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避開,臉色微變。
「齊少主,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你能動的人,動了我,你會死。」
「不,死都便宜你,動了我,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侯玉語氣嚴厲,雙眸漆黑懾人,上位者氣勢十足,齊少主一瞬間差點沒跪下。
一時之間,齊少主有種面對他那父親的錯覺。
不,比他父親的氣勢還強,若不是知道她就是個女子,他都要以為這是天潢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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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少主忍住跪下的衝動,心裡有些惱火。
「本少主天天威脅人,難得被人威脅,倒有些拭目以待了。」
說著猛地沉下臉,直接去拉夏侯玉,伸手就來撕她的衣服。
「本來想著好好疼惜你,你不珍惜,現在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懶得哄了,齊少主直接來強的。
夏侯玉對他的變臉,心下一沉,躲開他的手,隨後被動化主動,直接利用手上的鎖鏈鎖住齊少主的脖頸。
一直和程劍霄他們練武挨打也不是白挨的。
夏侯玉用力,齊少主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沒想到夏侯玉這個柔弱女子,竟然還有這樣的身手,還如此狠心。
他從心底看不起女子,夏侯玉的手捆起來了,卻只捆在前面,此刻為自己的大意買單了。
夏侯玉下了死手,狠狠用力。
她不想被強,那便只有反殺。
齊少主掙脫不得,只覺空氣越來越少,差點死去。
最後還是按了床上安裝的機關,才逃過了一劫。
夏侯玉正用盡全力勒,沒想到床忽然開始旋轉。
夏侯玉猝不及防,趁著這個時間,齊少主終於掙脫了夏侯玉的禁錮。
這是齊少主自己讓人研發製作的床,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功能,最後竟然救了他一命。
他咳嗽著退後,看向夏侯玉的眼神淬了毒。
「你今天死定了。」
齊少主徹底變了臉,想狠狠收拾夏侯玉。
結果想按住夏侯玉,夏侯玉一言不發,找准角度時機狠狠一踢。
當初和程劍霄學的廢人功夫沒白學,雖然沒刀,沒法直接切掉,但她還有腳。
夏侯玉這一腳踢得足夠實在,齊少主滾下去,蜷縮在地上慘叫不已。
一直放狠話一直被打,說的就是齊少主。
夏侯玉直起身想解開捆住手的鎖鏈,可這些人經驗豐富,一時半會根本解不開。
齊少主慘叫著,臉漲得通紅:「賤女人,敢踢我。」
他撐著床站起來,剛要動用工具,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少主!」
「滾!」明知道他不喜歡人打擾,還敢來。
齊少主暴怒異常,他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在女人手裡吃虧了,今日便是天大的事,他也要先收拾了這女人。
征服這烈性的女子,就像降服烈馬,危險卻有成就感!
偏偏,外面的人不懂事,外面傳來莊主的聲音。
「少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莊主竟然說出大事了,看來真是急事。
齊少主深吸一口氣,指著夏侯玉:「等我回頭再收拾你!」
夏侯玉鬆了一口氣,看來程劍霄他們得手了。
接下來,齊少主應該沒心情搞這一出了。
剛才差一點就可以殺了他!
夏侯玉遺憾,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莊主等到開門,都來不及看裡面的情形:「少主,我們的鹽礦被人查到了,人也被抓走……」
「什麼?」齊少主面色大變,甩手給了莊主一巴掌:「你們怎麼做事的,現在才來通知,之前都死了嗎?」
「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泄密的,他們好像知道我們的據點,莊子也受到了攻擊,可能是有人……」
莊主沒說完話,但意思很明顯了,他們裡面可能出了內奸。
裡面的夏侯玉聽到後就確認了,程劍霄他們得手了。
齊少主暴怒:「還不快撤,撤!」
齊少主轉身要走,想起夏侯玉又折回。
「少主,女人多得是,就別帶她走了。」累贅。
「你懂什麼?」他是要報仇!
下面還劇烈疼痛的齊少主,拉著夏侯玉剛要說話,卻聽到有人大喊。
「不好了,少主,有人殺進來了。」
跑進來的是一個老人,他滿臉驚慌。
「慌什麼?莊子他們要殺就殺,就是一座空園子。」
「不是,少主,他們殺到這裡來了!」
「不可能!」齊少主臉色終於變了:「他們不可能找到這裡!」
「但是少主,就是找到了,還殺進來了。」
老僕面色變得詭異:「少主,那人像極了程老將軍,可能是忠勇侯程小侯爺。」
「您知道,程老將軍救過老奴的小命,老奴不會忘了他的。」
齊少主發現事情越發失控了,「忠勇侯?他怎麼來了?」一個太子不夠,還來一個忠勇侯。
「說找您,但看著他好像在找人,進來就殺人。」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齊少主眉頭打結:「還找人?他能找誰!」
視線不經意掃過夏侯玉,他忽然頓住:「難道他找的是你?他想救你?」
「可為什麼?」
夏侯玉表情僵住。
不遠處,程劍霄盔甲上濺滿血跡,手上是夏侯玉送的長槍,眼裡都是殺氣。
齊少主還不敢置信,可程劍霄就是從天而降,手裡握著沾滿鮮血的長槍,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的眼神鋒利如刀,整個人也像是開了韌的刀,強大的氣場,是齊少主從未感受過的壓迫力。
齊少主想不通,為什麼?
程劍霄為了一個女子竟然拼命到這程度,難道是程劍霄喜歡的女子,所以不管不顧來救?
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但不對,程劍霄的眼神不對,而且這女子做男子打扮,氣勢威嚴,方才都嚇了他一跳。
普通女子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誰能讓程劍霄如此失態?
聽聞程劍霄是太子黨,只追隨太子。
齊少主看著這奇怪的組合,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你才是太子?」
多麼瘋狂的念頭,但為什麼不能是事實?
「程劍霄這麼拼命,你就是太子!」
前一句是震驚是疑問,可後一句便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