛汞合金打造的隔離箱時，整艘破曉號的靈性監測儀指針都劇烈跳動起來。
貝爾迅速展開星象儀，虛影在駕駛艙天花板上旋轉，投射出的星圖與晶體表面的紋路竟有七分相似。
「不是巧合。」
凌淵突然抓起通訊器，「上次的深海之心也有類似的紋路！」
當兩枚晶體被並排放置在星象儀下時，觀測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擬聲獸結晶內部的霧狀物質開始旋轉，而深海之心則逆時針流動，
兩者之間逐漸拉伸出無數髮絲般纖細的靈性連結，在空氣中構成某種立體的符文陣列。
「雙向靈性虹吸裝置—.—."
貝爾瞪大雙眼，星芒在他瞳孔里跳躍，「難怪擬聲獸能儲存那麼多人類的記憶碎片，這東西根本就是.."
「移動硬碟，真沒想到在這兒也能見著生物硬碟！」
凌淵突然咧嘴笑了，他伸手拍在結晶隔離箱上，震得內部紫霧翻湧，「余醫生，你之前不是說缺高階靈能培養基嗎？現在有了。」
余嫻眼睛亮得嚇人。
她迅速調出全息投影：「擬聲獸的神經突觸具有記憶拓印功能，如果配合奧恩大師的鍊金矩陣！」
余嫻突然轉向正在檢查緩衝層的奧恩，「能把靈性緩衝層改造成信息過濾系統嗎？」
奧恩的心思也很活絡，皺紋當即舒展，「妙啊！用結晶當處理器，船魂當中轉站—"
甲板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
諾克斯拖著個扭曲變形的金屬箱爬上舷梯。
箱體表面協會徽章已經被腐蝕得模糊不清。
「在—在擬聲獸.應該是它胃囊位置找到的.」
他喘著粗氣抹了把臉，「看標記，應該是第三勘探隊的設備箱。」
凌淵用泣血之刃撬開鏽死的鎖扣，泛著珍珠光澤的金屬板層層展開，露出內部十二支密封的水晶管。
每支管中都懸浮著不同顏色的霧狀物，管壁用靈性墨水標註著經緯度坐標。
最中央的金屬圓柱體突然亮起微光，投影出破碎的海圖。
某個被三重同心圓標記的海域正在閃爍「協會的霧區勘探數據·
凌淵目光掃過這些全息投影，自己的海圖立刻補全了東方大片空白區域。
那裡正是星火島的方向。
雖然航線已經清晰，但沿途的區域還是籠罩著霧氣。
只是現在基本澄澈了！
「看來我們不用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有了現成的海圖，明天，明天就能抵達星火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