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給哥哥貼了睡覺的符紙,哥哥要睡到明天中午的。」
她心裡默默地跟江麒說:哥哥,暖暖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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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明天起來會不會被打得更慘,她也不知道咯。
江正一眼就看出來了,小糰子這是維護親哥呢。
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一身的火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發泄了。
看著面前軟萌的閨女,到底還是泄了氣。
「你啊你,你等著吧,明天我還打你哥。」
「嗯嗯,爸爸,哥哥該打!「
暖暖半點沒有不同意的意思。
「好了,先把小麒抱上樓吧,這孩子,一天天的,每一個省心。」
老夫人搖頭無奈道。
「奶奶,暖暖省心噠。」
「是是是,我們暖暖最省心了,可比你哥哥他們省心多了。」
老夫人不走心地誇讚道。
「奶奶,走,暖暖帶你泡腳去。」
暖暖想著,今晚泡完腳之後就能扎針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了。
之後問題就不是很大了。
「那走吧。」
爺孫三人走了,抱江麒的任務只能交給了江至。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但是眾人就直接把這個攤子交給了他。
至於江正這個親爸,直接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聽說暖暖要給老夫人扎針了,眾人好奇。
不由都湊到了老爺子的房間裡面,看著暖暖是怎麼扎針的。
今晚泡了十分鐘的腳,出奇的腫脹。
老夫人甚至還能感受到裡面的癢意。
「奶奶別著急,馬上就好了。」
暖暖一邊安慰著,一邊把自己的扎針工具拿了出來。
江然一聽說有情況,馬上就跑過來參觀了。
就見暖暖先把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針給消了毒,隨後由長到短,依次扎在了老夫人的小腿肚的側邊。
沒一會的功夫,兩條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
而從大腿開始,似乎有什麼東西往下沖,
到了扎針的地方,突然就緩了下來,隨即一滴,兩滴帶著黑色的液體從最上面的針口滴落下來。
老夫人的腳就架在木桶上方,滴下來的黑色液體直接滴落在了水桶裡面。
滴答!滴答!
後面的針口也隨之掉落。
沒一會,屋子裡都是滴答滴答的聲音。
屋裡的人都沒敢開口說話。
大家都覺得很神奇,怎麼裡面會有這麼多東西?
暖暖似乎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一般,一邊在旁邊說道:「這個都是之前奶奶身體裡面的毒素,不用害怕,等到滴完之後,奶奶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好啦。」
「那就是說,你奶奶很快就能站起來咯?」
江然覺得很神奇,他自己本身是醫生的,只講究科學,卻沒想到,本來判定為殘疾的奶奶,卻還有機會再站起來。
這簡直就可以說是醫學上面的奇蹟了。
隨著隨後一滴液體的低落,後面是徹底沒有了。
暖暖這才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把針拔了出來。
一根針也全部變成黑色的了。
並且是那種洗都洗不掉的黑色。
而且湊近一聞,還能聞到難聞的臭味。
「這個針跟桶我都要扔掉的,奶奶的腿先休養幾日,後面再慢慢試著站起來,不過這段時間可能會有些癢,奶奶你要忍住哦。」
「好,奶奶知道了,謝謝暖暖。」
老夫人慈愛地摸了摸暖暖的小腦袋。
「那你奶奶這個腿不用敷藥嗎?「江正好奇問道。
說來也奇怪剛才這麼多人看著,老夫人的腿上這麼多根針,結果現在拔出來,似乎都沒有針眼。
就好像自己自動痊癒的一般。
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
「不用噠,暖暖扎針很厲害的喲,比容嬤嬤還要厲害,都沒有孔的。」qqxδnew
眾人:
看樣子你還挺自豪的是吧?
老夫人明顯感覺自己身上輕盈了不少。
精神頭也好了。
還有這個腿,是真的有知覺了。
嘗試著動了動。
「動了,動了,我的腳真的能動了。「
老夫人突然激動地喊道。
於是眾人的視線都朝著老夫人的腿看了過去。
就見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著雙腳,甚至還能微微抬起來。
「這,這暖暖不是說過幾天才能嘗試著走嗎?」
「對呀,過幾天能走,又沒有說過幾天才能動。」
暖暖理直氣壯地說道,隨即蹲下按了按老夫人的腿。
「奶奶,腿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奶奶好著呢。」
老夫人眼底閃過了淚花。
之前暖暖說了好幾次,她是真的抱著希望,又跟自己說,不要抱希望,省得到頭來失望。
卻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個月的功夫,自己的腿現在已經能動了。
過幾天還能走,再過幾天,是不是自己真的能去廣場舞跟著那群老太太們一起跳廣場舞了。
臉上的神情越想越激動。
而所有的功勞都是自己面前的小人。
是暖暖給了她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奶奶的乖孫喲。」
老夫人一把把暖暖抱在了懷裡,親熱地朝她臉上吧唧了好幾口。
「好了好了,奶奶,你已經是大人了,羞羞喲。」
說完板著個小臉,開始指揮著眾人幹活。
「好了,你們照顧好奶奶,暖暖要去幹活了。「
說著提著木桶就要出去。
江然看到了,特別有眼力見地上前。
「暖暖,放著放著,二哥來就行,你說吧,要提到哪裡去?」
「嗯,你跟著我來吧。」
說著自己背著手走在了前面。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
江至還有些不可置信地詢問老夫人:「奶奶,您的腿是真的沒事了?」
「這不是廢話嗎?難不成暖暖還能騙我老婆子不成?」
江至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他也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想問問老夫人這腿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結果直接捅了馬蜂窩了。
老爺子揮了揮手,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一邊去,讓你媽好好休息。「
老爺子開始趕著人,其他人見老夫人真的沒什麼事情,也就放心都出去了。
而暖暖這邊,指揮著江然這個二哥幹活,比如這個水,江然原本以為隨便找個地方倒就可以了。
結果暖暖說,要在東南角潑一點,西南角潑一點。
江然只能乖乖照做。
然後還要在樹下挖個坑,把發黑的銀針給埋進去。
這個講究多著呢。
江然突然有些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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