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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親自接她回去

  天冷,外面又飄起零零落落的小雪,蔣蘊在別墅里有自己的房間,便留宿下來。

  吃完飯眾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天,各自回房休息。

  溫墨染將她送到房間門口,認真道了晚安。

  「晚安,哥哥好夢。」

  關上房門,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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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她檢查了一下網絡,一切正常。

  點開微信,最近的聊天記錄是昨天葉雋給她打的視頻電話。

  她點開對話框,打字,【晚上我不回去了可以嗎?】

  三十分鐘過去了,手機就跟死機了一樣,毫無反應。

  再發一條,【你不回,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世界安靜如雞。

  蔣蘊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狗男人現在不知道怎麼快活呢,怎還會記得起自己。

  她果斷關了手機,睡覺!

  「阿嚏。」葉雋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噴嚏。

  「葉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下?」他的私人助理封譚暫停了匯報。

  葉雋閉上眼,往後靠了靠,那會他接了白微時,將人送回家後就來了公司。

  剛剛收購的電氣公司帳目繁瑣,他已經坐在這裡聽了四個小時的數據報告。

  他捏了捏眉心,掃了一眼下首坐著的幾人,都是假期臨時被喊回來的。

  「休息半個小時。」

  「是。」眾人起身退出了辦公室。

  葉雋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蔣蘊發來的消息,看了一眼,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關機了。

  這女人現在是膽肥了,居然敢關機。

  他給管家打電話,「你現在找人去溫如楠那兒把蔣小姐接回來。」

  電話那頭管家頓了一下,試探著多說了幾句,「那會蔣小姐打電話回來說,聯繫不上少爺你,問她能不能就歇在溫家,她大概不是有意的,現她感冒還未痊癒,天都這麼晚了,來回折騰,怕是身體受不住吧。」

  電話那頭,葉雋默了一會,「隨她吧。」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怕是得到天亮了,他起身到盥洗室洗了個臉。

  蔣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定了時間,早上七點,睡眠嚴重不足,有些頭昏腦漲。

  跟著葉雋這一年,都是自然醒,醒了就有人「伺候」,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被養的五穀不分四體不勤。

  簡單梳洗好,下樓,只有幾個傭人在灑掃。

  溫家的那幾人大概是倒時差,平日裡七點鐵定在院子裡打太極的溫如楠也不見蹤影。

  彩萍正在給一盆黑色鬱金香澆水,看見蔣蘊,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好意思蔣小姐,太太喜歡吃熱食,這早餐怕是你要等一會了。」

  蔣蘊無所謂的笑笑,「沒事,總歸我是起來了,正好出去給太太買她最喜歡的芝士滑蛋三明治。」

  溫家的別墅社區比較接地氣,出了大門沿路有很多特色小店鋪。

  顏艷很喜歡其中一家專做芝士滑蛋三明治的鋪子,鋪子裡的三明治每天只賣兩小時,因為生意火爆,很多人即便是排了幾個小時也可能空手而歸。

  以前蔣蘊沒少被使喚去排隊,即便是屋裡有這麼多傭人,顏艷仍能找到理由,傭人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這樣,為了不遲到,蔣蘊一般都要早起一個小時,提前去排隊。

  走在去小店的路上,久違的感覺。

  蔣蘊想起小時候,她能力有限,沒辦法從別的地方對抗顏艷,就只能暗地裡使點小壞。

  那時,每次買了三明治,都會特意繞去小區後門,那兒拴了一條阿拉斯加。

  她將三明治放在狗嘴下面,看著狗子的哈喇子一滴一滴,滴在三明治上。

  然後身心愉悅的將盛滿狗子口水的三明治送到顏艷面前,一臉「欣慰」地看著她吃下去。

  想到這裡,蔣蘊心情好的不得了,腳步更加輕快。

  到了店鋪門口,果然又有一堆排隊的人。

  她現在是有錢人了,可以用錢買時間,於是她走到馬上就要排到的那個人面前,「一千,你的位置讓給我。」

  男人一臉驚詫地看著她,跟看智障一樣,直到支付寶提示音到帳一千元響起,才笑得合不攏嘴將自己的位置騰出來。

  引得後面排隊的人一片羨慕聲。

  蔣蘊買了五個三明治,她準備拿出三個給那條冤種阿拉斯加,好好彌補一下狗子受傷的心靈,如果它還健在的話。

  她一路走,一路低頭看手機,室友給她分享的消息,提醒她兩個月後是論文查重的最後期限。

  蔣蘊回了個「知道了」,心裡琢磨著雖然不是自己喜歡的專業,畢業證和學位證還是得搞到手,不然這四年不是白上了。

  剛將消息發送出去,一雙鋥光發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抬頭,是葉雋的司機。

  「蔣小姐,葉先生來接你了。」

  蔣蘊轉過頭,看見馬路對面停著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心情有些許複雜。

  她慢騰騰走過去,拉開車門,葉雋斜靠在椅背上,大長腿隨意抻著,看起來有些疲倦。

  他拍拍座椅,「上來。」

  「我買了三明治......」

  葉雋伸手將她拽進車裡。

  她吃痛叫了一聲,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小聲嘀咕,「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葉雋抓起她手裡的袋子,看了一眼,「什麼東西。」說完順勢從窗戶的另一頭扔了出去。

  「你!你......」那可是一千塊錢買來的三明治啊。

  「垃圾就應該扔掉,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蔣蘊看著他那張頑劣的臉,真恨不得撓花他。

  「昨晚我不在身邊,你睡的好嗎?」葉雋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輕送氣。

  十幾個小時前,還裝作與我是陌生人呢,川劇變臉都沒您厲害。

  蔣蘊掙脫他的手臂,坐直了仔細去看他的臉,眼瞼下一片烏青,唇上透著隱隱的青茬,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喲,昨晚葉先生很賣力嘛。」

  聽她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還是頭一回,葉雋一點不生氣,反而想逗逗她。

  他一隻手搭在窗欞子上輕輕敲著,歪著腦袋,半真半假的說,「那是,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一邊說一邊撩起襯衣,露出飽滿且線條清晰,壁壘分明的腹肌,「這個不是白練的,昨兒我才知道它的好處。」

  惹的蔣蘊白眼翻上天,想說自己厲害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