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前一刻還疾風驟雨的吻一下子溫柔起來,傅厭辭極盡克制的吻著葉梨的唇角,啞聲問道:「……可以嗎?」
可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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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梨怔怔的。
輕輕抬眸,正對上男人坦然又猩紅的眼眸。
葉梨反應過來了。
一張臉瞬間爆紅。
熾熱的溫度之餘,心底像是有溫熱的泉水汩汩湧出。
葉梨心底又悶又潮。
像站在了夏日雨後的露台上。
而眼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讓她嚮往又膽怯。
何德何能,讓她遇上了傅厭辭這樣的男人!
同床共枕的第一晚,察覺到她的拘謹和畏縮,男人聲音清朗:葉梨,我不會強迫你!
察覺到她的緊繃,他會刻意的往床邊挪一點。
留給她更多的空間,和安全感。
兩米多的大床,他占了五分之一,大半都給了她。
而她糟糕的睡姿,讓傅厭辭本就狹窄逼仄的床位更加岌岌可危。
以至於早起時,兩人都縮在床邊。
即便那樣的時刻,他也會把她護在懷裡。
腦海中那個深沉冷峻,無論什麼時候都冷靜自持,仿佛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男人。
這一刻眸光緊縮的盯著她:阿梨,可以嗎?
葉梨心裡那絲搖搖欲墜的不安仿若脆弱的琴弦,嗡的一聲,斷了。
「可以什麼?」
輕聲問著,葉梨仰起頭,清澈見底的目光迎上傅厭辭猩紅的眼眸。
狀似無辜茫然,「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傅厭辭呼吸一頓。
仿若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沒有懊惱。
也沒有失望。
就好像,這樣的不可以再正常不過。
她說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
傅厭辭抬手去撿那根被他意亂情迷時拽斷的纖細肩帶。
肩帶從指尖滑落。
傅厭辭抬眸。
女孩兒的吻貼了上來,「老公……」
一同貼上來的,還有她如水般柔軟的身子。
嘭!
心底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這一刻坍塌成灰。
本就奔騰洶湧的血液像是瞬間咆哮起來。
傅厭辭的呼吸陡然粗重。
「阿梨,阿梨……」
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想親口說給她聽,讓她知道,他心裡的她有多好多完美。
可卻捨不得那樣的甜美。
暗啞深情的聲音。
聲聲入骨。
傅厭辭狠狠地噙住了女孩兒的唇。
片刻前的清涼,此刻盡數化做熾熱。
而每一個炙熱的吻都仿若點燃煙花的火種。
火星四濺。
所到之處,點起一片蜿蜒的火苗。
只是一個吻,葉梨已經目光失神。
起初還能攀著他的肩緊緊的勾住他,可熾熱的吻一路下滑。
雙手一空,空虛感隨之而來。
「阿梨……」
磁性暗啞的聲音仿若從黑夜裡伸出來的魅惑絲線,細細密密的纏繞著她的耳朵,順著耳洞一路落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傅厭辭……傅厭辭……」
危險逼近,葉梨下意識的抱住了傅厭辭。
齧咬的吻再度溫柔起來,「阿梨,不怕……」
嘶……
倒吸一口涼氣,傅厭辭的唇角邊卻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就仿佛那是什麼獎勵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