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3：海上鏖戰！
咻咻咻！
砰水手們投擲魚叉的聲響和左近防炮的轟鳴聲交雜。
鐵甲蝸嘴魚怎麼都沒想到海面會有漩渦！？
非凡魚已經誕生了些許靈智。
根據它這麼多年的生存經驗來看，不是只有海底或者某隻大傢伙虹吸進食才會出現漩渦麼？
突如其來的漩渦成功打亂了鐵甲蝸嘴魚進攻的節奏，龐大的身軀在海水中劇烈扭動。
古銅色的鱗甲與水流摩擦，竟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刮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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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它那身鱗甲究竟有多厚！
但這條非凡魚稱得上是極為棘手！
以往凌淵獵殺的非凡海怪也沒哪個能給他造成這麼大的威脅！
因為這傢伙非常雞賊，只一股腦地朝破曉號攻擊！
無論是弗雷島上的龍孽妖鮫，還是入侵破曉號的畸變招潮蟹。
凌淵在面對它們時都有個優勢，或者說被抹平的劣勢。
那就是戰鬥環境！
只要腳踏實地，他就不懼怕任何怪物！
穿越以來出海時最危險的情況，基本都和水下的怪物有關。
而且那幾次遇險基本都是怪物全身心地沉在水中發起攻擊，搞得凌淵只能靠魚叉、射擊等手段來制止。
收效甚微的話就必須想辦法逃脫了。
否則破曉號沉沒，他自然也活不了。
眼下這頭鐵甲蝸嘴魚採用的就是凌淵恨之入骨又無可奈何的戰術！
好在升級動力後的破曉號機動性大幅提升！
與水下厚實笨重的鐵甲蝸嘴魚相比，水面上的破曉號反而靈活得像條游魚！
霰彈的爆射激起一片破碎的水浪，只是沒有鮮血流出。
幾根魚叉也都拽了回來。
凌淵投的那根命中了。
但未能擊穿鐵甲蝸嘴魚鱗甲，倒鉤也沒能鎖住。
這一波交鋒。
雙方不勝不敗。
因為全都沒打出傷害，相當於互相閃避了。
可情況對破曉號無疑是更緊迫，這種敵暗我明的態勢，讓凌淵開始產生撤退的念頭。
不是他慫。
沒必要跟這傢伙耗！
破曉號裝配的奇物全部發威，肯定能找到機會幹掉這條鐵甲蝸嘴魚。
只是這個機會「廿！還在追！」
凌淵打消了撤退的想法。
貝爾和奧恩不在，破曉號的實力並不完備。
他本想忍一下、穩一手。
既然這傢伙一個勁地衝上來尋死！
那就滿足它！
「炮手！讓你的人留下隨時為近防炮填裝彈藥！」
凌淵朝羅傑斯大吼道：「你去頂層甲板！」
「是！船長！」
羅傑斯沒問為什麼。
但他隱約猜到了凌淵的想法。
征服者作為主炮擺在前甲板，但它可不是只能架設在前甲板。
在不考慮後坐力的情況下。
對於特殊船長的船隻而言，只要甲板空間足夠，火炮就能隨心架設！
當然。
大多數船隻在升級改造的時候，工程師與技術人員肯定是以船頭主炮的格式去安排的。
這也是符合主流的設計。
但—.
前申板處，征服者航炮化作白光消失。
再次出現，已經搭載在了僅次於梳杆的最高點一一樓頂層甲板！
占據制高點後的征服者，其炮擊範圍幾乎可以囊括破曉號周邊的整片海域！
360度轉移炮筒，上下俯仰射界也達到了恐怖的120度！
這才是真·指哪打哪！
「炮手！填裝穿甲榴彈！」
「是！」
有著船隻技能的幫助，羅傑斯更換彈藥的動作充滿了行雲流水般的美感。
「大副！準備掌艙，我要開啟【迷幻界域】了！」
「明白！隨時準備接管！」
既然決定動真格的，凌淵自然要開啟迷幻界域這個船隻層面的迷惑干擾技。
至於妖蛟血咒·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凌淵還是不想掀開這張底牌。
因為龍血威壓是把雙刃劍，可能招來的麻煩或許比好處還要大！
咔咔咔咔征服者粗長的炮管從頂層甲板上垂下，指向左舷後方的某處海域。
這在以往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前甲板就限制了炮管無法肆意扭轉。
而頂層甲板提供的廣闊射界也有代價，那就是開炮時的後坐力會帶動整個船隻。
設想一下。
一把大口徑左輪，就像是死亡迴響。
握在手裡開火和固定在頭上開火，後者對人體平衡的影響肯定更大！
萬一沒調整好重心，直接震倒都有可能！
換到破曉號上。
每一次開炮都有可能將整艘船給「拽」翻所以操控船隻的人必須時刻掌握船隻的運動姿態，免得一炮轟得自己翻了船。
而凌淵要結合海圖來實現一發入魂，操控船隻的任務就只能交給駕駛艙里的鄧肯！
風險？
有的！
可自己的大副都不敢信任，難道凌淵連一個分憂的人都沒有嗎？
既然定了，干就完了！
「所有人！固定好自己！準備迎接衝擊！」
高聲提醒後。
凌淵「看」著越來越近的鐵甲蝸嘴魚，調整征服者瞄準了那道潛於水下的黑影！
一簇簇暗紅血花在海水中綻放！
那是來不及躲到破曉號船底的銀鱗梭魚被鐵甲蝸嘴魚隨意屠戮的結果。
不過這些小魚的「犧牲」沒有白費。
凌淵得以更直觀地鎖定那頭大傢伙的動向！
近了..—.
更近了到了！
就是現在！
轟—
征服者吐出橙紅火芒！
穿甲彈裹挾著噴濺的熱氣鑽出炮膛，射入海水後精準地命中了鐵甲蝸嘴魚大張的口器！
凌淵自己都沒想到。
可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海面突然炸開一道三米高的水柱。
鐵甲蝸嘴魚古銅色的背鰭冒出海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這頭遭受重創的非凡海怪還沒死！？
而且正朝看破曉號發出悽厲的吼叫！
船上的人們清楚地看到，這頭怪魚整個口腔都變成了血肉焦糊的「洞」。
那枚穿甲彈先是轟碎了最前端保護口器的一部分外骨骼，再從鐵甲蝸嘴魚的口器射入，沿途破壞了一連串的內臟，最後洞穿了腹部投向海水更深處！
傷害幾乎打滿！
本來凌淵換裝穿甲彈，是考慮到了目標的鱗甲太厚，必須得穿甲彈才能打出有效殺傷。
可沒想到穿申彈直接打了個對穿！
這恐怖的傷勢，讓人不禁讚嘆非凡魚的生命力就是頑強哈！
「右滿舵！水盾全開！」
凌淵的吼聲穿過了海浪的震響。
破曉號開始了極限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