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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禁錮

  沐芸完全被困在意識海內,任何氣息都無法感受到,任何聲音都無法聽到。

  但她的一舉一動,卻是完完全全被陸鳴看在眼裡。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就好像一個是水缸中的魚,一個是水缸外的人。

  魚在缸內能看到什麼,完全取決於人想讓他看到什麼。

  「以霍正霖的精明,若是就這麼一片空白,肯定還會有所懷疑。」

  陸鳴摸著下巴略一思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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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安排一些攢勁的記憶。」

  「讓你看到之後,根本羞於啟齒。」

  「沐大脈主,對不起了!」

  沐芸在原地怔了許久,小心翼翼邁開步子,四下行走起來,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她在一望無際的白色空間走了許久,耳邊終於聽到一絲異樣的響動,急忙心裡一喜循聲而去。

  然而,看到面前的一幕,沐芸卻直接傻眼。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男一女兩個人,一絲不掛摟抱在一起,正在做著沒羞沒臊的親熱之事。

  那個男的,自然是陸鳴。

  而被壓在身下的女人,赫然正是自己的模樣!

  「啊,陸鳴,你溫柔一點嘛!」

  「人家要受不了了,要被你玩壞了啦……」

  聽著自己的浪叫,沐芸嘴角抽搐不停,老臉變得比炭還黑。

  面前這個女人,肯定不是她。

  而是陸鳴腦海中「她」的形象,憑自己的想像力創造出的「她」。

  簡而言之,就是意銀。

  看著「自己」被陸鳴壓在身下嬌呼求饒,沐芸差點沒忍住,直接衝上去將這沒羞沒臊的狗男女給撕了。

  「好你個陸鳴,意識海內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將我……」

  「你這小子看著像個正人君子,怎麼腦子裡只裝著這些骯髒齷齪的東西?!」

  沐芸實在看不下去,準備中止攝魂之術,離開陸鳴的意識海。

  突然,面前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化身,直接「噗」的一聲憑空消失。

  剩下陸鳴癱坐在地上,茫然地左顧右盼了一陣,最終目光定格在她本人的身上。

  「你想做什麼?」

  沐芸面色陰沉,冷聲喝道,「別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

  「嘿嘿,芸兒,怎麼還這麼害羞啊?」

  陸鳴咧嘴一笑,直接撲上前將她壓在身下,臉上滿是濃濃的貪婪狂熱。

  「混帳!」

  沐芸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敢動我一根頭髮,我便廢了你!」

  「嘿嘿,我的芸兒,不要耍小脾氣啦。」

  「乖乖服侍好你夫君我,我也是不會虧待你的!」

  說罷,陸鳴便刺啦一聲撕爛沐芸的袍子,繼續方才意猶未盡的運動。

  「你這登徒子,豈有此理!」

  沐芸眼中殺機迸射,蓄足全力一掌轟在陸鳴的胸膛。

  但下一秒,她便驚恐地發現,身處陸鳴的意識海內,自己元神境初期的修為竟然被禁錮住,一絲真元都無法施展。

  這一掌推在陸鳴身上,不僅沒能撼動他分毫。

  反而如同調情一般,使得這頭禽獸更加興奮了!

  「怎……怎麼會這樣……」

  沐芸瞬間絕望,眼眶簌簌流下兩道屈辱的淚水。

  自己一生修行魅惑之術,自認為能將天下男人玩弄於鼓掌間。

  沒想到今日,竟在這小子手中陰溝里翻了船。

  倘若此事被旁人知道,自己的一世英名便毀於一旦了。

  ……

  意識海外,霍正霖、諸葛宇和鄭天年三人滿臉懵逼。

  在沐芸順利進入陸鳴的意識海內,便直接和他並肩躺在石床上。

  但此時此刻,陸鳴仍然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異樣變化。

  沐芸的身軀卻始終微微顫抖不停,俏臉呈紅潤之色,額頭冒出細密的香汗。

  「霍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諸葛宇狐疑問道,「以前沐師妹施展魅惑之術的時候,好像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吧?」

  「嗯,老夫也是第一次見。」

  霍正霖謹慎道,「依我猜測,興許是這小子的意識海太過複雜,短時間難以探索清楚。」

  「我們還是不要心急,再給她一點時間。」

  三人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守在一旁焦急等待著。

  這一等,便是足足兩個時辰光景過去。

  沐芸猛然睜開眼睛,彈簧般瞬間從石床直挺挺坐了起來。

  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臉上滿是心有餘悸的驚恐。

  「沐師妹,情況如何?」

  三人立刻圍上前,期待問道,「你在這小子的意識海內都看到什麼了?」

  「沒……沒有!」

  沐芸如同驚弓之鳥般,顫聲道,「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他的意識海里什麼都沒有……」

  「沒有?」

  霍正霖、諸葛宇和鄭天年面面相覷,頓時都神情複雜。

  什麼都沒有的意識海,那不就是傻子嗎?

  雖然我們不懂魅惑之術,你也不能這麼忽悠我們吧。』

  「沐師妹,你看到了什麼,只管說出來便是。」

  霍正霖苦口婆心道,「天塌下來,還有師兄給你頂著呢。」

  「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

  沐芸卻守口如瓶,對於剛剛那段噩夢般的記憶,連半個字都不想提起。

  「不是,那我們在這裡足足等了半宿,難道就白等了嗎?」

  鄭天年有些焦躁地說道,「如果他的意識海里真什麼都沒有,那你呆了那麼久,又幹了什麼?」

  「不,我們沒有干……」

  沐芸如同條件反射般顫聲驚叫,隨即帶有幾分哀求之意搖了搖頭,顫聲道,「師兄,求你別再問了……」

  看她情緒如此激烈不穩定,三人只好無奈放棄。

  「霍師兄,我就說沒必要浪費時間吧?」

  鄭天年不耐煩道,「直接割開他的天靈蓋,用靈探之術檢測腦髓,多省事簡單?」

  「不,不能那麼做。」

  霍正霖眯著眼睛搖了搖頭,「不管沐師妹看到了什麼,肯定是沒有找到天書神卷的下落。」

  「如果我們打開這小子的頭顱,也同樣找不到天書神卷,炎震霄必然會和我們不死不休。」

  「屆時,我們黑派就要背負上謀害弟子的罵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