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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爬到樹上偷看

  白舒蘭哼了一聲,眼露嘲諷,「用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做文章,能是什麼有大本事的人啊?」

  「我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是莊妙語、於雅麗。她們不僅有動機,而且還有能力。」

  這時候,其他工作人員經過,聽到白舒蘭的話,停了腳步。

  「這事情是於雅麗做的?」

  宋曉慧仰著頭,替白舒蘭回答:「昂,你看剛才她那幸災樂禍的勁兒,恨不得敲鑼打鼓了。」

  「她就算不是主謀,但應該也知道。這樣的人小心眼,有點事情,就舉報。」

  「咱們以後都得遠離,不能跟這樣的人相處。要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輪到咱們被調查組調查了!」

  眾人聽到了,深以為然,記在心裡。

  打小報告,也得看看是什麼,居然引來調查組,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事情,至於這樣陷害同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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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於雅麗工作能力不行,還不以為然。

  因為家裡有後台,所以她平時總覺得高人一等。

  現在還有這樣惡毒的舉動,因此,大家更加討厭於雅麗,處處提防。

  外面王主任讓司機班的人安排人開車送白舒蘭回去,順路帶上了宋曉慧。

  因為這件事情,白舒蘭因禍得福,雖然受到驚嚇,但收穫了真心相待的好朋友。

  的確如王姥姥說的那樣,這宋曉慧能處,一輩子的那種朋友。

  宋曉慧臨下車之前,小聲對白舒蘭,「放心,我今天晚上盯著那兩家,明天跟你說。」

  白舒蘭笑笑,面露關切,「那辛苦你了,如果有危險,你就別做了。」

  「沒事,在大院裡面,在女同志的裡面,我跑得最快,累死於雅麗和莊妙語,她們都追不上我。」

  白舒蘭撲哧一聲笑了,捏捏宋曉慧的小肉臉,「真厲害。」

  宋曉慧因為幫助了白舒蘭脫險,可開心了,喜滋滋地跟白舒蘭說再見,進入巷子。

  她沒有急著回家,故意繞路經過莊家門口。

  可巧了,她正好看到莊伯伯對著莊妙語的臉就扇了兩巴掌。

  宋曉慧趕緊躲起來,這樣的好戲,她可要多看。

  莊妙語捂著臉,跟在父親的身後,滿臉憋屈地進家了。

  莊家關上了大門。

  宋曉慧倒是想爬樹,居高臨下看莊家的情況。

  只是她剛準備爬樹,就有警衛員在下面盯著。

  她只得訕訕笑了笑,「我就是覺得這樹上有知了猴,想捉幾隻。」

  警衛員不敢大意,態度堅決,「這邊不能爬,你去其他地方尋找知了猴。」

  宋曉慧臉皮再厚,也不好繼續留在這邊了,灰溜溜地離開。

  這次,宋曉慧又去了於家。

  於家的級別,沒有配警衛員,而且於家周圍有很多樹。

  宋曉慧找到一顆視野良好的樹,爬了上去。

  她擔心劃壞了衣服,只有手腳攀著樹木,爬樹的技巧很高超。

  晚上,她能從窗戶上的人影,看到有人被打了,然後就聽到於雅麗的哭聲了,還有於伯伯的怒喝聲音。

  具體說什麼,宋曉慧也聽不清楚。

  不過,知道莊妙語和於雅麗被打被罵,她就高興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的就是她們。

  仗著家裡有點勢力,就對別人指手畫腳,任性妄為。

  不過夜裡走多了,總能遇到鬼。

  以為白舒蘭好欺負,對付白舒蘭,沒想到遲家從上到下,都很稀罕白舒蘭。

  踢到鐵板上了吧!

  活該!

  宋曉慧心情愉悅,哼著小曲兒回家了。

  此時莊妙語捂著臉,跪在父親的面前,家裡還有其他兄弟姐妹。

  長輩也從樓上下來,看到莊妙語跪在地上,莊老爺子問:「這是怎麼了?」

  除了退婚,莊妙語挺合他的心意,是個不錯的孫子輩。

  莊世德瞪了莊妙語一眼,覺得丟人,但父親問了,他就要說。

  「這個死丫頭腦子不清醒,當初哭著喊著要跟遲宴訂婚的是她。」

  「後來,哭著喊著要退婚的也是她。遲宴殘疾了,她不想嫁過去,我也理解,厚著臉皮跟遲家退婚了。」

  「雖說不地道,但我不想委屈我女兒。可這個死丫頭,居然為難遲宴剛剛領證的妻子。」

  原本大家見莊世德暴跳如雷,嚇得不敢出聲,也不知道莊妙語到底犯了什麼錯。

  可現在聽到之後,大家都覺得莊妙語腦子不清醒,對遲宴舊情難忘。

  要不然,干不出來為難遲宴新婚妻子的事情!

  莊老爺子皺眉,面露嚴肅,昏黃的老眼也多了幾分渾濁。

  「怎麼為難的?為什麼這麼做?」

  莊世德繼續回答:「這個死丫頭的手很長,在得知調查組那邊有舉報遲宴媳婦,她就利用莊家的關係,讓人為難白舒蘭。」

  莊老爺子看向莊妙語,面露不解,有些失望。

  「舉報遲宴的媳婦?什麼內容?還有,為什麼摻和這些事情?」

  「妙語,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以後你就待在家裡吧,不要出去拋頭露面,給家裡招禍。」

  莊妙語被父親打了之後,面對父親的呵斥,她不敢抬頭。

  被家裡人圍觀,她也不敢反駁。

  現在聽著祖父並不大的聲音,問出來的話,更讓她頭皮發麻。

  如果她不能好好回答,祖父真的能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去。

  經過一番思索之後,莊妙語終於想到了說辭。

  「祖父,事情比較隱秘,不好當眾說。」

  原本還很氣憤的莊世德聽到這話,眼神晦暗不明,「那我問你為什麼不說?」

  莊妙語紅了眼睛,小聲解釋。

  「畢竟被遲家那邊知道了,打我一頓,也算是給遲家一個交代。」

  「如果咱們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才讓人懷疑呢!」

  莊世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莊老爺子點頭,「既然不能當眾說,那就去書房說,但願你不是意氣用事。」

  莊妙語擦擦眼淚,「妙語得到父親和祖父的器重,怎麼敢胡來?」

  「只是事情還沒確定下來,所以不敢聲張,只能偷偷試探。」

  莊世德扶著父親莊老爺子,然後一起上二樓的書房。

  讓警衛員站在門外,檢查窗戶外面無人

  莊世德這才問:「到底為什麼?真不是對遲宴念念不忘?」