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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095:海鷗旅館的異常

  第96章 095:海鷗旅館的異常

  凌淵這幾天入住的航船旅館是專為船長服務的「招待所」。

  但其他人顯然享受不到這樣的福利。

  所以海鷗旅館等服務業在弗雷島也能紮根發展。

  那名斷了條胳膊的歡愉者,帶回協會後自有專業人士與她好好「談心」,撬出她潛伏作亂的緣由。

  此時此刻。

  隨著戒嚴令的實行,航海家協會已經成了弗雷島名副其實的「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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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教會派了不少精英神職人員來此協助,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為了相隔不遠的商會!

  弗雷島的最高決策者並非李涯一人。

  協會、商會,還有三大教會。

  各占一席。

  此次戒嚴令的簽發,是李涯和三大教會通過氣後才發起的投票。

  四票通過。

  商會會長愛潑希金態度微妙地選擇了棄權。

  如今。

  四方勢力派出許多聯合小隊在夜色中穿梭於弗雷島的大街小巷。

  但他們的大部分,或者說相當一部分力量,已經將商會一條街隱隱包圍。

  島嶼高層暗流涌動。

  凌淵暫時並不知曉。

  他只和墨斐特等人一起,通過一個個被封鎖的街口趕赴海鷗旅館。

  戒嚴令中最主要的就是宵禁。

  當所有正常人都老實待在家裡,那些潛藏在暗中的危險分子才會露出異常的破綻。

  無論他們想幹什麼,就算他們在戒嚴令下能忍耐得住,已經獲取不少情報的協會也能派遣小隊將他們一一拔除。

  海鷗旅館算是個意外收穫。

  所以指揮中心將搜查任務授權給了凌淵小隊。

  沒有新增人手。

  因為現在各支小隊都有事要忙,就算不太急切,但也是駐守街口等不可妄動的任務。

  不過只要某處動靜鬧大,在律法網絡就會重點關注的同時,附近的小隊也會第一時間趕去支援。

  悄無聲息的大網鋪開。

  協會聯合教會一出手就是準備徹底盪清所有污穢的大手筆!

  海鷗旅館大門開。

  這是戒嚴令的要求。

  所有公共場所不能擅自關閉,必須開燈開門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搜查,否則一律按包庇罪論處!

  私人住宅則要好些,可以關門甚至在內部反鎖,但在搜查者到來後仍需要積極配合。

  至於會不會有邪惡分子冒充官方搜查者騙開門其實無需分辨。

  只要多問幾句,官方搜查者會不耐煩地直接端門而入,而假冒人員多半也會情急之下粗暴闖入。

  律法是不會騙人的。

  官方搜查者有理有據不會有事,但假冒者做出這種行徑無疑是罪加一等!

  敢這麼幹?

  只會引來更嚴厲的制裁!

  比起冒充。

  他們更喜歡直接闖入。

  反正歸根結底都是進去,不如只犯下一項【私闖民宅】罪,這樣算下來承受的律法壓制與削弱還要小些凌淵帶著夜風快步登上旅館的台階。

  前台後喘喘不安的老闆娘探出腦袋一瞧,一群氣勢精悍的男人沉默地來到了自家旅館。

  「您—您是?」

  沒有廢話解釋。

  凌淵直接出具搜查令。

  「住宿登記表,」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書冊,「戒嚴之後有人回來過嗎?」

  「登記表—登記表——」

  老闆娘手忙腳亂地翻找出登記表,將其翻到最新日期後遞了過去。

  聽到凌淵的詢問,她用手輕拍臉頰幫助自己冷靜。

  老闆娘思索了幾秒,語氣微微發顫地回答道:「有的!呢———-先生,沒有!

  那個—我的意思是沒人回來,但有兩個男人出去了。」

  「出去?」

  凌淵掃視登記表的眸光一凝。

  生命層次的躍升讓他記憶力也跟著水漲船高。

  這些不含有非凡力量的文字,一目十行地看下來就夠他完整記下了。

  他停頓的手指再度啟動,開始翻閱之前的入住人員。

  「按照規定,戒嚴後你應該勸阻他們才對。但顯然你沒有,對嗎?」

  「我我—」

  老闆娘神情惶恐地想要辯解。

  她知道。

  但做不到啊!

  凌淵只站在那裡快速而文認真地翻看登記表,可無形的壓力已經讓老闆娘呼吸都有些喘不過來。

  「沒有勸?還是沒能勸住?」

  見老闆娘太過緊張,凌淵只好誘導她細想。

  「沒!沒勸住!」

  「那你們肯定有過交流,認真想想他們離開前跟你說過些什麼,還有,你知道他們登記在哪個房間嗎?」

  有了方向。

  思路就順暢了許多。

  老闆娘雙手緊張地捏在一起,「我跟他們講不許出去,但其中有個眉毛很淡的光頭男人瞪了我一眼,很嚇人!

  天哪!我以為他會直接殺了我!

  幸好他的同伴攔住了他,跟我說他們只是去找同伴——

  「光頭男?那你應該很有印象吧?」

  凌淵將登記冊朝旁邊擺了擺,示意墨斐特二人也看看。

  「別緊張,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用擔心了。你還記得那個光頭男住在哪個房間嗎?」

  老闆娘聞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膽怯地看向登記冊。

  李剛立馬明白。

  他反應很快地調轉方向,好讓老闆娘翻起來更順手。

  「在--這個!412房!還有旁邊的410、414,走廊對面的411、413,好像都是他們一夥開的房間!」

  「這麼多房間?」

  墨斐特有些驚訝:「這群傢伙究竟藏了多少人!?」

  「不管多少人,已經跑兩個了。」

  凌淵朝老闆娘點頭致意,感謝對方的配合。

  鬆了口氣的老闆娘剛想笑著跟這些官方人士客套幾句,就看見這個領頭的帥小伙順手抽出一柄暗紅色的古怪短刀。

  原本鬆緩的氣氛被利刃刺破,腥風血雨的寒意將老闆娘淹沒。

  「麻煩你,保持和平時一樣就好。」

  凌淵看看老闆娘輕聲說道:「留兒個人守住一樓,不要直接站在大堂里。躲起來暗中監視四周,順便『保護」一下這位證人。」

  「明白。」

  李剛簡單應下朝身後點了點頭,訓練有素的隊伍立即分出三人留守。

  凌淵見眾人紛紛掏出武器,也是一馬當先準備上樓。

  但在他動身前,老闆娘突然鼓起勇氣低聲喊道:「這位先生!我——"

  「是又想起什麼了嗎?」

  「對!那個414房間,今早保潔員敲門的時候聞見很臭很臭的味道。

  裡面的人還讓她滾遠點不用打掃,我當時沒當回事,現在想想,可能可能那裡也「有問題?好,我知道了。」

  凌淵聽完剛準備走,就被墨斐特急忙拉住胳膊。

  「等一下!」

  後者追問道:「很臭很臭的味道,怎麼個臭法?是不是跟堵塞的馬桶很像?」

  「對!您說得跟保潔員差不多!」

  「嘖—不妙啊—」

  墨斐特壓低音量湊近說道:「可能是聖遺教那群噁心傢伙!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邪教徒!」

  「只有他們最喜歡搞一些無法理解的行為藝術,尤其是玩弄排泄物!」

  「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