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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以牙還牙,不行!

  中午的時候,老鬼給寧折回來電話。

  他已經查出那個翟祿是誰了。

  南方七省武盟的供奉。

  實力嘛,還是有點的。

  但在老鬼看來,翟祿的那點實力,還不至於讓宋青鳶給太大的面子。

  如果是七省武盟的盟主商牟舟站出來,宋青鳶倒是需要給他幾分薄面。

  七省武盟,聽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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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正算得上高手的,也就兩三個人!

  得知這個結果,寧折不禁搖頭一笑。

  聽郭繼堯把他這個師傅說得牛逼哄哄的,還以為是啥大人物,鬧了半天,不過是條雜魚而已!

  撐死也就算是只大閘蟹!

  如此想著,寧折也沒再把翟祿的事放在心上。

  和寧折的淡然相反,此刻的郭少陽等人,卻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郭繼堯尾隨寧折和蘇清漪,想要殺掉兩人替郭少陽報仇,這是他們都知道的。

  按理說,以郭繼堯的本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這兩人。

  但直到現在,郭繼堯都沒有任何音信。

  打電話過去也是關機。

  如此情況,不得不讓幾人懷疑郭繼堯出事了。

  宋青鳶!

  他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宋青鳶。

  那個寧折跟宋青鳶有些交情!

  宋青鳶多半料到郭繼堯會悄悄去殺寧折!

  郭繼堯很可能已經死在宋青鳶手裡了!

  躺在病床上的郭少陽越想越是心慌,連忙叫人幫自己撥通了師公翟祿的電話。

  「少陽,你小子今天怎麼捨得給師公打電話了?」電話里傳來翟祿寵溺的笑聲。

  聽到翟祿的聲音,郭少陽直接哭了起來,「師公,我爸多半出事了!」

  「怎麼回事?」翟祿的聲音陡然冰冷起來。

  郭少陽不敢怠慢,連忙哭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翟祿,並推測父親可能被宋青鳶殺了。

  郭少陽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翟祿粗重的喘息聲,「你在哪裡?」

  「江州人民醫院……」

  「等我!我馬上過來!」

  說完,翟祿就怒氣沖沖的掛斷電話。

  當天下午,翟祿就急匆匆的趕到醫院。

  看著病床上的郭少陽,再想著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音信的郭繼堯,翟祿頓時怒火中燒。

  「師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一見到翟祿,郭少陽就六神無主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

  翟祿心煩意亂的吼道:「現在情況還不清楚,別你爸還沒出事,我們就先亂了陣腳!」

  郭少陽哭聲稍止,但臉上的慌亂之色卻沒有絲毫減退,「可……可我爸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我知道!」

  翟祿咬牙低吼:「我會去找宋青鳶問個清楚!」

  郭少陽心中一抽,心虛的問道:「行……行嗎?」

  那可是宋青鳶啊!

  他說問清楚就問清楚嗎?

  「我南方七省武盟的面子,宋青鳶還是要給的!」翟祿沉聲道:「我先安排你轉院,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

  「嗯嗯!」郭少陽連連點頭,又哀求道:「還有那個寧折和蘇清漪,我是被他們害成這樣的,求師公替我做主!他們兩個是御景山莊的老闆……」

  「好!」

  翟祿滿臉陰沉的答應下來。

  在翟祿的安排下,郭少陽迅速完成轉院。

  翟祿找人打聽到了宋青鳶的電話,便立即給宋青鳶打去電話,約見宋青鳶。

  他有著南方七省武盟的供奉的身份,宋青鳶倒是爽快的答應跟他見面。

  很快,翟祿收到宋青鳶發來的地址,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往天青湖畔。

  翟祿稍等了二十來分鐘,宋青鳶才姍姍來遲。

  「老朽翟祿,見過宋戰將。」

  翟祿主動向宋青鳶行禮,先行放低姿態。

  「翟老不必客氣!」宋青鳶微微拱手,開門見山的問:「翟老約我見面,是有什麼事情?」

  翟祿勉強一笑,認真道:「老朽有點事情想問宋戰將,還請宋戰將如實相告。」

  「問吧!」

  宋青鳶微微頷首,「不過我先把話說在前面,能說的我就說,不能說的你也別再問。」

  「好!」翟祿點頭,馬上開口詢問:「老朽那徒弟郭繼堯失蹤了,不知宋戰將可見過他?」

  郭繼堯?

  宋青鳶微微蹙眉,「你是郭繼堯的師傅?」

  「對!」翟祿點頭。

  宋青鳶盯著翟祿上下打量一陣,大致猜到了翟祿的來意,當下似笑非笑的問道:「郭繼堯失蹤了,你該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他吧?」

  「是的!」翟祿也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的說:「老朽那徒弟固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宋戰將直接痛下殺手,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我沒殺他!」宋青鳶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那他為何會失蹤?」翟祿反問。

  一聽翟祿這話,宋青鳶頓時氣笑了。

  「你徒弟失蹤,你就跑來質問我?」

  宋青鳶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厲起來,「翟祿,要不是看在你是七省武盟的供奉的份上,本將連見都不會見你!別在這裡蹬鼻子上臉!」

  翟祿微微一窒,再次咬牙問道:「老朽那徒弟,真不是你殺的?」

  宋青鳶冷眼凝視著翟祿:「如果是我殺的,我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好!老朽相信宋戰將是敢做敢當的人!」翟祿咬咬牙,「老朽還有一事想要問問宋戰將!」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宋青鳶不耐煩了。

  這老東西,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他是覺得自己的脾氣很好嗎?

  宋青鳶如此不給面子,翟祿心中也有些火氣了,馬上開口問道:「老朽聽說,宋戰將跟那個寧折有些交情?」

  「沒交情!」宋青鳶想也不想的回答。

  「好!」翟祿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有宋戰將這句話,老朽就放心了!」

  嗯?

  宋青鳶微微蹙眉。

  翟祿這話,有點不對味道啊!

  「你要去找寧折的麻煩?」

  宋青鳶眼睛微眯,冷冷的盯著翟祿。

  「是!」

  翟祿也不否認,「那寧折把老朽的徒孫打成那樣,還把他踢成了廢人,老朽必須以牙還牙!」

  「不行!」宋青鳶態度堅決的說。

  「你不是跟沒交情嗎?」翟祿火了。

  「是沒交情!」宋青鳶冷哼,「但他爺爺曾救過我爺爺的命,你若只想簡單的教訓他一下,我可以不管!但你想以牙還牙,那就不行!」

  「簡單的教訓?」翟祿臉色陡然垮下來,怒道:「老朽的徒弟失蹤,生死未卜老朽那徒孫被他踢成了廢人,你讓我簡單的教訓一下?宋戰將,你未免欺人太甚!」

  「你那徒孫活該!」

  宋青鳶冷哼一聲,警告道:「記住我的話,簡單教訓,可以!想以牙還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