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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想死

  看著霍格的慘狀,皮爾斯和另外一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好恐怖的力量!

  「殺!」

  皮爾斯暴吼,雙目一片血紅,身體也再次開始暴漲。

  燃燒生命,激發潛力!

  強行讓自己的力量無限接近十級異人!

  雖然這做的代價很大,但他必須這麼做!

  多年不見,這個東方惡魔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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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皮爾斯那不斷暴漲的身形,眾人紛紛在心中為寧折捏一把汗。

  「小心,他要強行激發潛力拼命了!」

  宋青鳶忍不住提醒。

  「強行激發潛力?」

  寧折不屑的看著皮爾斯,「別把自己玩死了!你這條命,我還有用!」

  話音一落,寧折一步騰空而起,力量匯聚於手掌。

  「轟!」

  大掌轟然落下。

  狂暴的力量洶湧而出,整個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在這可怕的力量的壓制下,皮爾斯的身體卻開始急速變小。

  頃刻工夫,回歸到正常人的體型,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著鮮血。

  強行激發潛力,失敗!

  看到這一幕,眾人瞳孔的劇烈收縮。

  尼瑪!

  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真武者的恐怖嗎?

  在他面前,皮爾斯連強行激發潛力都做不到?

  眼見兩人頃刻被廢,那個半血族完全沒有再戰的心思。

  一聲尖嘯,半血族在原地留下一道血紅的殘影,本體卻已經急速逃遁而去。

  這個東方惡魔太恐怖了!

  比傳說中還要恐怖!

  硬拼絕對不行。

  唯有逃跑,才能有一線生機。

  「敢跑?」

  寧折聲音冰冷,陡然將速度提到極致。

  眾人只感覺眼睛一花,寧折便攔住了半血族的去路。

  「我說過,敢逃者,死!」

  冰冷的聲音響起,無數真氣透體而出。

  凌厲的真氣猶如一張大網,頃刻將半血族籠罩。

  鮮血飛濺間,半血族的身體直接被撕裂。

  無數肉塊從空中跌落。

  死得不能再死。

  一招,分屍!

  宋青鳶等人傻傻的張大嘴巴,腦袋裡面「嗡嗡」作響。

  九級異人,就被他這麼殺了?

  跟殺雞一樣?

  這個變態!

  太他媽恐怖了!

  不到半分鐘的工夫,三個九級異人,兩廢一死!

  雖然他們都知道真武者很強,但親眼見證這一幕,他們還是被震驚得頭皮發麻。

  搞定三人,寧折輕輕拍拍的手,走過去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不斷哀嚎慘叫的霍格和皮爾斯拖在一起。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寧折抬眼看向荊烈,「鐵鏈什麼時候送來?」

  荊烈堪堪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回道:「二十分鐘內!」

  「行吧!那就再等等吧!」寧折微微頷首,又衝車上的桑雨喊道:「你不是要找宋青鳶決鬥嗎?躲車上幹什麼?」

  「你管我!」車上傳來桑雨氣鼓鼓的聲音。

  寧折這身份,終究還是瞞不住了啊!

  雖然她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但卻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麼快。

  都是這個霍格害的!

  桑雨越想越氣,氣沖沖的從車上跳起來,抽出軟劍握在手裡,殺氣騰騰的走向霍格。

  正當桑雨準備捅霍格幾劍泄憤的時候,寧折卻攔住她,「王壞還要這倆貨練手呢!你把人弄死了,我可沒法給王壞交代。」

  「……」

  聽到寧折的話,眾人頓時一陣無語。

  敢情他留霍格性命,強行阻止皮爾斯燃燒生命激發潛力,就是要留著他們給王壞練手?

  桑雨氣鼓鼓的瞪著寧折,「我就捅幾劍,不弄死!」

  「得!」

  寧折無奈一笑,「那你悠著點,不然王壞找你算帳的時候,我可不管!」

  說著,寧折鬆開桑雨的手。

  桑雨馬上抖動軟劍,對著霍格的手腳就是一陣戳。

  還特意避開了霍格身上的動脈。

  霍格本就疼得要命,再被桑雨在四肢捅出一堆血窟窿,頓時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叫。

  待桑雨發泄完怒火,寧折才無奈的蹲下來,開始替霍格止血。

  可別流血而亡了!

  要是王壞要回去給他爺爺祝壽,這兩個人,正好一起給王壞送過去,就當是送給王壞的禮物了。

  看著兩人的舉動,眾人不由得臉上一抽。

  一個捅,一個治。

  霍格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就算是敵人,他們都有點同情霍格了。

  遇到這倆人,也算是霍格倒霉。

  宋青鳶心中暗暗狐疑,寧折跟桑雨到底是什麼關係?

  桑雨不是要殺寧折嗎?

  寧折竟然還這麼寵著桑雨?

  沉默半晌,宋青鳶終於忍不住向寧折詢問:「你為什麼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寧折一臉莫名。

  「你還沒騙我?」宋青鳶神色複雜的看著寧折,「你明明這麼厲害,卻要在我面前裝弱雞?很好玩嗎?」

  「宋戰將,說話可得講良心!」

  寧折無語的看著她,「我早就跟你說你要找的人是我,但你一會兒說我是神經病,一會兒說我冒充王壞,你還要我怎麼說?」

  宋青鳶臉上一紅,瞬間無言以對。

  不一會兒,三條粗大的鐵鏈被送來。

  寧折把皮爾斯和霍格捆了個結結實實,這才將兩人丟給荊烈。

  「你先找個地方幫我把他們關著吧!」

  「記得,最好是那種兩三米厚的鋼板組成的監牢!」

  「別給他們吃太飽,當心他們掙脫鐵鏈逃跑。」

  寧折交代著注意事項,荊烈連連點頭。

  九級異人的力量,他還是清楚的。

  「行了,那沒我的事了,我走了。」

  寧折衝眾人揮揮手,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中登車。

  "恩公!」荊烈叫住寧折,「我想請恩公吃個便飯,感謝恩公當年的救命之恩,順道為之前的事向你賠罪。」

  荊烈說得很誠懇,姿態也放得很低。

  「改天吧,先把這倆人找地方關好。」

  寧折搖頭一笑,「對了,別叫我恩公了,叫我寧折就行。」

  說完,寧折便開車離去。

  宋青鳶嘴唇微動,想要說點什麼,卻終究還是沒開口。

  想著自己以前對寧折的鄙視,宋青鳶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突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原來,自己才是那隻弱雞!

  原來,自己要找的高人,一直在自己身邊。

  而自己竟然一直不自知。

  哪怕寧折說過幾次,她都完全沒往那方面想,只當寧折是調侃自己或者冒充王壞。

  小丑,竟然是自己麼?

  「這叫什麼事啊!」

  看著遠去的車子,衛壁不禁抬眼看向宋青鳶,調侃道:「你現在有沒有想撞牆的衝動?」

  「我……我想死!」宋青鳶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