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一臉茫然,不可置信的踮起腳尖朝著秦家內院看去,似乎想再次確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沒見到人影,雲澤擰巴著小臉一臉焦急。
「不可能!」
他一直在道場籬笆這裡守著。
只要他們離開秦家往回走,他就一定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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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我不信,你讓我進去看看。」
說著,雲澤扒起籬笆就欲直接翻過去。
「我秦家是你說來就能來的嗎?」
秦漢文一臉憤怒,一把將他從籬笆上推了下去。十分不耐煩的蹙起眉頭。
「我說不在就不在,信不信由你。」
他怎麼說也是個村官,在家裡裝孫子就已經夠了。
如今就連一個小小書童都敢質疑他的話,簡直太沒把他這個裡正放在眼裡了。
懶得同雲澤糾纏,秦漢文拿著鍋鏟敲敲雲澤附近的籬笆,冷冷道。
「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雲澤被他這麼一唬,縮了縮脖子,身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心下也生了幾分膽怯。
沒有他家少爺撐腰,他還是不要同秦漢文硬碰硬了。
畢竟人家是村官,鬧僵了吃虧的可是他自己。
掂量了一會之後,雲澤還是有些意難平,便使勁踹了一腳籬笆。
「誰稀罕呆這呀!」
雲澤翻了個白眼,朝著秦漢文做了個鬼臉,撒腿就跑開了。
他一路沿著去村口的路尋了過去,可依舊沒有看到賀蘭寧和蘇知魚的人影。
奇怪,這兩人不會人間蒸發了吧!
正在他滿心疑惑的時候,迎面走來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莊富寶正同劉麥芽和張小米勾肩搭背的朝村子裡走。
剛遇上雲澤,他們便興奮的湊了上來。
「雲澤小書童,你怎麼沒跟著你們家少爺去鎮上啊?」
「什麼,去鎮上?」
雲澤忽的睜大了眼珠,一臉愕然的拽住了莊富寶的胳膊。
「你是說我們家少爺去鎮上了?」
「是啊!」
莊富寶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小書童不是成天跟在賀蘭寧身邊的嗎?
這會子竟然不知道?
這時,劉麥芽也湊了上前,十分篤定的指了指身後的村口。
「他和知魚一起去的,剛剛我們還在村口遇見他們了呢!」
雲澤聞言,頓時心急如焚,拔腿就朝著村口狂奔。
少爺一個人去鎮上太危險了,萬一被人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下擔憂,腳下的步子越發快了。
可沒等他跑出多遠,莊富寶就在他身後大聲吶喊起來。
「他們走了多時了,你追不上的。」
雲澤頓時怔住腳步,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蹲坐在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少爺千萬不要有事。」
這邊雲澤像念經一般念叨,人已經到鎮上的賀蘭寧總覺鼻頭髮癢,一連數個噴嚏不斷。
蘇知魚陪在他身側,不覺有些擔憂。
「賀蘭寧,你沒事吧,該不會是受了風寒吧?」
蘇知魚胡亂猜測著,伸手就欲朝著賀蘭寧的額頭探去。
賀蘭寧卻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捂在了鼻息之間。
幾個呼吸之後,當他再拿下手帕的時候,噴嚏竟然奇蹟般不打了。
「這是為何?」
蘇知魚有些不明所以,盯著賀蘭寧手中的淺藍的手帕好奇不已。
她圓圓的腦袋也越湊越緊,恨不得將那手帕搶過來仔細研究一番。
賀蘭寧淺笑著,將手帕收回衣袖,然後屈指彈了彈蘇知魚湊上前的腦門。
「我不過就是有些春季花粉過敏罷了。」
「原來如此!」
春季花粉品種繁多,最易引起過敏了。
蘇知魚恍然大悟,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二人邊說邊笑,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之前來過的情報樓前。
「賀蘭寧,你說來鎮上有事,就是來這嗎?」
賀蘭寧點點頭,手指意識摩挲起那塊雕刻著情報樓縮小版的羊脂白玉來。
「今天是第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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