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凡和那個女人就在他們後面幾桌坐下。
南初肉眼可見地看到時笙開始周身不自在,眼神還一直注意著祁牧凡他們,似乎害怕被他們發現。
終於等到他們離開了,時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情緒一直不高,緩和了好久才恢復回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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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們一起吃完飯已經八點鐘了,南初提議要回去了。
只見時笙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南初,今晚要不要去我那,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她們美國讀大學生,學校宿舍兩人一間,那時她們經常在床上聊天說心事,說困了就躺在床上一起睡。
南初在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知她有心事。
「好。」
這還是南初第一次去時笙在京城的房子,裝修風格偏奶油風,溫暖治癒。
從冰箱裡拿出一打啤酒,朝著南初說「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南初被她逗笑了,「好。」
兩人邊喝邊說著在美國時候的一些趣事。
「你說我們一直待在美國多好,幹嘛要回來。」
時笙說著說著眼角流出了眼淚。
雙手環抱著雙腿,眼神迷離,顯然時笙喝多了。
南初用手輕輕地揩去她的眼淚,抱著她「沒事的,都會好的。」
時笙聽到抬起頭,望著南初,「會嗎?」
緊接著她自己就否認了,拼命地搖頭,「不可能會好了,你知道嗎?」
突然她頓住了,看了看南初,「你要幫我保守秘密哦。」
「我其實是祁家收養的小孩,哈哈哈哈,他從小就很優秀,我把他當做哥哥一樣尊敬」
講到一半,時笙打了個酒嗝。
「但是,我……卻和他做了。」
南初驚訝了,這信息量太大了,無論是時笙和祁家的關係,還是時笙和那個「他」的關係。
時笙食指放在嘴巴中間「噓,誰都不能說哦。」說完就趴在南初身上睡著了。
南初看著這個傻姑娘,在睡覺時也在留著眼淚。
把她扶到床上,用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就在她旁邊睡了。
而江時逸從下午三點回到梨園就開始打電話給南初,一直關機狀態,微信也沒有回覆。
他找吳姨問,知不知道南初去哪裡了。
從吳姨口中得知這兩天都沒有見過南初,應該是都沒有回來過。
江時逸腦海中重複無數次南初和靳琛親昵的畫面,腦海中不自覺想像他們是不是此時也在如此親昵。
從開始積攢著的嫉妒終於轉化為憤怒,怒極反笑,「南初,你敢!」
懷疑一旦產生,便在心裡生根發芽。
拿出電話,「掘地三尺也要把南初給我找出來。」
江時逸此時心中惡劣的想法瘋狂湧現,等找到她,要怎麼把她綁在身邊,最好只能在他的眼皮底下。
那邊的陸助理一臉苦逼樣,他以為回到京城就能好好休息了。
「好。」
等了兩個小時,陸臨風找到了南初最後出現的地方,「江總,南總最後出現的一個地方海心小區的公寓裡,那套公寓所有者顯示是祁總的。」
「祁牧凡?」
雖然陸臨風也很驚訝,但是反饋回來的消息就是這樣「是的。」
「好,我知道了」
江時逸立刻打電話給祁牧凡。
「居然有你找我的這一天?」祁牧凡十分驚訝,江時逸這麼晚主動找他。
「別廢話,南初為什麼會在你海心小區的公寓裡?你最好給我想清楚再回答。」江時逸的聲音冷冽,猶如千年寒冰。
「海心小區?」祁牧凡皺了皺眉,「我馬上過去看看。」
祁牧凡掛斷電話之後,可以撥通了一個電話,只是那邊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他立刻出門。
「牧凡,這麼晚還要出去啊?」祁母問
「媽,我有點事出去,你早點睡。」祁牧凡點了點頭,就出了家門。
祁母,搖了搖頭「兩兄妹都這樣不著家。」
這邊,南初和時笙對此什麼也不知道,還陷入在沉睡中。
江時逸和祁牧凡來到公寓裡,看到公寓裡酒瓶胡亂的擺放在地上,兩人爛醉如泥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江時逸冷凝著臉走到床邊,一個字也沒有說,抱起南初就離開。
南初在睡夢中感覺到懸空,用手抓了下江時逸的衣服,還縮了縮,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江時逸睨了她一眼,熟睡中的南初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不耐,就沒有再動了。
回到梨園後,江時逸把南初放在床上後,手擒住南初的下顎,看著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
眼底的瘋狂驚人,濃稠又偏執。
吻上了南初的唇,肆意撕咬,爭奪空氣。
南初被迫承受著他的怒氣,稀薄的空氣讓她皺了皺眉。
睜開眼看到江時逸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因為被擒住下顎,南初不能動彈,有些難受,有著輕微的掙扎,這引來了江時逸更瘋狂,更暴戾。
江時逸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南初是屬於他的。
彼時的江時逸與平時清心寡欲的模樣判若兩人。
南初哭著求饒,江時逸都不為所動,「下次還敢嗎?」
南初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只是順著他的話說
「不敢了。」嬌艷欲滴的聲音,此時是最好的催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